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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何浩一聽樂了,還真是天上掉餡餅啊,雖說探寶肯定有危險,但自己身邊有天魔保護,還怕什么危險呢?而且只要五天時間,時間上綽綽有余,只要弄到這筆財寶,能娶到張可可不說,自己下半輩子就可以在花天酒地中度過了。
“不許答應,世界上那有什么好的事?”朱佳麗總覺得事情沒孤雯雯說的簡單,堅決反對何浩與孤雯雯去探寶。但何浩已經被那筆巨大的寶藏沖昏了頭腦,還頂撞朱佳麗道:“你不去更好,我們還少一個分錢的。”
“雯雯姐,他叫張磊,是我的好朋友。”何浩指著張磊對孤雯雯諂笑道:“他的法力非常高強,一個人抵得上幾人,有他和我們去就足夠了。”張磊仍然低著頭,并不理會何浩的話,反正他是被宋強借給何浩的,必須聽何浩的安排。孤雯雯上下打量張磊一番,手中煙頭突然彈出,仍然在燃燒的煙頭上無聲的爆炸成一團臉盤大的火球,直打張磊面門,張磊還是一動不動,直到火球即將打到臉上時,張磊身上才放射出一圈銀色的白芒,火球碰到那銀芒,立即無聲無息的熄滅,消失不見。
“果然厲害,居然達到天階實力了。”孤雯雯稱贊一聲,鼓掌道:“很好,你們準備一下,我馬上去訂飛機票,我們明天早上就坐飛機到西安。”
“雯雯姐,你在上海有住的地方嗎?要不今天晚上就住在我這里吧。”何浩不懷好意的問道,同時悄悄瞟到自己的枕頭——許老頭送何浩那瓶**就藏在枕頭里。
“我住賓館,住你這窩棚就免了。”孤雯雯微笑著走到床點,戳著何浩的胸口說道:“別想打我的歪主意喔,我對付想打我主意的臭男人,向來就是這樣……。”孤雯雯在何浩面前做了一個剪東西的動作,陰笑道:“至于是剪那里,你自己去猜吧。”
“不敢,不敢。”何浩下意識的捂住身體的某個部位,想了想又問道:“對了,寶藏的地點就在西安嗎?那里的人口很密集,我們很難秘密取出寶藏啊。”
“不在西安。”孤雯雯抿嘴笑道:“既然是商末周初時留下的寶藏,自然是藏在靈能界很多大人物的故鄉,岐山。”
……
當夜十二點,張行三家中,張可可已經在母親沈芝茹的陪同下入睡,在沈芝茹名為照顧實為監視下,張可可連給何浩打一個電話的機會都沒有,自然不知道何浩籌措三千萬元給她的情況,張可可在床上默默為何浩祈禱了一個多小時后,終于昏昏睡去。而在張家大院的草地上,張行三則在聽著派去暗中監視何浩的龍虎山弟子報告。
“三師伯,何浩那小子昨天早上在碧波路彩票銷售點買了十注號碼相同的全國聯網彩票,晚上在閔東賭博游戲廳中,玩老虎機贏了八萬多元。”那名監視何浩的龍虎山弟子報告道:“今天早上他又去股票交易所炒股,結果賠了四萬多元。”
“我就說那小子是個廢物。”張行三不屑道:“那今天下午呢,他有什么舉動?”
“何浩從股票交易廳出來的時候,因為在車下救出一個險些被撞死的小孩,與被二郎神教的驅逐的棄徒孤雯雯結識。”那龍虎山弟子答道。
“孤雯雯!”張行三臉上肌肉抽動,趕緊問道:“然后呢?然后那小子做了什么?”
