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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天十三一手卡著關龍逢的脖子,就要把他往外面驅趕。關龍逢卻是個不怕死的倔人,他對著刑天十三就是一通拳打腳踢,大聲喝罵,兩人一時間鬧了個不可開交。突然,大帳內傳來了刑天厄的聲音:“十三,讓關龍逢大人進來!你怎么如此失禮呢?重修安邑城,這是必須的事情嘛,我刑天家忠心為國,怎么能不理會這樣的大事?”
夏頡回到給他安排下的帳幕,剛想要洗刷一番,卻看到自己的親兵進來回稟說旒歆回巫殿去了。夏頡了然,發生了這等大事,就連鎮國九鼎都被人給卷了去,巫殿還不一定亂成什么樣子。如果旒歆現在還不回巫殿,那她也實在是沒心沒肺得緊了。
尋思著旒歆去了巫殿,整個軍營中就沒有女眷了,夏頡干凈利落的脫了個干凈,拎起了一個三尺方圓的大木盆,沖到了自己帳幕外的水井邊,打上來了涼水,痛痛快快的洗刷起來。一盆盆的涼水自他頭頂潑下,順著那一塊塊雕刻般的肌肉流淌下來,看得附近的那些軍士一個個嘖嘖驚嘆,個個都有自行慚愧的表情。就連金鋼屬下的幾個猛男頭目,猛不丁看到了夏頡身上的那等腱子肉,也只能搖搖頭,捏了捏自己身上的肉塊,仰天嘆息了幾聲,跟著刑天家的護衛們去伙房開飯去了。
洗刷干凈,換了一身黑色的內甲,夏頡渾身神清氣爽的回到了自己帳篷內,卻愕然看到一個不是很熟的熟人已經坐在了他帳篷內的條案后,慢吞吞的用手指在那里彈著案面,笑嘻嘻的對自己說道:“夏頡大人好悠閑啊。這一次讓相柳家吃了虧,我們主人說了,還要重重的感激你才是。誰不知道大王子之所以有底氣和我們主人爭奪王位,就是因為相柳家在背后撐腰呢?”
夏頡笑了一聲,隨手把那木盆丟在了帳篷門口,拍了拍身邊沾光同樣洗了個通透的玄武和白,讓他們自己去帳篷外找樂子去了,這才拱手道:“碂將軍,倒是有一段時日沒見面了,沒想到先王去得這樣快啊,安邑城的風云變幻,卻是難以消受了。”頓了頓,夏頡笑道:“這次應先王的旨意去南方辦事,事情辦得差不多了,自己也大撈了一筆回來,很是有一些珍奇的寶物,將軍卻是也有一份的。”
碂黑虎嘎嘎笑了幾聲,起身道:“不要提先王,先王死了,誰不在心里拍手稱快呢?這次的事情,不也是先王好大喜功,還沒把海人打垮,就因為海人上了一封降書,輕易的放過了他們,才種下了今日的惡果么?這是先王自作自受的事情,若是再由他這樣胡鬧下去,我大夏怕是就危險了,夏頡兄弟以為如何?”剛見面還稱呼大人,現在就變成了兄弟,碂黑虎卻是和夏頡熟絡得快。
陪笑了幾聲,夏頡坐在了氈子上,朝碂黑虎笑道:“我夏頡是粗人,卻也懶得講這些道道,誰做大王好,誰不好,這是那些大人的事情,我可沒那個能耐參合。碂將軍這次來,怕是有所為而來罷?”
碂黑虎點點頭又坐了下來,滿臉帶笑的說道:“的確是有所為而來,這一次我們主人當上大王,那是沒有問題的了。除了刑天家的認可和支持,巫殿也承認我們主人太子的身份,又有三千屬國、數百大族的鼎力相助,這王位的確是穩穩的到手了。只是,還有其他的關礙,讓我們主人很是不放心,但是這種事情卻又不能放在明面上去說的,所以,只能求夏頡兄弟幫忙了。”
什么事情不能放在明面上呢?夏頡心里已經明白了大半。顯然,因為刑天華鎣的關系,刑天家樂意在履癸登基的事情上出一把力,但是身為四大巫家之一,刑天家是肯定不能親自下手清理掉那些對王位有威脅的人物的。而夏頡現在帶著一批彪悍強大的蠻人戰士突然出現,顯然就是完成某些見不得人的任務的最好人選。更何況,夏頡自從接受了太弈的巫法傳承,自身實力也有了一個飛躍呢?
