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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事更好?!卑资萋平魏?,冷冷說道:“我和她雖然定在十月份結婚,但上周我們已經提前登記結婚,是法律上的夫妻,她死了,安家的財產就全部是我的了?!?
“你這個畜生!”何浩大罵,舉起那支破爛鐵槍猛砸白十州,“我何浩再窮,也不會和你們這些坑害朋友和妻子的畜生同流合污!”病中的何浩手上無力,被白十州一把抓住生鐵槍奪去,何浩正想撲上去和他拼命,旁邊飛來一拳,正砸在何浩的太陽穴上,打得何浩腦中一陣眩暈,那干瘦和尚罵道:“臭小子,佛爺辛苦半夜,你想讓佛爺白白辛苦?”
“窮小鬼,敬酒不吃吃罰酒。”肥魚罵罵咧咧的抬腳踹在何浩小腹上,別看肥魚平時笑嘻嘻的一副慈眉善目模樣,下起手來一點都不客氣,何浩被他這一腳踹得五臟幾乎移位,痛得無法呼吸,而大學拳擊冠軍白十州的拳頭接連打在何浩頭上,將何浩打得暈頭轉向,三個人圍著何浩拳打腳踢,可憐何浩本就又病又餓,又被三人暴揍,不消片刻,何浩就被活活打暈過去。
“窮小鬼,自己找死?!狈属~惡狠狠的罵一句,扳開何浩的手指,搶過色安的木偶順手丟進那黑色木箱中,漆黑的夜空上頓時傳來一聲巨響,一道閃電落到色安家的方向,山下的住宅區立即一片漆黑,黃豆大的雨點落下,頃刻間就成傾盆之勢。
肥魚見奸計得逞,便對那干瘦和尚與白十州說道:“把這窮小鬼拖出去埋了,千萬別讓其他人發現?!比艘黄鹋?,將昏迷不醒的何浩拖出小木屋,白十州用那支破爛鐵槍迅速挖出一個土坑,將何浩連著那支破爛生鐵槍一起埋進了土坑里……
……
在同一時間,城市另一頭的張可可家中,坐立不安的張可可正擔心何浩的安全,今天是鬼開門的日子,何浩的特殊體質一旦被游蕩的孤魂野鬼發現,那可得天下大亂了,從下午開始,張可可就連續催動斷腸拘魂符,想讓何浩疼痛難忍下被迫主動和她聯系,但念了近百遍咒語,始終不見何浩的電話,張可可得出一個結論,她的斷腸拘魂符已經對何浩的特殊體質沒有效果了。
“沒用的東西,等你回來,看我怎么收拾你。”張可可下定決心,只要再抓到何浩,就一定教訓到他再不敢主動離開自己。這時候,遠出突然傳來雷聲,這道在旁人聽來只是普通的雷聲到了熟悉法術的張可可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張可可急忙跑到窗口查看,張可可自言自語道:“這應該是九幽聚冥術的聲音,是誰在作法呢?針對的人又是誰?”
“叮鈴鈴?!睆埧煽杉业碾娫捦蝗豁懥?,張可可又驚又喜,連忙抓起電話,電話卻是張牟九打來的,電話那頭,張牟九焦急的說道:“可可,快到綠山小區,剛才有人在那里用了九幽聚冥術,現在我們這里羅盤亂轉,至少兩只具有強大靈力的妖魔被召到那里去了,其它的孤魂野鬼,根本不計其數,我們需要你的力量。”剛說話張牟九就掛了電話,顯然他那邊非常著急。
“至少兩只具有強大靈力的妖魔去了綠山小區?”張可可忽然想起一件事,喝下百鬼纏身符的色安就是住在綠山小區,而那張百鬼纏身符是用何浩的鮮血寫成的,也就是說,那兩只具有強大靈力的很可能就是被何浩的鮮血吸引。想到這里,張可可不敢怠慢,連忙準備好桃木劍靈符等驅魔工具,匆匆趕往綠山小區。
……
肥魚、白十州和那干瘦和尚好不容易將何浩埋好,一身雨水一身泥的回到小木屋,還來不及收拾法臺上的諸般事物,那干瘦和尚突然大叫一聲,“不好,有一只強大的妖魔正在靠近我們?!蹦呛蜕性掃€沒說完,小木屋的一面木質板壁轟然倒塌,一只身高接近兩米五厲鬼出現在三人面前,那干瘦和尚嚇得慘叫一聲,“羅剎鬼將!”
