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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相柳家的那些族人大嘩,紛紛拔出兵器就朝著四周那些刑天家的長老元宿撲了過去。那刑天家在場的長老,都是大夏軍部領軍的將領出身,一個個都是火爆霹靂的脾氣,看到有人居然敢招惹到自己頭上來,還有個不興高采烈立刻還手的么?
當下就看得數百名高級巫武巫士在中軍大帳前的空地上捉對兒廝殺,他們小心翼翼的控制了自己的拳勁、咒法,一切力量凝而不散,只是拼命的朝著對方的要害招呼,卻是沒有什么勁氣擴散出去,并沒有把軍營打成一片廢墟的顧慮。
剛剛交手了不過三五個回合的功夫,就在旁觀的那些各大巫家的人假惺惺的在那里嚎叫‘不要打、不要傷了和氣’之類的廢話時,一聲真正可以撕裂虛空的長嘯從中軍大營后的一座小帳幕內傳了出來。那震天的長嘯彷佛龍吟一般震得正在打斗的那些巫武、巫士一個個渾身顫抖,不由自主的停下手來,隨后就看到一柄黑漆漆巨大無比的單面戰斧無聲無息彷佛極其緩慢卻實際上無比快捷的劃破虛空,朝著那七彩軟劍劈下。
‘當啷’一聲巨響,火光閃動照耀了數十里的天空,印得天空的云彩一片的通紅。相柳翵‘啊呀’一聲驚呼,身上巫袍被震成粉碎,**裸的一身白肉袒露出來,右手抽風一樣瘋狂顫抖著,死死的扣住了自己的那柄七彩軟劍,身體猶如炮彈一樣被彈飛,重重的砸在了百丈開外的一個污水坑內。一道凌厲的銀光閃過,一個面孔方正、身材方正、手掌方正渾身上下金精銳氣四射的老人手持一柄奇形大斧矗立當場,不是刑天家當代家主刑天厄卻又是誰?
“哼!國難當頭,爾等還在這里聚眾私斗,莫非不把大夏的戒律當作一回事情了么?”刑天厄眼里射出十幾丈長兩道若實質若的銀光,慢慢的掃了四周那兩家的長老高手一眼,頓時所有人心里一冷,急忙的低下了頭去。刑天厄冷冷一笑,淡淡的說道:“就算不把大夏的氣運當作一回事情,祖宗的規矩你們也不遵守了么?我大夏各大巫家,什么時候又真正起過沖突?”
‘噗哧’一聲,赤身裸體的相柳翵帶著一身的污水,腳踏污泥的從那污水坑中站了起來,他氣得頭發一根根筆直的豎起,手上軟劍筆直的指著刑天厄怒吼道:“閉上你的鳥嘴,刑天厄!祖宗的規矩?大夏的戒律?這一個月你躲在哪里去了?哈,大夏巫家嚴禁相邀私斗,你卻不看看,那正在外面屠殺我相柳家軍士的,卻是什么人?”
刑天厄淡淡一笑,手上戰斧消失無形,隨手解下了自己身上外袍一丟,讓那外袍披在了相柳翵的身上。他面帶微笑的朝著四周的各大巫家的代表行了一禮,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已經聞訊趕來的諸位王子,很是輕松的說道:“這一個月,無非是讓諸位看看,我們大夏這些王子,誰有資格接掌王位么。諸位王子的屬下斗了這么久,大家心里也該有個譜兒了。”
相柳翵絲毫不領情的把刑天厄丟過去的外袍震成了粉碎,赤著身體跳了出來,體外綠光一閃,把那身上的污水徹底的掃除干凈了,這才大嚷道:“簡直可笑,莫非刑天家主以為,我大夏未來的王,只要屬下的人會打仗會殺人就行了么?”
刑天厄譏嘲的看了相柳翵一眼,淡淡的說道:“哦,莫非相柳家主以為,未來我大夏的王,還要很會做生意或者很會玩弄女人才行?一月前海人突襲我大夏安邑,殺了先王,雖然不知道為何他們這一個月來沒有絲毫的動靜,但是顯然一場大戰迫在眉睫。”他指了指天空的那依稀可見的戰爭堡壘淡笑道:“上有這個怪物,西有海人大軍,更有鐵心報復的東夷人自東攻打而來,若我未來大夏的王不會征戰廝殺之事,我大夏真正岌岌可危了。莫非,相柳家主要大王子用無數金錢去砸死海人和東夷人么?”
