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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地面?!睆暮魏七M到地下宮殿后,一直沒有說話的申情忽然開口提醒何浩。何浩急瞟向地面時,發現孤寒凡的一只腳已經深深陷入了地面,不等何浩做出反應,孤寒凡的那只腳已經變長延伸在地下穿行了數十米,突然在何浩面前的地面彈出,重重踹在何浩胸口上,何浩被踹得凌空飛起之余,忍不住在心中破口大罵道:“這個海綿體怪物,他的招數我還真模仿不了!”
“海綿體怪物?”在電光火石間,何浩忽然想到一個對付孤寒凡的辦法。但不等何浩落地把主意付諸行動,孤寒凡已經搶上前幾步,雙手十指交叉舉過頭頂,大喝道:“媽媽,我給你報仇了!”孤寒凡雙臂揮下,怒吼道:“看我自創的絕招,絕對零度!”
“媽的!絕對零度!”何浩嚇得差點尿了褲襠,他的實力再強,也抵擋不了這連原子都能凍結的絕對零度……
第四章 痛苦選擇(上)
“媽媽,我給你報仇了!看我自創的絕招,絕對零度!”孤寒凡的十指相扣高舉過頭頂,大吼著向何浩雙臂揮下,手臂尚未揮直,一股與剛才白色寒風顏色不同、呈現黑色、溫度卻低得多的寒流已經籠罩在何浩身上,讓本打算閃避的何浩動作僵硬,難以移動身體,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股寒流從孤寒凡手上噴出,奔向自己……
“轟?。 币宦暰薮蟮睦茁曧懫?,申情的驚雷鞭在空中劃出一道青藍光幕,光幕乍伸即縮,化為一道粗長的光鞭,后發先至準確無誤的落到孤寒凡頭上。孤寒凡并沒有想到申情剛才已經被何浩傷碎了心,現在還會出手救何浩,倉促間措手不及被驚雷鞭打一個正著,黑色寒流立即偏離了方向打到何浩身體的上方。雖然沒有正面擊中何浩,卻也讓何浩全身掛滿冰屑,就象剛從南極冰川里撈出來的一樣,差點落到那天在龍虎山的下場。
“師妹,你忘記何浩是怎么對你的了嗎?這樣的人,還值得你救嗎?”二郎神見申情忽然援救何浩,趕緊煽風點火的離間何浩和申情的關系。但申情陰沉著臉對這些話置若罔聞,驚雷鞭剛抽罷,又擲出混元金斗,一道強烈的金光立即從金斗中射出,籠罩到孤寒凡身上,孤寒凡身上隨即冒出縷縷白煙,雖不能將孤寒凡煉化卻也分散了他的注意力。那邊何浩乘機一個鯉魚打挺站穩身形,飛快擺去身上的冰塊冰屑。
“好一對奸夫**!”孤寒凡距離報仇雪恨僅差一步被申情破壞,自然怒不可遏,怒吼一聲左臂揮出,手臂迅速變長化為一根軟鞭橫抽在申情腰間,把有傷在身的申情抽了一個踉蹌。孤寒凡一擊得手右臂又急速探出,拳頭象導彈一般直打申情面門,而后面的何浩已經緩過氣來,劈手祭進打神鞭飛打孤寒凡天靈,何浩自己則以縮地術飛竄至申情側面,揮動杏黃旗替申情擋住孤寒凡的右拳。
“轟!”打神鞭帶著風雷聲轟在孤寒凡天靈上,把孤寒凡的頭顱都打進了胸腔內,但等打神鞭去勢一盡時,孤寒凡的頭顱又從胸腔中彈出,把打神鞭彈上了半空。挨了何浩一記重擊,孤寒凡仿若不覺,只是把化為肉鞭的雙手時軟時硬,揮得虎虎生風的逼住申情和何浩。同時孤寒凡的雙腳忽然一硬一軟,先是刺入堅硬的玉石地面,復又變軟轉折方向從地下穿刺而行,不時從地面刺出分擊何浩和申情,何浩和申情都是第一次和這樣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怪物交手,一時間倒被孤寒凡逼得手忙腳亂。
