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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們拿起砍蔗刀準備出去的時候,被那個叫塞隆的年輕女黑人叫住了。
“你們準備穿成這樣就去砍甘蔗嗎?”她奇怪的看著這兩個女人,就好像是看兩個火星人。
“有什么不對嗎?”朱莉問道。
“你們應該把上衣脫掉,光著膀子干活,不然的話,汗水很快會把衣服濕透的,然后緊緊的裹在你們身上,讓你們無法順利揮刀,更嚴重的是,濕漉漉的衣服還會磨破你們的肌膚,在這種潮濕的環境下,傷口會很快潰爛的!”
勞拉母女掛在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她們無可奈何的脫掉了上衣,赤露著上身走出工棚,一出門,她們立刻感受到毒辣辣的太陽照射在她們裸露的肌膚上,她們捂著胸口,羞澀的走在甘蔗林的小路上,不久她們就發現她們的擔心是多余的,所有的蔗工都在林間埋頭工作,沒有人理睬她們,而且無論男女,全部都是赤裸著上身,身上沾滿泥垢。在茂密的甘蔗地里,衣服已經失去了意義。
年輕的女黑人把她們領到一片甘蔗林,這里就是她們要工作的地方,塞隆拿出自己的砍蔗刀,說道:“我只能給你們做一次示范,你們要看仔細,能不能掌握要領就看你們的本事了,我還有自己的工作要做!”
說完她來到一排甘蔗前,彎腰,揮臂,砍劈,刀光暴閃,成排的甘蔗塌方一樣的倒在地上,很快地上就躺滿了砍倒的甘蔗,然后她直起腰,動作麻利的將地上的甘蔗劈掉葉子,打成捆,做完之后,大氣不喘的轉過身看著勞拉母女,整個過程不超過五分鐘。
勞拉母女已經看得目瞪口呆了,塞隆的動作如行云流水,所向披靡,完全合理的調動了人體各種肌肉的全部力量,當她揮刀的那一刻簡直就是力量和美的化身,朱莉幾乎要鼓掌歡呼了,
“真是太棒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塞隆簡單介紹了砍甘蔗的要領,然后祝她們好運,轉身離開了。
勞拉母女開始忙碌起來,她們笨拙的揮舞著砍蔗刀,一邊回憶著剛才塞隆的演示的動作要領。經過幾次失敗的嘗試,她們逐漸掌握了一些技巧。
彎腰,砍劈,直腰,牢牢地抓住那不好控制的、頭重腳輕的甘蔗捆,從頭往上一揪,劈掉葉子,有條不紊地放成一堆,再接再割另一束甘蔗稈。彎腰、砍劈、劈葉,將它放到那一塊上去……
她們機械的重復著勞動,身上沾滿污垢,高強度的勞動讓她倆很快汗流浹背,氣喘吁吁了,但她們面臨的挑戰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勞累,很快她們就發現了更加難以忍受的事情。
在甘蔗林中,許多毒蟲害獸和甘蔗一起生長著:老鼠、袋貍、蟑螂、癩蛤蟆、蜘蛛、蚊子、黃蜂、蒼蠅和蜜蜂。各種各樣毒咬痛螫的東西,無所不有。她們時常為突然發現的小動物發出驚叫,她們的身上很快就出現了各種毒蟲叮咬的腫包。
勞拉開始明白,他們為什么要讓她來甘蔗園干活了,這種工作完全是為哪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粗人準備的,讓她們兩個高貴的白種女人來做,完全是一種折磨!
她們強忍著疼痛,機械的重復著勞動,身上沾滿污垢,盡管她們很小心了,還是不免身上被咬、被螫、手被割破。要不是她們穿著一雙靴子的話,她們的雙腳就比手更糟糕了。但沒有一個蔗工戴手套。手套會使人的速度慢下來,在這個行當中,時間就是金錢。
日落時分,老巴克利命令收工,他走過來看看勞拉母女的進展如何。她們已經精疲力盡了,滿身傷痕了。
“嘿,好家伙!”他拍著手,喊道?!皟蓚€人加起來還不到三噸,這他媽就是你們干的活!”
