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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充假國安遇上了真國安,何浩傻眼了,暗罵自己的愚蠢,上海股市交易所的大戶室,那可是關系到國家金融安全的地方,怎么可能沒有國安局暗中監視?搞不好連聯邦調查局和中央情報局這些組織的特務都有!一時間,何浩真是束手無策了。
“不想吃槍子的話,跟我走。”那名國安人員將槍口抵在何浩腰上,想把何浩悄悄帶離股票交易廳。何浩無奈,正準備跟他走的時候,那名國安人員的眼睛中忽然失去神采,就此呆住,旁邊那名非國安人員的保安也是這個模樣,而且失神的情況更加嚴重。何浩正驚訝時,旁邊的張磊突然開口道:“剛才大戶室里,有什么人大量賣出中國石油的股票?”
“十五號、十七號、三十二號和三十八號vip室里的大戶,都在大量賣出中國石油的股票。”那名國安局人員呆呆的答道,就象被人操縱的機器人在回答一樣。張磊一言不發大步走進大戶室,尋找那幾個vip貴賓室。不一刻,面無表情的張磊就回到了何浩的身邊,輕彈一下手指,倆名被他控制了的保安立即回到了原地,張磊冷冷對何浩說道:“我們走吧,他們不會記住剛才的事。”
何浩和張磊下到散戶的交易大廳時,朱佳麗立即撲上來對著何浩一陣撕咬,又掐又打,“你這笨蛋,我叫你不要買你不聽,現在好了,中國石油已經跌破二十七元了,我們的一萬多元不見了。”何浩苦笑,心說看來這丫頭的本質和張可可一樣,也是又小氣又吝嗇,只是比張可可善于掩飾而已。何浩正想勸朱佳麗再等等時,交易大廳里的廣播響了,朱佳麗追打何浩的拳頭也停在半空……
“路透社最新消息,北京時間十時三十二分,y國導彈巡航艇向通過波斯灣海峽的a國石油運輸船隊發射了兩枚導彈,擊沉a國一艘萬噸油船,a國第五艦隊已經緊急趕往波斯灣支援。由于y國有能力封鎖波斯灣海峽,世界石油供應隨時可能被切斷,所此消息影響,東京股市與香港股市全面暴跌,但石油股與鋼鐵股前面漲停。專家預計,紐約原油市場上石油價格將有可能突破每桶一百二十美圓,紐約股市與倫敦股市非石油股將全面下跌……。”
何浩傻眼了,張磊這祥瑞的威力竟然大了挑起兩國戰爭的地步!朱佳麗傻眼了,因為在不到三分鐘時間里,股票電子交易牌上已經由萬紅叢中一點綠,變成了萬綠叢中一點紅,中國石油由每股二十七元不到已經飚升到每股三十五元,而且數據還在瘋狂增長!與中國石油形成的鮮明對比的是,非石油和鋼鐵的其他股票則全線狂跌,由紅轉綠。
“我的天啊,我的棺材本沒了。”不知是誰率先大哭,股票交易市場里頓時哀鴻遍野,到處可以聽到痛哭聲,無不瘋狂的涌向股票交易專柜,想把手中的其他股票拋出去,以免損失更慘。只有少數何浩這樣買進或者來不及賣出石油股的股民開懷大笑,只差沒跳舞慶賀。
十幾分鐘后,當中國石油的股價已經突破了六十元每股時,何浩和朱佳麗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朱佳麗顫抖著問道:“你是怎么知道波斯灣要發生戰爭的?那里是伊斯蘭教的地盤,我們道家和佛家應該無法占卜推演那里的情況啊?”何浩當然不可能老實回答朱佳麗事情的原因,只是搖頭苦笑,朱佳麗見何浩不愿告訴自己,不由不滿的嘟起了鮮紅的小嘴——也馬上挑起了何浩的色心。
“佳麗小妹妹,你剛才是怎么說的,還記得嗎?”何浩淫笑著步步進逼朱佳麗,而朱佳麗滿面通紅的步步后退,當朱佳麗退到墻角無法再退時,只得顫聲問道:“當然記得,可你想作什么?”何浩搓著雙**笑道:“大白天的,先讓我吻一個吧,其它事我們晚上再說。”
“你想得美。”朱佳麗心頭狂跳,紅暈著臉拒絕了何浩的無理要求,羞澀道:“最多只能讓你吻一下,其它事,你想都別想。”
“也行,反正你將來是注定做我的二奶的。”何浩很大方的說道:“那我們就接一次吻,等我贏了三千萬的賭約,我們再商量如何支付賭注。”同時何浩心中暗暗后悔,自己怎么不把許老頭那瓶**帶出來?如果乘這個機會悄悄吐進朱佳麗嘴里,還怕她不乖乖就范嗎?
