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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浩,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張磊又問道,何浩痛苦的思索片刻,答道:“你給那些龍虎山弟子發一些路費,叫他們自己滾回龍虎山。再聯系守望老和尚,叫他時刻注意我師兄二郎神有沒有去多林寺找我,或者派人給我送信。然后你回關押俘虜的據點,看緊那些俘虜,他們還有大用。”
對張磊的交代剛說完,何浩又接到宋強打來的電話,宋強在電話那邊怒氣沖沖的吼道:“何浩,你這是什么意思?靈能軍隊的第一次戰斗為什么會一敗涂地?是不是你在背后搗鬼?孤寒凡和張修業,還有龍虎山的一百零八名長老為什么會在山東境內失蹤?是不是你做的?你難道不知道,龍虎山的力量將是靈能軍隊的中堅?”
“他媽的!”何浩正沒好氣,第一次對宋強口出惡言大罵道:“老子的父母和祖父祖母也失蹤了,你懷疑是老子做的,老子還懷疑是你們做的!”
“你的父母親人也失蹤了?”宋強在電話那邊倒吸一口涼氣,緊張道:“查到是誰做的了嗎?”
“查個屁!”何浩大罵一句,“老子手里又沒有情報系統,怎么查?如果你想找回龍虎山的人,就趕快給我去調查日本和韓國靈魔界的動向,還有你那個大哥,看他們這幾天有什么小動作!”說完,何浩便狠狠的掛斷了電話。誰知何浩剛掛斷的電話馬上又響了,何浩沒好氣的一看來電顯示,卻詫異的發現電話竟然是安孑孑打來的。
“何浩,我對不起你,你拜托我照顧的洪丹兒今天早上走了。”安孑孑在電話中哭泣道:“她說你心里只有申情,所以她回家去找父母了,只留下一句話,叫你不要去她。”
“孑孑,沒事的,隨便她了,麻煩你操心了。”何浩安慰安孑孑幾句后,垂頭喪氣的坐在地上。心中苦笑說這下可好,所有事都湊在一起了,要是洪丹兒那丫頭把自己和她的事向玉虛宮稟報,那自己就有得樂子了。內憂外患一起夾攻,何浩只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一般,如果現在何浩能找到孤寒凡,也許就會不顧一切的去和孤寒凡決斗,發泄心中的郁悶,一了百了。
過了良久,苗靜端著一碗泡好的方便面走近獨自坐在院中的何浩,柔聲道:“何浩,你從昨晚上到現在都沒吃東西,吃一碗面吧,一會我陪你再去找大叔和大嬸他們。”何浩那還有心情吃飯,低著頭搖手拒絕,苗靜剛想再勸何浩,何浩站起身來低聲說道:“我想去走一走,再找找我的父母。”
料定自己父母已經被二郎神的人綁架的何浩找人不過是托詞,苗靜卻信以為真,連忙對何浩說道:“我陪你一起去。”何浩心情苦悶不想說話,不作回答就走出自家的院子,善良的苗靜還以為何浩同意了,便緊跟著何浩走出小院,一前一后的走出村子。
山野的天空蔚藍如洗,山風呼嘯著吹亂了何浩的頭發,心事重重的何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在山路上漫無目的的亂轉,全然沒有注意到名譽上的未婚妻苗靜不時在偷看自己。不知不覺間,何浩下意識的走到了當初與申情第一次見面的地下宮殿入口前,被法術封閉著的入口處巖壁仍然平滑如鏡,地面上青草蔥翠。想起當初與申情初次見面時的情景,何浩不由得長嘆一聲,仰面躺在草地上。
“何浩,你不要擔心。”苗靜誤以為名譽上的未婚夫是在為公公婆婆擔心,跪坐在何浩身邊安慰道:“大叔和大嬸是好人,好人一生平安,他們一定不會有事的,縣里已經派出人在找他們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大叔大嬸,還有你的爺爺奶奶。”
何浩不置可否,又是一聲長嘆,心里琢磨是不是該把自己父母可能被綁架的事告訴苗靜。而苗靜卻發現陽光直接射到何浩的臉上,便抬手替何浩擋住陽光,并柔聲道:“這里太陽太毒,你換一個蔭涼的地方休息吧。”
可憐的苗靜做夢也沒想到,她這隨意一抬手替何浩擋住陽光,她那張清秀的臉龐便落到了何浩的眼里,積累了三千年欲望并且心中焦躁得開鍋的何浩馬上獸性大發,發泄似的一把抱住苗靜,大嘴就在苗靜粉嫩的臉上亂親亂吻,一雙魔爪同時在解苗靜的連衣裙。山里人比較保守,苗靜趕緊掙扎著羞澀道:“不要了,等找到大叔大嬸,等他們到我家里……。”