勞拉的臉上現出絕望,她哀求著老巴克利:“我們是第一天干活,根本不熟悉這種工作,請你寬容我們吧!”
“這是甘蔗園的規定,完不成任務就要受罰!你們準備挨皮鞭吧,每人十鞭子!”
“上帝啊。我們已經遍體鱗傷了!再挨鞭子的話會死的!求你啦,我可以答應您的任何要求!”
“你能為我做什么?”老巴克利斜著眼看著赤裸上身,滿身污泥的羅賓遜夫人,掏出一支香煙遞給她,為她點燃。
羅賓遜夫人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緩緩吐出來,
“我想先回去吃晚飯,我已經餓壞了,然后,我會在深夜里單獨和你商談我們的事情,你看好嗎?”
老巴克利咧著嘴,露出壞笑:“你最好先去洗個淋浴,記得洗干凈點,夫人,我對于滿身惡臭的女人沒有性趣!”
第13章
小范尼的誓言
回工棚的路并不遠,可是荊棘叢生,枝繁葉茂,腐爛枝葉的泥濘
土地更令勞拉母女舉步維艱,荒原的黑夜來得真快,等羅賓遜母女步履蹣跚的走出甘蔗林,回到工棚時,天色已經漆黑了。
令人驚奇的是,在簡易工棚前面居然設有一排簡易的淋浴,許多蔗工正在一起淋浴,在骯臟和疲憊下,他們已經無視男女性別之分,一起在工棚前面混浴。羅賓遜母女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然后彼此看看對方身上的污穢爛泥,心照不宣的脫光了身子,跑到工棚前面同這些男男女女一起淋浴起來,隨后,她們學著周圍人那樣把毛巾圍在腰上,跟隨著大家成群結伙地進了工棚。
甘蔗園的伙食是由蔗工們每星期輪流當值,自己烹制的,不管哪個蔗工在這個星期當值作飯,也不管他擅長做什么飯,反正桌上的飯食已經擺得滿滿騰騰的。可以說比起囚禁室來,這里的伙食相當豐盛,今天是牛排、土豆、溫乎乎的面包和果醬布丁卷。這些男男女女像餓狼一樣一擁而上,狼吞虎咽著,勞拉和朱莉猶豫了片刻,再也顧不上那些上流社會所謂的斯文和用餐禮儀,大喊一聲沖進人群搶食去了,她們母女和這些人爭搶著,撕扯著,在廝打中她們的圍在腰里的毛巾被人扯了下來,變成赤身裸體,但饑餓已經令她們忘記了這最后一塊遮羞布,她們把最后一個面包渣都貪婪地吃了下去。
廝打混戰中吃完晚餐之后,身無寸縷的勞拉母女回到女工工棚,這是一個狹長的瓦楞鐵皮建成的長屋,沿著長屋鐵皮墻壁,是兩排面對面的鐵床;這些黑人女工用特有的當地土語喋喋不休咒罵著甘蔗,唉聲嘆氣。她們光著身子,沉重地倒在泛黃的床單上,從鐵環上拉下蚊帳,紗布帳下,躺著模糊不清的身影。不一會兒,她們就發出呼呼的鼾聲,快速熟睡了。
朱莉躺在床上,因為身體的傷痛發出陣陣呻吟和哭泣,勞拉無奈的陪伴在身邊,撫慰著她,這時年輕的女黑人塞隆走了過來,她似乎是女工的工頭,她把朱莉叫了下來。
“讓我瞧瞧你的手。”她檢查著朱莉那血漬斑斑的割傷、水泡和螫傷的雙手?!跋确笊巷L鈴草,然后再用這種藥膏。要是你接受我的建議的話,你就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