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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鱷魚月光
2021年12月26日
字數:10,131字
張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娛樂撰稿人,在簡體中文娛樂圈里,他完全不是一個出名的博主或者作家,雖然有幾萬粉絲可以靠接點推廣維持一個還過得去的生活,想要大富大貴卻是不可能的。
他的工作一般來說每個月收入只有不到七千塊錢,碰上了比較爛的電影上映片方想要人打廣告才會找他,以一篇觀影日記五百塊錢的報價讓他掙點外快。
作為一個非常普通的社畜,張明可以說完全不具備在這個內卷越來越激烈的環境中躺平的資本,因此他在不斷地尋找更多的掙錢機會,同時也在尋找自己的寫作靈感,萬一哪天他寫了一篇爆款文章就火了從此走上巔峰成為圈內第一影評人了呢?走上巔峰迎娶白富美這件事就不想了,做人要知道自己的水平,他距離白富美實在是太遠了,完全接觸不到。
嗯,雖然他的女朋友勉強算是個白美,就是富不太夠。
張明的女朋友叫做譚松韻。
這個名字可能女性聽過的多一點,她是一個演員,也不算大火的演員,90后的她在很早的時候已經進入演藝圈,在大火的中也有一個角色,但大概是命數不太好,年齡有點大,一直都保持著不溫不火的狀態。
以演員的代際劃分來說,譚松韻是90花,與鄭爽,迪麗熱巴,楊紫同一時期,但她的知名度與那三位實在是天差地別,甚至和后來崛起的鞠婧祎都有較大的距離,譚松韻甚至一度產生過自己是不是不適合停留在演藝圈這樣的想法,張明就是在譚松韻最迷茫無助的時候遇到了她。
他發誓當時他真的沒有想過和女明星談戀愛,那時候譚松韻剛剛演完只能算是個小演員,跟明星這個詞還搭不上關系,他是在受到某個酒店邀請居住三天來打廣告的旅途中遇見譚松韻,在外界看來年輕有活力的譚松韻一個人不帶妝蹲在角落里哭,她看上去土土的沒有人會把她和一個女演員聯系到一起去,張明這個熱心好市民過去給了人家一張抽紙,結果就被她一把拽住非要把他當樹洞述說自己的委屈。
盡管張明極力否認,路人還是認為他是一個把女朋友氣得哭到抽搐的大渣男,無可奈何的張明只能拉著譚松韻去自己車上,當然那時候他不知道自己拉著的是個年輕女演員,不然他是絕對不敢伸手的。
在車上,譚松韻對張明說了很多話,張明抱著她拍她的肩膀把她哄睡著了才發現自己做了不該對陌生女性做的事,好在那時候誣告強奸還不流行,他也沒有太多的顧慮,他也不敢離開汽車,等到女人兩個小時后醒來才告訴他,其實她是一個演員,把張明嚇了個半死。
之后兩人互換了聯絡方式和家庭住址,譚松韻期望可以把對方當做一個穩定的樹洞來宣泄自己的負面情緒,張明作為一個影評人也想要多了解娛樂圈內請來提高自己的掙錢能力,兩人幾乎是一拍即合達成協議,再一起出去喝個小酒擼個小串,當天就恨不得結拜為兄妹,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那時候譚松韻還是個小煳逼,跟同樣默默無聞的張明出去喝酒擼串也不會有人知道發生了什么,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她。
兩人都只是把對方作為一個朋友,一個樹洞,一個可以相信的對象,但是人生就是不可預料,相處了一年之后有一天譚松韻就對張明說我看了一篇明星的黃文,感覺好像是做愛會很舒服,你說做愛真的很舒服嗎。
