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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是先走吧orz
許暮伸手想拉元染,卻聽見那警察冷不丁開了口。隔得遠,聽得不清楚,只隱約聽見了四個字。
“我喜歡你。”
臥|槽。
一群人心里全都瞬間被神獸碾過。
許暮閉起眼,痛苦萬分,生怕他們才剛被放出來,下一秒又要因為襲警被抓進去——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元染站在那里,就像一尊雕像。
那雙長眼里只剩一汪深潭似的寂靜不見底。
“我也喜歡你。”
女孩的聲音,被風幽幽地遞了過來。
沒等許暮再罵一聲臥|槽,身邊雕塑般的元染忽然轉身,快步離開了。
許暮一愣,這不對啊?調頭就走?這他|媽還是他認識的染爺嗎?這種時候不是應該直接拔刀子,二話不說單挑那個膽敢撬他墻角的家伙嗎?
就這么,走了?
連罵一聲奸夫淫|婦都沒罵,就咽下這口氣了?
許暮帶著一幫兄弟追上前,剛想問,就撞上了元染鋒利到幾乎能將人連皮帶肉給剜出來的眼神,頓時嚇得連口水都忘了咽。
罷了,就染爺他當養了條狗,又丟了……許暮這么自我安慰著。
*** ***
“我也喜歡你,”丁幼禾的聲音很平靜,“像喜歡肖瀟。你對我好,幫過我很多,你是個正直的警察,我喜歡這樣的你。但顏警官,你知道我愛元染,為了他,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顏梁淮輕笑了下,“我知道,我也只是像……喜歡表妹一樣,喜歡你。”
丁幼禾拿他給的面紙擦了下眼睛,眨巴了兩下,換上輕快的表情,“我去找阿元,他應該要出來了。過兩天,我們請你吃飯!”
顏梁淮點頭,“好。”
丁幼禾強打精神,笑著對他擺擺手,跑向走廊盡頭。
“顏老大。”王淼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對著顏梁淮搖了搖頭,“你這演技差的,也沒誰了。還‘像喜歡表妹一樣’,騙鬼呢?”
顏梁淮無可奈何地笑了下,“不然呢?是死纏爛打,還是老死不相往來。”
王淼嘆了口氣,“感情里,果然是誰先動心誰注定輸得一敗涂地。”
顏梁淮愣了下,忽然想到,那在丁幼禾和元染的感情里,誰先動的心,又是誰會一敗涂地?
只希望……不要是她吧。
*** ***
那天,丁幼禾沒有等到元染。
事實上,不只是那一天,那之后的日日夜夜,她都沒有再見到他。
那個曾經沉默占據她的每一個清晨黃昏,在她耳邊一聲聲喚她“幼幼”的少年,自庭上一別,就像從人間蒸發,再沒了蹤跡。
回想起來,他們之間說過的最后一句話。
竟然是他囑咐她,“鎖好門,誰來也別開。”
丁幼禾很乖,每天每夜,都緊緊地關閉著刺青店的門,然后從天亮到星辰漫天,都坐在窗臺上,呆呆地看著街道上偶爾的人來人往。
然而,沒有一個是他。
她給自己煮面條,會想起冬至那天從漫天風雪里把他帶回來,他坐在那個位置上狼吞虎咽,一個人吃了兩份面。
她去沖澡,臉埋在淋浴水里,會想起他第一次無意中闖入浴室,看見她的裸|背之后,臉紅得仿佛要沁出血。
她躺在冰冷的被窩里,總覺得下一秒會有個身體過來摟住自己,少年低低的嗓音在她耳后,“幼幼,我難受……”
每一個瞬間,都跟他有關。
可偏偏,他再沒有出現。
第三十天,丁幼禾把衣柜里所有沾染了他氣息的東西全都搬上了天臺,一把火,燒了個精光。
等她下樓,躺回床上,才發現連自己的枕巾上也都是他的氣息。
根本,不可能全部清除出去。
冬去春來。
梅花謝了,桃花盛開。
“陳南”的案子終于水落石出。
陳南不是陳南,而是陳北。
當年的縱火案另有隱情,代替死去的“陳南”坐擁陳氏家產的陳北,不光涉嫌謀殺,更身負多項金融罪名,而縱容手下聚眾□□|涉|毒更是罪上加罪。
一時之間,陳氏集團大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