相柳翵面色羞慚,接過自己族人遞來的一件衣物,動作緩慢的穿戴在了身上。那邊,一直受相柳家暗地里撐腰的大王子盤罟面色陰沉,眼里殺機涌動,絲毫不掩飾的死死的盯著刑天厄發狠。只有履癸卻是面帶微笑,一副雍容大度的表情,左手挽著刑天華鎣,右手扶著一根十三節三十九疙瘩七十八靈竅的古怪紫金鞭,很開心的朝著盤罟以及袞把一顆頭點了又點。
袞冷哼一聲,死死的瞪了一眼履癸,眼光毫不在意的掃過了履癸手上的那根紫金鞭,有點畏懼的看了他腰間的‘大夏龍雀刀’一眼,袖子一甩,帶著十幾名親信將領大步離開。盤罟也是面色一僵,鼻孔朝天噴出了兩團冷氣,甩了一下袖子揚長而去,惡狠狠的卻是很低聲的丟下了幾句場面話,無非就是這個王位到底歸誰還不一定之類的言辭。
那相柳翵看到刑天厄出現后,四周涌來的隸屬大夏軍部的軍隊越來越多,心知肚明刑天家如今勢大,他一個相柳家根本無力和掌握了大夏大半軍力的刑天家對抗,當下心里就有點服軟。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相柳翵已經把海人恨到了骨子里,如果不是海人一通亂轟,把安邑城內大夏那些重要的文臣殺了個干凈,只跑出了大貓小貓三兩只猶如關龍逢之類并無太大實權的人物,他身為輔弼相丞四公之一的弼公,又怎么會被刑天厄壓制得如此不能動彈?
不敢再糾纏在刑天厄引出的誰有權繼承王位的這個話題上,相柳翵立刻把問題的矛頭指向了另外一個方向:“拋開其他事情不提,刑天厄,你既然擺出了祖宗定下來的規矩,那你可告訴我,你說各大巫家嚴禁邀斗,那正在我相柳家大營內殺人的,卻又是誰?”
刑天厄也是面露驚訝,他看了看刑天十三,刑天十三滿臉無辜的攤開了雙手,刑天厄頓時微微一笑,淡然道:“如此我等不如一起出去看看?看看是何方好漢,居然能夠突入相柳家的軍營。嘿,莫非相柳家主沒有在軍中留下什么高手么?”
相柳翵的臉紅得和猴子屁股一樣,氣急的他低聲咒罵了一句,當先一人沖了出去。其他的各大巫家的長老高手之類的人物足足有兩三萬人,就好似那潮水一樣‘嘩啦啦’的沖出了刑天家的中軍大營,站在了那門外的空地上眺望遠處那相柳家的營盤所在。這些各家的高手目力驚人,自然看到那在相柳家的軍營中橫沖直撞殺得血流成河手下無一合之將的,不過是十幾條渾身披著破爛獸皮騎著烏云豹的蠻人漢子罷了。
刑天厄呵呵大笑起來:“原來不過是十幾條蠻子!嘿,相柳家主卻是冤枉了我刑天家了,我刑天家哪里有這等人?”
相柳翵三角眼一瞪剛要發怒呵斥,卻聽到遠處巨大的蹄聲傳來,百多里外的一處山坎上,夏頡騎著那條玄武神龜一龜當先的出現。那玄武神龜如今變化的形體有三五丈方圓,四條粗大的腿著地卻高有兩丈許,加上坐在那玄武背上的夏頡也是大塊頭,一人一龜一出現在那山坎上,就被各大巫家的人看了個清清楚楚。
一名小巫家的長老低聲說道:“噫,輔公,這不是你家的友客叫做夏頡的么?先王數月之前派他去南疆辦事的。”
話音剛落,夏頡身后就沖出了騎著黑厴、玄彪的近千名大夏的軍士,后面緊跟著彷佛一片烏云一樣冒出來的,正是金鋼的屬下,整整齊齊五萬名身上披著破破爛爛的獸皮,嘴里罵罵咧咧的吼叫著臟話的蠻國武士!