“早晚就是我的人,你還推什么?”何浩淫笑一聲,用力將苗靜壓在身下,把所有的煩惱、郁悶和焦躁通通發泄出來,咬著牙變相的發泄在可憐的苗靜身上……
一個多小時后,何浩才結束了對苗靜的第一次侵犯,又點燃一支香煙重重吸上幾口,這才把淚流滿面軟癱成一團泥的苗靜攬入懷中,變著法子的用花言巧語哄騙這名可憐的山區女孩,而在何浩第三次保證一定娶苗靜后,苗靜才在何浩懷中哭泣道:“你這沒良心的,你的父母家人失蹤你不管,卻先來糟蹋我,等找到大叔大嬸,你要是不到我家去提親,我就賴到你家里去。”
“放心吧,我一定會娶你的。”何浩抽著香煙,懶洋洋的說道:“至于我的父母家人,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告訴我他們的去向,讓我拿一些東西去交換。”
“依你這么說,大叔大嬸他們是被綁架了?”苗靜驚訝的問道。何浩剛想對苗靜說出實情,忽然聽到山下傳來說話聲和腳步聲。而現在的何浩滿臉都是口紅,苗靜更是衣衫不整,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膚上還盡是淤青和吻痕,連站都站不起來,這樣的情景如果讓其他人看到,臉皮厚如城墻的何浩倒沒什么,苗靜卻沒有臉再見別人了。
“有人來了,我們先離開。”何浩雙手抱起苗靜跳起來,本想用隱身術離開時,何浩又忽然瞟見地下宮殿的入口,便跑到入口前吟唱起師傅當年留下的咒語,眨眼之間,那個黑黝黝的通道便出現在何浩和苗靜的眼前。
“山怎么裂開了?”苗靜吃驚得連破瓜后的痛苦都忘記了,顫抖著問道,何浩淫笑答道:“不要怕,這里是我們豪華的洞房,進去我再和你大戰三百回合。”說完,何浩便快步沖進山洞并關上洞門,誰知洞門剛剛關閉,何浩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地下宮殿里傳來,“師妹,你快不行了,把人交給我吧,我保證不傷害你和他們。”
“宮殿里有人?”何浩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飛身便沖進宮殿,剛進大殿,仍然抱著苗靜并且滿臉口紅印的何浩便楞在當場——諾大的玉石大殿中,二郎神帶著剩下的梅山五圣和無數的草頭神,還有龍虎山的孤寒凡、張修業、張行三夫婦等人和一百多名龍虎山長老,組成了一個大圈子包圍著一行人。被包圍的那一行人中,不僅有何浩的父母和祖父祖母,還有天機魔林亮、小四和張可可,還有一個讓何浩朝思暮想的人……
“是你?!”何浩和那人在同一時間發現對方的存在,不同的是,何浩是美人在抱,臉上身上還留著巫山云雨過后的痕跡。而那人則是遍體鱗傷,左手拿混元金斗,右手提著驚雷鞭,保護著何浩的父母、親人和朋友……
第三章 惡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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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妹,你看到了嗎?”二郎神捧腹大笑著對申情說道:“你在這里舍生忘死的保護他的父母親人,他卻在外面和其她女人風流快活,你這樣做,有什么意義?”聽到二郎神的這些話,申情雖然沒有說話,流著鮮血的雪白臉龐上卻微微抽動,凝視著何浩的眼中已有淚花閃動。
從懂事有記憶到現在,何浩生平第一次發現自己實在不是個東西!何止不是個東西,簡直是一只狼心狗肺的禽獸!如果條件允許,何浩真想把自己的兩只骯臟的眼睛挖出來,這樣就可以不用看到申情那包含著鄙夷、失望、憤怒、悲傷和喜悅的復雜目光,那目光不僅讓何浩感覺無地自容,也讓何浩恨不得給申情跪下,向申情磕頭認錯。
“狗剩,你終于來了。”何浩的父親叫出何浩的小名——雖然這個按山區風俗取的小名一直是何浩心頭的傷疤之一,接著何浩的奶奶和媽媽也叫起來,“狗剩,你快幫你的媳婦打這些妖怪,如果不是媳婦救了我們,我們早被這些妖怪抓走了。”然后是何浩那脾氣不怎么好的爺爺咆哮道:“狗剩,你狗日的走運在外面找了一個這么好的媳婦,怎么還抱著其她女人,看我揍不死你!”
