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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木制法臺忽然破裂,一根尖銳的木柱刺出,目標直指烏特雷德·亞當的心臟,烏特雷德·亞當做夢都沒想到太極兩儀陣中還藏有一名高手,倉皇閃避間被木柱刺中胸部,木柱雖沒有完全命中烏特雷德·亞當的心臟卻也刺中一半,穿胸而過又射向同樣措手不及的慕容瀟湘,正中慕容瀟湘右腿大腿,將慕容瀟湘的右腿撞斷,慘叫著跌落地面。
“唰唰唰唰唰!”一連串破空聲回蕩不止,場外的靈能者只覺得一陣景象晃蕩,烏特雷德·亞當怒吼著飛速后退,而一個瘦高的人影手執灰黃色的長劍緊追不舍,劍劍不離烏特雷德·亞當的心臟,剎那間烏特雷德·亞當接連中招,燕尾服被刺得如同馬蜂窩一般,紅得詭異的鮮血灑得遍地都是,身為五代血族的烏特雷德·亞當竟然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烏特雷德先生,小心!”慕容瀟湘雖然沒看清與烏特雷德·亞當交手的究竟是什么人,但是那人表現出的攻擊速度和力量已經讓慕容瀟湘明白自己不是那人的對手,權衡利弊下,慕容瀟灑將剩下的六十三顆佛珠以漫天花雨手法打出,全部射向那神秘人,而那神秘人絲毫不作任何閃躲動作,只到佛珠逼近,那神秘人身上才飛出無數細小物體,將慕容瀟湘的六十三顆佛珠全部擊落。
“龍骨!”場外二郎神的目光最為銳利,發現那神秘人擊落慕容瀟灑佛珠的細小物體竟然是一塊塊蛟龍的骨頭,這樣的手段還是二郎神生平未見,猜不出那神秘人的身份。而不少龍虎山長老都在喃喃自語,“無量壽佛,為何突然之間戾氣大作?”
龍虎山長老說這話的人為數不少,而在場的靈能者聽到這些話的人更多,開始不少人還在奇怪龍虎山長老為什么這么說,但接下來場中的畫面讓他們的疑竇頓消。場中那神秘人的動作越來越快,不僅攻勢凌厲之極,身形飄忽變幻有如鬼魅,帶起的音爆聲急如珠打玉盤,速度之快只怕已經在昨天另一個何浩的神影與猿田彥的縮地之上。烏特雷德·亞當卻完全失去了還手之力,一柄西洋劍手忙腳亂自顧不及,身上接連中劍,全身衣服寸寸剝離,飄灑在通靈陣中。
“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慕容瀟湘越看越是心驚,又害怕那神秘人收拾了烏特雷德·亞當后把目標轉向自己,硬著頭皮沖上去扯開上衣,妄圖以胸前金光攻擊那神秘人替烏特雷德·亞當解圍,以免一會獨戰強敵。可惜一邊何浩早已經喘過氣來,甩手打出怪鞭斜砸慕容瀟湘,慕容瀟湘對何浩法寶也頗為顧忌,閃躲間胸前金光自然射偏。而那邊烏特雷德·亞當“嗷嗚”慘叫一聲,心臟已經被那神秘人的長劍刺穿!直到這時,太極兩儀陣外的靈能者才算看清那神秘人所使的長劍模樣——竟然是一截前端尖銳的細長骨頭!
“混帳!”烏特雷德·亞當自知今日難逃劫難,大吼著索性身體前沖,任由那柄骨劍穿透自己的心臟和胸膛,一把抓住那神秘人的脖子,張口咬在那神秘人的頸部動脈上!
