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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許愿了。”他說,抓緊了拽回來,磨磨蹭蹭弄得人心慌。
江然“嗯?”了聲,只能喘息。
“我可以告訴你我許了什么愿……”他的嗓音蒙上了一層喑啞,慢慢悠悠地說,突然猛地給她來了那么一下,激得江然張開嘴巴卻叫不出聲兒,腳趾頭用力在床單上蹬出一道深深的皺褶。
“我許的愿望是!”他咬牙切齒地說,“今年娶了你!”又給她一下,深且重,江然終于把憋在嗓子眼兒里的那聲喊出來。“明年……”又來一下。江然身子開始發(fā)抖。“讓你生孩子!”第三下,江然哭喊著渾身抽搐。
他擺弄她向來輕而易舉。
葉斐把江然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跟自己面對著面,托著她的臉取笑:“這就到了?”
江然覺得累,下巴搭著他手掌,眼皮都不想抬一下。
“離天亮還早呢,小寶貝兒。”他親親她的紅唇,把她的小腦袋擺到自己肩上,他繼續(xù)。
都沒有再說話,兩人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彼此身上。
江然的身體在葉斐的撞擊下不斷起伏,她抬起雙臂環(huán)住他的脖子,閉上眼,第二次許下她二十歲生日的愿望。
她要他心想事成。
第69章、一加一等于三求婚(上)
一夜辛勤耕耘,第二天江然睡到中午十二點。摸摸旁邊床單,早涼透了。起來披了件衣服,想下床,腳落到地上后腿還軟著,緩了一陣才站起來。回頭瞅這一床狼藉,也是頭疼。每次他回來都得四件套全換,就算有洗衣機可拆換也挺累人的。
江然嘆了口氣,肩膀耷拉下去。
撩起被子把那些亂七八糟都蓋上,江然從臥室出來,發(fā)現(xiàn)葉斐躺在沙發(fā)里看書,書包著封皮。他發(fā)現(xiàn)了她,并沒有起來,歪著腦袋朝她笑。她走過去,他往沙發(fā)里挪了挪拉她挨著他坐下。屁股下面熱烘烘的,他應該躺好久了。
“你看什么書呢?”江然探頭去看。
葉斐故意把書往上抬,江然俯身去追,葉斐手往江然背上一壓,江然跌到他身上,他壓著她后腦勺親上來。江然溫馴地回應著,溫存良久,她趴在他胸口,他攬著她的肩。葉斐問:“想過將來嗎?”
“有時候會想。”江然嘀咕。
“說說。”
“我爸身體健康,江海越來越好,你能做你喜歡的事兒。”
葉斐扶江然起來,含笑看著她。不知道怎么的江然突然不好意思起來,低著頭支支吾吾地抱怨:“你別笑嘛,我只有你們?nèi)齻€嘛……”
葉斐又把她摁回去抱著,把她的手放到他心臟的位置。江然的手心感受著他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
“我這里,只有你。”他低聲說。
誰說他不會講情話來著?
江然心里頭一熱,在他胸口蹭了蹭,小聲說:“知道。”
葉斐握著她的肩膀揉了揉,“以后沒法給你好的生活了,會怪我嗎?”
他這是舊事重提,接了昨晚大隊長問那事兒來問她。他工資卡早給她了,不管是在刑警隊還是到了季博瞻那邊,他每個月賺多少錢她一清二楚的。重新考入警察隊伍,從零做起,他賺的肯定沒之前多。
他的意思是經(jīng)濟上沒辦法保證她一直富足下去吧。
江然抬起胳膊環(huán)著他的脖子,咕咕噥噥地說:“我不知道你所說的好的生活是指什么。可對我而言,能跟你在一起就是好的生活。”
葉斐笑:“這么乖?”
“你以為呢!?”江然斥道。在他身上趴了一會兒,撿起最早地話頭問,“你看什么書呢?”
葉斐揉揉江然毛茸茸的頭頂,把書交給她。江然翻了翻,是警校教材。
“上午我去了趟警校,跟我以前那輔導員要的。”葉斐交待。
江然揚眉。昨天她那么說其實是為了激他,讓他有點兒緊迫感,免得考不過后悔。她相信他的能力,可他畢竟離開學校那么多年,辦案水平一流,考試的話未必拼得過那些在校生。如今他肯用功自然是最好的。
江然把書還給他,手托著下巴問他:“你打算以后在家學習?”
“在家哪兒成啊。”葉斐枕著胳膊望著天花板說,“我跟人都商量好了,我去警校學,那邊資料全,老師多,也方便。”
“人家能讓你進去?”江然問。
“他們聘我當客座講師。一周一節(jié)課。我有工作證。”
“啊?!”
葉斐瞇起眼睨著江然:“怎么?不信?”
“也不是……”江然抿著嘴唇想了想,問,“發(fā)工資嗎?”
“你不是不在乎錢嗎?”葉斐反問。
“這是兩回事好不好?”江然正色道,“付出勞動就應該取得報酬。難道他們要你義務勞動?”
“那倒不是。”葉斐說,伸手在褲兜里掏了掏,拿出一張銀行卡摁到江然手里,“喏,工資卡,一節(jié)課三千,月結,我可沒藏私全上交了啊。”
江然擺弄著銀行卡,琢磨來琢磨去的,最后噗嗤一聲笑出來。
“你笑什么?”葉斐抬起頭擰著眉頭看她。
江然勾著他脖子笑瞇瞇地說:“你還能當老師呀,能文能武,厲害!”
葉斐哼了聲:“你以為?”很得意。
江然趴在他胸口笑得渾身亂顫,等發(fā)覺他手鉆進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