“嘎!”相柳翵看了看那十幾個正在自家軍營中肆虐的大漢身上的打扮,又看了看夏頡身后那五萬名同樣裝束同樣壯碩的漢子,猛然憤怒的咆哮起來:“刑天厄,你這個小人!你還說這些蠻子不是你刑天家的人么?夏頡、刑天大風、刑天玄蛭、刑天羆、刑天磐、刑天鰲龍、刑天荒虎!一個是你們刑天家的一等執事,一個是你們刑天家的直系族人,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刑天厄以及刑天家的幾個長老的臉上那叫做一個一臉的狼狽啊:狠得猶如狼,奸詐勝過狽!刑天厄手上一道黑光一閃,一柄巨大的戰斧剛剛出現在他手上,又被他收了回去。刑天十三更是身上金光一閃,朝著相柳翵靠近了一步,但是轉眼又踏回了一步。
相柳翵猛然間感受到了刑天厄、刑天十三以及其他刑天家長老身上的濃烈殺氣,他本能的快速閃開了數十丈,手上七彩軟劍指著刑天厄怒斥道:“刑天厄,你想要做什么?你真的要破壞我大夏的規矩,對我們相柳家出手不成?我且告訴你,我相柳家卻也不懼了你刑天氏!真正拼斗起來,拼一個兩敗俱傷卻又有何難?只是白白的便宜了其他人!你可想好了!”
刑天厄的一對眼睛都變成了純銀色,根本看不到眸子的所在。沒有絲毫感情的純銀色眼珠死死的瞪了相柳翵一眼,刑天厄淡淡的說道:“相柳翵,你說本公想要做什么?那滅了你相柳家百萬私軍的,也許是我刑天家的人,你想要怎樣?”
刑天厄的眼力多高啊,他一眼就看出了正在相柳家的大營中殺人‘玩’的十幾條壯漢,每一個都有快要突破到九鼎巫武的實力!而夏頡身邊的那五萬巫武,更是都擁有五鼎巫武以上的實力,其中七鼎、八鼎的巫武就有數千名!加之這些壯漢的塊頭壯碩,一個個臉上煞氣密布,分明都是久經殺戮的老手,哪怕就是對于他們刑天家來說,這五萬人都是一股不可小覷的極強的武力,他心里自然有了其他的計較。
夏頡去南疆辦事,他能從哪里拉來這五萬壯漢呢?不就是蠻國么?除了蠻國,哪里還有這么多塊頭若般大又粗魯得好似野人一樣的高手?那,夏頡這次能拉來五萬人,下次也許就能拉來五十萬人?而且刑天厄心里明白,夏頡自己就是蠻人,卻又很是精明,他拉來的人手可靠性起碼比掌握在他手上的大夏軍部的某些軍隊要高得多!為了這么一支武力,就算和相柳翵當面翻臉又怎么的?
正如相柳翵所說的,相柳家有實力和刑天家拼一個兩敗俱傷,但是若是刑天家突然增加了一股極強的力量,那結果又是如何?比如說,這股力量就是蠻國的軍力,而刑天家又順利的驅虎吞狼,讓蠻國的人干掉了相柳家呢?那豈不是刑天家平白得了天大的便宜?
多事之秋啊,能多掌握一股力量,那是多有價值的一件事情?
刑天厄能想到這一點,相柳翵乃至其他各大家主都不是傻瓜,自然都能想到這里。眼看著相柳翵臉上突然掛滿了燦爛的笑容,很是輕松的朝著刑天厄拱手道:“罷了,罷了,不過是一次誤會。這些蠻人不知道我大夏的規矩,怕是誤會了什么,才有了這次的事情。嘿嘿,那些廢物,死了也就死了罷,又有什么大不了的?還給我相柳家省下了大筆的錢糧,說道這里,我還要感激他們哩。”
相柳翵那是滿臉笑容啊,手上的七彩軟劍也不知道去向,熱情無比的湊到了刑天厄面前,笑吟吟的就開始介紹自己相柳家有十幾名年輕貌美的族女,想要和刑天家攀上一門親事,以后大家都是大夏的肱股重臣,自當同心協力,為大夏效力,度過這一劫難云云!