“好樣的,同歸于盡!”洪丹兒拍掌歡呼道。不過洪丹兒的笑容馬上凝固在臉上,那神秘人被烏特雷德·亞當咬住的頸部動脈竟然不見絲毫鮮血流出,反而被那神秘人一掌劈掉頭顱,身體跌落塵土。那神秘人又一把扯掉烏特雷德·亞當的腦袋摔在地上,左手一揮櫻桃木搭建的木制高臺中飛出一根尖銳木樁,將烏特雷德·亞當身體的心臟完全釘穿。
“骨龍!你是……。”烏特雷德·亞當與身體分離的頭顱只慘叫了一聲,身體和頭顱就同時冒出黑色火焰,烏特雷德·亞當慘叫道:“別以為這么就可以殺了我,我還會回來的……。”如同受傷野獸似的嚎叫還沒嚎完,烏特雷德·亞當的身體和頭顱就被黑色火焰燒成了灰燼,在通靈陣中留下了一道人形焦痕。
烏特雷德·亞當瞬間灰飛煙滅,全場頓時變得寂靜無比,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到那神秘人身上,只見那人又高又瘦,面無血色,一張骷髏似的臉上只怕沒有半兩肉,蛇眼扁鼻,手里倒提一柄長約三尺的骨劍,正是一直埋伏在木制高臺中尋機偷襲的魔界三大巨頭之一——天市魔垣李家良。
安靜了半晌,張余一才率先打破沉悶的場面,張余一向何浩問道:“何浩,這位是什么人?看模樣是你的朋友?”在場的靈能者中有聽說過臭名遠揚的天市魔垣名頭的人,卻沒有一個人見過李家良的真正面目。而李家良在剛才的交手前搶先用專門克制吸血鬼的木樁刺穿了烏特雷德·亞當的一半心臟,導致烏特雷德·亞當實力大減,李家良魔氣未泄沒用全力便消滅了烏特雷德·亞當,龍虎山上下也還沒有發現李家良的真正身份。
“不錯,他也算是我們多林派的。”何浩當然不肯暴露自己與魔界勾結的丑事,含糊回答李家良的身份道。張余一對何浩印象甚好不疑有他,便點頭道:“不錯,多林派確實是藏龍臥虎。各位長老,西方妖魔已滅,可以撤開太極兩儀陣了。”
“慢著!先不要撤陣!”何浩忽然大吼一聲,阻止龍虎山長老撤陣給慕容瀟湘留出逃跑的機會。張余一奇道:“怎么,你還不想出來?”
“張道長,我請你暫時不要撤陣。”何浩環視一圈陣外的靈能者,指著慕容瀟湘大吼道:“是因為這個慕容瀟湘,他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他也在圖謀奪取我們中國的靈能界!”
“何施主,你,你在胡說什么?”慕容瀟湘又氣又急,咆哮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在造什么謠?我為什么要圖謀奪取中國靈能界?我幫誰奪取?”
“開心羅漢轉世的慕容大師,不要再裝了。”何浩冷笑道:“你受印度佛界的指使,想借這次比武大會的機會控制我們中國靈能界,打掉道家在中國的最后一塊立足地,讓佛教完全控制中國!那個真正的七皈喇叭,也是你的助手,只是七皈喇叭運氣不好,被西方血族提前宰了。”
何浩話音剛落,太極兩儀陣外已經是轟然一片,道家中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平時與道家處得極好的佛家弟子會在背后算計自己。而佛家弟子則是又驚又喜又擔憂,驚的是慕容瀟湘的身份竟然如此顯貴,喜的是佛界原來也在準備控制中國靈能界,那在靈能界中一直被道家踩在佛家就有了揚眉吐氣的機會。擔憂的則是道家如果不肯束手就范——應該是肯定不愿意,那道家和佛界的火并只怕就在今日。
“你,你,你胡說!你有什么證據?”慕容瀟湘連退幾步,慕容瀟湘開始認為何浩還不清楚自己的身份,現在才知道何浩原來就早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一直隱忍不發而已。何浩一笑剛想說出孔雀明王之事,旁邊李家良忽然身形一晃閃到慕容瀟湘面前,骨劍接連晃動直刺慕容瀟湘的面門,慕容瀟湘大驚下合掌去夾骨劍,誰知李家良這幾劍只是虛招,骨劍突然轉向去削慕容瀟湘的褲子,唰唰兩聲,慕容瀟湘的褲子齊腰而落……
“太監!太監!慕容瀟湘竟然是太監!”人群中的男靈能者指著慕容瀟湘光禿禿的下身大笑大叫起來,而女靈能者羞紅了臉皮,捂著臉從指頭縫里好奇的偷看。慕容瀟湘又羞又怒,趕緊提起褲子,瞪著何浩和李家良的眼睛直往外噴火。
“大家看到了嗎?”同樣提著褲子的何浩大叫道:“慕容瀟湘是開心羅漢轉世,而開心羅漢在印度的名字叫做‘戍博迦’,意思是男根斷者,就是印度的太監!”