張明說不知道,沒做過,譚松韻眼珠一轉就問要不要試試看?雖然兩人對彼此也沒有很深的愛意,但還是試著做了一次,譚松韻是處女,張明也是處男,他們的第一次性愛并不美好,破處的疼痛讓譚松韻尖叫著掐張明的腰,他們甚至沒有做任何避孕措施就無套內射,事后兩個人都慌得像是世界末日,譚松韻一腳把張明踹下了床,張明也大半夜跑去買緊急避孕藥轉了半夜還沒買到,還是譚松韻給他打電話說你先回來吧我做好心理準備了,懷上了你陪我去打掉。
好在當時譚松韻是安全期不至于一炮中標。
從那以后張明和譚松韻就成了炮友。
說是炮友,其實跟一般語境之下的炮友還是有區別的,一般來說炮友就是一夜情,提上褲子穿上裙子就不再認識,或者進一步升級為固定炮友,但固定炮友也很少詢問對方的私生活,張明和譚松韻這種可以詢問對方日常活動軌跡并幾乎是必定可以得到回答的關系實在是很奇怪。
說是固定炮友似乎管得過寬了,說是戀愛關系好像也不太對勁,兩個人只彼此傾述自己的困難,以及在一起互相發泄性欲,戀人間該有的對未來的期望和規劃他們是一點都沒有。
今天接了一個委托,一家新開的酒店送來了貴賓入住邀請卡,憑此卡可以帶一人在酒店免費住宿三天,期間酒店提供免費的一日三餐,張明感覺是個很好的邀請于是欣然前往,在他出發之前譚松韻多問了一句這周的行程,張明也毫不隱瞞告訴她,譚松韻就很生氣說你不能丟下我自己去浪,我也去。
總之原本的單人旅行就變成了和固定炮友的雙人旅行。
酒店負責人熱情接待了這對炮友,向他們介紹了酒店的基本情況,也建議他們這幾天好好玩,尤其是酒店附近那一片桃花林是非常有吸引
力的,年輕小情侶可以去玩耍。
于是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帶著黑絲手套的譚松韻抓著張明的領帶把他壓在了樹上,瘦瘦高高的張明被一個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女人壓在樹上看起來很是滑稽,不等他做出回應,譚松韻就仰頭親吻他。
這不是兩個人第一次接吻,甚至不是第一次在外面接吻,可是之前在外面親吻譚松韻都是帶著口罩,生怕被人知道她和男人親親,這次她居然肆無忌憚。
酒店安排的服務人員臉上抽了抽,很自覺地告訴他們這里有一份地圖和一個傳呼機,你們玩夠了根據地圖可以回來酒店,如果真自己找不到路就用傳呼機叫我,我過來帶你們離開。
張明沒有想到譚松韻會如此主動,他試圖回憶今天發生了什么事刺激到了這個女人,想了十幾秒無法想起,于是他就不想了,熱情回應譚松韻涌起的欲望。
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盡管他自認為對譚松韻并無愛戀之情只是單純享用她的美好肉體,盡管譚松韻的淫蕩身體他幾乎是每個月都可以肏到,再次親吻這張小嘴的時候還是感覺它是那么甜美。
兩人的舌糾纏地越來越緊密,戰場從譚松韻嘴里到張明嘴里,彼此推來拉去,在接吻的同時張明的手握住譚松韻的胸,隔著衣服揉捏她的軟嫩雪乳,譚松韻不僅不阻止他對自己的輕薄,還配合地用自己的玉臂掛住對方的脖子,向上挺了挺胸將雪乳更多地送進對方的掌心,讓他可以把自己的乳峰抓進手里更多,揉弄得更徹底。
張明解開譚松韻的外套,這一解給他嚇了一跳,因為譚松韻在外套下面居然是一絲不掛!不,也不是一絲不掛,在譚松韻雙手小臂上都有一層輕輕薄薄的黑絲,透過黑絲可以清楚看見她潔白的肌膚,黑絲僅僅是長袖手套,保護住美人酥胸的是同樣基本等于沒有的薄紗摸胸,那抹胸只有兩根手指寬看看能遮住最嬌嫩敏感的乳頭,而現在由于外衣被解開,暴露在男人眼光下的粉嫩乳頭也害羞地挺立起來,如兩顆嫣紅的葡萄。
在雪山之上有兩朵驕傲綻放的紫紅色梅花,這是多么美麗的風光啊!「這是特意為你穿的,喜歡嗎?」
譚松韻的聲音在欲望催動下變得蘇酥軟軟的,張明一個激靈,握她乳峰的手就用力大了,讓譚松韻發出一聲吃痛的嬌叫。