“他和孤雯雯在家中密談了一段時間,具體交談內容不知。”那龍虎山弟子答道:“唯一知道的,就是孤雯雯給那小子訂了明天早上七點四十分去西安的飛機票,同時訂票的還有何浩那小子的兩個朋友,男的叫張磊,女的叫朱佳麗,似乎兩人都是靈能者。”
“知道了,你先下去。”張行三揮手趕走那龍虎山弟子,沉思片刻后,張行三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低聲道:“老八,我是老三,你去找老四……,明天早上你們坐飛機去西安找幾個人……,我不想看到他們回來……。”
第八章 摸金校尉何浩(2)
“各位旅客,感謝你乘座本次班機,再見。”
空中小姐柔美的聲音在何浩的耳朵旁回蕩,眼中則是身材高挑容貌秀美的空中小姐那迷人的身姿,著名的建達大學之狼何浩卻沒有湊上去調戲空中小姐或者向空中小姐求婚——因為他的嘴已經被一個塞口球堵住,雙手也被栓到到背后,繩子的另一頭則落到了朱佳麗的手中。因為朱佳麗甚至不放心讓何浩和孤雯雯獨處,也只好跟著來了,順便制止了幾起飛機上的性騷擾案件,所以何浩才落到了現在的處境。
“快走,我叫你以后還敢在飛機上摸空姐大腿不?”朱佳麗一腳踹在何浩腿上,讓邊走邊偷看女乘客短裙的何浩走快一些,何浩嘴里被堵上了塞口球不能說話,旁邊的孤雯雯倒納悶了,“朱小姐,何浩應該是你的男朋友吧?他這么花心好色,見到女人就象蒼蠅見到血,你怎么也不管管?”
“就他?他也配做我男朋友?”朱佳麗剛開始時對何浩一見鐘情,不和何浩接觸時間長后了解了何浩的種種毛病,對何浩是越來越痛恨,總有一種把何浩碎尸萬段的沖動,萬般柔情便化為了無數拳腳。孤雯雯看看相貌平平又一副色狼相的何浩,又看看清麗秀美氣質清純的朱佳麗,不免有些相信朱佳麗并懷疑自己的看法,點頭道:“我看也不是。”
“當然不是。”朱佳麗得意的一甩長發,對著何浩又是狠狠一腳,“再走快些,你應該向你的朋友張磊多學習,眼不斜視,話不多說,那象你?”
古城西安,曾經被十幾個朝代和政權定為首都,古墓與遺跡數不勝數,是世界各地盜墓賊垂涎的重要目標,城市中各種各樣的盜墓團伙和倒賣文物團伙不計其數,盜墓界小有名氣的孤雯雯就在市郊購買了一套寬敞的別墅,這座別墅也成為了何浩、朱佳麗和張磊等人暫時的落腳點和休息處。
“哇,這么多工具啊!”朱佳麗目瞪口呆的看著孤雯雯拿出的盜墓工具,有聚光手電,應急燈,帆布手套,防毒面具,粗細不一的蠟燭,尼龍繩,高聚纖繩、被打破小口也不漏水的防漏水壺,酒精爐,隨身鍋,野外型瑞士軍刀,硝酸,硫酸,鹽酸,醋酸,王水,工兵鏟,方便鏟,鐵釬,鐵鏨,防水帳篷,懸吊睡袋,應有盡有,琳瑯滿目,甚至還有三支銘刻有特殊魔紋的ak47半自動步槍和滿滿一木箱黑色的子彈。
“孤姐姐,你該不會讓我們把這么多東西搬到岐山去吧?”一直在偷看孤雯雯豐滿胸部的何浩這下子也嚇醒了,指著這些堆快有歧山高的工具膽戰心驚的問道。心說如果真要搬這些東西,朱佳麗是鐵定不會幫忙的,孤雯雯估計動手也不多,出苦力的人還得是自己和張磊。
“不用擔心,車庫里有一輛悍馬越野車。”孤雯雯率先搬去那箱最沉重的彈藥箱,揮手說道:“快搬吧,你不是急著掙錢回去娶老婆嗎?想娶老婆就別抱怨。”在飛機上,何浩已經把自己和張可可的事告訴了孤雯雯,孤雯雯除了在聽到張可可名字時有些驚訝,其他沒再說什么,還向何浩擔保,只要拿到這筆寶藏,她可以先拿出三千萬元給何浩去交差。