“狗剩?真好聽的小名啊。”雖然剛才已經從何浩家人口中得知何浩的小名,但親眼看到何浩的家人這么叫何浩時,軟癱在何浩母親懷里的張可可忍不住艱難的嘲笑起來,同樣遍身是傷林亮則是夸張的錘地大笑,孤寒凡、二郎神和張行三夫婦等何浩的仇人也一臉忍俊不禁,就連傷心欲絕的申情都忍不住破顏莞爾一笑,接著把目光轉到包圍著自己的二郎神等人身上,不再看何浩一眼。
“爸,媽,爺爺,奶奶,你們放心,我來救你們了。”滿腹懊悔的何浩也顧不得去計較父母揭露的自己隱私了,叫喊著把嚇呆了的苗靜放到一邊,握緊雙拳怒吼一聲,身上立即閃爍出強烈的七色光芒,光芒逐漸凝聚,漸漸變成一副七色的半透明古代鎧甲,將何浩全身除眼部外全部包裹住,背插杏黃旗,腰挎打神鞭,手持心問槍,威風凜凜的立于當場。
“七彩乾坤甲!小心,這小子要出全力了。”二郎神對梅山六圣低聲吩咐著自己退到后面,二郎神被何浩打傷的神體還沒恢復,現在可不敢去招惹已經準備拼命的何浩。倒霉的梅山六圣心里咒罵著結拜大哥奸詐,指揮剩下的數百名草頭神朝何浩撲去。
“何浩,我們龍虎山是來救我孫女,可沒參與綁架你的父母親人。”張修業也看出厲害,趕緊對何浩叫話撇清關系道:“要是我們也向申情動手,申情可撐不到現在。”原來昨天晚上張修業帶著龍虎山眾人追到這里時,孤寒凡和二郎神等人已經聯手把申情和林亮等人逼進了地下宮殿,張修業雖然也帶著龍虎山眾人追進地下宮殿,卻嚴令龍虎山眾人不得參與對申情的圍攻,等二郎神等人和申情決出勝負再救張可可——畢竟張修業是靈能界第一名門正派龍虎山的掌門,那時候加入圍攻申情就等于參與綁架何浩的凡人父母,這樣的事張修業還是不肯做的。
龍虎山長老個個恪守門規,對張修業的話言聽計從,龍虎山人品比較‘高尚’的張缺四和張旋六等人又不在場,孤寒凡雖然和何浩有殺母奪妻之仇,但自持實高的他在張可可面前卻不肯做這么丟臉的事,都采取了袖手旁觀的態度。種種因素加在一起,因為某些原因而實力大增的申情才可以靠著父母留下的強力法寶全力迎戰二郎神與梅山五圣,而不必擔心龍虎山眾人,這才一直堅持到現在。其實也是申情要保護何浩的父母親人而束手束腳,否則在二郎神受傷不能出陣的情況下,梅山六圣和草頭神還傷不了申情分毫。
剛才進到地下宮殿時,何浩確實看到張修業等人只是在外圍旁觀,并沒有向申情下手,而且地上也全是梅山草頭神的尸體,并沒有龍虎山弟子,可見龍虎的人開始也沒有與申交手。何浩點頭道:“很好,那你們就給我讓開,別想耍花招,否則別怪我手下不留情面。”
“殺啊!”數百名草頭神在梅山六圣和二郎神嚴令下,壯著膽子各舉刀槍撲向何浩,大叫大嚷著給自己壯威。而何浩冷笑著一聲,不慌不忙的將槍橫在胸前,暗念師傅留下的罡訣,霎時眼、口、鼻中一起噴出火來,掃向蜂擁而至的草頭神中。何浩噴出這火乃是精氣神煉成的三昧真火,當初姜子就是這火把琵琶精燒出了原形。而草頭神多是樹精草怪,生性最是怕火,遇到這仙界圣火眨眼間就體冒青煙,慘叫著化為飛灰,余下的則慌忙連滾帶爬的逃開,生怕被何浩三昧真火燒中。
