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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這個女人做監軍跟在自己的身邊?履癸剛想要反對這個提議,巫王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巫王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可違背的威嚴以及一種很怪異的,能夠讓人徹底的放松身心,幾乎就要這樣睡過去的溫暖、溫柔的氣息。巫王輕聲問道:“履癸,你找本尊,有何要事啊?”
履癸的精神幾乎是在瞬間被巫王控制,那股沁人心脾的溫暖和溫馨,是他這輩子從來沒有感受到的,讓他幾乎流淚的溫馨。好似暴風雨中掙扎求存的小狼崽子突然碰到了自己的父母,那種安全感,那種溫暖透心的舒適,讓履癸差點沒嚎啕大哭起來。他呆呆的看著巫王,好似看到了這個世界上唯一值得他信賴的、唯一值得他親近的長者。
南彝摧毀了履癸的心防,在履癸的心中留下了對她的恐懼種子。巫王則趁虛而入,輕而易舉的控制了履癸的精神,在他心中留下了一個無比美好的印象。兩人聯手施為,輕松的在不影響履癸自身精神修為的情況下,將履癸輕松的玩弄于十指之中。
“本王。。。本王求上尊解除本王幼子所習《血阢經》!”履癸跪倒在地,軟弱無力的叩拜祈求巫王。
“哦?”巫神們大為詫異的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饒有興致的直起了身體,極其不解的看著履癸。《血阢經》,這是腦子發瘋的人才會修煉的東西。大巫們修煉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上升天庭成為巫神,而《血阢經》這樣的邪門巫訣,會讓修煉的人成為血魔陰神,一種邪惡的受人控制的傀儡陰神,類似于大巫們所使用的巫器那樣的工具。堂堂大夏的王者,怎么會讓自己的孩子修煉這種絕門玩意?(您的一次輕輕點擊,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一起看文學網玄幻奇幻頻道,更多精彩內容等著你!)
巫王搓了搓雙手,很感興趣的笑道:“仔細說來,你那幼子,怎會修煉《血阢經》?這《血阢經》,當年本尊還在人間時,可都沒幾個人傻到修煉這玩意的。說說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履癸一一的將刑天華鎣和自己之間的事情訴說清楚,巫王等人聽得眉飛色舞,南彝不斷的感慨道:“好一個刑天華鎣,她修煉的也是幽冥死氣一脈的巫訣?卻是本尊最好的傳人。可惜,可惜,這次你們怎么不把她帶上天庭?嘖嘖,果然是個好女孩子。”
巫王‘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驚醒了履癸,履癸呆呆的看著巫王,不解他為甚笑得如此開心。巫王笑得連連點頭,大聲說道:“履癸,你放心,你全心助我巫神一脈奪取天庭大權。事情了后,本尊親自出手,替你幼子驅除體內的血阢經巫咒。區區血阢經,還難不倒本尊。”
濟滄更是在一旁笑道:“你對刑天家發下的血誓,我也可以替你驅散了。既然你是以我等巫神之名發下的血誓,這誓言卻也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東西。只是要稍微耗費點手腳罷了。。。唔,等戰事了了,吾開祭壇,替你驅除你的血誓約束之力,你放心吧。”
履癸狂喜叩拜,他高興壞了。巫王則是一拍腦袋,朝濟滄有點憤怒的叫道:“濟滄,剛才叫你取做什么來?”
