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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近乎。胡麗借著胡冰老公不在國內那段時間,經常叫上胡冰一塊練瑜伽和健身什么的,還在休息喝水的時候,給胡冰喝了摻有少量春藥和麻古的飲料。
因為劑量小,胡冰有點反應時,她們又開始運動,一出汗什么的,就能減輕喝藥的癥狀,胡冰不會察覺啥的。總之胡冰喝了那飲料之后是精神百倍,在健身器材上運動起來更帶勁。
第二天她們又見面的時候,胡麗給胡冰還是喝了那飲料,并且故意說道,‘大姐,跟著你練瑜伽真是管用啊。以前我和老孫行房的時候,根本招架不了老孫的晚上折騰,三招五式就敗下陣來。昨天晚上可好,老孫主動求饒,半夜都不敢和我睡一起,抱著枕頭和毛巾被就躲到客廳沙發上去了,真是笑死我了!’
胡冰這騷娘們不明所以,還和胡麗說呢,‘我也是。昨晚我家郎鑫出國回來,我們是小別勝新婚,一晚上做了三次。把他累的兩眼翻白,直嚷嚷渾身都要散架,受不了要求饒,但我還感到不盡興呢。我們平時也就一次,我就感到很累了。昨晚真是邪乎,做了三次還覺得不滿足。’
胡麗笑道,‘哈哈,那是你和你家那口子分別太久了,想男人想得要發瘋吧。你家老郎一晚上能做三次,太厲害了啊。我家老孫太熊了,平時一晚上最多也就兩次,不過每次沒有一個鐘頭不從我身上下來,那個煩人啊。以前我見了他,晚上都不敢回家,不過昨晚總算揚眉吐氣了一回。’
胡冰聽了吃驚地問胡麗說‘你家老孫那么厲害!我和老郎昨晚三次,每次也就10來分鐘,你這一次的頂我們五、六次。’
胡麗就接著拿騷話逗胡冰的火,‘我家老孫看樣子其貌不揚的,其實可有內秀呢。在床上和我玩起來,花樣百出,沒有重樣。他每次不把我弄得高潮兩三次、就像死了一樣,他就不放過我。跟著這樣的男人,做女人真是不虧!’
胡冰被胡麗的騷話挑逗得滿面通紅,加上喝的摻了藥的飲料也起作用,那個滿臉春光,一看就騷勁兒上來了。大概她還以為自己真的有點想老公了,那天早早就和胡麗分手回了家,估計是找郎鑫瀉火去了。這事還是胡麗事后向我們說的。
以后,胡麗總給胡冰喝那飲料,胡冰也喝上了癮,來者不拒,拿來就喝。可能上癮之后,更是離不開胡麗,兩人三天兩頭地鬼混在一起。
在郎鑫去俄羅斯的那段時間,有一天晚上,胡麗借口自己過生日,帶著幾個小姐妹,邀請胡冰為自己慶生。
她們一幫女人吃喝完了之后,非要拉上胡冰一起去一家夜總會去蹦迪。因為都是女人,胡冰也就沒過分拒絕,就跟著她們去了。她們先是在大廳一起蹦迪,一幫女妖精和著舞曲上串下跳、群魔亂舞似的,瘋得不亦樂乎,胡冰也跟著玩的挺盡興。
然后胡麗就提議再去開包間,好好喝啤酒、紅酒慶祝一番。她拉著胡冰等人又去了那家夜總會最大的一個包間,邊唱歌邊跳舞,還一同舉杯暢飲啤酒啥的。玩得高興的胡冰也就沒好意思拒絕,只要舉杯她就敢和人喝下去。她們喝的啤酒里,還是摻了搖頭丸、麻古和春藥之類的東西。
其實這個春藥不是一般的春藥,而是在農村牲口配種用的發情藥,我們農村里一般給豬、驢子和馬喝的。那牲口喝了這藥后,喘著粗氣,兩眼通紅,干起來十分厲害,比他媽的男人喝了偉哥還霸道。”
我聽了十分好奇,打斷孫雨的話問道:“這給牲口吃的發情藥能給人吃嗎?人吃了不會有啥厲害的副作用嗎?”
