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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松韻撫摸著張明堅硬如鐵的肉棒,抓住這根大棒子為他打手槍,盡管她空虛的小穴早就呼喚著渴望肉棒的凌虐,前戲還是要做足才好。
張明的肉棒被譚松韻擼得越來越硬,也越來越燙,彷佛那是一根火熱的金屬管,譚松韻的淫穴
也被張明吃得淫水越來越多,現在就是肉棒插進小穴的最佳時刻,但兩人都沒有提出進入下一步,都在等對方先扛不住提出要求。
僵持了快兩分鐘后最終還是譚松韻低頭了。
「哥哥~~快給小騷貨~~」
「松韻小騷貨想要哥哥給你什么呢?說出來,不說出來哥哥就不給。」
譚松韻臉上一片通紅:「小騷貨想要~~想要哥哥的大雞巴~~想要哥哥的大雞巴肏小騷貨的騷屄~~」
張明捏了一把譚松韻雪白的大屁股淫笑:「松韻小騷貨,哥哥來了!」
大肉棒伴隨著張明一個挺腰的動作插進譚松韻的嫩穴,由于嫩穴里面早就充滿了滑膩的淫水,肉棒的挺進幾乎沒有遇到阻礙,一下子就幾乎全部插入,但抽出的時候那些細軟的嫩肉像是才回過神來一樣緊緊吸附包裹住肉棒,使得抽離的動作變得極為艱難。
張明又一次親吻上譚松韻的芳唇,和她的香舌糾纏在一起,接吻的時候他的肉棒保持深埋在譚松韻淫穴中不動,當一個吻結束后他猛地向后一退腰,肉棒擺脫了那些軟肉的束縛抽出一大半。
也許是發現了這種奇妙的肏屄玩法,譚松韻和張明很快就熱情地投入其中。
譚松韻淫蕩的美穴終于如愿以償地被肉棒塞滿,那根肉棒火熱粗長又活力滿滿,遠不是方才的手指能比的,而這根大肉棒每一次抽插的時候都能被嫩穴吸住,形成一股和嫩穴吸力相抗的反向力量,就好像有一個東西在將整個嫩穴往外拉扯一樣,這種美妙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是不是因為有一段時間沒做愛了,我變成了一個淫賤的騷貨呢?譚松韻心里這么想,她有一點點愧疚,但那一點點愧疚不幾秒就被又插回來的大肉棒撞碎了。
張明是譚松韻的男朋友,譚松韻是張明的女朋友,男朋友和女朋友是情人,是預備夫妻,做愛是理所應當天經地義的事情。
如果譚松韻是一個騷貨,那么張明就是愛騷貨的臭男人。
張明抽插的速度加快了,兩人以最普通的男上女下姿勢交合,但最普通的姿勢放在戶外也是不普通的,譚松韻感覺自己的身體要比在室內做愛的時候更加敏感,張明也能感覺到這個小騷貨的嫩穴里面嫩肉吸引力更強,也許在戶外有被發現危險可以讓人多一種禁忌的快樂吧。
似乎有人過來,交談的聲音傳來,譚松韻一個激靈,嫩穴猛地一縮將肉棒緊緊箍住,張明爽得差點就射精,他抱住譚松韻保持肉棒插在她嫩穴里的狀態起身,躲到了一棵大樹后面,現在兩個人是互相擁抱著站立,神經都繃得緊緊的唯恐突然跳出來一群人拿著相機對他們一陣亂拍,第二天出現類似于「譚松韻和不明男子桃園野合」
這樣的可怕新聞,躲在樹后面觀察外界期間他們不僅沒有結束性愛,反而那肉棒在嫩穴里更硬更大,漲得譚松韻嫩穴都有點酸了。
果然有人過來,而且還是和他們一樣的一男一女情侶組合。
那個男人看起來平平無奇,女人倒是驚人的漂亮,看著像是個小明星,不,那就是個小明星,譚松韻見過她好幾次,是個外界傳聞冷漠不好靠近的小明星,在圈內的地位甚至比不上譚松韻這樣不上不下的尷尬演員,但男人是完全的普通人,還有點大男子主義傾向,那個小明星說走不動了他還對小明星進行一番訓斥,當然最后還是背著小明星走了。
「我也要你背我。」
譚松韻對張明提出要求,張明粗著嗓子道:「等肏完了你再說。」
「肏完了我你就腿軟了。要不這樣,你抱著我肏行嗎?我還沒有被抱肏過……啊!」
她剛一提出這樣的要求就被張明抱起來,粗大的肉棒差一點就從譚松韻的淫穴里滑出來,譚松韻趕緊一手勾著張明的脖子,一手扶住大肉棒免得被拉出去。
抱肏是很有難度的,就在譚松韻想說實在不行我們換種玩法你躺好我女上位的時候,張明就抱著她把她頂在了樹干上,粗糙的樹皮摩擦著譚松韻細嫩的肌膚,深插在嫩穴里的肉棒也在同時開始抽動。
「好爽啊……老公……再多一點……」
