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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大的枕邊吹枕邊風,讓老大冷落胡麗。
老大當時和胡冰戀奸情熱,也玩膩了胡麗,覺得胡麗各方面都不如胡冰,就毫不留情地一腳蹬開胡麗。“騷狐貍”害人臨了害了自己,在老大面前吃不開,只好偷偷跟了徐大頭,還不敢公開,也算是有心作惡不得好報。
老大雖然那玩意廢了,硬不起來了,但看到胡冰這婊子被我們干得鬼哭狼嚎的,就也動了心思。
他逼著胡冰給他口交,還讓胡冰對著鏡頭說就是喜歡老大的雞巴,一點都不喜歡郎鑫的。她出軌就是看上了老大的的吊長、身長、力大、性欲強,而郎鑫是個十足的陽痿貨。她現在寧肯為老大舔屁股,也不愿意和郎鑫親嘴。她現在和男人淫亂,就是恨郞鑫把她趕出家門。她就是要和許多男人隨意濫交來報復郞鑫對她的冷落和驅逐,她希望郞鑫看到這個視頻最好氣死才高興。
總之吧,什么話刺激人、傷人胡冰就說什么,我在旁邊聽著都覺得胡冰這個騷貨說的話很過分。因為這后面幾句話壓根不是老大逼她說的,是她自己加上去的。女人一旦出了軌,就如此離心背德,真是他媽的令人從心底里冷到骨髓!
“小平頭”很賊啊,他始終不在鏡頭里露面。只是錄完像后,讓胡冰自己把自己清理干凈后,他才帶著套上胡冰。估計他關上房門,一邊操胡冰,一邊給胡冰許諾過什么,所以胡冰在拘禁期間對誰都不敢靠近,只是敢和“小平頭”接觸一下。他還讓人把胡冰的銀行卡里的十多萬塊錢幾乎提了個干凈,自己獨吞了一大半,剩下的才拿出來給老大。
他還找人給拍的視頻做了剪輯,帶強迫色彩的視頻一點也不保留,視頻中全是胡冰主動求男人干她的鏡頭,讓人感覺胡冰一直像個淫娃似的在配合老大和其他弟兄。除了胡冰和老大的臉沒做遮擋外,其他人的臉都打了馬賽克。
本來也想給老大的臉打馬賽克,但老大堅持不讓,他已經豁出去了,死也不怕,還害怕什么警察和郞鑫的報復。
“小平頭”從胡冰嘴里知道了郞鑫的QQ號碼,就把這個做過剪輯的視頻發到郞鑫的QQ郵箱里,我們都等著看好戲。
我猜“小平頭”這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他一邊找人欺凌胡冰,一邊卻在裝好人,企圖既得胡冰的人,又得胡冰的錢,做到財色雙收。這個家伙可真是一個鬼機靈。
胡冰大致被我們拘禁了4天。4天里每天被我們這些人輪流糟蹋。她也沒了廉恥,不作任何反抗,任我們強暴。甚至在她累得睡著時也被人強上,她真是像墜入了無邊地獄。這也是她出軌淫亂的報應!
第六十九章復仇(一)
孫雨說到這里,又補充道:“胡冰在4天拘禁期間,就是頭一天不太聽話,被喂了藥后就立馬老實多了。她表現得很順從、很服帖,老大和“小平頭”就認為徹底搞定了胡冰。
在釋放胡冰之前,我們老大覺得就這么饒了她還不解恨,在第四天還逼著她跳脫衣舞給我們大家看,還讓我去上她。我發現胡冰手腳柔軟,練習瑜伽真是沒有白練,就使用‘一字馬’上了這個婊子。這個‘一字馬’就是……”
我聽到這里,感覺再也聽不下去了,就出語打斷他的話:“孫雨,你小子跟我說的都是真的嗎?沒有摻水嗎?”