刑天厄變臉的速度卻也不比相柳翵差到哪里去,他熱情的抓住了相柳翵的手,無比熱烈的歡迎相柳家的族女嫁入他刑天家,并且信誓旦旦的說一定要挑選他刑天家最優秀的子孫來迎娶相柳家的美女,日后雙方就是親家,定然是要好好的輔佐未來的夏王,徹底掃蕩了海人和東夷、胡羯之類,為天下人造福云云。
履癸滿臉帶笑的看著大夏兩大巫家的家主相談甚歡的模樣,嘴角卻在微微抖動,給身邊的碂黑虎下了一條命令:“去,偷偷的給那夏頡說,若他能幫我干掉盤罟和袞,等我登上了王位,就讓他從刑天家分離,自立一家!若是他能殺光了我的那幫兄弟,我就抬舉他的巫家成為大夏第五大巫家!”碂黑虎領命,無聲無息的消失,履癸臉上已經露出了無比得意的笑容。
第一百一十九章 新王的產生(上)
夏頡制止了還在相柳家大營內肆虐的金鋼等人,帶著這一次南行的收獲去見了刑天厄等刑天氏的長老。當夏頡他們聽得夏王被海人得突然襲擊殺死,如今整個大夏亂得一團糟的時候,一眾心里有鬼的人頓時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氣。當下夏頡就拉著金鋼介紹給了刑天厄:“金鋼兄弟是蠻國盤庚大王的近衛統領,如今盤庚想要和我們刑天家結盟,故而派了五萬精銳壯士跟隨我們前來安邑。”
刑天厄眉毛一揚,笑嘻嘻的看著壯碩無比的金鋼問道:“盤庚大王和我們刑天家結盟,想要什么好處?”
金鋼‘嘿’的一聲笑起來,扳著手指說道:“不要太多,只要兵器,各種各樣的兵器,還有你們巫殿產的巫器、法器一類,越多越好,而且質量都不能差啊。另外,就是鎧甲之類,越厚重的鎧甲越好,是巫甲就更妙,我們大王說了,我們可以用每年我們蠻國所產的七成的原玉和各種礦石來換這些東西哩。當然,要美女也行,我們蠻國的婆娘和南方大洋海族的婆娘,都不錯的。”
夏頡趁熱打鐵,掏出了有著盤庚印璽以及手指印的文書道:“這份文書原本是拿去給先王看的,是蠻國向我大夏臣服的公文。但是現在先王慘死,新的大王還沒有選出來,故而,這份文書,還是請家主保管的好。”夏頡清楚,這份文書代表了蠻國這么大一個勢力最起碼在名義上向大夏的臣服,雖然這是迫于海人的威脅而不得不為之的事情,可是對任何一任夏王來說,這都是了不起的功績。而且,有了這份文書做底子,刑天家才能肆無忌憚的向蠻國輸出各種所需的軍械啊。
果然,刑天厄的眼睛一亮,夏頡還沒看清楚他的動作,刑天厄就已經把那文書搶了過去,仔細的誦讀了好幾遍,這才滿意的貼身藏好:“妙哉,夏頡、大風,你們這番又立下了天大的功勞。這份文書的事情,你們先不要對外去說,只有用在最好的地方、最恰當的時機,才能發揮他最大的用處。好,好,好,我刑天厄向來是有功必賞。”
他看了看金鋼,朝著金鋼點點頭道:“給你們鎧甲軍械巫器的事情,你放心。也許大量的巫器不好辦,但是數萬件強力巫器,我刑天家還是能勉強拿出來的。至于鎧甲、兵器之類的事情,那就沒有任何問題了。我刑天家自己打造的鎧甲兵器,卻也是大夏朝一流的貨色,到時候我刑天家和你們直接交易,你們把那原玉、礦石、各種寶物直接交給我刑天家,也就不用通過大夏王庭了。”
金鋼點點頭,裂開大嘴無比‘深情’的看著刑天厄笑道:“家主果然是大方,那,不如先給我們兄弟把鎧甲、兵器給配齊咯?不然我們怎么幫你們打仗啊?哈哈,我們塊頭大,這鎧甲一時半會湊不齊,先給我們整些兵器也成!你們點了大軍湊在這里,不就是要爭奪王位么?這種買賣老子在行啊,不就是殺人么?我幫你們殺就是了!哈,哈,哈!誒,殺一個你給多少錢啊?”
