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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何浩是不能殺你?誰說何浩是道家弟子?”孔雀明王的聲音突然高了八度,咆哮道:“何浩掌管的多林派原身多林寺是老娘在東土的嫡傳,何浩也算是老娘的嫡系,既然何浩是老娘的嫡系,他要殺你,你就得乖乖的把頭送上去給他砍!否則你就是違反老娘的法旨,看不起老娘!與道家有屁干系?”
孔雀明王話音剛落,何浩馬上帶著多林寺小和尚整齊高喊,“祖師爺英明睿智,德配天地,恩澤世人!”大大印證了有其師祖必有其徒孫這句人生哲理。道家弟子是事不關己,只當看笑話,佛門弟子則個個目瞪口呆,心說我們的佛母原來是名潑婦外加無理攪三分!張可可和洪丹兒倆個小丫頭卻是眉飛色舞,心說將來可以向孔雀明王多多學習。其中表情最為夸張的還是慕容瀟湘,額頭上的冷汗“唰”一下流到下巴,順著下巴象小溪一樣滴在地上。慕容瀟湘心中比誰清楚,自己千算萬算始終算漏了一點——忘記了多林寺原先那個強硬后臺!孔雀明王這些話雖然是強詞奪理,卻始終有些道理,多林寺確實是孔雀明王在東方碩果僅存的唯一嫡系,說何浩是孔雀明王在東土的嫡傳,誰也沒辦法否認!
“佛母明鑒,小僧是為了完成佛祖傳下法旨,才無意中與佛母嫡系傳人沖突,不管怎么說,小僧先向佛母與佛母嫡系傳人賠罪。”緊張思考了片刻,鑒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處境,慕容瀟湘當機立斷,先是又對孔雀明王跪下磕頭,又朝何浩合掌賠禮,飛快說道:“佛母在上,小僧得罪佛母嫡系傳人,本應自裁謝罪。但小僧肩負佛祖法旨,為佛門奪取靈能比武冠軍,為佛門領導中國靈能界鋪平道路,所以小僧現在還不能死,請佛母等小僧執行了佛祖法旨,向佛詛稟明事情經過,再請佛母處置不遲。”
“少拿我那不孝子壓我!”孔雀明王憤怒的尖叫一聲,言詞間更加強詞奪理,“老娘是你主子的母親,老娘的嫡系何浩就也算佛門弟子,他替老娘爭氣拿下靈能軍隊統帥位置,同樣是我們佛門弟子領導中國靈能界!佛門不需要你,你趕快給老娘自裁,否則老娘親自砍了你,給老娘的嫡系鋪路!”
孔雀明王的尖銳叫喊聲讓旁人頭皮發麻耳膜生疼,法力稍差之人紛紛掩耳后退,而慕容瀟湘的臉色由白轉青,由青轉灰,幾乎變得和死人一樣。見慕容瀟湘久久不答話,孔雀明王益發勃然大怒,尖嘶一聲身體輕晃,整個人已經站到了相距甚遠的慕容瀟湘面前,五色光劍迎頭劈下,慕容瀟湘那敢向主子的老娘動手,狼狽一滾就地滾開。但孔雀明王的速度遠在慕容瀟湘想象之上,使出吃奶的力氣亡命躲避仍然被五色光劍斬中右腿小腿,右足齊髁而斷,疼得慕容瀟湘滿地打滾,凄慘的叫聲都能讓聾子落淚。
“老娘砍你,你還敢躲?”一劍沒砍死慕容瀟湘,孔雀明王怒氣更甚,一柄五色光劍舞得如狂風一般,劍不離慕容瀟湘要害,慕容瀟湘雖然打死都不敢還手,卻也拼命閃躲,或是單足跳躍,或是雙手爬行,或是頭臉拱地,狼狽的只躲不攻,倒也沒讓孔雀明王把他要害砍中,不過仍然是全身血染,轉眼就遍體鱗傷。不過只躲不攻始終不是辦法,一不小心,慕容瀟湘的半條胳膊又交代在孔雀明王劍下,慕容瀟湘心知這么下去必死無疑,把心一橫咬牙叫道:“佛母既然苦苦相逼,那小僧就只好對不起了!”
