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法定三個月內走完的簡易程序,四十天就走完,拿到一紙判書。律師拍照發給喻文卿。喻文卿看一眼后刪掉了它。
他終于讓周文菲和那個人渣,不再有任何法律上的關聯。當然,這是更后面一點的事。
眼下,得知吳觀榮被關押,周玉霞要離婚,周文菲抱著從未有過的身心愉悅,要和同學們去看粵劇。
蘇江不知從哪兒搞到十幾張粵劇門票,邀他們一起去。劇是好劇,就是劇院遠了點,看完就是深夜,不好回校。蘇江的家就在劇院附近,說回不了校也沒家回的幾個人,可以去他家睡地鋪。男男女女都有,且家中還有長輩,無需擔心安全問題,又能玩得隨心暢意。
周文菲想起喻文卿和姚婧曾揮霍過的大學時光,確實動了心想去。但是喻文卿說看劇可以,去別人家睡覺不可以。
她也就乖乖地、形單影只地站在劇院門前的保安崗等著人來接。
第29章
自從喻文卿幫她搞定吳觀榮, 周文菲再也不覺得她的事情和人無關了。只要他想知道的,比方說她在哪兒,在干什么, 她都一一地準確告知。還有些事情,既然他不同意, 那她就不做了。
那晚, 她在冷風中站了半個小時, 沒想來接她的人, 是被大半夜叫起來干活沒什么好臉色的胡偉。她也挺失望地上了車。一路上都沒話。
第二天胡偉去機場接喻文卿,說:“昨晚去接菲菲,她好像不太開心?!?
喻文卿愣一會, 才問了句:“我管太嚴了?”
“我妹妹高中就跑去同學家開什么派對,現在小孩子都這樣,也出不了啥事??煞品啤闆r特殊點吧,”胡偉說, “我跟你說一聲?!?
喻文卿真的難得地反省了片刻。
他一直在想,在周文菲出這樣的事后,他該扮演怎樣的角色。總不能像以前那樣想摟就摟,想吻就吻吧, 太像個混蛋了。
他也有點懂周文菲為什么喜歡他卻勸他回到姚婧身邊去,吳觀榮的出現讓這一點袒露得更清楚:她對他的感情,依賴的成分很大;一個女人對男人那種獨占性的愛, 很少。
要是以前,他可能不太在意。管它哪種愛, 喜歡我就行了。但是現在不可能不深想。更像是因為她在c市過得不開心,所以把曾經那段還算美好的童年當成躲避的堡壘。
喻文卿不覺得這是他一廂情愿的猜測。
因為周文菲還記得六歲時參加的篝火派對的每個細節。還有她改名后的“文”字,微信名字和頭像,……,都和過去的許妙有關。她只是想回來,像只受傷了的小貓,尋一個安全之所。但許開泰不在了,除了他的身邊,她能去哪兒?
一想到這,喻文卿心里也很沉重,沉重到想一絲絲的風花雪月,都覺得是罪惡。在云聲沒有上市之前,在他和姚婧沒有了斷之前,他非但不能輕易招惹周文菲,還得如她所愿地做一個堡壘,護她走出人生的這段陰霾。
因為只有走出來,她才能正確地看待,她對他究竟是何種感情。他們才有未來可言。
周汶霏回宿舍后,沒過幾天就是期末考試。
和師兄師姐們說的“瞎寫寫就能過關”完全不一樣,第一門的英語考試就出乎意料的難,尤其是英文閱讀理解的后兩篇,周文菲幾乎就沒看懂。在這上面耽擱太多時間,作文也寫不完。
監考老師說還有十五分鐘時,她心就慌了,一慌腦門冒虛汗,眼睛又花了。揉一揉再去看,那些英文字母好像有了生命,全體在紙上跳舞。
又來了,周文菲沮喪地趴在桌子上。下學期開學就得補考英語。
數學、宏觀經濟學、會計學原理,這些主課,周文菲都考得不怎樣。但因為考試的戰線拉得太長,待到最后一門管理學的試卷交上去,她已對成績這件事“心如止水”,這個學期她的心思本來就沒多少放在學習上。
唯一的心理負擔在于,要不要把成績單拿去給喻校長和魏凱芳過目。
寒假前的最后一天,戲劇社再聚一次餐。周文菲去得有點晚,外聯部那桌坐不下,王嘉溢把她拉去自己身邊。到這時才有人驚覺:“敏敏呢?”自從這個霸氣的小姑娘入社,王嘉溢邊上的位子就變成她的專座。
王嘉溢說:“她一考完,就和爸媽飛去瑞士了?!?
“有錢人哪,羨慕嫉妒恨。”
知道紀敏敏不來,周文菲頓感——好輕松。她也意識到,她這么愛參加戲劇社的大小活動,并不是出于對這個社團的喜愛,而是怕一旦不來,漸漸就變成次次不來,好像平白輸了一個戰場。
她問王嘉溢:“哪天回去?”
“后天的飛機。你呢?”
“留在這邊,我媽也在。”一學期了,周文菲仍不肯主動和人提起她的家庭狀況。
“云聲的喻師兄,和你什么關系?”
王嘉溢聽人說過,周文菲和喻文卿走得很近,好多次都是宿舍樓前車接車送。不過,還沒人往“成功男人與女學生的桃色關系”那方面想。
一來,對周文菲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她做不出出賣色相的事;
二來,喻文卿真要找這樣的女生,不會在家門口找。太多人認識他了,何苦壞掉自己和喻校長的名聲。
所以大家的猜測都是:周文菲是否是喻校長的私生女,喻師兄的親妹妹。不然呢,大大方方承認親戚關系好了,干嘛搞得神神秘秘的。
“嗯……,姐夫。”
“姐夫?”果然周文菲不愿意說實話,王嘉溢也不追問了。他轉而向周文菲介紹過年期間的s市有哪些好玩的去處。
周文菲不解:“你來s大才一年半,怎么這么熟?去年過年你沒回臺灣?”
王嘉溢笑笑:“我爸在s市呆十五年了,有幾次過年都沒有回臺灣,我媽帶我和哥哥過來這邊團聚。”
“那這次,你和你爸爸一起回去?”
“他不回去。”
“為什么?工作很忙?”剛問出來,周文菲便看見王嘉溢唇角奚落的笑,明白自己問錯了,連忙說,“對不起”。
言多必失,她應該對別人少點好奇心。
“不用老說對不起?!蓖跫我缧Φ?,“長大了,就不會太過執著于非得要一個幸??鞓返募彝?。”
柳燕妮過來打招呼:“媽呀,你倆光聊天不吃飯啊,那不便宜我們了。”
他們那一桌在這位豪爽女將的帶領下,桌面食物已所剩無幾。幾個吃得還不過癮的,紛紛去別桌掃蕩。周文菲干脆把豬肘煲遞過去。放她面前一整晚,那油光顏色看都看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