「感謝你的用心,可是為我穿的這種話說起來就彷佛我們是戀人一樣……」
「怎么……戀人……戀人不可以嗎……」
張明褲襠里的陽具已經硬得不像話,但他并沒有立刻掏出大肉棒按倒譚松韻一頓猛肏而是認真和她擺事實講道理,向她闡述作為一個女明星她不應該和普通人談戀愛,譚松韻捂住耳朵不聽不聽王八念經,你肏了我就得對我負責,給張明整得都無語了,心想是不是這小騷娘們好久沒挨肏,今天見了大肉棒過于激動有點精神不正常了。
譚松韻再怎么煳那也是和圈內小花比的,就算不溫不火一直沒有好劇本也演不了討喜的女主角,譚松韻一年的稅后收入也得是五百萬人民幣起步,這個大美女不僅收入高還很漂亮很懂事,就做愛都那么優秀,和譚松韻談戀愛,他張明一個普通人也配?小騷貨饞肉棒饞傻了,暴肏一段就好了。
張明終于解開了褲腰帶,讓被束縛好久的堅硬肉棒彈出來,譚松韻眼前一亮,一把就抓住那根漲得通紅發黑的大肉棒送進嘴里,空虛的嫩穴還在哭求肉棒的侵犯,貪婪的小嘴卻在那之前將肉棒截留。
譚松韻跪在地上用溫柔的小嘴含著肉棒吮吸,粉嫩小舌舔舐馬眼幾下后就順著肉棒的棒身從頭到尾認真舔舐,這實在是太爽了,張明甚至身體做出本能地反應,按著譚松韻的頭將肉棒朝著她小嘴的更深處插進去,龜頭狠狠撞擊在譚松韻的喉嚨,譚松韻喉嚨處凸起了一小部分,撞擊的疼痛讓譚松韻眼冒淚花,她立刻就兇狠地做出反擊,鼓足力氣吮吸插在嘴里的大肉棒,張明被她吮吸了幾口就無可奈何將精液射進她的喉嚨深處。
戶外親嘴只是稍微引人注目一點,戶外做愛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全新體驗,不只譚松韻,張明也很想試一試,于是在口爆了譚松韻之后,兩個人都沒有回去酒店休息的想法,而是繼續下面的進程。
張明繼續去脫譚松韻的衣服,把她的七分牛仔褲也脫掉,譚松韻下面也是穿著一件透明的薄紗,粉嫩的淫穴可以透過薄紗清晰地看到,在剛才的親吻和口交過程中那漂亮的陰戶芳唇微開,幾滴淫水粘在透明薄紗上,無比的淫靡,讓張明的呼吸立刻就變得粗了起來。
這淫蕩的嫩穴不管看過多少次,再看的時候都會覺得真美,真欠操。
張明一把抱住譚松韻的美腿把她撲倒在草地上,譚松韻笑著用小拳頭敲打他的肩膀說哥哥不要這么急,人家哪次不給你肏了,怎么搞得還像是我會逃跑一樣。
譚松韻的粉腿修長白嫩,摸上去感覺非常棒,嘗起來似乎也帶有奇妙的香味。
張明在譚松韻的美腿上親吻著,用舌頭一下下舔舐著,時不時咬傷幾小口,恨不得生吃了譚松韻的粉腿。
譚松韻則是仰頭咿呀咿呀淫叫,她用左手抓住自己的胸部玩自己的乳峰,右手撫摸著張明的腦袋,就算張明咬得她的大腿內側有點疼她也舍不得推開他。
什么時候開始的呢,無比單純的肉體關系就變得不單純了。
她變得越來越依賴張明,最初只是每個月見幾次做了愛就走,穿上裙子提上褲子誰也不認識誰;然后變成還想要說一些話分享一下自己的小心事小秘密,彼此作為支撐;再后來想要更長的時間和他在一起,想要自己可以一直在她的世界里。
直到這時候還可以用好朋友好炮友來概括兩人之間越來越離譜的關系,可是現在她居然想要讓對方眼里一直都是她,不要再有別的女人。
也許這就是從最初的肉體關系演變成了實際上的情侶關系吧。
「我愛你。」
聽到譚松韻突然的告白,張明啃她大腿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后懵逼地問:「啊?愛我?嗯,我也愛你。」
在床上兩個人經常婊子騷貨大豬蹄子臭男人一通亂罵,也經常老公老婆爸爸媽媽地亂叫,張明并沒有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譚松韻卻抓住他的手腕用軟軟的聲音問:「我愛你。是愛情的愛,我想要和你成為情侶,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嗎?」