“孤姐姐,你搬子彈作什么?”何浩有些疑惑,一邊炕起防水帳篷,一邊提出質疑道:“你不是說,我們去對付的只是些守護寶藏的靈獸或者靈物嗎?現代武器對他們有用嗎?”孤雯雯沒有理會何浩,只是搬著子彈大步出門,背起三個一米多高行李袋的張磊向何浩解釋道:“這些子彈上都涂了黑狗血和女人經血,不僅可以射擊妖魔鬼怪,同時可以對靈獸和修行者造成傷害。”
“女人經血?!”何浩瞟著孤雯雯火辣的身材直犯嘀咕,該不會用她自己的吧?想到這里,何浩下意識的摸摸藏在自己兜中的那瓶**,何浩暗下決心,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幫孤雯雯甚至朱佳麗解決十個月的痛經煩惱。
孤雯雯的名字和她的脾氣完全相反,一點都不文靜,在公路上叼著香煙將悍馬車開得飛快,時速絕對超過一百八十公里,期間孤雯雯強行超車十九次,與其它汽車發生擦掛小事故六次,孤雯雯毆打因擦掛事故而產生爭執的司機與司機同伴十一人,如果不是張磊雙手同時將兩名身高在一米八五以上的司機抓起,象拋稻草一樣甩出二十多米遠,孤雯雯的這個記錄十有**還要擴大——她毆打的一名司機的同行是一支由二十輛卡車組成的車隊。
“佳麗,你將來千萬別學孤雯雯這樣。”看著車外孤雯雯將兩名駕駛員打得頭破血流的兇殘模樣,何浩膽戰心驚的對朱佳麗說道:“否則我可不敢娶你做二奶……,哎喲!”朱佳麗收回打在何浩鼻子上拳頭,冷冷說道:“你提醒了我,將來我一定向孤雯雯學習,以免你老是偷看我的內衣。”
傍晚時分,何浩一行終于抵達了歧山一帶,孤雯雯將車聽到周公廟一帶的無人荒野,用偽裝布蓋上悍馬車,又施了一個偽裝法術使汽車變得與附近的土丘一般,以防現在流行的車匪路霸將昂貴的悍馬車借走。最后才指著南面渭水方向說道:“往這邊走,我們的目的地在渭水附近。”
“渭水?是不是姜子牙先祖曾經垂釣那條渭水河?”朱佳麗小吃了一驚,這還是她第一次到這道家圣地之一。同時朱佳麗生出一個疑問,疑惑道:“你說的寶藏是商末周初傳下來的,那寶藏會不會是姜子牙先師留下來的?”
“有可能。”孤雯雯雖然是一個女子,但她身上背的行李和工具比何浩還多,比何浩還走得快。孤雯雯一邊走一邊答道:“不過我覺得更有可能是姜子牙給他的那個廢物徒弟武吉留下來,渭水一帶正是武吉的故鄉,也是他和姜子牙相遇的地方,姜子牙心疼徒弟,十有**會把留給徒弟的寶藏藏在這里。”
“太好了。”何浩高興得傻呼呼的直笑,興奮間脫口說道:“如果能在這里順便找到武吉,那神仙姐姐交給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這會也沒有人逼我冒充假武吉了。”
“你說什么?你冒充假武吉?”朱佳麗和孤雯雯失聲問道。沉默寡言的張磊輕罵一句,“笨蛋。”對何浩使一個眼色,何浩趕緊低頭,徉笑道:“沒,我沒說什么,剛才說錯了。”當下何浩再不敢說話,大步走在隊伍最前面,孤雯雯和朱佳麗則對視一眼,兩人都看出對方眼中的疑惑和驚訝。
奇樹留寒翠,神池結夕波。黃山一夜雪,渭水雁聲多。岸草青青渭水流,子牙曾此獨垂釣。作為中國古文明的重要發源地,渭水一帶的環境被人類活動破壞得十分嚴重,全然沒有了當年山青水秀。現在夕陽下的渭水,山是光禿禿的,巖石風化剝落,難見樹木,只有稀落的耐旱灌木叢點綴其中,遍地都是黃沙,漫山遍野都是一片破敗的灰黃色。
不知道走了多久,太陽已經完全落山,忽然一陣山風吹來,卷起灰蒙蒙的塵土,逼得何浩一行人早早就戴上防沙鏡和口罩,以躲避這刺眼嗆鼻的塵土。朱佳麗抱怨道:“這是什么鬼地方啊?全身是沙土,我想洗澡,有洗澡的地方嗎?”