咳嗽了一聲,夏頡眼珠子一轉,一臉誠懇的看著碂黑虎道:“將軍客氣了,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九王子和我也有交情,大家平日里都親近得很,有什么事情,只要我夏頡能做到的,一定給九王子辦好了。”
碂黑虎要說的,果然就是夏頡猜測的那個問題:“這事情說起來也簡單,我們主人做了大王,按照祖宗定下來的規矩,其他的諸位王子,都是要分封去其他八州各領一城或者一邑或者一地的。我們主人卻是害怕,其中有幾個到了地方上不會安靜下來,所以,哈,夏頡兄弟明白了?盤罟、袞、舙,他們三個,一定要死!”
盤罟手上有數百萬軍隊,但是一旦履癸登位,立刻就能從軍部下令收回軍權;袞手上軍勢也不小,但是都是安邑的城防軍之類,新的王庭成立了,這軍權也是想要奪就奪走的。但是舙手上一無兵馬二無高手,履癸干嗎要殺掉舙呢?
夏頡不解的看了碂黑虎一眼,碂黑虎立刻笑起來:“夏頡兄弟可是奇怪,為甚我們主人要對付舙?實則也很簡單,舙當年卻是受先王寵愛的,尤其舙的娘舅乃是沃天候,掌管沃土一州之地,更是不能讓他活著啊。”
夏頡點頭:“我明白了,只要九王子成了大王,一月之內,保證讓他們死得干干凈凈。唔,事情就可以推到海人的頭上,卻是可以不讓大王背上殘暴的罪名。”夏頡心里一陣的忐忑,履癸,履癸,這個履癸登基了,到底會變成怎樣?他真的會變成歷史上那個兇殘暴虐已經成為了昏君代表的‘夏桀’么?可是,現在自己已經和整個局勢勾連在了一起,很多事情,由不得他夏頡來選擇、來決定。
碂黑虎輕輕鼓掌叫好,他低聲笑道:“夏頡兄弟果然痛快,那么兄弟也不瞞你,我們主人許諾了,只要夏頡兄弟干干凈凈的抹殺掉他們,就讓夏頡兄弟自立一家,并且選一塊肥肥的地皮封賞給夏頡兄弟。呵呵呵,到時候再見夏頡兄弟,就要稱你為夏頡家主了。”
夏頡無所謂的點點頭,自成一家也好,依舊在刑天家門下做友客也罷,總之對他來說,這些東西又有什么意義呢?
碂黑虎看到夏頡這等漫不經心的模樣,知道這條件并沒有觸動夏頡,于是他立刻又說道:“除了這自立一家,我們主人還說,等到我大夏徹底毀掉了海人,到時候就讓夏頡兄弟你領軍去東征東夷!想必夏頡兄弟很有興趣去把東夷人的幾個部族給滅門的罷?”
‘嗡’的一聲,夏頡身上黃色、紫色的光芒閃出了丈許開外,一股強勁至極的氣流沖得碂黑虎臉上皮肉生疼!夏頡雙眼泛紅,語聲有點堵塞的低沉道:“若是如此,還請碂將軍告訴九王子,只要他信守承諾,我夏頡當以全力報答他。有恩報恩,有怨報怨,男子漢大丈夫生在人世,若是不能手刃血海仇人,這還算男人么?”