「我……」
「我是認真的。」
「我……」
愿意嗎?當然是愿意的。
實際上在每次把譚松韻壓在身下狠肏的時候他心里都會想這么一個溫柔美麗的女人如果是他的女朋友是他的老婆該有多好,但一直因為對方是女明星,他始終沒敢提出這樣的要求,現在譚松韻自己提出來要做他的女朋友,簡直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我愿意!我只是……」
「只是覺得我是女明星,配不上我所以不敢提出來?老實說一開始我也是這么想的。我雖然不算紅,多少也算是個明星了,一個普通人怎么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呢,可是相處的時間長了覺得你還是一個挺好的人,到后來覺得你比我所有接觸過的男人更好,好很多,我就想如果找人過日子那就找你了。既然你也覺得我還可以,那我們就搭伙過日子了。」
張明親吻上譚松韻的嘴唇問:「我是哪里比其他男人好了呢?」
「也許……雖然我沒有被其他男人肏過,但我就是覺得你的雞巴剛好跟我騷屄的形狀契合不可以嗎?」
張明笑了笑,他也知道愛情是非常離譜難以形容的東西,有些時候愛的死去活來也不知道究竟是愛上對方哪一點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追究那個也沒有意義,只要現在譚松韻在他懷里就好了。
很快張明就離開譚松韻的小嘴,沿著她白瓷般的脖頸往下親吻,隔著那層薄紗輕咬她鮮嫩的乳珠,譚松韻抱著他的頭呻吟著,這個不知好歹的男人居然沒有把那一層薄紗去掉的打算,這讓譚松韻不是很開心,她不得不在男人腰上掐了一下,而和她在床上很是契合的男人立刻就明白她的意思,終于解開了那一層薄紗,將譚松韻的乳珠吃進嘴里,輕柔的吮吸。
「啊~~嗯~~好哥哥~~吃得~~吃得小騷貨好爽~~」
「小騷貨的奶子真香~~」
「是~是吧~~好哥哥~~答應~~答應小騷貨~~只吃小騷貨一個女人的奶子~~好~~好嗎~~」
「當然好。」
不知道為什么,眼睛有點酸酸的。
親吻吮吸這對嫩奶子的同時,張明雙手也沒有閑著,一只手抓住譚松韻的乳峰揉捏玩弄,另一只手來到譚松韻腿間,解開那層薄紗,將手指送進譚松韻濕漉漉的蜜穴之中摳弄,讓譚松韻嘴里發出幸福的淫叫聲。
感覺到指尖碰觸到的嫩肉越來越滑膩,那甬道也越來越濕潤,張明離開譚松韻的美乳,埋頭在她的腿間,在方才的刺激下譚松韻的陰蒂早就充血挺立猶如小小的紅果,那鮮美的蜜貝也分開兩片軟肉的貝殼露出最美味的貝肉,微微張開往外流著淫水的小穴實在是太美太淫蕩了,看得張明直咽口水,真想嘗一嘗這美鮑的滋味。
不只是想想,他還付諸行動。
今天之前他是譚松韻的唯一炮友,今天之后他是譚松韻的唯一男朋友,不管從哪個立場和身份出發,他都可以按著譚松韻一對美腿將它們分開,去吃譚松韻的鮑魚而不被她報警以強奸罪抓起來扔進監獄反思七年。
雖然他也沒有吃過別的女人的鮑魚,他的心里就是有一種奇妙的感覺,譚松韻的鮑魚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鮑魚。
張明在譚松韻流著淫汁的美鮑上舔了一口,譚松韻身體一顫,當張明和這張淫蕩小嘴盡情親吻,將舌頭伸進鮑魚里面舔弄肉壁的時候,譚松韻嘴里發出一串細碎的嬌喘,嫩穴里流出源源不斷的鮑汁,讓張明感覺今天他吃譚松韻的鮑魚都能吃飽。
雖然情郎的舌頭在嫩穴里抽送能夠緩解自己的騷癢,可舌頭到底比不上比不上堅挺的肉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