“哈哈哈哈哈哈哈!”道家男弟子此起彼落的暴笑聲響徹整個龍虎山,就連女弟子都忍不住竊笑。洪丹兒更是小臉紅得象一個蘋果一樣,低聲詛咒道:“臭淫賊,不要臉!別以為你的大就了不起,遲早有一天我要把你閹了!”
“如果剛才有人沒看清,我還可以讓你們再看看。”一直一言不發的李家良瘦臉上也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怪笑道:“開心羅漢還有一個特征是胸口有一尊釋迦牟尼像,我可以把慕容瀟湘的衣服和褲子全扒了,讓大家看看他胸口的佛像和下邊。”
“哇哈哈哈哈——!”不知多少人笑得前仰后伏肚皮生疼,更有促狹之輩怪叫道:“何掌門,你可要小心了,聽說葵花寶典和辟邪劍法都是很厲害的。”“怪不得和尚不允許娶老婆,原來娶來也沒用!”“原來這就是六根清凈啊。”道家弟子的種種怪叫自然召來更多的暴笑,而佛門弟子個個臉上無光,感覺如坐針氈。
“沒錯,我確實是開心羅漢轉世!”慕容瀟湘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以免被那些譏笑活活氣死,慕容瀟湘咆哮道:“不錯,我的目的確實是為了獲得靈能軍隊的控制權,可是,我這樣做有什么不對?難道你們道家弟子認為,我們佛家弟子在靈能軍隊中就只配做打手嗎?”
慕容瀟湘的話讓包括何浩在內的所有人都是一楞,眾人仔細一想的確不錯,慕容瀟湘確實是以凈土宗代表的名譽參加比武大會,與殺害了七皈喇叭并取而代之的烏特雷德·亞當性質完全不同,而凈土宗也是中國佛教十三宗的上五宗之一,根紅苗正,凈土宗想領導中國靈能界也無可厚非。如果不承認慕容瀟湘的參賽資格,等于是不承認佛教弟子在中國靈能界的地位——造成了中國靈能界分裂!
“佛家弟子聽著,我戍博迦正是如來佛祖座下的十八羅漢之一,開心羅漢轉時!”慕容瀟湘咆哮道:“如來佛祖有旨,命令我做為佛家代表參加中國的靈能比武大會,如果道家弟子不愿意接納我們參加靈能比武大會,那我們佛門弟子也沒有參加靈能軍隊的必要了!從今往后,中國佛門與道家誓不兩立!”
“謹遵佛祖法旨!”在靈能界一直被道家弟子騎在頭上的佛門弟子齊聲答道。一般的道家弟子對佛門弟子的話倒不怎么在乎,想讓中國靈能界團結一致的宋強等人,和前來組織這次比武大會的軍隊代表們則沒想到佛教會來這么一手,一個個臉色大變,中國佛教在靈能界占據半壁江山,失去了佛家弟子參與,不但減少了大量戰力,還得留心佛教在關鍵時刻扯后腿。而只盼事情越亂越好的二郎神和張剛二等人乘機起哄,“慕容瀟湘沒有錯,佛門弟子也是中國靈能界的一員,我們不能歧視佛門弟子,更不能分裂佛門弟子!”