碂黑虎滿意的看著渾身氣勢暴漲,猶如一尊金甲魔神樣坐在對面的夏頡,臉上露出了親切的帶著點安慰意思的笑容。他輕輕的安撫了夏頡幾句,心里卻是震驚道:“這夏頡好霸道的氣勢,好強的巫力!受了太弈巫尊的傳承,有了七鼎以上的巫力卻也不希罕,他身上的那紫色氣勁卻是什么來路?浩浩蕩蕩卻彷佛大洋波濤一樣,讓我都有點摸不清他的底細!主人說得不錯,這夏頡果然是一個好的助力,卻又好控制,只要幫他報了滅族之仇,主人麾下,豈不是又多了一員悍將?”
第一百一十九章 新王的產生(下)
一夜無話。卻說第二日一大清早,刑天厄就全身甲胄披掛整齊,手持他刑天家先祖魔神刑天用以挑戰天帝的魔斧,威風凜凜的在萬名刑天家的高手簇擁下,在中軍大營內親自敲響了那面用以聚集全軍將士的大鼓。以龍骨為基,蛟膠粘合,傳說中的雷神的皮膚為鼓面的大鼓一旦敲響,頓時方圓萬里那地面震動,巨大的聲浪震得天空中朵朵白云盡皆飄散。
各大巫家的家主紛紛帶了親近的族人涌向了中軍大營,經過了刑天厄一夜的活動,這些大巫都明白今天要發生什么事情,一個個面色各自不同的大步匯集在一起。大夏的數十名王子也紛紛在自己的護衛簇擁下快步走向那大營,等待著決定某些人命運的那一刻。而除了這些人,更有大夏數千屬國的代表以及大夏的附庸那些大族的人例如商湯等等紛紛帶著護衛,也趕了過去。
中軍大營內扯開了一個方圓十幾里的空地,接近十萬名各方勢力的代表就聚集在這片空地上。以靠近刑天厄所在高臺的距離遠近劃分,站在第一排的,是大夏的諸位王子;第二集團的,是各大巫家的家主;第三集團的,是九州天候派來的代表和安邑殘余的一些官員;第四集團的,是商湯這樣大族、大國的代表;第五集團的,則是那些小屬國、小族的代表。這些人按照自己的身分地位排列下來,卻是秩序井然,絲毫不亂。
而在這片空地的四周,以夏頡、刑天大風等刑天家的友客、族人為首,數以百萬計的軍隊全副武裝,排成了整齊的方陣,把這么大一塊地皮圍了個水泄不通。夏頡騎在玄武神龜上,肩膀上蹲著白這頭心狠手辣的兇獸,背后是五萬名實力強勁的蠻族武士和三萬黑厴軍騎兵。那些蠻族戰士一個個身披寸許厚的青銅甲胄,甲胄上都有符箓閃動,分明是防御力極高的巫器一級的好貨色;他們手上握著的,則是清一色漆黑的兩人長的雙刃大斧,大斧上也有光芒隱隱,同樣都是威力至大的巫器。從這一點看來,蠻王盤庚想要狠狠的宰夏頡一刀的打算,起碼是成功了一大半,就這五萬人的鎧甲和兵器,一人身上的一套裝備,起碼都要值數方原玉的價碼!
