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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聲兵刃撞擊之聲之后,便是一地痛呼慘叫的金兵,鮮血噴濺,在雪地上扭
曲掙扎,嚎叫連連。
先前有十數名武林同道拼死突圍以做掩護,分去了不少金兵,眼下衡山派三
人壓力驟減,一路施展衡山劍法,護持著施家母子朝著城南突殺而出。
會仙坊位于城北,臨近崇智門,金兵主力均在北面集結,防備其就近突圍而
出。而自會仙坊向南,則是金國皇宮所在地,平時護衛森嚴,眾人想當然的認為
南門不易突破,但此時追擊圍捕,重兵集結北門之時,南面卻反倒是空虛了不少。
程思道持劍一馬當先,張如仙、李秋晴二人殿后尾隨,呈三角排陣,將施家
母子護在當中,不斷向南突襲,這便是衡山派赫赫有名的天地人三才陣。
南岳衡山位于湖南,自古以來便為道教圣地,衡山派雖然不屬道門,但深受
道教文化影響,除了衡山劍法獨步武林,更以陣法揚名于世。
三人結成三才陣,一人有難,二人即可自旁解圍,攻敵之時,更是二人使劍
互補,一人守御敵人還招,循環往復,變化自如,威力非凡。
除了三才陣,還有衡山五行陣,以衡山五峰劍法使之,五套劍招變換組合更
為繁復,更復雜的尚有七絕陣,甚至廿八人組成的北斗大陣。故而衡山派雖然在
劍招上與其他名門大派互有長短,但單論團結一致,師兄弟之間的團結友愛,則
在武林中獨樹一幟。
行近金國皇宮附近,一隊金國騎兵迎面奔馳而來,馬上眾騎手沒想到還有人
能突襲至此,不禁一怔,但見其不過幾個女子少年,也不以為意,隨即抽刀策馬
沖殺而來。
程思道不驚反喜,喝道:「師弟師妹,奪馬!」
足下用力,飛躍而起,在空中連揮數劍,一環套一環,劍光繚繞,撩人耳目,
精妙非凡,是為衡山絕招「千劍幻影式」。
金國騎兵只懂戰陣蠻力廝殺,哪里見過如此精妙劍法,登時手忙腳亂,只顧
揮刀亂砍,只一招便有一金兵中劍墜馬,被程思道奪去馬匹。
旁邊的金兵大驚失色,見程思道翻身上馬,持韁無暇應敵之際,紛紛抽刀對
著程思道沒頭沒腦的砍去,卻不防張如仙、李秋晴從兩個方向揮劍刺至,寒光耀
目,只聽得「叮叮叮」數聲,又有兩匹馬被奪走。
趁著其余金兵膽寒之時,衡山三俠回馬沖殺,一人抄起一個施家妻女,縱馬
朝南奔馳而去。
其余眾金兵目瞪口呆,眼睜睜的看著三匹馬呼嘯而去,留下了一地痛苦哀嚎
的同伴,人人心驚,實想不到世間尚有如此神技,竟忘了要去追趕。
三匹馬縱橫如飛,奔馳如疾電,雪地轟然震動,層層雪塊被馬蹄掀起,滾滾
奔騰,仿佛一道道銀色波浪在幾人身后洶涌翻舞,不多時以近城南景風門。
城門前混戰一團,先一步至此的幾名武林同道正奮力搖開城門鎖鏈,將緊閉
的城門打開一道狹窄縫隙,周側金兵源源不斷的殺至,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涌來。
群雄中一人滿面虬髯,身材魁梧,身中數刀,滿身鮮血,卻依然毫不在乎,
對著衡山三俠哈哈大笑道:「幾位先行,我等在此攔截金狗!」
揮起一刀,將一靠近的金兵砍翻在地,城門之前早已血流如海。
程思道等人面容一正,沖著那大漢點了點頭,來不及多語,三匹馬飛馳著穿
門而過,隨即那大漢又將城門緊閉,以阻擋金兵出城追捕。
李秋晴在馬上回首望去,就在城門即將閉籠那一瞬間,眾金兵已然殺至,透
過縫隙,遙遙望見剛才那漢子被數名金兵持槍戳入,宛若刺猬一般,跪倒在地。
