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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冰在家里不敢發作,只好在第二天后找到胡麗,求她為自己說情,求老大放過她,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可惜啊,胡冰遇上事也亂了陣腳,找胡麗說情,用一個成語形容這叫“與狐謀皮”。你想“騷狐貍”胡麗就是一只狐貍精,她出賣胡冰就是為了一件貂皮大衣,還會為胡冰說好話嗎?胡冰真是蠢到家了。
胡冰沒想到,胡麗這個騷貨不僅不向著她,反而板著臉訓了她一通。胡麗極盡夸張的語言,把大哥的手段說成可以通天,好像老大能跑到胡冰家就把她給強奸了似的。胡麗還罵胡冰不知好歹,不懂得老大已經盯上她,她就沒個跑。
總之吧,胡冰這貨大概確實沒見過陣仗,在老大和胡麗的威逼利誘之下,就老老實實地被老大拿下,成了老大新的馬子。老大馬子里有兩個良家,胡冰就是其中之一。
我猜胡冰這個騷貨可能也是欲求不滿,而且老大的性能力也遠超胡冰那個40歲的老公,這對30出頭的她來說更是無法抗拒。加上老大干那事時,喜歡喝點麻古、偉哥等助興,胡冰可能就被老大給操舒服了,也就認命了。
老大拿住胡冰后,緊盯著她不放。就是郎鑫回家后,只要老大胯下癢癢,也讓胡冰隨傳隨到,根本不忌諱郎鑫會發現。胡冰也是有辦法,借口下午去練瑜伽,就從她家的公司跑出來。她去瑜伽館點個卯后,就被老大開車接到外邊,任老大折騰。
我聽說最早胡冰很瞧不起大哥,嫌大哥長相難看,說話粗野沒水平。但她被大哥拿下后,臣服于我大哥的那個大吊,加上沉溺于大哥給她喝的麻古、病毒和春藥,就一天也離不開我大哥。只要給她個眼神,大白天也不背著人,關上門上床就能讓老大干她,比街上婊子還下賤、淫蕩。
有一次我聽老大說過這樣一件事:胡冰雖然被她老公和老大不知操過多少回,但她的下陰是個極品。陰阜上沒長多少毛,那個地方粉嫩粉嫩的,近似白虎。我聽說女人白虎克男人,但老大卻不以為然,以為如獲至寶。
一天老大和胡冰干完事后,他趁胡冰睡著了,就拿出刮胡刀把胡冰的那個地方僅有的不多幾根陰毛全刮干凈。由此可見那個騷貨和老大玩得有多盡興,被人在那個地方動手腳也不察覺。
胡冰醒來后,發現老大把她的陰毛全剃掉了,報復心起,就如法炮制,也把老大的陰毛刮了個干凈,然后她接著睡。老大睡醒起來發現了,不以為杵,還把胡冰搖起,兩個人對著光光的下體哈哈大笑,真是他媽的一對奸夫淫婦!也不知郎鑫和胡冰行房時會不會發現。
兩人玩得太瘋狂了,就要樂極生悲。在郎鑫出差去越南期間,胡冰把孩子丟給保姆不管,徹夜不回家和老大鬼亂廝混。
一次老大吃了搖頭丸和偉哥上胡冰,還一邊放著瘋狂的音樂助興。癲狂中,老大一口咬住了胡冰的大奶子頭,一使勁而就把那奶子頭咬掉咽了下去,吃了“葡萄”,把胡冰這個騷婊子疼得嗷嗷直叫。鮮血染了兩人一身,這個兆頭可真他媽的不好。
第六十八章胡冰的噩夢(六)
兩人都清楚,胡冰出軌老大的事再也瞞不住了。事后胡冰嚇壞了,忍著疼向老大求計,但老大卻說不怕,他早就等著和郎鑫攤牌呢。
胡冰的老公郎鑫一周多后從越南回來發現媳婦的奶子頭沒了,當然不干了,就逼著胡冰這個騷婊子說了實話。他盛怒之下就去找老大尋仇,和老大險些干了起來。
胡冰不知怎么又和喬黑子那個老豬狗搭上線,找他來為兩家說和,這個婊子還真能勾三搭四的!最后老大掏了10萬元給郎鑫,并保證以后不再和胡冰來往,這事按理說就一拍兩散沒事了。
但郎鑫這個老家伙當了王八不甘心啊,他拿著老大的錢,找其他幫派的人報復老大,將老大的一條腿打斷。本按江湖規矩,這也算是扯平了。但那幫人出手太狠,無意中把老大打成了太監,你說老大這倒霉催的!這事是2009年10月份的事。
不過胡冰這婊子也沒好果子,被她男人趕出家,在外面獨居,一個人冷冷清清單住著一套房,兩口子開始冷戰。
郎鑫也是的,既然戴了綠帽子,要不痛快點離婚,也就把這綠帽子摘了;要不舍得媳婦,那就忍著,他把胡冰趕出去算什么。那還不是等著再戴一摞綠帽子嗎?真不知道這個綠帽老男人是怎么想的,是嫌一頂有點少嗎?
胡冰這婊子在分居期間也不閑著。不知聽了誰的建議,她花錢在自己失去奶子頭的位置紋上了一朵玫瑰花來
遮擋,真他媽的有創意。
一個多月后,老大腿剛養好就出來開始實施報復。他出錢讓自己個鐵哥們“小平頭”協助他綁架了當時分居的胡冰。把她拘禁在郊區的一棟別墅里,這個婊子眼看著快要倒霉了。
老大因為中腿被廢了,不能人道,當時萬念俱灰,也不怕鬧出什么人命,非要把胡冰一家子都收拾了才解恨。但他的哥們“小平頭”這人精明冷靜,發現這樣做進來太深,會出人命,誰也討不了好。他一直從中調停,極力勸說老大這樣做行不通。
“小平頭”勸我大哥說:“孫老大,你不是就恨郎鑫找人把你打成太監了嗎?那我們就想辦法戳郎鑫這個綠帽的痛處,給你解恨。他不就是恨他老婆給他戴綠帽嗎?那好,我們就讓他老婆給他戴一摞綠帽子,氣死這個老王八。老話講殺人償命、氣死人不償命,我們找人強奸他老婆,還要錄像,然后發給他,肯定能把這個老王八蛋氣個半死,好過殺了他吃官司。
當然我們不能讓這個老家伙看出我們是綁架胡冰這個婊子,應該讓他覺得是胡冰愿意和我們玩,愿意給自己的男人戴綠帽子,這樣他就沒法報警。具體怎么操作你就別管了,你就看兄弟的戲法怎么變吧!”
就沖這幾句話,我就覺得“小平頭”比我大哥強很多,是個人物。
“小平頭”找了我們幾個弟兄,就給胡冰嘴里灌摻著春藥、麻古等大劑量毒品的飲料,逼著胡冰不喝也得喝。這飲料把胡冰折騰的火燒火燎,不用我們給她脫衣服,她自己把自己扒了個精光,欲火難耐,主動求我們上她。我們就按照“小平頭”的吩咐,就是不搭理她,必須讓她給我們好處才上她。
這個婊子忍不住了,就掏出自己包里的錢啊、銀行卡給我們,還把密碼主動告訴我們。我們這才一擁而上把她干了,那個火爆啊。口、乳、陰、肛我們上了個遍,一個帶窟窿的地方沒放過。“小平頭”親自指導人用DV錄像,這回沒用“騷狐貍”這個婊子。
自從老大和胡冰玩上后,就給胡麗如約買了一件貂皮大衣,把那個婊子高興地不得了。但胡冰恨她算計自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