濟滄拍了一下腦門,大笑道:“本尊卻是糊涂了。那熾焱的事情,本尊還得親自跑一趟。”狂笑聲中,濟滄身體一陣扭曲模糊,化為一團巨大的水球沖天而起,沒入虛空不見了蹤影。
巫神山脈,一座紅石嶙峋不見一根草一棵樹,縷縷青煙從山石縫隙中直沖天空的山頭上,一片龐大的宮殿群矗立在山巔。山巔是一個活火山口,青色的烈焰沖起來足足有數里高,一半宮殿就淹沒在烈焰中,在那火焰包裹的宮殿樓閣里,隱隱可見寥寥幾條人影往來穿行。
這里是巫神一脈的‘火神殿’,所有修煉火性神訣的巫神都聚集在這里。火神殿一共有著名的巫神八千,大小仆役數以十萬計。八千有名有姓的巫神中,按照血緣、部族等關系又分為大小五個勢力,其中熾焱就是其中一脈中最不成器的一員。也正是因為他的不成器,才讓他得了一個特使的職位下界送那一萬件特制的巫器,結果在力巫殿慘死。
濟滄趕到火神殿前,熾焱的長輩們正在商討熾焱被大巫殺死一事的處置意見。
堂堂巫神被下界的巫殺死,這就等同于大巫被平民殺死一樣丟臉。熾焱死了也就死了,但是他的長輩們卻覺得面上無光。尤其火神殿其他幾派人得知熾焱的事情后,對他們這一脈的巫神是大加嘲諷,這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他們這一脈在巫神中的地位和臉面。
故而,熾焱的長輩們決定,一定要做點什么,來挽回自己損失的面子。區區一個熾焱,不值得他們大動干戈,他們只想作出一點反應,表示自己的某些態度,讓某些在背后呱噪的人閉嘴而已。
力巫已經被殺,罪魁禍首之一的白蟰不知去向,這些修煉了一輩子的火屬性神訣,弄得自己的脾氣也是火雜雜無比狂暴的巫神們就把出氣的最好對象,放在了旒歆的身上。在他們看來,若非旒歆‘勾引’熾焱,熾焱就不會被通天道人打傷。若非熾焱被打傷了,區區幾個人間的巫又怎么可能暗算了熾焱?
所以,旒歆同樣是罪魁禍首,同樣是讓他們這一脈巫神顏面大失的引子,必須得死。
大巫也好,巫神也罷,有著同樣血脈的他們在對某些問題的看法上是一模一樣的。道理,沒有大巫會和弱者說道理,巫神就更加不會和大巫講道理。拳頭大的,就是道理。巫王深知這些巫神的脾性如何,故而他也及時的派出了濟滄來彈壓這些火神殿的巫神,唯恐他們作出了某些事情,招惹某些不必要的麻煩。但是,濟滄還是來得晚了。
架著烏云,帶著滿天的水汽興致勃勃的沖殺到了火神殿,濟滄卻得知,熾焱的三位直系長輩已經帶了三千火神殿的仆役去擒殺旒歆了,濟滄頓時傻了眼。他眺望著神殤原的方向,無可奈何的說道:“那,殺就殺罷。你們可千萬別引起天神們的注意。否則,你們火神殿也就不需要再繼續存在了。壞了我們的大事,你們火神殿上下都得償命。”
夏頡正和旒歆蜷縮在一塊巨石下,打量著天痕戰場附近的形勢。兩人面前攤開了一大塊鞣制好的獸皮,夏頡拿了炭筆,正在勾勒附近的山川地勢以及天神們的軍營方位。獸皮上,還記載了天神們和那天痕中蹦跳出來的敵人的幾場爭斗的情況,大致的分析了一下那些身穿重甲的人的力量特點,以供大夏的大巫們作為借鑒。
將夏頡他們送到這里來的那個巫神攀著山石爬了上來,他的手上捧著大把的山果。這名叫烏厭的巫神甕聲甕氣的說道:“給你們果子吃。吾自己去找吃食了。在這里小心躲著,若是被天神發現了你們,可就不好解釋你們的來路了。”
夏頡謝過了烏厭,烏厭歪著腦袋湊到了那塊獸皮前,打量了一陣夏頡標注的那些山川地脈、軍營方位以及對天痕的觀察情況,冷笑了幾聲搖頭道:“這些東西有什么用?打仗,靠得是這個。。。”緊緊的握了握拳頭用力揮動了一下,烏厭‘哈哈’大笑了幾聲,突然朝遠處一座山頭蹦了過去,幾個蹦跳就不見了影子。
“呵呵。”夏頡淡淡一笑,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旒歆的長發。他輕聲說道:“這些東西的用處么,只是不讓你們把我們大夏當炮灰而已。不親眼看到這些和天神對敵的人的厲害,我們傻乎乎的全軍沖上來,豈不是被人殺著玩的下場?”