他慘然望向城外,目光正與李秋晴撞在一起,見衡山三俠順利出城,眼神中
閃過一絲欣慰,隨即光芒消散黯淡,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李秋晴心中一酸,眼淚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轉。適才那漢子依稀記得以前在江
湖上好像見過,但卻又想不起他叫什么名字來,甚至哪門哪派都記不得了,眨眼
間他就這么犧牲在茫茫雪夜中。
而她懷抱中的少年施越早已泣不成聲,若非她緊緊抱住,便要墜下馬去。
這三匹快馬原為金國皇城司所有,俱為千里良騎,奔馳半個多時辰,身后的
金兵呼喊聲已經越來越遠,想來暫時已經甩開追兵了,身后的中都城內喊聲也漸
漸消失,似乎戰斗已經結束。
李秋晴勒馬回望,心中酸楚難耐,心知眾多英雄好漢八成已經遇難,眼淚止
不住流了出來。
原以為只是十幾個人突襲救人,輕而易舉,卻不曾想橫生枝節,千軍萬馬來
奪取寶圖,這十幾名豪杰殊不畏死,甘愿以自身生命做掩護,保自己這一路順利
出城。
程思道、張如仙亦是心中暗嘆,在馬上默然不語。
施夫人陳茹坐于程思道馬后,心如刀剜,哭泣道:「眾位大俠為了我們娘幾
個,葬身異域,我……我們心里實在是……」
程思道沉聲道:「施大人心系故國,甘冒奇險,千里傳書,此亦為曠古英雄。
我等江湖草莽最敬忠義之士,能救得忠義之后,本為份內之事。」
轉頭望向中都方向,喟然嘆道:「等南下回去之后,我等必報知徐盟主,贍
養諸位英豪家室,傳揚諸位忠義事跡,好叫天下人都知道,你們都是響當當的好
漢子。」
施越抹了一把眼淚,大聲哭道:「以后我也要學本事,等我學好了武功,給
諸位英雄和爹爹報仇,殺光金狗!」
陳茹、施蕓聞言泣不成聲。
李秋晴輕輕撫了一下施越頭發,感受著眼前這個少年柔弱瘦小的軀體輕輕顫
抖,心中憐惜不已,柔聲勸慰道:「施公子聰慧,必能報仇雪恨。」
幾人休息片刻,程思道一拉韁繩,道:「走吧,趁天還沒亮,速離險境。」
張如仙、李秋晴均點頭。
夜空湛藍,漫天都是璀璨繁星,只有北方紅云繚繞,三匹馬在夜色掩護下向
南一路奔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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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奔馳一夜,不敢經過城鎮,只挑山道小徑向南狂奔,直至天光放亮,剛
行至易縣附近,仍距宋金邊境尚遠。
身側河水滔滔,雖正月隆冬時節,也未曾上凍,依然向東奔流,這便是當年
戰國時燕太子丹送別荊軻,所吟誦「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易水河了。
馬匹在山道雪地中奔馳一夜,就算是千里良駒,亦難以為繼,只累得口吐白
沫,口鼻中白氣噴吐,呼呼喘氣。
無奈之下,只能暫時放慢腳步,給馬喂水,卻不敢下馬,只是緩緩而行。
所幸馬匹行囊中儲備有水囊以及一些糕餅干糧,勉強可以補充體力。
就在此時,「嗖」「嗖」幾聲破空之聲傳來,似是有暗器自身后襲來,緊接
著只聽得施夫人陳茹悶哼一聲,頓時斜斜地墜于馬下。
「施夫人!」
「娘!」
眾人大驚,程思道回身一看,只見陳茹委頓臥倒在地,口吐鮮血,身上卻看
不見有什么傷口,四下一掃,卻見幾塊碎石散落在旁,竟是有人以石頭為暗器,
擊中了施夫人!