何浩和申情畢竟都是有著三千年靈能戰斗的經驗,時間一長,倆人很快便不約而同的找到對付孤寒凡怪招的方法,先由何浩舞動杏黃旗護住下三路,申情則是揮動驚雷鞭纏斗孤寒凡觸手般的雙手,接著看準機會跳上何浩的雙肩,倆人同時各喝一聲,何浩眼口鼻中噴出三昧真火,沿著地面噴去,申情驚雷鞭上電光奔騰,青藍光芒剎那間充斥了周圍空間,在雷電與真火的夾攻下,孤寒凡雙手雙腳或是被火燒焦,或是被電燎黑,只得收回四肢跳出混元金斗金光籠罩的范圍。
孤寒凡跳到一邊喘氣,申情也冷哼著跳落地面,何浩這才有機會向申情道歉,“老婆,我該死,我對不起你?!鄙昵楸硨χ魏颇樕霞∪獬榇ひ幌?,忽然轉身重重給何浩一記耳光,啪的一聲,何浩嘴角流血,臉上迅速浮起一個鮮紅的五指印。何浩連血都不敢擦,又低聲道:“老婆,如果打我能讓你消氣,你就盡管打吧,我確實不是東西?!鄙昵殍F青著俏臉一言不發,“呸!”忽然又往何浩臉上重重唾上一口,轉身沖向孤寒凡揮鞭亂打,何浩怕她不是孤寒凡的對手趕緊跟上,夫妻倆各施絕學,又與孤寒凡惡斗在一起。
“張掌門,不管怎么說,孤寒凡也是你們龍虎山的弟子,又是你未來的孫女婿?!倍缮裆钪潞惨恍┤觞c,見何浩申情聯手大戰孤寒凡怕徒弟吃虧,趕緊溜到龍虎山掌門張修業旁邊,低聲煽動道:“難道你就眼睜睜看著你的孫女婿被截教魔女圍攻?你自己卻袖手旁觀不肯幫忙?”
“孤寒凡確實是我未來的孫女婿,但他畢竟還沒正式迎娶我的孫女?!崩虾倧埿迾I瞟一眼這個企圖把龍虎山并入二郎神教的二郎神,低聲回答道:“可他是為母親報仇而戰,我一個外人怎么能插手妨礙他報仇呢?”張修業又補充一句,“而二郎神君你是寒凡真正的師傅,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徒兒為母親報仇,師傅才不應該袖手旁觀啊?!?
“老狐貍!”二郎神在心中狠狠罵道:“老子要不是被何浩那混蛋暗算受了傷,早就上去幫忙了?!倍缮駥ψ约阂矝]說真話,因為他的師傅玉鼎真人在師祖元始天尊那里不吃香,沒給他弄到什么象樣的法寶,不象何浩的師傅姜子牙,不僅給了打神鞭,還為徒弟量身打造了心問槍,連玉虛宮的鎮宮之寶杏黃旗都扒拉給了徒弟。二郎神就算身上沒有傷處在顛峰狀態,真正和何浩交起手來也未必有必勝把握。而且如果不是武吉三千年前表現得太廢柴,姜子牙不敢把手中最牛叉的法寶斬仙飛刀交給武吉,還有何浩現在的能力還不足以使用六魂幡,否則二郎神就更不是對手了。
“哮天犬,給我上!”無奈之下,二郎神只好派出自己現在唯一的幫手靈獸哮天犬,哮天犬也不象梅山六圣那樣膽小沒用,更不象張修業那么老奸巨滑,咆哮一聲就沖向何浩。誰知哮天犬還沒跑出三個身位,那邊黑點虎已經嘶吼著撲了過來,爪抓口咬尾掃,與哮天犬打得塵土飛揚,但哮天犬畢竟是公靈獸,力量上占了絕對優勢,很快就把黑點虎咬得全身是傷,但黑點虎就是死戰不退,不讓哮天犬去幫孤寒凡。
混戰中,力量占優的哮天犬趁黑點虎虎撲偏離方向的機會,低頭鉆到黑點虎腹下把黑點虎拱翻,跳騎上對著黑點虎的咽喉就是狠狠一口,誰知哮天犬的獠牙還沒有咬中黑點虎,四不象突然沖上來咬住哮天犬的脖子,奮力把哮天犬甩到一邊,又罵罵咧咧的撲上去,“去你娘的,竟然敢騎我的馬子,它是你能騎的嗎?看我怎么收拾你!”