“色狼!”朱佳麗心中暗罵一句,輕輕閉上了大眼睛,等待何浩的侵犯……
心情緊張的朱佳麗等了良久,始終感覺不到好色如命的何浩撲上來,朱佳麗奇怪之下,偷偷睜眼看去,發現何浩正扭著頭看什么,朱佳麗順著何浩的方向看去,見一名滿臉淚痕的老人正在跌跌撞撞的往樓梯口。當那老人摸索著踏上上樓的樓梯時,何浩沖了過去,拉住老人問道:“老伯伯,你去那里?你千萬不要想不開。”
“小伙子,讓我去死吧。”那老人掙扎著大哭道:“我的棺材本沒有了,我借來炒股的錢也沒了,我這個沒兒沒女的孤寡老頭怎么還?還怎么活?讓我死了算了……。”
“老伯伯,錢沒了可以再掙,命沒了就完了。”何浩抱著想自殺的老頭勸解安慰,但老頭說什么都不聽,只是掙扎著想上到樓頂跳樓。而這時股票交易電子顯示牌上,非石油股的股票已經全面跌停,顯然那些莊家也開始發力了,想一口氣把大盤打到極限,僅有何浩購買的石油股和一些鋼鐵股仍然在飚升,何浩購買的股票已經漲到了每股七十五元,已經增長了一倍半。
仿佛是受那想自殺的老人感染,又有幾名哭得死去活來的股民開始往樓上走,何浩攔得住這個拉不住另一個,幸虧交易廳的保安也加入了攔阻自殺者的行列,總算把這些賠光褲子的股民暫時控制住,不過電子交易牌上的股價仍然在下跌,交易廳里哭泣的股民越來越多,不少老年股民都已經哭倒在了地上。
見此情景,何浩才發現自己的自私,利用張磊控制股票漲跌掙三千萬雖然容易,但不知道要害得多少股民家破人亡,這還只是在上海的一家交易所里,就有這么多傷心欲絕的股民,不知道在其他城市的股票交易所中,還有多少這樣的股民呢?聽著股票交易大廳里驚天動地的哭聲,何浩低頭緊咬住下嘴唇,咬得嘴唇都流了血……
“何浩,何浩,你怎么了?”朱佳麗輕聲呼喚何浩,將何浩從沉思中喚醒。何浩艱難的抬頭,看著站在股票交易廳另一角的張磊,張磊也在看著何浩,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仿佛是中了魔般,何浩的雙腿不由自主往張磊慢慢走去,當走到張磊面前時,何浩艱難的伸出雙手,握住了張磊**的雙手,張磊淡淡問道:“你不后悔?”何浩不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手中持有石油股票的何浩握住張磊的手五分鐘后,股票交易廳里的廣播再度響起,“路透社最新消息,路透社已經向全世界人民道歉,并且收回了y國導彈襲擊a國油船的不實消息。據稱,路透社此次重大失誤是因為一名記者誤將夢中看到的情景,誤會成現實事件發稿,該記者已經引咎辭職。專家預計,路透社的股票將因此事件重挫……。”