旒歆溫柔的點了點頭,伸手握住了夏頡的大手,輕聲笑道:“你說得很是。”隨后,旒歆面色一變,冷冰冰的朝殳、猿大、猿小冷喝道:“自己拿了果子去一邊吃去。這幾天若是你們招惹了是非出來,哼哼。。。”
肅殺的語氣嚇得殳等人轉身就走,推著那些巨大無比的果子往旁邊的山巖后躲著去了。殳低聲的嘀咕道:“變臉可真快。怎么對夏頡就這么客客氣氣的?怎么對我們就這么一張死人臉?唉,這女人,好可怕,好可怕。。。媽的,加錢,加錢。不加錢,老子可不愿意再被這女人呼來喚去的啦。”一邊叫嚷著要加錢加薪水,殳一邊小心翼翼的回頭偷瞥了用心的在獸皮上繪制地圖的旒歆幾眼,唯恐她聽到了自己的話。
夏頡微微一笑,盤膝坐在了旒歆身邊,看著旒歆小心的將天神營寨的詳細情況一一標注清楚。大致上通過這兩天的觀察,他們也摸清了天痕附近的天神軍隊的情勢:上位天神在三千人左右,中位、下位天神超過了五萬人,其他的仆從士兵超過百萬。就算最弱的仆從士兵,也有著真鼎位八鼎以上的實力,這些仆役士卒,卻只能在軍營中打雜而已。
過百萬的真鼎位八鼎以上的仆從士卒。就這一支軍隊,大夏軍能對付得了他們么?就更不要說天神們圈養的那些強大的神獸。
“旒歆啊。”夏頡摸了一下旒歆的腦袋,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的說道:“你說猿大兄弟他們的父親飛升來了天庭,是跟著天神呢?還是跟著巫神啊?天庭這么大,能找到他們的父親的話,也算是一樁好事罷?”
“呃~~~”旒歆歪著小腦袋翻著白眼的看了一眼夏頡,沒好氣的說道:“他們那父親把他們都丟下了不管,還找他做什么?不過呢~~~畢竟是洪荒異種,找到了后拿來試藥,也是不錯的。”
“呃~~~”夏頡也翻了一個白眼,輕輕了的拍了拍旒歆,夏頡苦笑道:“那,還是不要找到他好了。”
摸了摸鼻子,夏頡站起身來,走到烏厭給他們帶來的那一堆水果邊,奮力的撕開了一個看似石榴,卻有兩丈高下的巨大果實邊,奮力的撕開了那堅韌的果皮,掏出了十幾塊拳頭大小同時赤紅透明的小漿果,遞給了旒歆、玄武和白。旒歆笑吟吟的接過了果子,朝夏頡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玄武張大了嘴,懶洋洋的讓夏頡將果子塞進了他嘴里。只有白丟開了果子,歪著身子躺在了山巖上,掰開了下體的鱗甲,讓熾熱的陽光烘烤起下體。
白的動作如此的不雅,夏頡大為惱怒,他已經知道了白和玄武作出的好事,正想趁機教訓他幾句,突然天痕那邊又傳來了動靜。
數十條身高百丈左右的**壯漢直著眼睛沖出了天痕,狂笑著撲向了天神的軍營。
數十位下位天神怒斥著領了近千仆從軍迎了上去。大營內更有幾位七重天境界以上的天神念誦咒語,將一道道封印金光轟向那些壯漢。這群皮膚青幽幽有如石塊的壯漢猛的仰天長咆了一聲,在那封印金光接近前,身體突然膨脹起來。一聲巨響,數十名壯漢同時自爆,血漿沖起來半天高,漆黑的血漿帶著濃濃的腥臭味噴出了百多里遠。
巨大的沖擊氣浪將那近千名仆從軍炸成粉碎,數十名下位天神也被逼得狼狽退后。粘稠的黑色血漿潑灑在他們身上,只見這些天神身上的鎧甲、兵器同時發出‘嗤嗤’的聲響,很快鎧甲就被腐蝕出了一個個的窟窿。下位天神們發出凄慘的叫聲,卻是肉體都被那血漿腐蝕了,有那被潑了滿臉的下位天神慘嚎著倒在了地上,不斷的掙扎抽搐,很快就化為膿血。