“四不象?你什么時候和這只母老虎勾搭上了?它可是截教的靈獸!”哮天犬勃然大怒,但并不怎么驚奇——四不象家族要是不胡來的話,也不會同時具有幾種靈獸的遺傳特征了。而小四理都不理哮天犬,直接飛撲上去和哮天犬撕咬,瘋狂的腳抓角頂發泄哮天犬騎黑點虎的憤怒,那邊黑點虎緩過氣后也參與到戰局中。和它們的主人一樣,三千年來四不象和黑點虎首次聯手對敵,只可憐哮天犬是被打得是汪汪慘叫,遍體鱗傷,自保尚且困難,更別誰去幫孤寒凡的忙了。
而在另外一邊,孤寒凡已經被何浩和申情配合無間的聯手攻擊逼得手忙腳亂,而且孤寒凡還清楚的發現,何浩的申情之間的力量似乎有一種特別默契,不僅能互相彌補對方的缺點,還會起到力量增幅的作用,這個變化令孤寒凡越打越是驚疑不定,不知怎么招架。而何浩和申情同樣的也是越打越是心驚,他們倆都已經使出了全力,招數中不乏威力可媲美小型核彈的力量,但這些力量打在孤寒凡身上,僅是將孤寒凡的身體打變形甚至打成肉餅肉條,可都傷不了他一分一毫。一直在試探與孤寒凡差距的何浩無奈下暗暗心道:“沒辦法,只好用那一招了?!?
決定不再試探之后,何浩戰斗中抽空騰出一只手摸進褲兜——那里裝有從許老頭那里買來的某種可以使海綿體充血變硬的藥物,以前何浩沒有恢復力量時,全靠了這種藥的幫忙才能勉強使用打神鞭和杏黃旗。對何浩來說,這種藥可以說是居家旅行、殺人滅口、誘奸少女和坑蒙拐騙的必備良藥啊。
“你在做什么?怎么不出力?”何浩偷空去摸藥,申情這邊壓力立增,本就對何浩恨得咬牙的申情馬上火冒三丈,沖何浩大吼起來。分心之下,那邊孤寒凡乘機一矮一縮,將身體變成一個巨大的扁平肉盤,頭顱居于肉盤正中,邊緣其薄如紙,其利如刃,高速旋轉著象一個飛碟般飛削向申情,申情第一次遇見這么古怪的招式,不知怎么應付只能狼狽閃開,但孤寒凡的速度之快遠在申情的想象之上,飛碟似的身體閃電般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形,狠狠削在申情右側小腹上方,何浩救之不及,噴涌而出的鮮血馬上染紅了申情大半個嬌弱的身體。
“老婆!”何浩含淚狂吼,瘋狂的撲上去抽鞭猛抽孤寒凡的扁平身體,雖然將孤寒凡抽開,但申情的身體已經被孤寒凡切開了三分之一,無力的摔倒在雪白的玉石地面,紅彤彤的鮮血順著光滑的地板流淌成溪。何浩撲上去跪倒在申情身邊,哽咽著叫道:“老婆,你堅持住,我這救你!”說著,何浩的手上冒出乳白色的光芒,但正當何浩要把這蘊含著普庵治療術的光芒按在申情時,孤寒凡又已經旋轉著削向何浩后腦,本已經奄奄一息的申情不知從那里冒出來一股力量,雙手奮力把何浩推開,但她的右肩連同天鵝般雪白欣長的脖頸又被孤寒凡扁平身體的邊緣……
“哈哈哈哈哈!”孤寒凡的怪招接連得手,得意中瘋狂大笑起來,而何浩也看準這個機會,將手中的藥丸狠狠的擲進他大張的口中……
“你給我吃了什么?”孤寒凡發現那藥丸入口并不驚慌,反而大笑道:“如果是毒藥之類的東西,那你就別癡心妄想能要我的命了,因我現在的靈力,就是服下一百粒歸天丹都沒事。哈哈哈哈!”