“別急,我不是來找你們的?!蹦菂柟硗轮植娴纳囝^說道:“你們可看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來這里,我聞到了他的味道。”
“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長什么模樣?”那干瘦和尚膽戰心驚的問道。
“對,和這個人年齡差不多?!蹦菂柟碇钢资菡f道:“他是我的老朋友,有事情找他,至于長相,沒這小子帥,對了,他習慣拿一支長槍。” 這羅剎厲鬼自然是曾經錯過絕好機會的帝俊鬼了,他被何浩和張可可聯手打傷后,躲到火車站的地下室里養了一天多的傷,偷吃了幾個來往這個城市的人,火車站人來人往,失蹤幾個人很難發現。
帝俊鬼剛恢復部分力量,就發現有人在這里使用九幽聚冥術,帝俊鬼好奇之下趕來查看,聞到何浩留在這小木屋里氣味。也是何浩因禍得福,如果他沒有被肥魚和白十州等人活埋,再加上大雨傾盆掩蓋了他的氣味,肯定逃不過帝俊鬼比狗還靈的鼻子。
“沒看到,沒看到。”心驚膽裂的肥魚、白十州和干瘦和尚一起大叫,也怪帝俊鬼自己,如果它不是順口把何浩叫做老朋友,肥魚他們肯定在第一時間出賣何浩,現在肥魚等人誤以為何浩真和眼前這厲鬼是好朋友,那還敢承認。
“真的嗎?”帝俊鬼舔著暴出嘴外的牙齒,狐疑的打量小木屋中的三人,而肥魚和白十州、干瘦和尚三人滿面堆笑,努力作出一副忠厚老實相,一無所獲的帝俊鬼正想順手取去三人的性命,忽然感到山下色安家中的靈力波動,這股靈力竟然和那天晚上何浩的靈力鮮血出自同一根源,帝俊鬼大笑一聲,飛身下山,再不理會小木屋中的肥魚等人。
帝俊鬼走后,肥魚等人松懈下一屁股坐在地上,雙腿顫抖發軟,肥魚膽戰心驚的問那和尚道:“大師,剛才這是什么妖怪?看你的樣子,它好象很厲害?”
“豈止厲害?”那干瘦和尚顫聲答道:“它是鬼界最強的羅剎鬼族,而且是八大鬼將之一,它出一根小指頭,就能把我們捏成碎粉。”
肥魚和白十州張口結舌,又過了一會,白十州掙扎站起來,“于叔,大師,不能在這里久等,萬一剛才那厲鬼又回來怎么辦?我們得馬上走?!狈属~和那干瘦和尚連聲答應,肥魚爬起來抱住那黑色木箱,正想和白十州等人下山,一道修長的人影又出現在小木屋那破碎的墻壁前,“不用走了,在這里等警察來抓你們吧。”
肥魚和白十州等人大驚,白十州抬頭看去,失聲叫道:“何浩,怎么又是你?”
屋外,滿身都是泥土的何浩手持那柄生鐵槍,身形有如泰山,威風凜凜的站在瓢潑大雨中,一道閃電劃過天際,刺眼的白光照在何浩剛毅威嚴的臉上,何浩微笑道:“白十州,我還要感謝你,謝謝你替我找回破魔槍。”
此刻的何浩,全身散發著無盡的殺氣,幾如戰神一般,雖然白十州是大學里的拳擊冠軍,也不禁被嚇得下意識的退后幾步,倒是肥魚不知死活,從地上揀起一根木棍,雙手舉過頭頂,“窮酸小子,也敢跟你于爺作對!”腆著肥肚子沖過去,木棍對何浩當頭打下,喀哧一聲響,胳膊粗的木棍斷作兩截,肥魚的雙手發麻,但何浩仿若不覺,還用譏諷的笑容看著肥魚,把肥魚嚇個半死?!肮戆?!”肥魚尖叫著一屁股坐在地上,顫抖不已。
“管你是人是鬼,趕壞佛爺的好事,就是鬼也要你下地獄!”肥魚請來那干瘦和尚畢見多識廣,并不害怕從活埋后又從土里鉆出來的何浩,雙手合什,疾念道:“般若波羅蜜多!”那干瘦和尚雙手一翻,捏出一個手印,手指向上一挑,腳下地面的土地裂開,鉆出兩個散發著惡心臭味的僵尸,那干瘦和尚手再一推,兩個僵尸便搖搖晃晃的撲下何浩。
“臭小鬼?!蹦歉墒莺蜕写笮Φ溃骸肮?,讓你嘗嘗我瀧霞山多林寺操尸術的厲害,受死……。”那干瘦和尚笑到這里笑不出來了,何浩手中的生鐵槍槍尖爆發出鮮艷的紅光,何浩單手持槍尾,凌空虛點兩下,那兩具僵尸身上立即燃起火焰,轉瞬間便化為灰燼,隨風而散。
“還有其他招數嗎?”何浩微笑問那干瘦和尚道:“盡管一并使出來吧?!?