伴隨著廣播聲音的回蕩,股票電子交易板上的一大片綠色變成了紅色,而何浩購買的那只石油股則由紅轉綠,迅速跌破每股二十三元……
“白癡!”朱佳麗的怒吼聲差點沒把何浩的耳朵震聾,“剛才石油股大漲的時候,你為什么不賣掉?”伴隨著憤怒吼叫的,是朱佳麗的拳腳和何浩的慘叫與求饒。而張磊則呆呆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幾千年以來,他第一次不再憎惡自己這雙能給任何人帶去厄運的手……
第七章 摸金校尉何浩(1)
“廢物!笨蛋!蠢貨!”朱佳麗一邊走一邊踢何浩,那氣勢洶洶的模樣,就象是何浩欠她三千萬似的,惹得道路上的行人紛紛側目,更有幾個年輕被朱佳麗那張天真無邪的俏麗面孔所欺騙,幾乎想上來幫朱佳麗揍何浩。而可憐的何浩正在為失去大賺三千萬的機會而懊悔,又煩惱怎么在剩下的六天時間里賺到三千萬,還被朱佳麗辱罵追打,心中之郁悶便可想而知了。
“夠了,于媽的三萬元我已經全還你了。”何浩也是被朱佳麗纏煩了,沒好氣的回朱佳麗道:“我自己都不急,你替我著急什么,難道你真的那么急著做我的情人二奶?”朱佳麗被何浩說破心事,羞得狠狠踢何浩一腳,閃到一邊不再說話。
“你還有什么辦法?”張磊冷冷問何浩道:“因為你的婦人之仁,股票市場這條路已經被堵死了,不但沒在股票市場上賺到錢,反而陪了幾萬元。如果沒我的事,我就先走了。”
“你先別急走。”何浩趕緊拉住張磊,張磊可是何浩在剩下的六天里賺到三千萬元唯一的希望,何浩想了想說道:“我們去警察局申請去澳門旅游的護照,坐飛機去一趟澳門,到澳門的賭場里掙錢。”
“辦理旅游護照至少要十天,時間來不及。”張磊平靜答道,雖然張磊出身于魔界,但三十六天魔與七十二地魔每隔一段時間都要輪流到人間歷練,以熟悉和掌握人間情況,所以張磊比何浩還清楚辦理護照需要的時間。
“天哪,難道天要亡我?”何浩哀嚎著直抓自己的頭發,低聲自言自語道:“那只該死的四不象也不知道死到那里去了,否則讓他馱著我和張磊飛到澳門也好啊。莫非我和可可注定有緣無分?”想到張可可還在家中望穿秋水的等待自己去接她,何浩就頭大如斗,三千萬元啊,該有什么辦法去掙呢?
“何浩,我有辦法幫你掙到三千萬元了。”朱佳麗忽然指著公路上絡繹不絕的汽車說道:“你拿著剩下的幾萬元錢去給自己買人身保險,然后再故意出車禍,撞斷了幾只手腳,賠償金離三千萬元也不也遠了。”
“沒了手腳,我拿什么抱可可?”何浩鼻子差點氣歪了,沖著朱佳麗大吼道:“死丫頭,少幸災樂禍了,給我回家去,別纏著我了。”和張可可一樣,朱佳麗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剛想反唇相譏,何浩卻大吼著一把推開朱佳麗,“小心!”