“當然不是毒藥?!焙魏埔е篮莺菡f道:“是專門克制你這海綿體怪物的**!現在,我看你還怎么變形?”
“什么?**?!”孤寒凡驚惶的慘叫起來,忙不迭的變回原形去扣自己的嗓子眼,想把那顆藥吐出來,但許老頭賣的**入口即化,飛進了咽喉還怎么扣得出來?在瘋狂而絕望的驚叫聲中,孤寒凡的全身上下開始瘋狂的充血膨脹,體圍變粗了何止數倍,頭部則瘋狂的變大,柔軟無比的身體也變得僵硬無比,根本不能行動,整個人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慘叫著的巨大**。
面對這樣的怪異的畫面,整個地下宮殿中鴉雀無聲,除了何浩和二郎神倆個知情人外,其他人無不瞠目結舌,不知所措??衽?,何浩將打神鞭狠狠砸在孤寒凡的**頭上,頓時把孤寒凡砸得滿頭開花,慘叫著沒有一絲還手之力。
雖然這是何浩最好的把孤寒凡誅殺的機會,但何浩眼下已經顧不得這么多了,僅砸出一鞭就撲到申情身上,手忙腳亂的用普庵治療術給申情治傷止血,那邊天機魔林亮也沖了上來,用圣靈之光幫何浩給申情治傷,在東西方的法術共同治療下,申情小腹上的傷血倒是很快止住了,但頸部的大動脈已經被完全切斷,何浩和林亮只能用法術把大動脈的出血勉強止住,卻無法把動脈接上。
“黑點虎,我記得申情還有最后一顆九轉銀丹,快拿來?!焙魏茮_黑點虎吼道。身上背著寶物袋的黑點虎答應一聲,剛想脫離戰圈過來時,二郎神忽然大吼道:“哮天犬,咬住黑點虎!”
“汪!”哮天犬撐著后背被小四咬住的痛苦,反口咬住黑點虎后腿,死活不讓黑點虎跑到申情身邊。何浩剛沖上來接應黑點虎時,那邊二郎神忽然劈手打出一記掌心雷,正打在躺在何浩母親懷中的張可可,可憐張可可全身骨骼已經摔斷,僅靠林亮的圣靈之光護住心脈才支撐到現在,又被二郎神的掌心雷轟中,頓時櫻口狂噴鮮血暈去,眼見不活。
“可可!”何浩、張修業、張行三夫婦和龍虎山眾人一起怒吼起來,乘眾人分心的機會,二郎神乘機撲向孤寒凡,將他一把抱起沖出地下宮殿,哮天犬也松開黑點虎,丟下一大塊血肉在小四口中,跟著主人一起逃向地下宮殿的出口。
“師弟!”二郎神一邊跑一邊狂笑道:“你的兩個女人都快沒命了,九轉銀丹只有一顆,我看你救誰!”
第五章 痛苦選擇(下)
比黃豆大不了多少的九轉銀丹閃爍著神圣的白色光華,在何浩沁滿汗水的掌心中緩緩的滾動著??粗@顆能活死人肉白骨的仙界靈丹,何浩只覺得自己快要流出淚來,在不久之前,申情手里還有五顆這樣起死回生的靈丹,但其中三顆已經進了何浩的肚子,先后救了何浩三次小命,而另一顆則救了何浩當時的情人張可可。回憶起這些往事,何浩就覺得有種眼淚要奪眶而出的沖動。
“何浩,你還楞著做什么?還不快把九轉銀丹拿給小姐吃?”黑點虎見何浩拿著九轉銀丹發呆,急得嗷嗚嗷嗚直叫。而在黑點虎旁邊的地上,因為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的申情枕在何浩母親的腿上,被切斷的頸部大動脈還在緩慢的流出鮮血,呼吸已經微弱到幾不可聞的地步。同時天機魔林亮、何浩父母和爺爺奶奶也在催促著何浩,“狗剩,你怎么還給你媳婦喂藥?”“何浩,你還想對不起申大小姐嗎?”