“老娘倒要看看,你怎么對不起老娘?”孔雀明王尖叫著光劍直劈,慕容瀟湘狂吼一聲撕開上身衣服,露出紋在胸口的釋迦牟尼佛像,佛像上金光閃爍,如萬道利箭射出,被金光射到的人只覺得如針刺目,疼痛難忍不能視物,紛紛驚叫著閉上眼睛。而孔雀明王只是微一側頭,尖聲笑道:“我那不孝子教給你的看家本領就這些嗎?”尖笑間,孔雀明王身體一晃,背后五色光芒中的青光下刷,慕容瀟湘的佛光遇見那青光,如沙灰投入大海之中,剎那間消失無蹤,慕容瀟湘胸口還露出大片鮮紅肌肉,胸口皮膚與佛像也不見了蹤影。把慕容瀟湘嚇得魂飛魄散,“五色神光!”
“五色神光!”二郎神幾乎和慕容瀟湘同時叫出這句話,當年在封神之戰中吃給五色神光大虧的二郎神臉色蒼白,慌忙躲到人群密集處低身躲藏,生怕被脾氣暴躁的孔雀明王發現自己也在這里。還有二郎神的靈獸哮天犬也夾著逃到主人背后——當年它也吃過五色神光的苦頭。倒是洪丹兒出生于封神之戰戰后,驚訝追問道:“師兄,什么是五色神光?厲害嗎?”二郎神低聲慘叫反問道:“厲害嗎?我和你哪吒師兄、金吒師兄他們聯手都斗不過這五道神光!燃燈道人和陸壓道人都在五色神光下吃過大虧!你說厲害不厲害?”洪丹兒吐吐小香舌,也隨著二郎神藏到人群中,同時小心眼直法犯愁,大仇人何浩有了這么強硬的后臺,將來自己報仇只怕越來越難了。
“佛母饒命!”慕容瀟湘只叫出一聲,孔雀明王的五色神光就已經下刷去卷他的身體,可憐慕容瀟湘被神光一刷就沒了蹤影,神光再刷時,慕容瀟湘已經摔到了何浩腳下昏迷不醒。孔雀明王尖聲笑道:“乖孩子,你不是想殺掉這個死太監羅漢嗎?祖師爺幫你完成心愿了,砍了他,將來多替祖師爺爭些氣。”
如果換成了別人,已經沒有了還手之力的慕容瀟湘摔在腳下任人宰割,那么別人還要考慮一下這么做會不會導致自己背上恥辱笑柄——可何浩是誰?“多謝祖師爺!”何浩感謝一聲怪鞭揮下,直砸慕容瀟湘的腦袋……
“南無阿彌陀佛。”一聲禪唱響徹全場,有若龍吟,萬道金光鋪灑而下,將整個龍虎山籠罩在金色的海洋中,伴隨而來的是香風撲鼻,讓人幾乎懷疑身在花海。除了孔雀明王之外,何浩和所有在場諸人無不大驚,抬頭去看金光來源,見晴朗的藍天白云間不知何時多了一座金色佛像,寶相莊嚴,讓人不由生出一種敬畏膜拜之心。孔雀明王不滿道:“不孝子,你來東土做什么?”
“不孝子?”在場的佛門弟子和道家弟子全都傻了眼,孔雀明王口中的不孝子——也就是說,那個人來了!佛門弟子震驚中個個跪爬在地,淚流滿面的激動叫道:“恭迎佛祖降臨!”頭頂那佛像對佛門弟子的膜拜沒有任何反應,只是中指一彈,“嗖——!”一聲清脆的長吟,兩道強烈得多的金光從天而降,將孔雀明王和何浩全身籠罩,收上了半空。
……
“這是那里?”何浩只覺得自己頭重腳輕,就象躺在一團柔軟無比的棉花中一樣,耳邊風聲鳥語,腳下白云飛閃,眼前晴空如洗,忍不住失聲驚叫。
“不用怕,這是在高空中。”孔雀明王漂浮在半空中,對何浩安慰一句,又轉頭叫道:“不孝子,出來吧,你把老娘和我的嫡系傳人拉到半空,是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話想對我們說?”
“知子莫如母,母親高見。”那個自稱為孔雀明王兒子的卷發和尚出現在何浩和孔雀明王面前,那人合掌道:“孩兒見過母親,母親玉安。”
“少虛情假意,有什么話快說。”孔雀明王尖叫道。而何浩早嚇得褲襠精濕,恨不得跪下給那人磕十個八個頭,那還敢說什么。
“母親明鑒,那開心羅漢確實是孩兒派來東土謀取中國靈能軍隊控制權,孩兒用心險惡,讓母親見笑了。”那人先自責數句,又合掌道:“只是孩兒沒想到那開心羅漢墮入魔道,竟向母親的親信動起殺機,此乃孩兒用人不明,望母親原諒。不過開心羅漢對我佛門忠心耿耿,況且罪不當死,孩兒求母親網開一面,放他一條生路。”
“沒商量。”孔雀明王和兒子的關系向來不好,沒好氣的吼道:“老娘不但不饒他,還要讓老娘的嫡系傳人領導中國靈能界,替老娘把中國靈能界的禿驢打落十八層地獄,把你在中國的勢力連根拔除,讓老娘的多林寺一枝獨秀!”