朱佳麗正奇怪何浩叫自己小心什么,何浩已經三步作兩步沖過自己身邊,朱佳麗和張磊回頭看去,見何浩快步沖向了公路中——在十幾米外的公路上,一個抱著皮球的小孩子摔在了地上,而一輛轎車已經快撞到了那小孩子,眼看救之不急,何浩大吼一聲不知從那里冒出一股神力,一個大步竄出七八米的距離,腳剛沾地再來一個魚躍俯沖,又竄出數米抱住那小孩,這時那輛轎車依著強大的慣性幾乎快碰到何浩,嚇得朱佳麗失聲尖叫,認為這次何浩與那小孩都難幸免了。
“起!”在這危急時刻,何浩又大喝一聲,身在半空一只手抱住小孩,另一只手對著地面重重一拳,單手借力跳起,一個后空翻落回人行道上,而那轎車又沖出兩三米后方才停住。“啪啪啪啪。”過往的路人紛紛對何浩抱以贊譽的掌聲,還有人稱贊道:“好樣的,小伙子是練體操出身的吧。”可惜被稱贊的事主何浩沒福分享受眾人的景仰,反而雙手捂住丹田在地上翻滾慘叫,“啊!啊!哎喲!”
“何浩,你怎么了?”朱佳麗心中納悶,剛才那輛轎車分明沒撞到何浩啊,看何浩的反應,怎么比被車撞到還要凄慘呢?朱佳麗過去想扶起何浩,但何浩此刻丹田中如同有千八百柄小刀亂刺亂戳一般,疼得滿地打滾,朱佳麗竟然拉他不住。這時候,張磊也走到了何浩和朱佳麗身邊,張磊淡淡說道:“他是因為丹田氣海被外力封住,強運真氣導致的丹田劇疼。”
“那怎么辦?”朱佳麗著急問道,張磊迅速脫下外焰塞進何浩的嘴里,以免何浩在劇痛中咬斷自己的舌頭,搖頭答道:“沒辦法,我看不出封住他丹田氣海的靈力種類,如果不熟悉這股真氣運行強行替他驅除,有可能導致他下半身癱瘓,只能等他自己慢慢恢復了。”
何浩還在慘叫著翻滾,而被何浩救出那小孩的父母已經小孩悄悄離開,害怕何浩向他們要醫藥費。倒是那輛險些肇事的轎車司機過來查看何浩的傷勢,這名駕駛員是一名妙齡女郎,二十四、五歲的年齡,皮膚呈小麥色,身材****異常火辣,只是臉上戴著墨鏡,看不清楚容貌。那女郎只看了何浩一眼就驚呼道:“糟糕,這是真氣紊亂的征兆。”
“你也是靈能者?”朱佳麗低聲問道,朱佳麗見那女郎一眼就看出何浩的病因,頓時猜到這女郎也不是普通人。那女郎點點頭,從隨身的皮包中取出一瓶丹藥倒出一粒,“你們幫忙把他按住,我喂他服藥。”
張磊瞟了一眼丹藥問道:“定氣丹?你是二郎神教的?”嘴上說著,張磊的手腳不停,輕易將何浩的手腳按住,那女郎乘機拔出何浩嘴中的張磊外衣,將定氣丹塞進何浩嘴里,小嘴堵到何浩嘴上,用力一吹,定氣丹便滾進了何浩的腹中,把旁邊的朱佳麗看得目瞪口呆,心說這女人還真夠大方。
那妙齡女郎擦去嘴唇上何浩的脫氧,拍拍手說道:“把他抬上車吧,我送你們回家。”丹藥入腹不久,何浩的疼痛便大為減輕,在張磊和朱佳麗的攙扶下上了那妙齡女郎的汽車,那妙齡女郎問清楚了何浩和朱佳麗居住的地點后,開車徑直把何浩和朱佳麗送回家,又親自把何浩背回家中休息,動作干凈利落,絲毫沒有扭捏的感覺,惹得朱佳麗大吃干醋,心說這女人該不會也看上何浩了吧?
在床上躺了十幾分鐘后,何浩體內的劇痛已經完全消失,只是身體一時還沒有恢復,仍然躺在床上喘著粗氣。那女郎則大大方方的坐在何浩的房中那簡陋的磚凳上,打量著何浩房間中少得可憐的擺設,不停的點頭,口中喃喃道:“不錯,果然是一個窮人,我的運氣不錯。”旁邊的朱佳麗忍不住了,不滿的問道:“這位小姐,何浩是窮人關你什么事,怎么能說你運氣不錯呢?”