程思道忙翻身下馬,扶起來陳茹,探手一搭脈門,知其受傷甚重,不由得心
急如焚。
「娘,你怎么樣了?」
母子連心,施蕓、施越見母親受傷,心驚不已,連聲哭喊詢問。
張如仙連聲道:「敵人追至,先上馬再說。」
正待將陳茹扶起,忽聽身后高高低低的傳來幾聲長嘯聲,連綿不絕,一浪高
過一浪,只震的群鳥驚飛,幾個呼吸之間,嘯聲便由遠及近。
敵人來的好快!
程思道聽得嘯聲,只覺心神一震,暗驚道:若非內力深厚,焉能做此長嘯?
適才飛石必為此高手所為,如此修為,我等萬萬不及。
連忙想要扶起陳茹,但陳茹已然四肢無力,面色慘白,一時竟然坐立不起,
更不要說乘馬了。
幾人大急,卻聽得身后傳來一陣陣長笑聲,哈哈大笑道:「南朝小兒,速速
留下施家犯婦逆子,乖乖投降!」
身后遠遠望去,已能看見兩個身影快速向這里奔來,幾個起落便近了數丈,
竟比快馬也慢不了多少。
張如仙、李秋晴大急,促道:「師兄,快上馬!」
施蕓、施越也哭道:「娘,快起來呀!」
陳茹面色灰白,口中鮮血淋漓,知自己在此必拖后腿,慘然一笑道:「程大
俠,不……不用管我,你們……你們快走……」
程思道遠遠看著那兩道身影長笑著飛馳而來,心中慌亂如麻,眼前忽的閃過
無數適才城中英雄身影,當即下定決心,探手掏出裝有的木匣,
飛擲給師弟張如仙,沉聲道:「師弟師妹,你們先走,我留下來保護夫人。」
「不!」李秋晴在馬上拔出長劍,急道:「我們也留下來,跟他們拼了!」
程思道喝道:「來人武功如何,你是聽不出來還是看不出來?憑你的本事,
留下來又有何用,還不快走!」
「不錯,既知如此,何不早降?」
那長嘯聲由遠及近,就這一句話的功夫,已經就要到了眼前,甚至連他們面
容也能勉強瞧的清楚。
這二人看模樣不到四十歲的年紀,一個瘦如麻桿,一個壯如蠻牛,二人雙手
均帶了鐵制護臂,與體型不相稱的是輕功高卓,行動迅捷異常。
程思道知再晚便無機會,忙撿起地上碎石,飛擲出去,正砸到張如仙與李秋
晴坐騎后臀之上,馬匹受驚,登時飛奔出去。
「娘!」
「師兄!」
馬蹄如潮,越來越遠,程思道一陣失落,心中忽然生出一種說不出的不詳預
感,揮之不去:此時此夜,似乎將是他們師兄妹之間的永訣了。
程思道暗嘆一聲,道:「夫人,還能站起嗎?」
陳茹怔怔的看著遠去的兒女,心如刀剜,柔腸似絞,想著他們幼時童稚點滴
往事,眼淚忍不住簇簇而下,又想起丈夫臨行前那訣別的眼神,忽然心意相通,
體會到了丈夫當時的心情。
他堅持留下來,何嘗不是為了掩護自己一行順利逃出?