何浩滿頭的汗水順著下巴流成小溪,又轉眼去看躺在另外一邊的張可可,張可可的小臉同樣蒼白得可怕,全身骨骼幾乎全部破碎的她軟癱得象一堆爛泥,四肢都在恐怖的不正常扭曲,被二郎神雷電擊傷的腹部皮膚則呈現出焦碳般的顏色,呼吸同樣的微弱得只能靠她的母親沈芝茹為她做人工呼吸才能維持。而張修業、張行三和沈芝茹等張可可的親人都沒有顏面向何浩懇求什么,但他們看著何浩的目光中已經明白的寫著他們心中的希望,希望何浩把那顆九轉銀丹給張可可,救會張可可的命。
遲疑了半晌,何浩嘴唇無聲的顫抖著,終于艱難的走向他最深愛、也救過他和他父母親人的申情,但何浩沉重的步伐沒走出幾步,沈芝茹已經嚎啕大哭著撲跪到何浩腳下,抱住何浩的雙腿大哭道:“何浩,我知道我們夫妻和我們龍虎山對不起你,但可可她和你也是真心相愛著的,可可為了不離開你,甚至用自殺來威脅我們這對不是東西的父母!何浩,你不念我們的情分,念可可對你的情,求求你救救她吧!”
泣血中,沈芝茹給何浩連連磕頭,直至額頭出血,而張修業和張行三父子閉目一咬牙,雙雙跪到何浩面前,張修業老淚縱橫道:“何浩,老道活了幾十年從來沒有求過任何人,但今天我不得不求你救救可可。老道也沒什么感謝你的,只要你肯救可可,我馬上把獨孫女嫁給你,并且廢掉大徒弟張余一,立你做龍虎山少掌門。”張修業又補充一句,“立你為少掌門后,我馬上退位讓您接任?!睆埿腥齽t含著眼淚一邊扇自己的耳光,一邊給何浩磕頭,卻一言不發。
“狗剩,快去救你媳婦,否則老子打死你!”何浩的父親怒吼著沖上來拉何浩。在昨天晚上,如果不是申情以何浩未來妻子的名譽去到何浩家,及時從梅山六圣手中救出何浩的家人,又拼著自己受傷保護何浩家人逃到這個地下宮殿,那何浩的父母家人早落到梅山六圣的手中,成為威脅何浩最有利的工具。所以在何浩的父母家人眼中,申情早已是他們最好的兒媳人選了。
見何浩久久不做決定,情急之中,何浩的父親對何浩拳腳相向,還動手去搶那顆九轉銀丹,但何浩無意識的緊緊攥著那顆金丹,就象攥著他的生命一樣。何浩的表現不僅惹惱了何浩的父母和爺爺奶奶,除了抱著申情的何浩母親外,何浩的爺爺和奶奶都上來拉扯打罵何浩,要何浩去救申情。黑點虎更是含淚大叫,“何浩,你知道我家小姐因為你,吃了多少苦頭嗎?你要是不救我家小姐,我,我做鬼也要吃了你!”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小四突然搖搖晃晃的走到何浩面前,四腿跪伏在何浩面前,流淚道:“何浩,雖然你這一世和申情更親,申情也為你做出了無數犧牲。但我還是要求求你,求你救張可可?!毙∷挠盟慕鸾钳偪耥斨袷孛妫柨薜溃骸耙驗閺埧煽珊臀規熜治浼瞧呤狼槿?,她為了武吉,也做出過無數的犧牲,我求求你了。”
“混血獸,閉嘴!”黑點虎咆哮著撲到小四身上抓咬,咆哮著想把小四拖到一邊,“你要是再胡說八道一句,我就把你七百年**我的事告到玉虛宮去,我們同歸于盡!”但小四掙扎著不還手也不肯離開,仍然堅持著跪在何浩面前磕頭不止。
看到這些情景,何浩痛苦的閉上眼睛,眼淚迅速從眼角滲出,順著臉龐滑落胸前,一邊是他今生最愛的人,一邊是陪著他輪回七世、同樣是他深愛的人,可這兩個人中,何浩卻只能救活其中一個,眼睜睜看著另一個死在自己面前,這么殘酷而痛苦的事實放在面前,何浩已經不知道如何選擇了。
