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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陵單膝跪下,“屬下從來都沒這樣想過,大小姐是金玉神仙一般的人,在衛陵的心里,永遠都是。”
“那你也想要她嗎?”
聽了這話,衛陵傻了眼。甚至有那么一瞬間,他以為顧云彰為了尋找給綠璋脫身之法,問他有沒有膽子要她。
衛陵的眼睛發光,可很快就寂滅,“屬下敬慕大小姐,可對她不敢有非分之想。”
顧云彰拍了拍他的肩膀,“早點找個人成親,她確實不是你能想的。他費了那么大的勁兒才把他們倆個分開,很快就要上門提親了。”
衛陵偷偷擦了額頭上的冷汗,轉頭卻在深思,大少說的那個他,難道是……江東少帥?
大小姐任何人都配的上,即便她失身于顧揚驍,也是配得上的。
那個鐘田方,簡直是找死。
顧云彰去了后院,一頭鉆到了林若蘭的院子里。
林若蘭早就在等著他,聽到他來故意把頭弄亂一些,整出一副病嬌的模樣。
見他進屋,她想要起來,云彰。
顧云彰扶住她,你別動,今天有沒有好一點?
好多了,謝謝你幫我請大夫,還天天來看我。
說什么呢,這都是我該做的。
林若蘭對他笑笑,然后讓杏兒端上煮的參茶。
顧云彰喝了一口,就把茶杯撂下,眉頭鎖的死緊。
你這是怎么了?
顧云彰當她是多解語花,便訴苦道:是鐘田方,他這個老不修,竟然要跟我討綠璋做妾。
啊?這差了輩分,再說了,他怎么敢開這個口!
你也覺得吧?他就是看我軟弱可欺,主意竟然打到了我妹子頭上。
林若蘭把茶杯又遞給他,溫柔的笑面如春風拂面,那柔柔靜靜的聲音更仿佛低低撥動了琴弦,讓人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
她拉著他的手說:這樣的腌臜潑才是該死,但是你現在卻也不能動他呀。我看眼下最該做的是給綠璋找門合適的親事,才好斷絕了這幫人的念頭。
顧云彰點點頭,這是個法子,我也是這樣想的。
那——云彰你想要給綠璋找個什么樣的婆家。
我……顧云彰忽然抬頭看了她一眼,壓住了話頭改口說:我倒是想要找個好的,卻沒合適的。
林若蘭試探著說:我倒是有個人,我就隨便提一下,要是你覺得不合適,可別怪我呀。
她明眸皓齒,勾著顧云彰的小手指,不經意間顯出了嬌俏。
顧云彰笑起來,你說說看。
衛陵,怎么樣?
他?顧云彰沉吟不語。
衛陵雖然身份低了點,但我看你也很器重他,是你的左膀右臂。他人長得英俊,家里人口也簡單,綠璋嫁過去定然不受氣,眼下情況倒是一門不錯的親事。
顧云彰沉吟了半天,搖了搖頭,這也太委屈綠璋了。
林若蘭一臉的憂思,按理說,這話不該我來說,可是為了你我還是抖著膽子說了。云彰,綠璋畢竟不是過去那個大小姐了,衛陵知根知底的還好些,要是高嫁了,又該怎么交代?
顧云彰挑眉,神色冷峻起來,你的意思,我妹妹不配高嫁了?
林若蘭泫然欲泣,我就怕你這樣想,我是從實際情況來考慮的。畢竟我們想的再好,現實擺在那里。
顧云彰氣的咬牙切齒,都是顧揚驍那個混蛋造的孽!
聽到這個名字,林若蘭的臉色黯然下來,她悲悲戚戚的哭了。
一步錯就是步步錯,看看我現在,我自己是完了,我是真心希望綠璋好呀。
顧云彰忙抱住了她,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慰,好了好了,我錯了,不該提起那個名字。你怎么會完了,有我在,定會讓你一聲順遂。
林若蘭窩在他懷里,柔弱的樣子像個需要保護的小兔子,云彰,你可知道在得知你被害的消息我就曾死過,我想著快點死了,說不定在陰間能追上你。現在想想多虧了杏兒,要不是有她我再也不能見到你。哪怕是被逼著嫁給魔鬼,我心里總想著,沒找到你的尸體,也許你還活在這世間。我嫁給他,萬一你哪天回來了,我也可以幫上你一二。
說著,她故意露出手腕上的疤痕給他看。
顧云彰縱然是一根鋼鐵也被她融化成了繞指柔,他低頭在她手腕上親著,放心吧,我定不負你。
林若蘭哭累了,顧云彰讓杏兒照顧他睡下,自己離開。
杏兒等他走遠了才問:小姐,你為什么不把他留下來?
林若蘭冷哼,你懂什么,輕易得到的有什么滋味,要慢火細細的熬煮才能讓他回味悠長。
說完,她笑著看自己手腕上的傷疤,杏兒,還真感謝顧揚驍給我這一下。
原來,這道傷疤是顧揚驍在得知她勾結鐘田方去害綠璋后給她留的,讓她安分點。
當時她怕的要命,因為自己必死無疑,卻沒想到柳暗花明,竟然成了迷惑顧云彰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