“沒有了,沒有了?!蹦歉墒莺蜕旭R上換了一副卑微的笑容,點頭哈腰的說道:“小僧雖然不是個東西,但正宗嫡傳的昆侖闡教仙術還是知道的,小僧那敢對大仙無禮。”說到這,那干瘦和尚轉身對著白十州就是一頓暴打,這和尚顯然有武藝在身,下起手來毫不留情,三兩下就把白十州打得口鼻流血,那干瘦和尚還邊打邊罵,“臭小子,為了你們的臟錢,害得佛爺我得罪昆侖傳人,要是激怒了闡教的各位仙爺,我們多林寺的佛爺全得下地獄。”
喀嚓,那干癟和尚一腳把白十州的腿骨踩斷,讓白十州直接痛暈過去,干癟和尚這才回頭對何浩點頭哈腰的說道:“大仙在上,小僧已經教訓了這歹人,不知道大仙還有什么指示?如果沒有,小僧就先告退了,改日請到瀧霞山多林寺品茶?!?
“拿根繩子,把白十州和肥魚捆起來,再把你自己捆起來。”何浩淡淡的說道。
第九章 何浩與?;ㄍ拥娜兆樱ㄏ拢?
“救命啊!”安孑孑與母親扶著父親跌跌撞撞的沖出臥室,后面的群鬼嬉笑著慢慢趕來,根本不擔心安孑孑一家能逃出手心,幾只生前好色的惡鬼則死死纏在安孑孑身上,慌亂中,安孑孑不知被這些鬼怪占去多少便宜,而安家的傭人也看到了大群鬼怪在空中翻騰,早嚇得逃出安家大院,龐大而又豪華的安家大院,竟然只剩下的安孑孑一家三口。
閃電與雷雨肆虐,黑燈瞎火加上慌亂害怕,一百多公斤的色安雙腿發軟走不了路,全部靠瘦小的安孑孑與妻子攙扶拖拉,僅把色安拖到樓梯口,安孑孑就又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樓下客廳中,不知已有多少妖魔鬼怪已經在客廳中盤旋,見色安出現在樓梯口,大批鬼怪立即嘶吼著涌過來,“給我做替身,給我做替身。”原來這些都是被九幽聚冥術招來的冤死鬼,必須拉一個替身,它們才能轉世投胎。
“十州,你快來救我們啊。”安孑孑最后一次作徒勞的努力,但電話那頭仍然無人接聽,甚至連手機信號都沒有了,安孑孑就算想報警也來不及了,而樓上摟下的孤魂野鬼已經將安孑孑一家包圍。
因為同時中了百鬼纏身和九幽聚冥兩大缺德法術,色安成了群鬼纏身的首選目標,片刻之間,不知多少根電線纏到色安脖子上;也不知多少只鬼手在把色安往欄桿處拖,大概是想讓色安摔死;最夸張的是溺死鬼,色安家的幾只大魚缸都凌空飛起,直往色安頭上砸,眾鬼相持,都想拉色安當替死鬼,可憐的色安被眾鬼折磨得野獸般不停嚎叫,只恨不能立時死去。
正危急時,色安家的大門發出一聲巨響,檀木制做的大門轟然粉碎,兩道陰青色的光芒閃入色安家中大廳,剎那間,占地面積達兩百平方米的大廳青光大作,包圍色安一家人的妖魔鬼怪無不嘶叫嚎吼,放開色安一家象沒頭蒼蠅一樣亂竄,其中一道陰青色光芒忽然閃爍,上千只亂竄的厲鬼頓時停止行動,就象得到命令一樣,自動排成隊伍,全部跪倒在那兩道陰青色光芒前,密密麻麻的布滿客廳。
在色安一家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兩道青色光芒逐漸化為實體,分別化兩個人形,其中一個身高接近兩米,體壯如牛,滿臉橫肉,手中拿兩柄八角大錘,另一個是身高不滿一米的侏儒,獐頭鼠目,瘦小枯干,偏偏抗著一柄長達三米的鉤鐮刀,兩人身上都穿著青色的古代戰甲,戰甲古樸,看不出是那個時代的產物。
“大牛哥英勇蓋世,眾小鬼望風而降,小弟華斌佩服。”那侏儒對壯漢拍馬屁道,那壯漢先得意的狂笑一陣,才盯著顫抖不已的色安一家說道:“奇怪,這老頭身上怎么有那么強大的招魔術?他身上的靈力根源,應該屬于昆侖,可又是用龍虎山的法術施展,難道昆侖派有人把靈力傳給了龍虎山弟子?”