“很好。”慕容瀟湘提著褲子冷笑道:“現在我就站在這里,看誰敢殺我?看誰敢讓佛道對立?”慕容瀟湘如此囂張跋扈,早惹惱了不在乎、甚至盼望中國靈能界分裂的天市魔垣李家良,李家良的骨劍一擺,正要去砍慕容瀟湘,數百名龍虎山長老早在張余一指揮下變幻陣式,在李家良和何浩倆人與慕容瀟湘之間放出一道法力結界,預防何浩和李家良狗急跳墻壞了大事,李家良又怕暴露身份不敢使用全力,自然拿被太極兩儀陣保護著的慕容瀟湘毫無辦法。
經過緊急籌商后,那組織這次比武大會軍隊代表曹將軍出面宣布道:“慕容瀟湘雖然是開心羅漢轉世,但是他持有的是中國公民身份證,同時佛門弟子也是我們中國靈能界不可或缺的力量,所以,慕容瀟湘的凈土宗代表資格不容懷疑,不會被取消參賽資格。”
“佛祖萬歲!”在場的佛門弟子一陣轟叫,個個喜形于色。而二郎神、洪丹兒等人也樂壞了,暗中感謝用分裂中國靈能界做威脅而向中國佛教傳下命令的如來佛。惟獨何浩一個人面如土色——已經恨自己入骨的慕容瀟湘不被取消資格,那到了比武場上,慕容瀟湘不剝了自己的皮才怪!
“撤陣。”隨著張余一的一聲令下,龍虎山長老逐漸收起太極兩儀陣,法力結界剛剛消失,宋強就沖進場中拉住暴怒的李家良,耐心勸解希望李家良不要沖動,另外想辦法讓何浩在比武場上收拾慕容瀟湘。慕容瀟湘則大搖大擺的走到歡呼雀躍的佛門弟子面前,接受佛門弟子的恭喜和朝拜,得意中,慕容瀟湘扭頭沖何浩大笑道:“何施主,你的陰謀詭計確實厲害,可惜,你的人不敢殺我,咱們比武場上見。”
“誰說沒人敢殺你?”一個尖銳的女子聲音忽然響起,何浩和慕容瀟湘等人順著聲音發出來的方向看去,見何浩的大徒弟守望老和尚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起來,剛才混戰中何浩被烏特雷德·亞當和慕容瀟湘合力打傷,流出的靈血濺了守望老和尚一身。此刻的守望老和尚不僅全身血污,而且身上還有五色光華流動,五色光華凝集閃爍,漸漸變成孔雀開屏的圖象。
“老娘敢殺你!”守望老和尚突然張嘴吐出一句尖銳的女子聲音。
第三章 佛界收手
“老娘敢殺你!”守望老和尚張嘴吐出一句尖銳的女子聲音。同時守望老和尚身上的五色光華流動更急,彩光分作青、黃、赤、白、黑五色,伸縮吐閃交織扭曲,逐漸凝集成一個巨大的孔雀開屏的圖象。守望老和尚手再一翻,一柄五色光劍便出現在手中,劍長四尺,劍身光華流璨宛如流水,就似有形無質一般。而剛才還囂張跋扈叫囂沒有人敢殺自己的慕容瀟湘面如土色,情不自禁的連連后退。
“徒弟(師傅),你怎么了?”何浩和十幾名多林派小和尚一起大喊,何浩詫異道:“守望徒弟,你的聲音怎么變成女人聲音了?你背著我去了一趟泰國嗎?”十幾名多林派小和尚見守望老和尚竟然逼近慕容瀟湘,嚇得大叫道:“師傅,師傅快站住!他是開心羅漢轉世,你打不過他!”