慘然一笑,柔聲道:「程大俠無需管我,若有機會,務必逃生,我……我留
下只能耽……耽擱大俠……」
「夫人無需多言,只管靜坐休息。」
程思道將陳茹扶穩坐起,抽出隨身攜帶的長劍,昂然站于道口,眼神冰冷如
霜,死死地望著飛奔而來的兩名敵人。
敵人來的好快,眨眼之間便已至身前。
那二人看到程思道擋在身前,輕「咦」一聲,卻并不停步,隨手揮掌擊向程
思道,二人身法錯落,卻是想要分頭繞過他繼續追趕。
程思道冷哼一聲,長劍輕震,內力灌注,登時嗡然作響,劍尖劃過一個優美
劍弧,腳踏天罡步法,不僅躲過了那一掌,反倒是在電光火石之間連刺兩劍,分
別刺向二人周身要穴。
「呀,好俊的功夫!」
那兩二人贊嘆一聲,在如此極速奔馳之下,竟然說停就停,一個翻身便落到
了程思道身前。
就這么一阻,張如仙、李秋晴等人的快馬已經奔馳遠去,再難追上了。
程思道面色如霜,但心中卻如同驚濤駭浪一般,震驚不已。
適才他這一劍是衡山絕學「煙云鎖身」,劍招千變萬化,攻敵周身要穴,虛
中有實,虛實變幻,萬難防備,卻不想眼前這兩個人在疾馳之中依然能輕巧避過,
似是毫不費力。
程思道站在陳茹身前,持劍護于前胸,冷聲道:「在下衡山派程思道,二位
武功高強,在下佩服,請教尊姓大名。」
那壯漢冷笑一聲,哼道:「衡山派算什么東西,也配問我們姓名?」
程思道見其侮辱師門,眉頭一皺,便要發作。
那瘦子麻桿一樣的手隨意一抱拳,面色如水,毫無表情,淡然道:「在
下單
青,這個是吾弟單和,我們兄弟在皇城司應一個小小的差事,本事微末,不值一
提。」
「姓單……又使鐵掌……」程思道心中一動,疑道:「黃河鐵掌幫單幫主與
二位如何稱呼?」
那壯漢單和笑道:「鐵掌幫主就是我們老頭,不過鐵掌幫都是以前的事啦,
老頭沒了以后,現今我兄弟二人都在耶律大人帳下聽差,鐵掌幫也打散了劃歸皇
城司管了,現在早沒了這個幫派啦!」
程思道眼神一瞇,心念電轉,暗道果然是他們!
鐵掌幫前任單幫主一套鐵掌功夫威震中原,罕有敵手,但行事卻和俠義道毫
無關系,終日只是做一些打家劫舍的勾當。
當年金兵南侵之時,江湖上不論黑白兩道,過往有何恩怨,均是人人出力,
齊保大宋江山。但鐵掌幫空有偌大勢力,傲人神功,卻自甘墮落,投靠金國,以
為鷹犬,欺壓同胞,死在他們手上的江湖豪杰不知有多少。
二十年前初出茅廬的徐盟主一人一劍北上鋤奸,斬殺投敵的鷹犬敗類,于鐵
掌幫總舵大戰單幫主,一劍將其擊殺,鐵掌幫這才兇焰大減。
鐵掌幫雖作惡多端,但終究是橫行江湖百年大幫派,歷任幫主艱辛創業,方
在中原立足,打下威名,現在卻在單和輕飄飄的一句話中解散,似乎毫不在意,
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一樣。
程思道雖然瞧不起鐵掌幫助紂為虐,甘為異族鷹犬,但聽聞百年大幫就此消
亡,不免還是有些兔死狐悲,略覺傷感,見二人沒心沒肺的模樣,更是從心底里
鄙視厭惡。
單和忽然打了個口哨,瞧著程思道身后的陳茹,興奮道:「大哥,你瞧那不
是施老兒的媳婦兒嗎?想不到施老兒白胡子都一大把了,老婆倒還是標志的緊。」