“還想洗澡?你知足吧。”孤雯雯不屑道:“要是你去一次撒哈拉大沙漠,你就會發現,這里原來是天堂。想洗澡,等回到西安或者上海再說。”
“上帝啊,你饒了我吧。”朱佳麗發出慘叫,無比后悔跟著何浩一起來到這樣的地方。朱佳麗越想越是生氣,正想抓何浩來毆打出氣,一直沒說話的張磊突然驚訝道:“你們看,何浩怎么了?”
孤雯雯和朱佳麗抬頭看去,見漫天風沙中,何浩的神情有若呆癡,步伐和動作仿佛機械一般,機械的走在最前面,遇到岔路,何浩不需要孤雯雯指點,便能自行走上正確的道路,最讓孤雯雯瞠目結舌的是,上一次她到這一帶時,為了防止被別人發現她的蹤跡,她故意將道路破壞,又用石頭和泥土布下迷魂陣,但這些花招在何浩面前根本沒用,何浩輕易便找到了正確路徑。
水聲嘩嘩,何浩帶著朱佳麗等人轉過了一個小山丘后,渾黃污濁的渭水河便出現了何浩一行面前,何浩仿佛著魔了一般,徑直往渭水河走去,“何浩,你走錯路了。”孤雯雯提醒何浩道,但何浩仿若不知不覺,徑直爬到了河邊的一塊大石上,對著渭水河發呆。
“何浩,你怎么了?你發高燒了嗎?”朱佳麗沖何浩叫道,何浩不回答朱佳麗的話,而是突然對著渭水河放聲高歌,“登山過嶺,伐木丁丁;隨身板斧,斫劈枯。崖前免走,山後鹿鳴;樹梢異鳥,柳外黃鶯……。”歌聲清亮,歌詞古樸,歡快的曲調帶著一絲凄涼,把朱佳麗和孤雯雯聽得目瞪口呆,而張磊則全身發抖,不敢相信似的瞪著何浩。
“奇花異草,悅目賞心;逍遙自在,任意縱橫。”何浩總算結束了這段歌聲,又過了片刻,何浩突然驚叫道:“訝,我怎么爬到這塊石頭上了?我怎么走到這里的?”何浩想想又回頭對朱佳麗咆哮道:“朱小姐,我什么時候得罪你了?你怎么又用迷魂術控制我?你想讓我跳河嗎?”何浩曾經吃過朱佳麗迷魂術的虧,誤以為朱佳麗又對自己下手了。
“你胡說!我什么時候用迷魂術了?分明是你自己爬上去的!”朱佳麗勃然大怒,把何浩從大石頭上揪下來痛打,孤雯雯也替朱佳麗作證,是何浩自己走到這里爬上的大石頭,張磊則一言不發,低著頭想心事,不過他平時就惜語如金,何浩等人倒也不以為奇。
“真是我自己做的?莫非這里有鬼?難道我被鬼纏身了?”何浩總算得出一個令他膽戰心驚的結論。想到這里,膽怯的何浩再不敢和朱佳麗爭辯,抗起旅行袋匆匆逃離這片令他被鬼上身的地方。
天完全黑定,何浩一行終于抵達了藏寶地附近,孤雯雯發現的這個寶藏是在一道峽谷中,峽谷里有一面懸崖被靈力封印著,解開了這道靈力封印,就是藏寶洞的入口。聽到孤雯雯的介紹,何浩這才驚訝的發現,這個寶藏的隱藏方式竟然和自己小時候和申情第一次見面時那個洞穴一模一樣。何浩仔細回憶家鄉那個洞穴里的情景,地面似乎是玉石做的,洞頂上的應該是夜明珠,或者,那個山洞也是一個藏寶洞。
“何浩,這件事你千萬不要告訴其他人,等你有機會回老家再去取那些寶藏。”何浩暗暗對自己說道。
雖然目的地近在眼前,但嬌小姐朱佳麗已經在大喊累和餓,因為不知道寶藏中是否還有暗道機關,還要擔擱多少時間,所以孤雯雯也同意先吃了晚飯再進峽谷,四人便在峽谷口生火張羅起晚飯,朱佳麗的手藝遠在孤雯雯和張可可之上,雖然在野外缺少調料,但朱佳麗做出的飯菜還是讓何浩吃得贊不絕口,不過張磊站在一邊發呆,沒有參加何浩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