面對孔雀明王橫蠻的回答,那人哭笑不得一通,半晌才合掌道:“母親如果不肯放過開心羅漢,那孩子可以讓母親出這口惡氣。”那人順手賣個人情把慕容瀟湘打落十八層地獄后,又試探道:“但是將東土佛界完全交給母親打理,這點孩兒可不敢答應。母親,不如我們母子做一筆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孔雀明王斜著眼睛問道。
“孩兒愿意與母親聯手,共同扶持母親的嫡系傳人何浩,讓何浩做上靈能軍隊領導人的位置。”那人微笑道:“事成之后,孩兒可以為何浩提供一切力所能及的幫助,幫他完成封魔任務,并且讓母親的嫡系多林寺領袖東土佛門,完成母親多年的心愿,以盡孝道。”
“你有這么大方?”孔雀明王狐疑的瞟一眼兒子,又轉頭問何浩道:“乖孩子,你怎么看我兒子的提議?”
“祖師爺,你應該先問,我們準備付出什么,才能交換到這么優越的條件?”何浩緊張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說道。孔雀明王點點頭,扭頭沖兒子吼道:“沒錯,你這不孝子不會有那么好心,你要什么條件交換?說!”
“孩兒的條件很簡單。”那人微笑道:“事成之后,只要把東土驅魔界的生意分一半給孩兒的門人,另外,道家放棄向西x和青x滲透,不得干涉佛門在那里的動作……。”
“閉嘴!”何浩不知從那里冒出來一股勇氣,臉紅脖子粗的吼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門徒在西x和青x做些什么!”何浩雖然不學無術,卻也知道分裂西x勢力的精神支柱是什么,氣得額頭青筋暴跳,沖那大力宣揚逆來順受而倍受統治階級推崇的宗教領袖咆哮道:“要我的命容易,要我賣國,你做夢!”
那人顯然沒想到如此優厚的條件交換仍然沒有打動何浩,吃驚之下瞪著何浩,臉上逐漸變色,額頭上慢慢浮出青筋,而何浩此刻已經豁了出去,怒視那人雙眼絲毫不讓,臉上肌肉抽搐。見何浩這么不識抬舉,那人更是勃然大怒,慢慢捏起蘭花指……
“哈哈哈哈。”就在這劍拔弩張之時,孔雀明王忽然一陣狂笑,拍手道:“好,好,好,不愧是老娘的嫡系傳人,寧可送命也不出賣靈魂,老娘有一個這樣的傳人,足以把不孝子的所有走狗比下去了。”孔雀明王停住大笑,狠狠道:“沒錯,老娘傳人說的話,正是老娘的意思,你想殺老娘的傳人,先踏著老娘的尸體過去再說。”
雖然早就知道母親不會輕易向自己妥協,但孔雀明王竟然和自己做對到這樣的地步,那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而孔雀明王毫不相讓,握緊五色光劍暗自提防,何浩也抱起必死的決心,悄悄握緊兩件法寶。孔雀明王和何浩的動作被那人看在眼里,心中狂怒下慢慢舉起手。就在這千鈞一發間,一個蒼老的聲音忽然從更高的云層中傳來,“呵呵,接引道友,難得來東土一趟,怎么也不先拜會一下主人?”
“老東西,盯我盯得真緊!”那人‘霍’的放下手,低聲嘀咕一句,縱身飛向那聲音傳來的方向。孔雀明王也是臉色一變,朝何浩一揮手,何浩便輕輕飄落地面,孔雀明王一言不發,同樣飛向那個方向。慢慢飄落向下的何浩心中納悶,剛才那聲音的主人是誰?怎么能讓孔雀明王的兒子怕成這樣?還有,那個聲音,好象在那里聽到過?