陳茹今年剛滿四十,雖然已是中年,生育過兩個孩子,但出身富貴,平素養
尊處優,瞧起來倒比實際年齡要年輕的多。
此刻雖換下平日里的綾羅綢緞,穿上了尋常山野村婦的舊衣衫,但仍然難掩
其麗色。聽了單和出言調戲,頓時面滿羞紅,輕呸一聲,心中暗恨,低頭不語。
想到丈夫此時多半已經落入敵手,生死難料,又不禁悲從心來,嗚咽出聲,
只盼著現在能多拖一陣是一陣,好讓兒女們逃的遠一些。
單和似乎對眼前的程思道毫不放在心上,只拿著一雙色瞇瞇的眼睛上下打量
陳茹,口中嘖嘖連聲,不斷贊道:「不錯,這屁股渾圓,胸脯飽滿,一看便知是
極品熟婦,也只有生育過的女人才有如此味道,施老兒現在是無福享受了,倒是
便宜了我老單。」
滿口污言穢語,說著說著,竟雙目緊閉,滿面淫蕩笑容,似是在幻想如何與
施夫人陳茹顛鸞倒鳳。
程思道聞言大怒,心知必須速戰速決,否則金兵大隊人馬趕到,那只有束手
就擒的份了,當下長劍一震,嗡然作響,大喝一聲:「賊子滿口胡言,速來受死!」
寒芒閃爍,如同迅雷疾電,向著單和轟然刺去。
單和冷聲一笑,鐵掌直愣愣的迎上,內力灌注之下,濤聲大作。
「當」的一聲巨響,二人各后退一步,只是單和仍然笑嘻嘻的,程思道卻面
色慘白,胸中如同怒潮翻涌。
單和晃了晃被震的有些酸麻的手臂,笑道:「大哥,這小子功夫湊合,麻煩
你來料理一下他,我去擒拿犯婦。」
說罷沖著陳茹色瞇瞇地看了一眼,如同餓狼一般,只嚇的陳茹周身顫抖,花
容失色。
單青冷哼一聲,心知自己兄弟好色如狂,嗜女成癮,并不多語,趁著程思道
調整內息的空隙,欺身上前,鐵掌交錯,劈頭蓋臉地攻來。
程思道本欲阻擋單和,但眼前的單青武功更再單和之上,鐵掌如同疾風驟雨
一般將他籠罩,一時間難以脫身,只能持劍左支右擋,堪堪戰在一處。
單和在旁瞧了幾招,已知程思道并非自己兄長的對手,但衡山派畢竟是江湖
名門大派,絕非浪得虛名。
程思道作為年輕一輩的大師兄,自有過人之處,眼下雖然處于下風,左支右
拙,但攻守嚴密,一招一式皆是名家氣度,師法嚴謹,單青一時間也不能迅速將
他擊敗。
當下嘿嘿淫笑一聲,不再管他們,看著委頓在地的陳茹,雙目中流露出貪婪
淫蕩的神色,兩只手掌來回揉搓,一步一步緩緩逼近陳茹。
單青一邊鐵掌不斷進攻,一邊沉聲喝道:「先搜身,尋找寶圖!」
單和淫笑道:「搜身我最是擅長。」
探手一把邊抓過陳茹,摟在懷中大加撫弄,只驚的陳茹連聲驚呼,嬌軀扭動
不止。
程思道揮劍抵擋著單青鐵掌威壓,怒聲喝道:「單和,快放開夫人!」
單和哈哈一笑,并不搭理,只是沒頭沒腦的在陳茹脖頸間直嗅,熟婦特有的
醉人氣息以及淡淡微酸的汗液味道直沖腦際,仿佛令他周身毛孔都要張開一般,
心中一蕩,淫聲笑道:「好香!好香!」
陳茹雙靨潮紅,淚眼婆娑,涕淚氣流,抽抽噎噎地泣道:「你殺了我吧……
快殺了我吧……」
單和兩只鐵掌上下不斷摸索,嘿嘿笑道:「夫人是朝廷要犯,我怎么敢擅殺,
咱們還是先搜身要緊……」
扯松領口,探手伸進施夫人衣衫之中,一把緊握住豪乳,觸感柔軟滑膩,淫
聲笑道:「寶圖在這里嗎?」
「啊……你……不要……」
陳茹只覺胸膛一片冰涼,粗糙的手掌將自己雪乳揉捏成各種形狀,布滿老繭
