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手無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胡冰那個騷娘們估計那時也想干那事,在藥勁的迷糊下,稀里糊涂地被老大用各種花樣狂干著,干的她嗷嗷直叫,數她的嗓門喊得最響亮。她被老大一連氣干了好幾回,就像一個木偶人一般隨意被老大折騰,沒有一點人的活泛勁。最終她被徹底干癱了、干傻了,加上藥勁,瘋狂跳舞后的體力透支,她被干得昏迷過去。
其實那天還有一個人比較清醒,就是胡麗。她膩味在我身上,看著老大狂干胡冰就笑得前仰后合。她的肉屁股撅起來在我下體一個勁兒地蹭,估計也是發騷得很。
老大雖然義氣大方,舍得把自己的其他馬子交給我們兄弟快活,但一直沒把胡麗端出去讓兄弟們解饞。這個婊子向來下賤,也不滿足只和老大一個人快活,也想像其他不要臉的女人那樣和兄弟們亂來。但我們都知道她的人性,平時也不敢隨便招惹她,怕她穿上褲子就翻臉,舒服完了就反咬一口。
據我所知,這個婊子早和人模狗樣的徐大頭暗地里狗扯羊皮地勾搭上了,給老大也戴了綠帽子。但老大頭上的綠帽子多的是,也不在乎她送的這一頂。
胡麗這個婊子靠在我懷里,一邊騷擾我,一邊還指著被老大猛干的胡冰罵著:“你個臭婊子,每日在我面前裝的跟一個處女似的神圣不可侵犯,牛逼得像個玻璃人似的不能磕碰。你以為你是本科畢業的大學生,嫁了一個有錢老頭子做了填房,就該多么嬌氣尊貴啊。只要你落到我手里,我照樣把你能作踐的比妓女都不如。”
她還回頭勾住我的脖子說:“雨哥,你看看胡冰這個賤貨。她自以為個子高、身材好,奶子大,皮膚白,盤子亮,嗓子好就多了不起似的,成天和我們裝逼。現在她不也一樣在皮糙肉厚、五大三粗、像個裝卸工的老大身下,婊子似的被老大操得鬼哭狼嚎嗎?她哪有一點有錢闊太太的傲氣和嘴臉,只有婊子一樣的騷和浪。喝點摻了藥的啤酒就把持不住,隨意由男人不給錢地瞎折騰,比街上的妓女都不如,看得快把我笑死了。哈哈哈……”
賀總,這女人嫉妒女人,女人仇恨女人,比起咱們男爺們之間還有過之無不及。胡冰不是被她胡麗下套陷害,能落到今天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嗎?要說起來,胡冰最應該仇恨、收拾的是她,而不是我們這些小嘍嘍。我估計老大就是被胡冰找人算計了,可惜她卻饒過了害她不擇手段的“騷狐貍”,我真是想不通。
那天徐大頭不在。他要在的話,胡麗也不會找我膩味,估計也會趁著混亂和徐大頭那個雞巴貨開干,怎么會搭理我。
雖然胡麗在一邊罵,一邊和我發騷,但我心里一直有譜,不能和這個婊子有啥關系。老大若是知道我和胡麗那晚有一手,估計以后也不會認為我這個老鄉。
老大干累了,心滿意足后,就讓胡麗給胡冰收拾身上的爛攤子,怕胡冰清醒過來看出來。別說,胡麗這個賤人還很識款,知道事情的輕重,用抽紙、濕巾之類的,給胡冰的下體清理了個干凈。
然后胡麗又去膩味老大,求老大也操她,那個不要臉的勁比胡冰還不如。老大就皺著眉頭很快地收拾了她一把,兩人才光溜溜地抱在一起睡了。
第六十六章胡冰的噩夢(四)
老大怕出事,臨睡前還囑咐我別睡覺盯著點,不許任何人再碰胡冰。我只好忍著困,看著這個騷娘們。
第二天凌晨5、6點了,胡冰才清醒過來,她看到包廂里睡著一群光著身子的男女嚇得尖叫起來。
老大和胡麗被胡冰的尖叫驚醒了,看到胡冰這個樣子,兩人就開始裝好人,為胡冰尋找隨手丟棄的衣服,并把男人們都趕了出去。
考慮到我口才好,老大安排我躲在門外拉開一條縫偷窺,預防胡冰不接受胡麗這一套。
一旦她嚷鬧起來不好收場,就指望著用我的三寸不爛之舌給勸說一下。
胡麗晃著白花花的身子還說呢:“姐姐你沒事吧?昨晚大家好瘋狂,一個個都興奮過頭了。不知怎么回事,大家跳著跳著就都開始脫衣服,光著身子亂蹦,像是一群原始人,哈哈哈……這幫人每次跳舞都這么瘋狂,也沒什么的,不會有人對你做出格的事,姐姐你不放心就自己檢查一下吧。”
胡冰大概也是感覺赤身裸體不好看,慌里慌張地只顧穿衣服,不搭理胡麗的茬。
胡麗這個騷婊子又笑著說:“姐,還別說,你酒勁上來挺瘋狂啊!你拉著一個兄弟對跳個沒完,還跟著比賽脫衣服,惹得兄弟的馬子吃醋拈酸了好半天,還是我勸說之下才回心轉意的。姐,是不是姐夫最近老不在你身邊,你很想那個了?”
胡冰羞得面紅耳赤,低著頭穿完衣服,也不管別人如何,奪路而逃,險些和躲在門外的我裝個滿懷。
胡冰走后,胡麗就和老大要貂皮大衣。老大沒給她買,告訴她,多會兒讓胡冰乖乖地任老大折騰,那才算完事。
胡麗一聽,撇嘴道:“你們這幫臭男人,得隴還要望蜀啊。行啊,那我就費點心思成全你,但是到時候你必須說話算話,不能耍賴。否則我把這事告訴那個郎鑫,咱們大家一塊玩完!”
隔了一天,胡麗再約胡冰出去玩,胡冰大概害怕了,死活不出去,氣得胡麗直跳腳。
胡麗畢竟鬼點子多,又過了兩天,領著那些女人在瑜伽館堵住了胡冰,還是給胡冰喝飲料,但這回她在飲料里加了點迷藥之類的,把胡冰喝得迷迷瞪瞪的。
胡麗帶頭領著這些女人去了飯館,吃喝之后又去了是KTV,又唱又跳。她們接著灌胡冰酒,把意識已經不太清的胡冰灌趴下了事,胡冰想反抗也沒力氣了。
然后她和幾個女人把胡冰攙到自己獨住的家,老大早已和我在家里喝著小酒等候。她們把胡冰放在客廳的沙發上,就丟給老大折騰。
這次老大可不像上回在夜總會的包廂里施展不開手腳的模樣了,他親自動手把胡冰剝了個精光,雙手在胡冰雪白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