這不過是刑天家拉出來擺露威風的軍隊,真正的殺手卻在這百萬大軍的后面。以刑天蒼云和刑天十三為首,刑天破、刑天戾、刑天暴、刑天孽四人為輔,大夏最強的幾支軍隊例如御龍軍、齏犼軍、暴熊軍、翔龍軍等,各自占據了一個方位,死死的監視著相柳家以下的諸家私軍和那些王子糾集的人馬,很有一點一言不合就立刻動手殺人的味道。(您的一次輕輕點擊,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登錄一起看文學網,支持正版文學)
而刑天閼、刑天歿、刑天铘、刑天殂四位刑天家的一代長老,同時身為大夏伐東令、伐南令、伐西令、伐北令的四員悍將,則是手控千萬大軍,占據了安邑城四面數千里內的戰略要地,死死的控制住了這大夏的象征所在。而在更遠的看不見的地方,刑天大風的父輩的那些將領,已經是提起大軍,將天下九州的各大城池、關卡盯得死死的,嚴防各大巫家的族地、各大天候的私軍以及各地民眾的異變。
夏頡端坐在玄武背上,一對眼珠嘰哩咕嚕的亂轉:“這還用說什么呢?刑天家已經把實力擺在這里了。除非其他各大巫家聯手和刑天家拼一個血流成河,讓大夏就此一蹶不振,最后讓那海人來揀便宜,否則履癸成為新的大王,已經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啊。”
搖搖頭,夏頡又暗自嘆息道:“若是夏王安在,刑天家哪里有權力出動掌握中的所有兵馬?奈何夏王暴亡,唯一可以對刑天家進行監察監管的官員陪同夏王死了個干干凈凈,王庭的令璽、兵符更是蕩然無存,這種情況下,刑天家的族人在大夏各支軍隊中為將,自然是想要怎么調動軍隊,就怎樣調動軍隊了,其他各大巫家,只能傻瞪眼!”
“原本還不至于此,有了巫殿的震懾,或者是隱巫殿的壓力,刑天家怎么能這樣肆無忌憚的調動大軍威脅各大巫家呢?可是誰叫鎮國九鼎都被我那師尊和師叔伯給搶了去。比較起來,巫殿的諸位大巫,肯定是要去全力追查九鼎的下落,這區區一個王位,卻也不放在他們的心里了。”
看了一臉面色鐵青的盤罟和袞,夏頡有點同情他們:“怪就怪你們老爸死得太突然,根本就沒有留下可以制衡刑天家的人啊。嘖嘖,你們輸得不冤枉,一點都不冤枉!誰叫刑天華鎣那女人和履癸有私情呢?刑天家若是要幫一個王子上位,自然寧愿選履癸,肯定不會選你們。”
最終,夏頡得出了一個結論:“果然是找一個好老婆,可以少奮斗若干年啊!娘的,這履癸說起來,怎么像是吃軟飯的?”他如今陰損得履癸厲害,卻沒想到,他和旒歆走得這么近,若是以后他和旒歆成就了好事,豈不是吃得軟飯比履癸更軟了無數倍么?
‘咚’,最后一記重錘擂下,刑天厄左手輕輕一松,把那號稱是用天上雷神的腿骨制造的骨錘隨手丟開,右手晃了晃那柄刑天魔斧,頓時整個虛空都是一陣的晃蕩。刑天厄眼里射出數十丈長兩縷極細的銀光,朝著場中接近十萬人的臉上一掃,頓時有九成九的人都受不了他那目光的威懾,紛紛低下了頭去。所有在場的人中,反而是商湯身邊的伊尹,一個沒有絲毫巫力的凡人,正視刑天厄的兇狠目光,高高的直起脖子。
“嘿嘿。”刑天厄皮笑肉不笑的抽動了一下臉皮,他心里得意啊。就看到他故意裝模作樣了一陣,這才點點頭說道:“大夏不幸,先王殞命,國器丟失,此乃大劫之兆,前任天巫臨終的預言,卻是一一應驗了,我大夏,怕是要有一段風雨飄搖的日子了。卻不知,在場的諸位,還有誰記得前任天巫臨終前說的那幾句話呢?”
相柳翵的臉臭臭的,他心里在滴血啊,百萬私軍死光了卻也無妨,可是自己的直系族人被殺了七八百,最疼愛的兩個孫子――相柳胤去見了祖先,相柳柔重傷不起――他能不惱火么?奈何如今刑天家軍勢浩大,他相柳翵還得滿臉賠笑,這不是‘賤’么?