“什么師傅?叫我祖師爺!”守望老和尚瞟一眼何浩和多林寺小和尚,尖聲道:“我是你們的祖師爺,剛才你們的師傅在昏迷前用降神術向我求救,正好他身上沾的血中蘊含有巨大的靈力,我就借你們師傅的身體出來了。”
“這么說,你是孔雀明王?!”何浩嚇了一大跳,指著守望老和尚驚叫道。守望老和尚冷笑著點點頭,又偏頭向何浩問道:“你就是我留下的多林寺現任掌門?”見何浩承認,守望老和尚尖聲笑道:“不錯,不錯,你很給我爭面子,在東土的靈能比武大會上竟然連續打敗幾名強敵,我總算有一個傳人勝過我那不孝兒子的走狗了。”
“多謝明王夸獎。”何浩大喜過望——總算拉到一個強硬的靠山了。何浩朝十幾名小和尚一招手,大叫道:“徒孫們,還不快給你們的祖師爺磕頭認祖歸宗?這位是孔雀明王,如來佛的親娘,多磕幾個頭對你們有好處。”
“祖師爺,祖師爺。”多林寺的十幾個小和尚都是從小受到馬屁精守望老和尚熏陶慣了的,一個比一個乖巧,一個比一個嘴甜,紛紛奔到守望老和尚面前跪下磕頭不止,嘴上象抹了蜜一樣,“弟子叩見祖師爺爺。”“祖師爺爺天下無敵,世上無雙。”“祖師爺爺英明神武,氣吞天下。”還有小和尚干脆抱著守望老和尚的大腿唱了起來,“我們都有,一個偉大的祖師爺爺,一個神圣的祖師爺爺……。”
“哈哈哈哈,不錯,不錯。”被孔雀明王附身的守望老和尚被小和尚一通馬屁拍得全身舒泰,大笑揮手道:“乖孫子們,你們都很乖,先站到一邊去,等祖師爺爺砍了這個惡心的太監,再給你們賞賜。”多林寺眾小和尚大喜過望,又磕了一通頭七嘴八舌的拍著馬屁閃到一邊,嘴上仍然不停唱著歌頌孔雀明王的贊歌。
“開心羅漢,見到本王降臨,怎么還不過來磕頭叩見?”孔雀明王晃動五彩光劍冷笑,又指指慕容瀟湘背后的佛門弟子,尖聲道:“還有你們這些禿驢,怎么也不過來給本王磕頭?你們不知道嗎?你們拜的釋迦牟尼如來佛就是我的親兒子!”
眾佛門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遲疑不決,不敢相信守望老和尚是否孔雀明王附身又不敢完全不信。而慕容瀟湘滿頭大汗,遲疑了半晌才著孔雀明王的催促下向前幾步,給孔雀明王磕頭道:“戍博迦叩見佛母大孔雀明王菩薩,菩薩玉安。”見開心羅漢轉世的慕容瀟湘已經承認了孔雀明王身份,其他佛門弟子再不敢怠慢,各按輩分跪下,齊聲唱道:“見過佛母大孔雀明王菩薩。”
依佛教的規矩,見到菩薩一級的佛門首腦都是要誦經詠佛的。慕容瀟湘帶頭,上千名佛門弟子整齊朗誦起孔雀明王神咒,“愿諸世界常安穩,無邊福智益群生;所有罪障并消除,遠離眾苦歸圓寂;持用戒香涂瑩體……。”
“夠了,夠了,閉嘴別念了!”孔雀明王粗暴的打斷眾和尚的誦經,忿忿道:“聽了幾千年了,那個不孝子也不給我換換花樣,耳朵都聽出繭子了。還是我的徒子徒孫聰明,會換花樣歌頌祖師爺。”
“開心羅漢,剛才你說沒有人敢殺你,老娘敢不敢?”孔雀明王揮舞著五彩光劍叫囂道:“老娘現在想宰了你,看誰敢有意見!”
慕容瀟湘的腦袋里轟的一聲炸了——孔雀明王真要宰了自己,至少在佛門內部還真沒有人敢反對!慕容瀟湘哭喪著臉哀求道:“佛母明鑒,小僧那些話不是針對佛母說的,是因為道家弟子何浩想要殺害小僧,而小僧身負佛祖令旨,任何道家弟子傷害到小僧,小僧都可以命令佛門與道家決裂,所以小僧才威脅何浩,說他和他的手下不敢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