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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含把上衣慢慢地撩起來，瘦白的腰露了出來，再上面就是嫩滑的雙乳，他停住了，像是再也不好意思進行下去。在剛認識的男老師面前袒露自己可恥的秘密，林含做不到。

吳樾看著林含紅紅的眼睛，顫抖的手，不忍心再兇他：“不怕，很好看。”他抓住林含的手，一口氣往上拉，小白兔一樣的乳房就這樣露出來了。雙乳因為衣服的拉扯還在微顫，真就像小白兔一樣可愛。

吳樾上次在廁所外已經看過林含的胸部，那時候比現在好像還大一點，可能是因為充血，也可能是被玩透了。那時候的小奶頭也比現在大不少，不用想就知道也是被林含自己搓大了。白嫩的小兔子雖然可愛，但吳樾還是更想看到被玩得紅紅的奶子。

林含還沉浸在吳樾說的“好看”兩個字。他這樣怪異的身體，連親生父母都說過他是怪物，雖然他知道父母不是有意的，他們只是說實話而已。但林含的痛苦從未停止過，他在父母面前當一個壞孩子，在同學和老師面前當一個壞學生，不過是豎起一面名為“無所謂”的城墻。他一遍一遍告訴自己，他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

可是他在乎。他也想有人夸夸他，告訴他，他什么都沒有做錯。

以前林含最討厭別人用女性化的詞語形容他，總覺得他們好像發現了什么才意有所指。可是當吳樾讓他不要怕，吳樾說他好看的時候，他好像輕而易舉地被打敗了。他才不是什么都不在乎，他想被認可，想被夸獎，想被擁抱。

他紅著眼睛，眼淚滴下來，癡癡地叫：“老師……”

吳樾一把摟過他的腰，另一只手拖住他的屁股。等林含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雙腿叉開坐在吳樾推上了。兩個人靠的很近，吳樾的呼吸直接就打在林含的胸口上，再靠近一點的話，就……林含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干什么，他低下頭，壞心眼地把眼淚滴在老師的頭發上。吳樾沒有反應，他就得寸進尺地用濕漉漉的臉蹭吳樾的頭發。

林含很害怕和別人靠近，因為害怕被別人知道秘密。但是吳樾已經知道了，是不是再靠近一點也沒關系？

吳樾揉揉林含的頭，低聲說：“不哭。”他靠近林含左乳，閉著眼睛輕輕地嗅，說林含很香，是奶香。雖然沒有被觸碰，但林含還是感覺身上著了火一樣，好像被燒化了，化成一灘水。他透過朦朧的淚水，看到吳樾密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總是微微翹起的唇現在抿成一條直線。

吳樾睜著眼睛的樣子，吳樾摘掉眼鏡的樣子，都很好看，也有很多人都看過。但是吳樾閉著眼睛的樣子，和平常不一樣的溫柔，是不是只有林含看過？

他覺得心里酸酸的，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幼稚，很不可思議。但他想要什么呢？他還是不知道，只能哭哭啼啼地喊這個男人：“老師……吳老師……”

吳樾看著林含就一個勁兒叫老師的傻樣，有些急，也有些無奈。他繼續輕輕地聞林含的奶子，低聲說：“老師不是說過嗎，有問題要說出來。知道你的情況，我才可以幫你。”

林含看著他一張一合的嘴唇，過了好久才明白他在說什么。“癢……”，林含發出細弱蚊蠅的聲音。

吳樾還是不放過他：“哪里癢？”

房間里只有林含的抽泣聲，他不知道自己已經哭了多久，可是眼淚還是流不完。林含：“是……胸”

吳樾像是夸獎一般對他笑：“那我給你揉揉？”吳樾本來就長得帥，這么一笑更是殺傷力倍增。林含的心臟控制不住地猛烈跳動，扭過頭去，以幾乎不可查覺的幅度點了點頭。

吳樾的手骨節分明，轉筆的時候利落瀟灑，寫起字來也是蒼勁有力，而這雙大手此時卻在極盡淫靡地玩弄自己的奶子。林含不是沒有揉過自己的小奶子，可是吳樾的手好像有魔力，碰到哪里都感覺被電了，酥酥麻麻的，還想要更多。他癡癡地看著吳樾揉自己的雙乳，發出微弱的呻吟：“老師……再重一點。”

可吳樾就只是輕輕地揉、掐他的乳肉，一點也不在意林含的奶頭已經硬硬的渴求疼愛。林含終于忍不住了，啜泣著貼近吳樾的耳朵：“老師，癢……”這回不用吳樾追問，他自己就軟著嗓子繼續道：“奶頭癢。”

林含的臉已經紅透了，雙乳也被玩得紅紅的，身子都泛起淡淡粉色。他摟著吳樾的脖子小聲說話，吳樾的那半邊耳朵連著脖子都酥了，他聲音變得更低：“可是我手已經酸了。”林含被他揉得直不起腰，掛在吳樾身上，昏昏沉沉地領悟到他的意思。

林含摟緊吳樾的脖子，把熱燙的臉埋在他的肩膀上，不好意思出聲。吳樾強迫他抬起頭，定定地看著他，看他又紅又濕的大眼睛，哭紅的鼻尖，看上去就很軟的嘴唇吐出與外表不相符的淫言浪語：“請老師……舔我的奶頭……”

眼淚和話音一同落地。

林含不再說話，眼淚卻還是滴滴答落下。吳樾知道他的眼淚很濕、很熱，他用手掌接過。現在，吳樾用同樣濕、熱的舌頭，把林含臉上的淚卷近口中，再一次說：“不哭。”林含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軟綿綿地叫他吳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