的指肚搓弄著乳尖軟肉,渾身雞皮叢生,羞憤欲死。
她本為豪門千金,詩書傳家,自幼勤修女德,家教甚嚴,自嫁給施宜生之后,
更是舉止端莊,此時遭到這粗魯壯漢的淫褻,心中煎熬痛楚難耐,只一心求死。
單和淫聲連連,鐵掌順著碩大雪乳繼續往下撫摸,手掌劃過之處,陳茹嬌軀
也隨之顫動。
程思道眼見得施夫人在自己面前受辱,驚怒交集,口中不斷大聲喝罵,只想
回身去救援,但劍招卻被眼前這精瘦如麻桿的單青死死壓制,抽身不得。
「啊……啊……」
驀地只聽陳茹驚叫一聲,臉上紅云翻滾,卻是單和的鐵掌已然撫弄到了其蜜
穴私處。
「看來這里也沒有藏著寶圖,不知是不是讓夫人塞到里面去了,嘿嘿,讓老
單來檢查一番……」
手指穿過濃密的毛發,輕輕摳弄著蛤口,揉捏著蜜核,一下一下的朝更深處
擠入,只玩弄的懷中成熟美婦人嬌聲不斷,周身不住扭動,不多時已有潺潺汁液
滲出。
「找到沒有?快別磨蹭了!」
單青頗為不耐,自己這個兄弟貪花好色,膽大妄為之極,以前就有很多次為
此耽擱大事,還要他這個做兄長的來擺平,實在令其頭痛。
單和應聲笑道:「這就好!搜身最簡單的,當然還是脫光檢查啦!」
程思道和陳茹俱是一驚,痛聲喝罵。
單和沖著程思道淫笑道:「衡山派的程小子,你倒是有福了,這婦人雖說做
你娘的年紀也有了,但白白嫩嫩,給你瞧了,也算是艷福不淺。」
鐵掌灌注內力,手指用力一捻,陳茹身上的棉衣登時如同腐草碎紙一般簌簌
滑落,三兩下便被剝了個精光,肌膚潔白滑嫩,與茫茫雪地交相輝映,也不知是
哪邊更耀眼一些。
「啊……!」
陳茹羞憤不已,只覺周身一涼,雪白身軀登時全部裸露,想要抬手遮擋,雙
臂卻被單和緊緊鎖住,動彈不得。
自己數十年來即便是在丈夫面前也從未如此,眼下卻暴露在三個男子面前,
只羞的緊閉雙目,面頰如燒,淚水涔涔而下。
單和美色當前,肉棒登時昂然挺立,周身血液似乎全部瞬間匯集到陽具之中,
只漲的酸痛難耐,當下再也不愿再多費時間,手忙腳亂的脫下褲腰帶,滾燙龜頭
便頂在了美婦蛤口之上。
「不要!」
陳茹悲吟一聲,不住扭動掙扎,但以她之力,如何敵得過身后壯漢?豪乳肥
臀波翻浪涌,隨著身軀不住扭動,卻好似在給單和助興一般,令他更為興奮。
「單和!賊子!」
程思道雙目充血,不敢望向那邊,但聽聲音也知道那壯漢想要做什么,口中
不住狂呼,心中悔恨不已:施宜生蒙難,他如此信任自己一行人,然而他的夫人
卻僅僅隔了一夜,便要在自己面前受辱,這全都是自己過錯……
腦中胡思亂想,羞慚、悔恨、憤怒、悲涼……諸多神情猶如怒潮般將他卷溺,
神志逐漸模糊不清,手中劍法也隨之而錯亂,失誤頻出。
單青依然毫無表情,但眼神中卻似乎是透露出一絲冷笑,鐵掌攻勢一浪高過
一浪,如同天羅地網一般,不斷向程思道鋪天蓋地襲來。
單和哈哈一笑,用力舔了一口陳茹耳垂,芳香沁鼻,腰身猛然用力,火熱肉
棒直直頂入,碩大龜頭穿過層層疊疊肉壁,登時整根沒入!
「啊——」
施夫人和程思道同時悲鳴出聲,不同的是,陳茹是因失身而痛呼,而程思道,
則被單青鐵掌重重擊中,口噴鮮血,直直地飛了出去。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