“給我上!”姚太尉等剩下的梅山五圣見草頭神與何浩交手一觸即潰,氣得破口大罵,“都是些廢物!不要怕他,三昧真火最耗靈力,他撐不了不久!”但不管梅山五圣如何催促,甚至舉刀要挾,草頭神們就是不敢去碰何浩噴出的火焰,反而狼狽逃向四方,在何浩與梅山五圣之間空出一條道路。
何浩看準時機大喝一聲,縱身跳起象蒼鷹一般俯沖向梅山五圣,心問槍挺刺而出,“破魔第三式,鷹擊長空!”地下宮殿中狂風大作,心問槍上紅芒暴盛卻不射出,連芒帶槍象飛鷹一般指向姚太尉心窩,槍未到,帶起的氣流已將姚太尉逼得動彈不得,氣勢無霜。旁邊的梅山四圣忙舉武器替姚太尉招架,但何浩的速度之快已經超過了他們的想象,他們的手臂剛動時,心問槍已經準確無誤的**姚太尉的心窩。
“何兄饒命啊。”魂飛魄散的姚太尉只哭喊出一句,何浩便已將他挑上半空,反手抽出打神鞭,只一鞭就把姚太尉打得腦漿崩裂,化作鞭下亡魂,何浩的身體又陀螺般旋轉一圈,只聽得風雷聲不絕,梅山四圣的武器便紛紛而碎。不等梅山四圣逃命或者哭喊求饒,何浩的身體已然化作無數殘影將他們包圍,槍挑鞭打,每一照攻擊都毫不留情,梅山四圣的實力雖然不弱,卻苦于何浩手中的法寶打神鞭實在太強,轉眼間就連連中招,或是筋斷骨折,或是頭破腦裂,竟然沒有一絲一毫還手之力。
何浩自恢復記憶后第一次在眾人面前使出全力,包括張修業和龍虎山眾長老在內的人無不瞠目結舌,暗中慶幸當天在龍虎山沒有動手強迫何浩與武吉交換身體。就連申情都暗暗心驚,心說幸虧這個身體現在被何浩主宰著,否則要是讓武吉使用這樣的力量,那自己在他手下也討不了什么好去。只有孤寒凡和二郎神對何表現出的實力嗤之以鼻,孤寒凡是不把何浩放在眼里,二郎神則認為自己如果不是受傷,在鼎盛時期與何浩交手未必會處在下風。
“寒凡,你忘記殺母之仇嗎?”二郎神見梅山四圣已經支撐不住了,忙向孤寒凡煽動道:“上次在龍虎山,這小子不戰而逃使你沒有機會下手,難道今天你還要錯過這報仇的機會嗎?”
“當然不會錯過。”孤寒凡明知二郎神是想借自己的手殺何浩卻不說破,上前兩步背著雙手對何浩叫道:“何浩,今天既然你肯出手了,那我們把以前的老帳算一算吧。”孤寒凡又沖狼狽不堪的梅山四圣喝道:“都給我滾開,不要妨礙我找何浩報仇!”
聽到孤寒凡的話,何浩不敢怠慢暫時收手,滿殿的幻影也即消失,梅山四圣如蒙大赦慌忙閃到一邊,誰知他們剛松懈下來,狡猾無恥的何浩忽然施展混元鷹爪手雙手連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們四人先后抓住,胸貼背背貼胸象一道厚實的肉墻拉在一起,何浩雙手搭在肉墻最后的直健將軍背后,象推火車一樣全力猛推向孤寒凡,可憐的梅山四圣被何浩的力量逼得連逃開都成了不可能的任務,只能連聲尖叫,“寒凡師侄,快救救我!”