嫩穴被肉棒一次次頂入,被抬高的身體背后頂著樹干,每當肉棒插進深處的時候譚松韻的身體也向后被擠壓,樹皮將她粉嫩的美背磨紅了一大片,但這種疼痛并不是十分強烈,譚松韻一面嘴里浪叫著一面享受著這種輕度的被凌虐感,肉棒又在她的嫩穴里抽動了十幾下就猛然抖動起來,兩人都知道這是要射精的前兆,于是張明放下譚松韻,身體向后退將肉棒從她的嫩穴里抽離。
「別想跑!」
譚松韻卻一沉身子,嫩穴又將只剩下龜頭還沒有抽出去的大肉棒整根吞下,張明愕然看著她問:「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嗎?我頂不住了,再不拔出來就要射了,你想要被內射嗎?現在可不是你的安全期……」
他一板一眼的樣子可真是太氣人了,譚松韻真想掐死他。
一個女人在知道男朋友快要射精了還不讓他把肉棒抽出嫩穴,這意味著什么他是真的一點都不懂嗎?譚松韻難道不知道再不拔出去肉棒就要在自己的嫩穴里面射精,精液就會涌向自己的子宮,有很大的可能性受孕,懷上男朋友的寶寶嗎?她都知道仍然要求這么做,不就是因為愛他,想要把自己完全的奉獻給他嗎?張明迷愣了一會
兒也反應過來,他內心受到巨大震撼,自己一個普通人何德何能居然可以得到女明星的認可,和女明星談戀愛并且對方還準備懷上他的孩子,和他鎖定一輩子。
方才想要射精的肉棒居然在激動的心理作用下克服了那種沖動,盡管只是短暫性地情緒壓制住身體的本能使得精液不能噴出,這一點時間也夠了。
張明一手摟著譚松韻的細腰,另一只手抓著她柔嫩軟滑的雪乳揉捏,恨不得能讓譚松韻的雪乳融化在自己手里,胯下的巨大肉棒更是一下比一下深地在譚松韻的嫩穴里開拓進取,龜頭往里插入的時候一路破開無數層迭的軟嫩粉肉褶皺,筆直地撞擊在最深最嫩的花心上。
「啊!!!壞蛋~~頂~~頂到子宮口了~~不要了~~~」
譚松韻的求饒的淫叫更加刺激到張明,他旋轉肉棒用龜頭頂著那最深處的花心按壓摩擦,感覺龜頭頂在一張溫柔的小嘴邊,被那張小嘴伸出舌頭輕輕舔過,要是可以把龜頭整個插入那小嘴里面,享受被包裹的樂趣多好啊。
這么想著張明又一次抽出肉棒,剛剛被情緒壓制住的想要射精的感覺又一次涌了上來,他知道那種在劇烈情緒震動下肉棒暫時性敏感度降低本質上是注意力的轉移,現在他的注意力可是都在譚松韻身上,都在追求更加深刻更加徹底地享受譚松韻淫媚的身體,就算想要再一次將注意力轉移開,龜頭和肉棒的快感也是無法忽視的。
肉棒開始劇烈地跳動,張明這一次將肉棒差不多完全抽出去了,只留下龜頭的前端還被嫩穴的穴口包含著,譚松韻也知道接下來就是他全力以赴的一擊,龜頭必然狠狠撞擊自己嬌嫩的子宮口,但譚松韻不想躲避,反而也深吸一口氣準備正面迎過去。
張明果然猛地前沖將肉棒一插到底,龜頭猛烈地撞擊在花心上,譚松韻也迎合他的動作向前送出自己的嬌嫩陰戶,這一下撞擊非常重,龜頭穿過花心的限制,進入到譚松韻的子宮頸里面,立刻被嬌嫩軟肉密不透風地包裹起來,被開宮的疼痛和巨大快感讓譚松韻仰頭發出一聲凄厲的淫叫,繼而肉棒在她的嫩穴里猛地一跳,大股大股的精液就噴撒在譚松韻嬌柔粉嫩的子宮里。
這是譚松韻第一次被龜頭插進子宮口,也是她第一次被精液子宮爆漿。
熔巖一樣的精液直接噴撒在譚松韻粉嫩的子宮壁上,爽得譚松韻又發出一聲浪叫,她緊摟著張明的腰,張明也抓緊了她充滿彈力的乳峰,兩人相互依偎著一起到了高潮。
這一次射精后兩個人都虛了好一會兒,譚松韻躺在張明懷里和他一起靠在樹上,她的乳峰被玩紅上面全是指痕,兩顆乳珠紅艷艷的煞是好看,美腿上還有青紫的痕跡,被抽插的淫穴尚未完全合攏,精液和淫水正在慢慢流出,十足的一副淫亂放蕩的騷貨模樣,這樣的她臉上居然是幸福的紅暈,能讓她被操得起不了身還感覺幸福的男人,一定就是她所深愛的對象了。
接下來發生了一件非常離譜的事情。
譚松韻找不到她的外套了。
她大可穿著張明的外衣回去,但那件外套是品牌方給的,三萬多塊錢呢,她也不是多大的咖位,那種東西不是說丟就可以丟的,品牌方不追究她責任她也不能放任那么貴的東西平白無故就丟了。
但是如果沒有外套的話,她上身就只有一件很薄很薄,能讓人把她的淫媚乳峰一覽無余,就連漂亮乳珠都看得清清楚楚的薄紗內衣,這樣子是沒法見人的。