孫雨撇嘴道:“這我也不太清楚,但我大哥清楚。他時常常給他的那些馬子喝,用來激發女人的騷勁。女人吃了之后,各個騷得很。而且經常吃的話,女人的奶子能催大。大概我大哥在農村的時候,拿這藥給牲口吃過,有了經驗后才給人吃的。哈哈哈……
據說胡冰那個騷娘們以前奶子雖然大,也就是個36B、36C的水平,因為奶孩子,她的奶子還有些耷拉。但是她被胡麗下了這藥后,還有被我們大哥拿下后,在和大哥干事時,經常也被大哥摻著其他的的毒品給她喝下去。把她的一對大奶子催得更大,足有36D,而且還不耷拉,又圓又大,又綿又挺。男人抓起她的一對大奶子,那個爽勁就別提了。”
我聽得一頭冷汗,想不到孫癩子這個混蛋如此惡毒陰損,一點不把女人當人看。他被工程車撞死了,真是惡貫滿盈才會遭此報應。
第六十五章胡冰的噩夢(三)
這幫妖精在包房里群魔亂舞之際,一個兄弟的馬子裝作上衛生間。她回來后,大驚小怪地嚷嚷說碰到老大領著幾個兄弟在大廳蹦迪,這幫女人立刻吵吵說叫老大他們來包房里和大家喝上一杯。
本來胡冰之前挺避免和老大等男人接觸,但在這種情況下也就沒什么可疑心的。過了一會兒,老大他們就被那個女人領了進來。大家裝作是碰巧遇到的樣子,還互相打招呼問候。
男人們看到女人們喝啤酒,也就端起啤酒敬“騷狐貍”,為她的生日慶賀。其實那天壓根不是胡麗的生日,就是為了找借口引胡冰出來。大哥順勢也敬了胡冰一杯啤酒,還是摻著搖頭丸和發情藥的那種。胡冰那時已經喝了不少,也嘗不出什么味道就喝下去了。其他的幾個小弟也紛紛上來敬酒,胡冰大概確實能喝啤酒,也是來者不拒。
一個馬子選了幾支迪曲,這幫女人就拉著胡冰開始在包廂中瘋狂蹦迪,老大他們也入場跟著蹦迪。人們越跳越過火,場上的氣氛越來越火爆。胡冰身上的藥勁早已發作,控制不住自己,也特放縱地狂跳起來。
其他女人和
小弟們也喝了摻了搖頭丸、發情藥的啤酒,跳得特瘋狂特混亂。他們一邊跳,一邊和著節奏開始一件件地脫衣。當時包房的照明已被關掉,只有球燈、射燈的光束在搖頭晃腦地旋轉亂晃著,包房里的氣氛變得混亂起來。
大概這個時候,騷娘們胡冰身上的藥勁徹底上頭了,她已經沒有理智逃離這個環境,只是一味地和這幫喬男女擠擠擦擦地在一起蹦跳,根本沒了像樣的節奏和動作。
這時候,有些人已經借著酒勁和藥勁開始在包房胡天黑地起來。我當時在場,發現男人和女人們早已都衣冠不整,親眼目睹到有兩個兄弟和別人的馬子在沙發上旁若無人地大干起來,根本不怕傷了兄弟們的義氣。
老大趁機也靠近胡冰,身子緊貼著她在瞎蹦。胡冰在搖頭丸和發情藥的刺激下早就迷糊了,被老大隔著衣服任意揣摸。最后她身上的衣服被老大一件件脫光,她也配合著被脫衣,根本不阻止。其實她也沒法阻止,那藥勁極其霸道,她的騷勁早被激發出來,和其他女人一樣,恨不得有個長肉棒的動物就能操了她!
那晚我事先被安排不能亂喝酒,要把控局面,預防萬一。當時我還沒混上馬子,主要我覺得跟我們混的女人沒有好東西。這幫婊子除了大花特花男人的錢,就是給男人們戴綠帽,沒一個是省油的燈。她們這些人根本不配做我孫雨的馬子,所以我一直沒找一個女人給我當馬子。
即使我那時有馬子,我也不會帶她來這種場合,給自己頭上抹綠,給自己心里添堵。
老大當時吃了偉哥,也喝了摻了搖頭丸的啤酒。他的下體暴脹,把胡冰也壓在沙發上就開干了。老大一向會玩女人,那招式和花樣邪乎的很,估計他沒少看日本和歐美的“愛情動作片”,也沒少和女人修煉過這種招式,所以他干起胡冰來得心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