何浩不是沒有想過同時救回倆人的辦法,其中還包括只身返回仙界求藥的辦法,但是以何浩的速度,從仙界往返一趟至少十二個小時,申情和張可可現在還能堅持那么長時間嗎?而何浩上次能救回垂死的申情,是因為當時的何浩是百世童男,申情則有著三千年處女元陰,所以何浩才能借著夫妻雙修術的陰陽調和效果,替申情治好內外傷勢。但機會只有一次,現在何浩已經失去了百年童身,就算再對申情或者張可可用這樣的法術,最多只能小幅度增加她們和何浩的法力,卻再沒有那次積累了三千年元陽和三千年玄陰交合時的效果了。思前想后,何浩竟然想不出一個辦法同時救出兩名重傷垂死的愛人。
正在這時,何浩的母親忽然歡喜的叫道:“媳婦,你醒了?狗剩,快過來,你媳婦醒了?!甭牭竭@話,何浩身形一晃,已然跪到十余米外的申情身旁,如何浩的母親所說,大概是回光返照的緣故,申情已然慢慢睜開了眼睛,一雙清澈的大眼睛飽含著淚水,深情的看著何浩,嘴唇動了動,卻以為氣管也被孤寒凡割斷了一部分,發不出半點聲音。
“老婆,我對不起你?!焙魏七煅手テ鹕昵楸鶝龅男∈职丛谧约耗樕希瑴I如雨下,看到何浩真情流露,申情蒼白的俏麗臉龐上現出些許紅暈,似乎害羞又象是激動,眼中的淚水也是慢慢流下。何浩的母親見何浩只是哭,趕緊拉著何浩的胳膊叫道:“狗剩,你手里的藥不是能救媳婦嗎?你怎么還不喂你媳婦吃藥?你為什么還不救你媳婦?”
何浩又攥緊了那顆九轉金丹,遲疑著不肯說話,在母親的再三催促下,何浩才將申情接到自己懷里,慢慢將那顆九轉銀丹舉到申情面前。那邊的張修業和張行三父子見何浩已然選擇了申情,不由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而沈芝茹則身體劇烈搖晃著放聲大哭起來,“我苦命的女兒啊——!”只哭了一聲,沈芝茹就昏暈過去……
“老婆,九轉銀丹只有一顆了?!焙魏茖⒕途呸D銀丹舉在申情面前,卻不立即喂申情服下,只是凝視著申情的雙眼,哽咽著說道:“但重傷垂死的人只有兩個,除了你以外,還有張可可也身負重傷,已經命在旦夕。你和可可之間,我,我只能選擇救一人。”
“狗剩,你選擇什么,快救你媳婦,你上輩子積德,才能找到這么好的媳婦,難道你想救其他人嗎?”何浩的母親也哭喊起來,錘打著何浩的腦袋哭罵道:“你這孩子,快救你媳婦,否則我不認你這兒子?!?
“媽!你我對她說完!”何浩生平第一次對母親大吼一聲,把母親的哭喊擋住。何浩又轉過頭,慢慢撫摸著申情漸漸冰冷的滑嫩臉龐,低聲說道:“老婆,我很想救你,但是,我身上肩負著師傅的使命,背負著人間與魔界和解的希望。”說著說著,何浩的眼淚又滾滾而落,聲音也越來越低,越來越沉重,“如果我救你不救張可可,那龍虎山從此以后就不會再考慮任何與魔界和解的建議,那以龍虎山為主的靈能軍隊和魔界就會變成不共戴天的死敵,就會拼得兩敗俱傷,到那時候,外國的靈魔界就會乘虛而入,侵占我們的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