孫雨眨巴著他的小眼睛回答道:“賀總,我說的句句實話,沒有一句假話,否則我出門被車撞死!”
我知道胡冰那天沒有向我說實話,比如她和孫癩子就是郎鑫在家的時候,也在暗中勾搭、通奸,這可能是她出于自己的羞恥心理而說了假話。而且我可以斷定,胡冰是孫癩子等人綁架、脅迫之下才做出如此不堪的事,她也是出于自保而不得已為之。畢竟人的生命只有一次,面對窮兇極惡、孤注一擲的孫癩子,她只能選擇妥協和屈服。
“你說的真假先放在一邊,還是說說你后來所知道的事吧。”這也是我關心的地方。
孫雨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回憶道:“胡冰在‘小平頭’的勸說下,被老大放了出去。那時候我們都有些擔心胡冰會告我們綁架、拘禁和輪奸,但是過3、4天也沒見什么動靜,老大也就放了心。他知道胡冰是懾于我們手里有她被強暴的視頻,不敢找我們的麻煩。
但是我們沒等來警察,卻等來了喬黑子。喬黑子和老大大概說了些什么厲害話,老大就把視頻交給了喬黑子,估計喬黑子轉手就給了胡冰,好讓胡冰來銷毀這個讓她難堪的證據。喬黑子在杭州黑道是數一數二的人物,我家大哥當然不敢得罪他。
又過了十來天,老大去我們承包的一個工地去檢查施工情況,卻莫名其妙地被工地的工程車撞死。司機是我們公司新雇來的,出了事也沒跑,只是承認開車操作失誤才撞死的人。
警察出面來調查此事,也沒什么收獲,最后只能追究司機的駕駛責任,而不是故意謀殺我家老大。
我覺得老大的死很蹊蹺,但我也找不到什么線索。我們這下樹倒猢猻散,沒了領頭人,只好去依附‘小平頭’。
我們大多數人都投靠了他,只有‘騷狐貍’胡麗沒有出現。后來我們一打聽才知道,這個騷貨原來是投奔了喬黑子這個老豬狗,成了他的一個馬子。而且很快,徐大頭也領著幾個兄弟去投奔了喬黑子,據說是胡麗暗中聯系促成的,惹得‘小平頭’很不高興,但也無可奈何。
‘小平頭’是老大的鐵哥們,在杭州黑道也是赫赫有名,我們跟著他也能有個飯碗。過去我就和‘小平頭’打過交道,關系處的還不錯。我們投奔他,他很高興,也很看重我。
我記得我在12
月12日那天下午3點多,我買了整件新鮮的小龍蝦去孝敬‘小平頭’。我事先沒給他去電話,開車到了他家樓下,才打電話聯系他。
電話里,‘小平頭’對我的突然造訪有些意外,他含含糊糊地說他現在有事忙,讓我待會兒再過來。我說是給他買了一件小龍蝦,已經快到他家了。我只是來送東西,不會多耽誤他的時間。
其實我才不管他那套說辭,仗著我和他關系鐵,自己抱著這件小龍蝦就上了樓。當時我是這樣想的,我這是給他送禮,又不是跑他家去蹭飯的。
‘小平頭’的家是在頂層六樓,那個樓也只有六層,沒有電梯。我抱著一件小龍蝦,在快爬到五樓時,迎面碰到了一個女人,帶著墨鏡,圍著圍脖,險些和我撞在一起。
這個女的個子很高,身條極順。即使帶著墨鏡,我也能看出來她是美女一枚,而且相貌身材我很眼熟。
她看到我,就低頭快步下了樓。我還特意停下來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拐向了四樓看不到為止。賀總,你猜這個女人是誰?”
孫雨說到這里忽然向我提問,我脫口而出道:“你說的這個女人是不是胡冰?”
“賀總,真有你的,應該就是她沒錯。我聽到關樓道單元門的聲音,才意識到我應該扔下這件小龍蝦,追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