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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的確如此。
“好,那咱們下館子。”何秀婉應下。
周山海笑,哎,這小媳婦兒真好!
周山海高興,何秀婉便也跟著抿嘴笑了下。
夫妻倆直奔來福酒樓,然而在酒樓門口,卻碰見了個穿著綢緞料子做成長袍的男人。男人從酒樓里出來,遠遠的先看見個笑的很好看的小婦人,他多看了兩遍,立刻瞪大了眼,目光立刻下移,落在了何秀婉的左手上。
男人眼光太直接,周山海立刻發現了,同時也發現何秀婉猛地縮了下肩膀,一副被嚇到了的模樣。
他心中一惱,抓了何秀婉的手,抬頭沖直愣愣看過來的男人怒道:“你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入v,更新時間改成早上九點,等著大家來看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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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男人一聽這話, 眼里立刻露出了不善。
他可是來福酒樓的少東家, 在這運來鎮,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的人, 還沒出生呢!
可眼下……
何秀婉反握住周山海的手,忙道:“山海哥, 這不是外人, 這是我大堂姐夫。”說著, 鼓起勇氣半擋在周山海前面, 但頭卻沒抬:“大堂姐夫,山海哥他不認識你, 誤會了你, 還請你別介意。”
還是熟人?
就算是熟人,那也不能這樣看人, 那是什么眼神?
周山海把何秀婉拉回來,只冷哼了聲。
何秀琴的夫家姓崔, 這男人叫崔民。聽何秀婉這么說,再看兩人拉在一起的手,就明白了,這應該就是昨兒剛娶了何秀婉的膽大包天之人。
論理昨兒何家喜事他也該去的,可他怎么可能去, 那何秀婉是個不祥之人,他手底下可是做著來福酒樓這么大的生意呢,要是沾染上了什么不祥壞了生意,那還了得?
只不過沒想到, 今兒卻在來福酒樓門口遇上了,而且……沒想到這個往日總是縮著頭不說話的二堂妹,竟然長得還不錯,笑起來的模樣甚至讓他有一瞬間都花了眼。
崔民呵呵一笑,難得有心情:“沒事,二堂妹不必在意,都是自家人。你們這是……還沒吃飯嗎?來來來,今兒難得碰到,大堂姐夫請你們吃一頓豐盛的。”
何秀婉沒應,只看周山海。
周山海很喜歡她這態度,捏了捏她的手心,沖著崔民敷衍的笑了兩聲:“多謝你的好意,只不過不必了,我們是路過,這就走了。”
“這是怎么話說的,都到門口了,又是飯點,我身為大堂姐夫,哪里能叫你們這么就走了。要真如此,回頭你們大堂姐還不得罵死我啊!”崔民笑著很熱情的模樣留人,“行了行了,進來,一頓飯而已,這在我這兒真不算什么。”
要是何秀婉不在,就沖崔民這副欠抽的口吻,周山海也要進去大吃大喝一頓,保準吃的他心疼。可何秀婉在,想到方才崔民的眼神,想到何秀婉因為六指的自卑和介意,他只能饒過崔民一回。
“大堂姐夫這么客氣,本來的確該進去吃一頓,好叫你賺點兒錢的。可今兒當真不巧,我們來買回門禮耽誤不得,下回,下回定然叫大堂姐夫賺一筆。”周山海呵笑著道。
果然,這話一說,崔民的臉色立刻精彩起來了。
他是真沒這意思,在他眼里岳家是很窮的人家,而岳家那邊的弟弟何鐵柱家,那更是又窮又不祥,若是平常遇著了,他是理都不想理的。今兒么,一是驚訝于何秀婉竟然這么漂亮,二也是想看看周山海為什么這么膽大包天敢娶她,結果——結果竟叫周山海給胡言亂語刺了一回。
他崔家錢多的都花不完,哪里會想著他們的錢啊!他可是知道,何秀婉嫁的就是個不正干的小混子而已,能有個屁的錢!
他臉一沉,道:“二堂妹夫這是誤會……”
“理解理解!你是生意人嘛,什么都重要不過錢去,想著從親戚手里賺點兒錢也是有的。”周山海直接打斷他,“下回!下回我保證,一定叫你賺這個錢!眼下不行,眼下我們得趕緊走了!”
一連串的話說完,周山海拉著何秀婉就走。
直氣得崔民看著他們背影,臉色一會青一會紅,一口郁氣堵在嗓子眼,最后一直到晚上回家發在了何秀琴身上,這些就不提了。
鎮上最大的酒樓就是來福酒樓,不在這兒吃,周山海又餓的厲害,拉著何秀婉沒走多遠就進了一家餛飩店。兩人都沒吃早飯,如今算是兩頓一起吃了,周山海直接要了三大碗餛飩。
何秀婉本是覺得周山海吃就行了,她就不浪費這錢了的,可周山海都點好了,還是一口氣要了三大碗。這時候這樣的店家都實在,那碗都是大海碗,里面湯水不算多餛飩卻不少,周山海再餓也吃不下三大碗。
少不得的,何秀婉也端起碗吃了起來。
鄉下姑娘和現代社會普通小子,吃飯沒什么禮儀規矩,吃的半飽后,周山海就說了:“你那大堂姐夫,不是個好東西,以后少跟他來往。”
豈止大堂姐夫不好,大堂姐也總愛欺負她們姐妹呢,何秀婉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
不過……
她道:“剛剛大堂姐夫不是想賺咱們錢的。”
這個周山海當然知道:“他是真心想請咱們吃飯的,不過吃什么就不好說了。”崔民語氣里是滿滿的瞧不起,對于窮親戚,怎么可能請吃正經好飯。周山海道:“今兒若是吃了他的,不管吃的是什么,回頭你大堂姐回娘家都能有話壓著你。”
人之常情,父母早早不在身邊的周山海也是見過人情冷暖的人,哪里會不懂這些。
何秀婉點頭,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雖然她并不想這么得罪人叫人難堪,但周山海就是這樣的性子,只要不是太過分,那就隨他也不要緊。
反正自家也不會有求到大堂姐夫的一天。
當然了,也是她明白,要是小事兒不用去求,要是大事兒,去求了崔民也不會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