又是一聲震天般大吼,數百名**的壯漢驅趕著無數的怪異猛獸從天痕里沖了出來。這些渾身披掛著厚厚的甲殼,甲殼縫隙中隱約有慘綠色幽光閃爍的猛獸張開大嘴,一道道的毒焰黑煙鋪天蓋地般吐出,朝那剛剛被自爆炸得頭昏目眩的下位天神們沖殺了過去。
一聲冷哼自天神軍營中傳來,十八名上位天神同時浮上天空,他們在空中圍成了一個圓圈,身上金光閃爍,同時朝那些**的壯漢揮出了兵器。無數道鋒利的金色歷芒籠罩了那些壯漢,慘呼聲中,這些亡命的壯漢同時自爆,巨大的沖擊力將那些金色的強光炸成了粉碎,熾熱的沖擊氣浪直接沖到了夏頡他們所在的山頭上,將山上的巖層又平平的剮了一層下去。
夏頡他們狼狽的躲閃在山石后,對于這些可怕的敵人,他們又多了一份認識。
旒歆面色駭然的驚呼道:“天痕只有這般大,還有天神設下的層層禁制在,一次才只能沖出這么些人。若是這天痕再擴大十倍。。。百倍。。。”
看著一片混亂的天痕戰場,夏頡很深沉的摸了摸下巴:“旒歆,寫上這么一條:真正開戰后,大夏軍隊,絕對不能沖在最前面。讓安道爾他們指揮的那幾支隊伍先沖上去。他們的殺戮者機器人,狼人,還有那些用平民造出來的異能者。。。這是什么玩意啊?”夏頡差點破口罵娘,荒謬,太荒謬了,那種時空錯亂的感覺,饒是他已經在這個世界生活了數十年,還是難以消受。
旒歆很認真的點了點頭,笑吟吟的說道:“說得是哩。用那些可能被海人控制的軍隊先消耗了他們的實力再說,我們大夏的巫,可不是讓他們拿來胡亂損耗的。”
一波波蠻不畏死的壯漢不斷的自天痕內沖殺了出來。大概今天又是天痕對面那些人的興奮日,天痕閃爍起刺目的黑光,拼命的蠕動起來,想要朝四周擴張。近千名上位天神出現在天痕四周,死死的射出一道道金光控制住了天痕的繼續擴大。一隊隊**的壯漢不斷的沖出,這些面無表情的壯漢拼命的撲向了四周的天神大軍,動輒就是一聲巨響自爆身軀,打得天神軍隊狼狽不堪。
一會兒的功夫,隨著越來越多身穿鎧甲的壯漢自天痕中沖出來,天神的軍營全面的動員起來。大批的天神軍隊包圍了天痕,全力絞殺這些來自異界的敵人。天痕附近百多里的空地上,血肉橫飛,各色能量放出的強光帶著巨響朝四周迅猛擴散,大地搖動,殺氣喧空,天空那輪金色的太陽星突然變成了赤紅色。
這些來自異界的戰士也好,那些天神也罷,他們的戰斗都是如此的直接,如此的沒有一點兒花俏。純粹的力量的對撞,每一擊都能將敵人的肉體徹底的粉碎,隨后自己也在敵人的轟擊下化為烏有。一擊,每一個人都只有全力打出一擊的機會。
“嗷嗷嗷嗷嗷嗷~~~混蛋們,老子又來了!”
夏頡他們前日見過的那個正方體形狀的壯漢揮動著長刀,又從天痕中沖了出來。剛剛沖出天痕,他就奮力揮出了數百道黑色的刀氣,將三千多天神的仆從軍士攔腰斬成兩半。
“哈哈哈哈哈!”這壯漢張狂的仰天長笑,剛要說點刺激人的話語,三名上位天神聯手撲下,一槍、一棍、一刀重重的轟在了這壯漢的身上,將他身上大塊的身軀轟成粉碎,將他又轟回了天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