刑天厄、夏頡相互間看了又看,心里同時咒罵起來:“他媽的,這還是蠻人么?比積年的老狐貍才奸詐啊!”
搖搖頭,刑天厄安撫金鋼道:“這些事情,本公自去安排,明日你們就可以拿到順手的兵器和合適的鎧甲,我刑天家這么多年的經營,若是五萬套兵器鎧甲都拿不出來,豈不是笑話?夏頡,金鋼等人日后就歸你統帥,我已經叫人打掃了營帳,你們先去休憩。唔,明日我召集所有的家主和那些大臣開會,就把新任大王的事情給定下來,我們刑天家這一次,可要穩穩的壓過其他各大巫家了。”
夏頡點點頭,拉著金鋼出了大帳,而金鋼已經開始咆哮起來:“媽的,安邑城被干成了這個樣子,刑天大風給老子說的安邑城那些皮膚一按就出水的婆娘,豈不是都成灰了?老子可從來不干死人!娘的,刑天大風,你不是說到了安邑就請老子一夜玩一百個婆娘么?現在怎么辦?”
刑天大風面色呆滯,僵硬的挪動著兩條腿朝前行走,他感覺到背后刑天厄等一群刑天家的長老都在用那種能吃人的眼神盯著自己,他哪里敢回頭?哪里敢停下?就這么僵硬的,臉上還擠出了一絲微笑的緊跟著夏頡跑了出去。刑天大風心里那個恨啊,就算要去西坊找女人,也不能當著這么多的長老叫嚷出來啊!這一下,他刑天大風在諸位長老心目中的印象,可就全毀了!
夏頡他們剛走出大帳,那帶著人去‘安撫’,實際上是去威嚇相柳家族人的刑天十三大搖大擺的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他一拳轟在了夏頡的胸口,大笑道:“小子,聽說你剛出安邑就增長了一大?什么時候陪老子玩玩?誒,你可真古怪,放著好好的墨麒麟不用,你怎么騎一只烏龜?那玩意吃起來口味不錯,可是用來做坐騎,可沒有什么大用!”
一臉老實模樣趴在大帳門口慢條斯理的啃著一根干草的玄武神龜猛的睜開了眼睛,他一掌就把刑天十三按在了地上,隨后狠狠的拍擊了兩下。‘砰砰’兩聲巨響,整個不及反應的刑天十三就這么傻乎乎的被平平的拍進了地面,這玄武神龜這才慢吞吞的哼哼道:“小娃娃,我是玄武,不是你嘴里的烏龜!你平日里吃的那些,可以叫做鰲,也叫做鱉,和我玄武能比么?”
‘咚咚咚咚’,玄武神龜故意的從平平的‘鑲嵌’在地面上的刑天十三身上踏了過去,慢吞吞的靠在了夏頡身邊打了個呵欠:“走罷,去休息罷,唔,聽白這小子說,你們這里的‘酒’,很是不錯?”那白‘哧溜’一聲,兩只腳掌狠狠的踏在了刑天十三的臉上,抓著玄武神龜的尾巴就蹦上了他的背甲,滿臉奸笑的朝著夏頡一陣的擠眉弄眼。
夏頡默然,搖搖頭,領著一行人去了。
刑天十三無比艱難的從那深深的人形坑內爬了起來,眼光閃爍的他盯著那玄武神龜看了又看,低聲笑罵道:“果然是玄武,這么大的力氣,起碼也是修煉了數億年的成年玄武!這一下,我刑天家的勢力大增啊!有了這一頭玄武,起碼在戰場上可以保護我十萬軍士不受九鼎大巫以下實力的傷害啊!夏頡這娃娃,運氣簡直好得離譜!”
又羨慕又嫉妒的小聲問候了夏頡好幾句,刑天十三突然臉色一變,陰沉的看著前面走來的一個個子不高容貌也不出眾的中年人:“關龍逢,你死活來找我們刑天家的麻煩作甚?你要重修安邑城,那大夏的國庫錢財,都是相柳家的人管著的,你身為安邑令,也歸相柳家的那老鬼管轄,你卻死活賴在我刑天家頭上作甚?重修偌大一個安邑城,我刑天家哪里拿得出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