孤寒凡顯然沒把這些便宜師叔放在眼里,一只手仍然背在身后,僅以單手伸出推在最前面的郭申胸前,擋住被迫奔騰而來的梅山四圣,以梅山四圣的身體為緩沖和何浩比拼起力量。何浩和孤寒凡的力量何等巨大,眨眼間梅山四圣的身體就咯咯作響,全身骨骼寸寸而斷,其間的痛苦,簡直無法用筆墨和語言形容。就這么比拼了近三分鐘,“吼!”何浩和孤寒凡才同時大喝一聲雙雙退開,何浩是往后退了七步,孤寒凡才退回四步,而可憐的梅山四圣全身骨骼盡碎,失去這兩股力量的支撐,馬上象四團爛泥一般軟癱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這四個礙事的東西動不了了,你現在可以不用擔心他們偷襲你父母了吧?”孤寒凡臉不紅氣不喘,冷笑著叫破何浩用梅山四圣為武器攻擊自己的真正用意。何浩則偷偷喘了兩口氣,慢慢放下心問槍,抽出自己法寶中攻擊力最強的打神鞭凝視孤寒凡,而孤寒凡仍然背著雙手,一雙明亮的眼睛也是緊盯著何浩。兩人都是紋絲不動,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
過了許久,何浩忽然大喝一聲,身形一晃已然出現在孤寒凡面前,打神鞭對孤寒凡當頭打下,孤寒凡卻絲毫不理何浩打來這鞭,左手象安了彈簧一般閃電彈出,疾打向左側空無一人的地方。只聽得一聲痛呼,孤寒凡面前的何浩身形消失,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卻出現何浩在撫胸皺眉,胸前的七彩乾坤甲已然破裂不少,把張可可和何浩的父母家人嚇得驚叫起來。
孤寒凡一擊得手并不停頓,身體微傾雙手帶著空氣爆炸聲連環彈出,速度快到旁人只能看到一團濃稠的影子,根本看不到孤寒凡的手臂和拳頭,而何浩則是連續吃了數十拳后才抽空拔出杏黃旗,搖動杏黃旗擋住孤寒凡百倍于音速的拳勢,但也是全身劇疼,如果不是七彩乾坤甲護身只怕已經重傷在孤寒凡拳下。
“九龍爭輝!”孤寒凡見攻不破杏黃旗的防御,不等何浩還手便改變手段,空手打出九條晶瑩透明的冰龍,呼嘯盤旋著裹向何浩。九條冰龍剛出,三個足球場大小的地下宮殿中溫度立降,眨眼間就盡是白茫茫的寒霜。這樣的低溫對龍虎山長老和張修業等人來說不算什么,張行三夫婦和張剛二等人卻得運起靈力抵御。至于何浩的凡人父母和爺爺奶奶馬上被凍得臉色發青,如果不是申情及時在他們身前建起一道靈力墻,只怕要當場凍僵過去。只是苦了張可可和苗靜兩人,申情可不會好心到去保護她們的地步,兩個小丫頭馬上被凍成了冰棍一般。
“啪啪啪啪!”連聲,何浩的杏黃旗防不住低溫,只能揮舞打神鞭迎擊九條冰龍,雖然何浩很快把九條冰龍悉數擊碎,身旁卻也堆起了小山般的冰屑,握著打神鞭的右手更是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活動益發艱難。何浩知道如果讓孤寒凡繼續以低溫攻擊自己只怕情況不妙,趕緊噴出三昧真火,取火克冰之意迎擊孤寒凡的低溫法術。
“幽冥陰風!”孤寒凡的身體旋轉一圈雙手推出,一道帶著無盡寒冷的陰風夾裹著無數冰屑冰刺冰塊,吹向何浩的三昧真火,冰與火在宮殿中一撞即發出悶雷似的巨響,悶雷聲連綿不絕,何浩的三昧真火和孤寒凡的幽冥陰風也在宮殿中撞擊不休,互不相讓,何浩的三昧真火所到之處連玉石地板都在熔化。孤寒凡的陰風經過的地方,則是連空氣都凝結化為固體落下。
雖說孤寒凡的冰與何浩的火在大致相等的距離上糾纏不斷,看似平分秋色,都不落下風。何浩卻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自知,他最拿手的是模仿別人的法術,但孤寒凡天生擅長冰系法術,何浩用同樣的法術對敵只能是班門弄斧。而正如梅山六圣所說的那樣,三昧真火最耗靈力不過,并不擅長法術的何浩強行使用三昧真火更是消耗靈力巨大,短時間又找不出有效對付孤寒凡低溫法術的辦法,只怕撐不了多少時間。同時已經使出全力的何浩還在擔心一件事,到現在為止,孤寒凡有沒有使出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