何浩的飄落速度極慢,足足飄了五分鐘才落到地上,何浩雙腳剛剛踏到地面,附身在守望老和尚身上的孔雀明王就落到了何浩旁邊,同時天上那人的佛像再度出現,那人高唱道:“佛門弟子聽清,眾生善惡,各方不一,我佛善門之中,同樣良萎不一。開心羅漢轉世慕容瀟湘墮落魔道,為一己之私冒傳佛旨,妄圖使東土道佛分裂,借機為妖魔開路,為還我人間正道,特將開心羅漢打入阿鼻地獄,永墮輪回,東土佛門弟子,需與道家弟子齊心協力共阻妖魔降世,不得內訌互斗。違者,與開心羅漢同罪。”說罷,那人手指一彈,一道金光落到慕容瀟湘身上,慕容瀟湘全身起火,瞬間灰飛煙滅。
“謹遵佛祖法旨。”佛門弟子一起膜拜磕頭,整齊答應道。地面何浩目瞪口呆,低聲問孔雀明王道:“祖師爺,你兒子怎么改變主意了?他不想奪取中國靈能界的控制權了?”
“沒什么?”孔雀明王輕蔑的答道:“我那個不孝的兒子遇到了一個難纏的老東西,單打獨斗打不過,打群架又沒有那個老東西的勢力龐大,還怕我扯他的后腿,只好收手了。”
第四章 意外落敗
因為遇上了更難纏的對手發出威脅,慕容瀟湘的背后主使只得放棄暗中控制中國靈能界的計劃,并且很沒義氣拿慕容瀟湘做了替罪羊,硬說他給慕容瀟湘下達的命令是慕容瀟湘自己無中生有的虛構,栽贓是慕容瀟湘有意想讓中國靈能界分裂,宰掉慕容瀟湘殺滅口并平息道家弟子對佛門的不滿,一箭雙雕,不算很丟臉的撤走。被守望老和尚無意中召喚到孔雀明王似乎也和那逼走慕容瀟湘后臺的神秘人也有什么約定,賞給多林寺小和尚一堆用途不明的佛門舍利后,也離開守望老和尚的身體返回佛界,留下一個蘇醒時被徒弟包圍歡呼的守望老和尚在人群中莫名其妙。
諸項事宜告一段落,早過了第五輪比武大會預定的舉行時間,可第五輪比武還不能立即開始——因為何浩已經無恥的把兩名強勁敵人提前宰掉,在第五輪比武中何浩和苗疆丹霞觀曉安道士就沒有了對手。面對這種情況,眾人的意見分成了兩種,一種是讓何浩和直接進入第六輪半決賽,另一種意見則是何浩的死對頭張剛二派系的等人提出的,堅決要求照常進行第五輪比武,慕容瀟湘和七皈喇叭的位置則由他們在第四輪的對手替補。兩個意見都有各自的道理和擁護者,誰也說服不了誰,吵成一團。
吵吵嚷嚷五分鐘后,軍隊代表中的那位曹將軍站出來宣布道:“經組委會研究決定,鑒于目前時間已晚,采納多林派代表何浩與丹霞觀代表直接進入半決賽的建議,不必另尋替補代替慕容瀟湘和七皈喇叭。”組委會的決定明顯偏袒何浩,讓張剛二派系和洪丹兒、孤氏父子等人勃然大怒,卻又無可奈何。精明的二郎神則心知這也是何浩自己爭取到的優勢,連續戰勝強敵并且獲得了佛界孔雀明王和截教通天教主的公開支持,軍隊代表心目中的天平,已經又倒向了何浩一邊。
凡是何浩高興的,孤寒凡就不高興,看到多林派眾人歡天喜地的簇擁著何浩有說有笑,尤其看到張可可當眾撲進何浩懷里痛哭流涕訴說對何浩的擔心,孤寒凡當即氣得雙眼噴火心頭滴血,加上洪丹兒也看張可可和何浩不爽而煽風點火,孤寒凡一把拔出冰龍劍,就要撲上去和何浩拼命。但孤寒凡劍剛鞘二郎神就按住他,低聲道:“不要沖動,你現在過去不但奪不回你的未婚妻,還會導致你把未婚妻拱手送給他。”
“不要聽我師兄的!”對何浩與張可可之間的親密,洪丹兒表現出來的憤怒竟然還在孤寒凡之上,不斷煽動道:“你的未婚妻投入那個臭淫賊的懷抱你還不說話,就是向那個臭淫賊示弱,你要是再不上去把那個臭淫賊大卸八塊,那你就戴定這頂綠帽子了。”
“師傅,你不要管我!”被洪丹兒這么一煽動,孤寒凡更是暴跳如雷,掙扎著要去殺何浩報仇,力量之大甚至連二郎神都難以控制,而那邊軍隊代表的眼睛都已經瞟向這邊。情急之下,二郎神忽然揮手“啪啪”兩下,給孤寒凡和洪丹兒倆人一人一記耳光,倒把兩人打得一楞,就此冷靜下來。
“你們倆個,都給我聽著。”二郎神喘著粗氣低聲吼道:“你孤寒凡如果想要給母親報仇,如果想要未婚妻回到你身邊,你洪丹兒如果想要一雪被逼給那混蛋**的奇恥大辱,就給我好好聽著!”
