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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這個吻可比剛才的兇猛多了,鮮血的味道在他們嘴里翻騰,讓這個吻變得暴力兇殘。
多方失守的綠璋在他身下變成了小綿羊,乖乖的張嘴配合。
她不甘心,憑什么他要這個時候來招惹她?
感覺到男人身體的變化,她更加厭惡,特別是這個男人還有一妻一妾倆個美人。
他用吻過別人的唇來吻她,還……想想都要惡心。
綠璋曲起膝蓋用力往上一頂,即便他是二叔,也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可是顧揚驍好像早就防備著她的這一招,他輕松躲開了她的一腳,反而趁機把她的雙腿給撐開。
顧揚驍沒想到要做什么,可是男人是根本禁不起挑逗的生物,特別是在食髓知味之后。
日夜能見,卻遙不可及,這對他來說是最大的煎熬。
此時的他已經失控,索性把什么理智謀略大局都扔到腦后,肆意一回。
灼熱的吻從她的唇蔓延到了頸部,他不耐煩的撕扯著她的衣服,想要的更多。
綠璋就像一個被老虎控制在爪牙下的小奶狗,自認為兇悍的反抗無用后,就委屈巴巴的哼哼著,掉眼淚兒。
顧揚驍嘴里嘗到了咸澀的滋味,他抬頭看到了他的女孩淚流滿面,眼里的欲不由得淺了一層。
粗糙的大手去摸她的臉,聲音卻不溫柔“哭什么哭,你不是喜歡我嗎?”
綠璋吸著鼻子說:“那二叔呢,二叔喜歡我嗎?”
顧揚驍的眼瞳顫了顫,這個問題真沒法回答她。
他的遲疑讓她心都碎了,“二叔既然不喜歡,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做?是不是二叔覺得綠璋失去了清白身子后,再怎樣被對待都是無所謂的了?二叔今天對我做的這些事,是要把綠璋變成你的玩物嗎?”
這些誅心的話說出來,她自己先碎了心。眼淚順著白玉一般的臉龐流下來,擦也擦不干。
顧揚驍萬萬沒想到她會這么說,生氣之余心如刀割。
他起身,然后把她給拉起來整理好衣服,密密的給裹在懷里,“你胡說什么?”
她別過頭不去看他,“二叔處心積慮不讓綠璋嫁給江浩源,無非因為我不是少女之身怕被江東責怪;二叔說不讓我嫁人,無非是因為綠璋愛慕你可以留在身邊褻玩,我說的不對嗎?”
顧揚驍給她氣的額頭青筋亂蹦,想要她的渴望徹底沒了,呼吸卻愈發的粗重不穩,“顧綠璋,,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
她諷刺的哼了一聲,“我當然知道,可二叔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嬌氣美妾再多個偷來的侄女,你把顧家的女人都弄到手了!”
她的話音剛落,人就被顧揚驍重重的推開。
她的手往草地上一撲,被那些細草扎的手心疼。
顧揚驍此時已經站起來,居高臨下冷冷看著她。
綠璋沒覺得自己說錯,不但沒錯,而且對了,所以他才氣急敗壞原形畢露。
一時嘴快,說出了這些諷刺的猜想,可一旦出口就變成了血淋淋的事實。
這個過程很像剝皮剔肉,一點點撕裂進去,一直到露出雪白的骨頭茬子。
難堪嗎?惡心嗎?可事實就是這樣,顧揚驍,難道你不是把大哥侄子的女人都占為己有嗎?你無可辯駁。
顧揚驍攏在衣袖里的拳頭攥的咯咯響,俊臉上的肌肉也輕微的扭曲。
綠璋見過他這樣子,他怒極想殺人的時候會這樣。
他想要殺了她嗎?她倒是無所謂,死在他手下,她這輩子就不會再癡迷他。
可結果卻是他轉過身去,一腳踢斷了一棵手臂粗的小樹。
樹木斷裂的聲音把綠璋嚇了一大跳,她咬咬唇閉上了眼睛。
等再睜開,草坡上人和馬都沒了,只有她的小棗花在不遠的地方憂傷的看著她。
綠璋摸摸臉,即使不照鏡子,她也知道她哭的樣子有多丑。
碧波心頭忐忑,小姐跟二爺出去跑馬,結果二爺回來后魚也不吃了,招呼人就走。
過了好一會兒小姐才回來,她一身的狼狽眼睛紅紅的,一回來就把自己給關到了房間里,那魚也不吃了。
好好的一簍子魚,清蒸紅燒糖醋還有一大鍋魚湯,就這么白白浪費了,碧波覺得十分可惜。
綠璋不但不吃魚,連飯都不吃,她躲在房間里解開了衣領,對著鏡子看到顧揚驍給她留下的印子。
少女懷春,那個春就是他。可是她怎么都沒想到,她放在心坎里愛著崇拜著的二叔,有一天會把她當作一個玩意兒,就跟紅袖招里那些姐兒一樣的玩意兒。
他把她養大,難道就是為了這一天?
他怎么敢怎么能?
越想越是鉆牛角尖,綠璋趴在床榻上又大哭了一場。
哭累了,她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不覺已經月上柳梢頭。
隔著莊子幾十里的荒郊野外,顧全正在啃冷燒餅。
他啃一口想一下那簍子魚,是那么的活潑肥美,做出的清蒸魚肉質鮮嫩,做出的紅燒魚味道鮮美,還有那一大鍋魚湯,湯汁奶白,上面灑了碧綠的小蔥花,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