苦逼的張明只好去找那件上衣,找了一大圈兒才發現原來是做愛的時候把它掛在一根比較低的樹枝上了,于是張明就把衣服拿回來給譚松韻披上去,譚松韻往樹干上一靠做出老娘不想動快來把老娘伺候好的大牌姿勢,張明剛把人家子宮爆漿現在照顧人家也不敢有意見,像是給女兒穿衣服一樣把外套給譚松韻穿上了。
當然,穿衣服的過程中趁機揉譚松韻的奶子這件事就不是父親對女兒能干出來的事了。
「你知道嗎,這件上衣是品牌方給我的一個禮物,一件上衣賣的話能賣到三萬多塊錢,抵得上你三個月的工資加獎金。本來你不該有機會穿上這件衣服的。」
張明又懵逼了:「你說的不錯,這件衣服是憑我自己買不起的,但是我為什么要穿上它呢?我承認我買不起它,可我也不會穿上一件女裝啊?」
「不,你會。快把你的外套脫掉給我穿。」
「我才不脫呢。」
「我用我的兩件跟你換一件,你也不虧啊。」
「說的是兩件,你第二件那個透明紗布真的能算一件嗎?不是,那個根本就不重要啊,女人穿著男人的衣服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男人穿女人衣服可是會被當成大變態的!哎你聽我說……」
譚松韻才不聽他說,自己就把衣服又脫下來,但她只脫了跟沒有區別不大的透明內衣,把內衣遞給張明。
「啊?不會讓我把這個穿外面吧?我不干。」
「怎么就跟木頭人一樣呢?上星期我不是剛分享給你一個黃片嗎?還不快給我蒙上眼睛。」
張明稍一回想就記起那個黃片的內容,長相美麗風騷的AV女優眼睛上蒙著蕾絲眼罩噘著屁股挨肏真的是太騷了,讓他光是回想都能又硬起來。
他看看媚笑著的譚松韻再看看手里的薄紗內衣,開心地用這個東西蒙上了譚松韻的眼睛
,然后譚松韻跪趴在地上用白嫩優美的大屁股對著他,兩條長腿之間的淫穴又開始往外流出淫水,可能是因為半小時之前剛被肏過,譚松韻的嫩穴看上去極為艷麗誘人,兩片鮮紅的陰唇微微顫動,和往外滲出的淫水露珠一起熠熠生輝。
「來嘛哥哥~~人家就是哥哥的馬,快來騎你的小馬~~」
譚松韻回頭毫無羞恥感地軟語呢喃,張明感覺肉棒猛地一漲,在意識還沒有做出回應的時候身體已經搶先動作,騎在了譚松韻的大屁股上。
譚松韻跪在草地上努力地噘起屁股,張明同樣是跪在草地上用自己的大肉棒對準淫水泛濫的嫩穴,將肉棒插進去,又開始新的一輪征伐。
第二次做愛的時間要比第二次長很多,他們以前從沒有一次可以做愛超過四十分鐘的體驗,但這次足足持續了五十分鐘,直到譚松韻堅持不住趴在草地上哭著求他不要肏了小騷屄要被肏壞了快射精吧,張明才把精液灌進譚松韻的小穴。
「親愛的,有件事情我沒有跟你說啊。現在我跟你說,你不要生氣。」
譚松韻帶著高潮的余韻窩在張明懷里,輕輕撫摸著他的臉嬌聲道。
「你說吧,我不生氣。」
「我今天是危險期。」
張明愣了一下問:「我是不是又要跑去買緊急避孕藥了?」
「要說的就是這個。不要買了,不吃了。」
「不避孕了?」
「避孕,避個雞巴。」
「女明星說雞巴不好,不要這樣。」
「肏我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啊。哼,男人,提上褲子就不認賬了。」
「啊?這……不是你先穿上裙子就不認賬了嗎?哎別掐了我錯了我錯了,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懷孕了要怎么辦?我說過懷孕了我陪你打胎,但是看你這樣子是沒有打胎的準備吧?你不會是要生下來吧?」
譚松韻直直地凝望張明的眼睛問:「如果我說我想生下來,我想結婚然后生孩子,你會拒絕嗎?」
幸福來得太突然,張明甚至被驚得說不出話來,他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才顫抖著說:「當然不會了。我一直都希望可以娶你,可我知道自己不配,我……真的嗎?真的嫁給我嗎?」
「真的!這次回去之后我們就偷偷把結婚證打了,正好今年疫情很兇估計也沒什么工作,咱們就在家好好造人吧,親愛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