“因為窮人需要錢。”那妙齡女郎爽朗的答道,同時扯去臉上的墨鏡,露出一張皮膚微黑卻五官俊秀的面孔,如果說張可可是可愛型的小美女,朱佳麗是清純的美女,那這女郎就是活潑運動型的美女。還在床上休息的何浩見到這女郎的容貌,馬上掙扎著坐起來,喘著粗氣說道:“這位姐姐,我叫何浩,今年二十二歲,至今還是光棍一條,請問你貴姓芳齡,有沒有男朋友,家住何方,電話號碼是多少?”
“你這混蛋,老毛病又犯了嗎?”朱佳麗一拳揍在何浩的鼻子上,把何浩打翻在床上。誰知那妙齡女郎絲毫沒有害羞與厭惡的表情,反而大方的回答道:“我叫孤雯雯,今年二十五歲,沒有男朋友,因為我到現在還沒有遇上配得上我的男人。”
“雯雯姑娘,那你看我如何呢?”何浩不顧朱佳麗的掐扭,掙扎著問道,孤雯雯瞟了何浩一眼,不屑道:“你?更配不上!”朱佳麗冷笑不止,何浩卻一陣泄氣,那孤雯雯接著說道:“何浩,你想不想掙大錢?還有這位小姐和這位帥哥,你們想不想掙大錢?”
“當然想,我正缺錢!”何浩斬釘截鐵的答道,朱佳麗手肘猛拐何浩一下,冷冷問道:“錢誰不想掙,問題是怎么掙,我們可是遵紀守法的百姓,違法亂紀的事我們可不會做。”張磊則偏偏頭,不置可否。
“不是違法的事。”孤雯雯微笑道:“實不相瞞,我是二郎神教的弟子,雖然已經被二郎神教逐出了門派,但和你們一樣,也算是靈能者。同時我也是一名寶物獵人,在全世界范圍內探尋古代寶物,在我們這一行小有名氣。”
“那你這不是盜墓嗎?”朱佳麗沒好氣的問道:“還說不是違法的事。”
“也可以這么解釋,不過這次不是盜墓。”孤雯雯從手提包中取出香煙點燃,熟練的吐出一個煙圈,“我根據我們二郎神教古典籍上的記載,最近在中國某個地方找到一個商朝末年的地下寶藏。我已經到那個寶庫的入口去了一趟,只是寶庫大門有強大的靈力封印,憑我一個人的力量無法打開,只好到上海來找我以前的幾個靈能者助手幫忙。”
“那你怎么不去找你的助手?”朱佳麗對孤雯雯的印象非常不好,一個女人不但抽煙還當眾與何浩接吻,這樣的女人正是朱佳麗最討厭的。
“前幾天上海發現魔界據點,他們被龍虎山叫去幫忙除魔,結果在戰斗中掛了。”孤雯雯聳肩攤手,表情頗為遺憾。孤雯雯又微笑道:“剛才在街上我差點撞死小孩子,幸虧被你們救下了人,你們又都是靈能者,作為感謝,所以我想照顧你們發這筆財,怎么樣,有沒有興趣與我合作?”
“沒興趣。”朱佳麗沒好氣的一口拒絕,何浩倒是有一些動心,但想到距離約定的時間僅有六天,而探寶耗費的時間肯定更多,還是低下了頭。孤雯雯看出何浩已有些動搖,便煽動道:“再考慮一下吧,據我估計,那個寶藏里的財寶至少值十五億元,如果成功,我要一半,剩下的一半歸你們三人。而且寶藏的地點我已經確定,各種工具也已經準備完善,不出意外的話,來去最多只擔擱你們五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