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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婉問:“你可知她住在哪里?”
掌柜搖搖頭:“她有些日子沒來了,有幾個月了吧,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沐婉本來打算去當(dāng)初老婦人領(lǐng)她去的茅草屋看看,但是天色已黑,不方便前往。
是夜,沐婉點著蠟燭看著年棄華的詩,晏書說的沒錯,仔細(xì)看確實是覺著下面的小字像是后來加上去的,而且覺著像是臨摹的。
沐婉看得有些頭疼,想早些就寢,這時晏書推門進來了,扭扭捏捏的說:“大人,晏書不想一個人睡,這里人生地不熟的,看著怪可怕的。”
沐婉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前幾天住客棧也是這個樣子,死活要和她擠一張床,沐婉是不會對他做什么,可是孤男寡女畢竟不妥。
晏書還沒等沐婉拒絕已經(jīng)爬上了床,掀開被子爬了進來:“我不管,你不能趕我走。都睡這么多天了,多一天也沒什么的。”
沐婉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邊上睡著一個人,沐婉自然是又得失眠,但是還是緊閉著眼睛裝睡。
晏書以為沐婉睡著了,膽子漸漸大起來,摸了摸沐婉的鼻梁,又摸了摸她的耳垂喃喃:“大人,睡著了嗎?”
沐婉不搭理他。
晏書又推了推沐婉:“大人,你睡沒睡著啊。”
沐婉還是不理會。
晏書覺著沒趣,抱緊了沐婉,沐婉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不輕,周身都是他薄荷的清香,這男人怎么這么主動啊,真是毫不忌諱。
沐婉推開了晏書:“別胡鬧了,明天還有正事呢。”
晏書哈哈笑了:“我就知道大人裝睡呢,大人你說你怎么會想帶我一起呢?”
沐婉也不知道,只是從前都是淑箐陪著自己,或許是要人陪慣了沒一個人出門的習(xí)慣。
想到這里沐婉就后悔了,帶誰不行啊,帶晏書,啥都不會還得給自己添亂,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沐婉不敢想下去了,推了推晏書:“你趕緊睡吧,對了我讓你給淑箐寫信你寫了吧。”
晏書感念著自己的機智,點頭:“寫了寫了。”
可憐淑箐苦苦在府門口等了好幾天,幸好她不蠢,給皇上上了請假條。
清晨,沐婉早早就醒來了,醒來時晏書還是死死地抱著自己,真不明白他一個男人的力氣居然這么大,沐婉花了好大力氣才解脫。
沐婉一下床,晏書也醒了,揉了揉眼睛:“大人這是要走了?你等我,我也去。”
倆人來到了茅草屋,這里還是荒無人煙,但是東西卻都擺放整齊,感覺好像有人時刻在打理。
沐婉一下子丟失了方向,要是在這里找不到那個老婦人,其他地方更是別想了,沐婉推開了茅草屋房門,里面放著一些茶葉,但大多已經(jīng)枯黃,被褥也泛黃看上去很久沒清洗,唯獨桌上的杯具干干凈凈。
沐婉拿起其中一個杯子仔細(xì)看著,看著不像是茅草屋主人可以擁有的東西,仔細(xì)看雖然杯子花紋簡單,卻依舊可以看出是陶瓷。
倆人就坐在桌邊打算等主人回來。
已經(jīng)到了正午,晏書覺著有些餓了:“大人還等啊,我都快餓死了。要不咱們吃了飯再來?”
沐婉搖了搖頭:“不可以,說不定主人會回來吃飯呢。”
晏書環(huán)視著周圍:“這屋子里啥吃的都沒有,連茶葉都壞了,我看是不會來了。”
沐婉不死心,繼續(xù)等。
太陽西斜了,遠(yuǎn)處傳來了鈴鐺聲,倆人出門一看,一個頭戴斗笠,挑著擔(dān)子的老婦人走了過來。
沐婉一眼就認(rèn)出了那老婦人。
老婦人看到沐婉,滿是褶子的臉微微一笑:“沒想到這么有緣還能見到第二面。你是來買茶葉的?”
老婦人放下了擔(dān)子,招呼著倆人在院子里坐下,泡了兩杯茶。
老婦人緩緩開口:“聽說前幾月皇上處置了井家,如今日子也是好過了不少呢。”
沐婉說:“這還要多謝您提醒晚輩呢。”
老婦人一愣,開口:“是嗎。”
沐婉直奔主題:“老人家,您認(rèn)識楚璉嗎?”
老婦人拿茶杯的手輕輕顫抖了一下,回答:“不認(rèn)識,我一個鄉(xiāng)村野婦能認(rèn)識什么人啊。”
沐婉看老婦人遲疑的樣子,便篤定她有可能知曉,追問:“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知道她與始皇還有年棄華得故事而已。”
老婦人的目光變得冰冷而帶著殺氣:“年輕人,時過境遷了,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
沐婉開門見山說:“楚大人,這又是何必呢,既然已經(jīng)歸降,何必躲躲藏藏,難不成你還要什么秘密。”
老婦人像是被激怒了,一把將椅子踢翻,從袖子中抽出一把小刀刺向沐婉。
沐婉來不及反應(yīng),刀鋒近在咫尺,這時一雙手捏住了刀鋒,精準(zhǔn)無誤的將小刀硬生生折斷。
老婦人瞪大了眼睛看著晏書:“你.....你到底是誰!”
第22章 誰又負(fù)了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