洪丹兒的小臉刷的一下紅到耳朵根,她一直不敢說出與何浩共同困在六魂幡中受到了什么樣的羞辱,原以為只要殺掉何浩那世上就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這件事,誰知道二郎神早就清楚并且一直隱忍不發。而孤寒凡可不是洪丹兒那樣的單細胞女孩,喘息著看看何浩身邊的申情、李家良、張磊和帝俊鬼等超一流強手,知道沖過去未必討好,反倒有可能成全多林派那些喪盡天良的教眾提前把自己解決的心愿,最終還是冷靜下來,喘息道:“師傅莫怪,弟子沖動了,如何行動,請師傅示下。”
“什么都不要去想,先把韓正和王壽打敗,進了決賽再說。”二郎神陰沉著臉說道,二郎神又拉過憤憤不平的洪丹兒,在洪丹兒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么,洪丹兒馬上把小頭顱搖得象撥浪鼓一般,吐著小香舌搖頭道:“師兄你在開玩笑吧?要是我動了那個,事后讓我媽媽知道了,還不揍死我啊?”
“如果你不想向那個淫賊,那就算了。”二郎神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聳肩道:“那我們現在就回仙界,就當發生這些事,你和那個淫賊之間的恩怨,我們也一筆勾銷算了。”
“糊——!”洪丹兒哼哼唧唧不答應也不愿走,墨鏡下大眼睛又瞟向遠處的何浩,說巧不巧,那邊申情也忍受不住何浩和張可可在自己面前那份親熱勁,氣呼呼的想把何浩拉開,而張可可抱著何浩說什么都不肯放,和何浩一起被申情拖著走,三個人拖拖扯扯就象小孩子玩火車游戲一樣。見到這樣的情景,洪丹兒心頭無名火起,咬牙道:“好,我去偷!”
……
“孤寒凡,你已經贏了,住手!”裁判第四次提醒道,但孤寒凡狀若瘋虎,就象瘋了一樣冰龍劍不斷斬挑削截,對已經落到場外輸掉比武的混元派代表韓正連下殺手,那神情就象韓正也是和何浩一樣與他有殺母奪妻之仇一樣。而韓正早在比武場上就被孤寒凡的凍氣所傷,此刻那里還有還手之力,片刻間就遍體鱗傷,偏偏孤寒凡的凍氣又無比厲害,韓正不僅速度受影響變慢,連血都沒有機會從傷口流出來就被寒氣凍結。
“撤陣。”張余一命令道。因為比武大會修改了規定,比武場四周有龍虎山長老布下的法力結界,防止其他人偷襲或者幫助場中比武代表,并防止比武場中的法術波及觀眾,所以只有在張余一命令龍虎山長老撤去法力結界后,與混元派關系不錯的宋強和王壽等人才有機會沖進比武場,從孤寒凡劍下救出奄奄一息的韓正。饒是如此,重傷昏迷韓正還是立即被送去醫院搶救,比武場內外一片大嘩,包括癡迷孤寒凡外表的少女靈能者都忍不住指責孤寒凡的殘忍。
“因為這場比武,這小子的女粉絲至少損失一半。”其丑無比的帝俊鬼在妃想天耳邊嘀咕道。即便是出身于殺戮成性的的帝俊鬼,也都孤寒凡表現出的瘋狂和殘忍大為不滿,其他靈能者就別提了,沒有人不對孤寒凡怒目而視,鄙夷之情溢于言表。而孤寒凡根本不理會眾人鄙視的目光,出了比武場后紅著眼睛徑直走向被張可可抱住的何浩,申情和張磊怕他突下重手偷襲何浩,趕緊攔在何浩面前,誰知孤寒凡走到何浩面前十步就不在動,僅僅是將冰龍劍指著何浩,咬牙切齒道:“何浩,殺母之仇,奪妻之恨,我們在決賽一筆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