“大牛哥不必操心,小弟去問清楚?!蹦琴妩c頭哈腰的說一句,身形一閃,就象只老鼠一般竄到色安面前,先色瞇瞇的在安孑孑嫩臉上摸一把,才抓起癱軟在地的色安問道:“說,是什么人對你用了百鬼附身術和九幽聚冥術?”但色安全身顫抖,上下牙齒直打架,那里還說得出話來。
“華斌,你這個蠢貨。”后面的那壯漢罵道,那壯漢表面粗壯,內心其實精細,對那侏儒叫道:“那個九幽聚冥術根本沒這么大靈力,關鍵是龍虎山的百鬼附身術,問他認識什么龍虎山弟子。”
“說,你認識什么龍虎山弟子?”那侏儒見巨大的鉤鐮刀架在色安脖子上,威脅道:“再不說我殺了你,死在我手下的人,永遠只能做在世間飄蕩的孤魂野鬼,永世不能超生。”
“我認識一個。”嚇得屁滾尿流的色安剛想招供,屋外又一陣風似的竄進一只厲鬼,這只厲鬼比那壯漢還高,也更強壯,那厲鬼一進門就叫道:“張大牛,華斌,原來是你們兩只鬼崽子,我還以為是那來的小鬼。”
“帝俊鬼?!睆埓笈:腿A斌一起驚叫,來的那只厲鬼,自然就是羅剎八大鬼將之一的帝俊鬼了,它在山上發現色安家的招魔術靈力波動竟然與何浩鮮血中的靈力一樣,又有兩只強大的妖魔在飛速靠近,帝俊鬼擔心至少十世處男的超級大補品何浩被其它妖魔捷足先登,趕緊跟來,誰知在這里遇見了老朋友。
“帝俊鬼,你不在鬼界呆著,跑到人界來做什么?”張大牛驚訝的問道:“還有你的法寶烈焱叉那里去了,我記得你從不離身的?”
“別提了,我造鬼王的反失敗,被鬼王老頭打傷,只好跑到人界來逃命,結果在人界遇上難纏的對手,烈焱叉又丟了,真他娘倒霉。”帝俊鬼罵罵咧咧的說道,又問張大牛道:“倒是你們怎么敢公開露面了?我記得你們象老鼠一樣東躲西藏,生怕被人間靈能者發現蹤跡,現在你們在這里出現,不怕那些強大的靈能者來找你們算帳?”
“哼!”張大牛冷哼一聲,“三千年的封印即將解開,我們魔界重臨人界為期不遠,魔罡星已經出來三人,我們潛伏在人間的魔煞星還怕什么?”
“那我倒要恭喜老朋友了?!钡劭」砜诓粚π牡墓惨痪洌瑑芍汇~鈴眼卻始終盯著繼續散發著招魔靈力的色安。張大牛誤解了它的心思,雙手大錘互相一碰說道:“帝俊鬼,我們有話要問他,問完了再給你吃,你不要急。”色安身上的強大靈力,對身上有傷的帝俊鬼來說,是一個很難得的療傷補品,所以張大牛才誤以為帝俊鬼是想吃色安療傷。
帝俊鬼笑笑,不再說話,只是不斷觀察左右,想看看何浩是否在附近。那邊華斌又威脅色安道:“剛才你說認識一名龍虎山弟子,他是誰?”
“她是一個十七歲的小女孩,叫張可可。”色安毫不猶豫的出賣了張可可,又說道:“她還有一個助手叫何浩,二十多歲,不知道是不是龍虎山弟子。”說到張遼,色安才發現被張可可‘派來’保護他的何浩已經不見了蹤影,對何浩的唯一一點好印象頓時跌落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