其他的各大巫家的家主、長老則是紛紛點頭,示意他們還記得前任天巫臨終前透支三年的陽壽預測大夏的未來,最終沒來得及說完的那幾句話。滿臉帶笑的前任天巫的的確確是說出了‘九王子’這個詞,這是誰都糊弄不了的,這是誰都抹殺不了的,證明前任天巫已經有了預見,履癸才應該是大夏的新王,他才能帶領大夏走出困境啊。
看到場內眾人議論紛紛的樣子,刑天厄滿意的點點頭:“既然諸位都還記得,那就好,刑天厄在此也不羅嗦,只是想要問一句:雖然不知海人為何這一個月沒有發動任何攻擊,但是畢竟海人的威脅就懸在我們的頭頂上!大夏沒有了大王,政令不行哪!我大夏到底是要和海人血戰到底,還是先和他們協商和談,等我們掃平了東夷再和他們計較,這都是要一名大王來做主張的。”
嘆息了一聲,刑天厄看著盤罟大聲說道:“按照我們大夏祖宗定下來的規矩,不論王家也好,各大巫家也好,都是長子繼承家業。”
盤罟呆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盯著刑天厄看了又看。他尋思著:這老頭不會呆傻了吧?盤罟自己都不認為自己有機會登上王位呢,除非是等得日后慢慢發展,勾結自己母族的勢力,再聯絡一些地方上的重臣,積蓄一筆軍力干掉履癸,才有這個機會。
果不其然,刑天厄剛剛說出了上面那句讓在場所有人詫異的話,刑天厄就已經狠狠的陰損起盤罟來:“奈何我大夏這一代的王長子,乃是一貪戀財物婦人的廢物,除了吃喝玩樂,還有其他本事么?東夷一戰,他耗費數十萬大軍包圍了東夷一支小小的隊伍,卻還死傷了數萬人馬才全殲了那東夷的一支軍隊。這等廢物若是讓他當了王,我們大夏還有希望么?”
刑天厄的斧頭指著盤罟,大聲咆哮道:“盤罟王子,你自己說,你除了吃飯喝酒玩女人,你還會干什么?你能上陣打仗么?你能解決懸在我們頭頂的那個威脅么?你有什么好主意對付海人?你說,你說,你除了花天酒地,你還能做什么?”
盤罟呆了好一陣子,突然一口血噴出了三五丈遠,仰天倒了下去。他身后的幾個親近護衛手忙腳亂的抬起了盤罟,匆匆的擠出了人群離開。
那魔斧又指向了袞,刑天厄剛想要說話,袞卻已經笑嘻嘻的站了出來,朝著刑天厄連連行禮道:“輔公不用說了,袞卻也沒有當王的心思。何況先王判我幽禁數年,這時日還沒到,我怎么能當王呢?此番無非是安邑被毀,一眾小人趁火打劫,鬧得安邑百姓不得安寧,故而袞才拉起城防軍鎮壓那些宵小之輩,維護安邑的良善百姓,卻并無其他的用意呀!”
夏頡那個佩服啊,這就是叫做睜眼說瞎話呢,而且還說得其他人都沒有反駁他的話,果然是厲害!維護安邑城的良善百姓?安邑城都變成平地了,百姓都變成了鬼,你真的是大白天的說鬼話哩。
“你并無其他的用意?”刑天厄左手輕撫長須,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袞連連點頭,無比自覺的從袖子里掏出了幾面玉牌,恭恭敬敬的交與了刑天厄身邊的一名將領:“此乃安邑城衛軍的掌軍兵符,輔公執掌大夏軍戰之事,如今父王殞命,這兵符自然應該暫由輔公掌管。”
刑天厄也不客氣,他點頭應道:“這是應該的,如此,嗯,舙王子,你還有什么話說?”
面容粉嫩的舙笑瞇瞇的看著刑天厄,用力的點頭道:“舙年齡尚幼,很多事情卻是不懂的,有什么事情,自然應該聽從各位兄長和諸位臣公的。只是此番父王殞命,這大夏的王位,卻是不能空懸的。舙以為,如今我大夏諸位王子中,最能殺伐決斷、英明神武的,除了九王兄履癸還能有何人?故而,舙請諸位臣公立九王兄為新的大王。”
頓了頓,舙朝著刑天厄深深鞠躬道:“尤其九王兄乃是先父王欽定的太子,要接掌王位,也只有九王兄有這個資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