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身體不好,不要動怒。”
血公子反握住秦簡煙的手,掌心溫熱令他激蕩的情緒緩慢回落;旁邊知公子不知從哪變出一碟精致點心,拈了一塊送到他唇邊。
“那些事不打緊。藥苦,來,師兄,吃點甜食潤潤口。”
一唱一和的攻勢直接將秦簡煙心底剛剛浮起的驚怒蕩了個干干凈凈,師弟本就難以招架,更別說現(xiàn)在有兩個,他無奈極了,搖搖頭:“倒是對自己上心點。如今正魔鏖戰(zhàn),魔祖來者不善又手握鎮(zhèn)魂鈴,你們的處境可謂如履薄冰……”
“現(xiàn)在煩這個為時尚早。正魔沒打出個名堂,那老不死也還沒找著要找的東西,暫時不會動我們,代價太大了。”知公子笑瞇瞇地看他就著自己的手指吃完了糕點,齁得鼻子都皺了,倒茶的同時默默記下一筆。
嗯,師兄吃不了甜。
“可……”
秦簡煙露出不贊同的視線。
就像他以往不贊同裘渡的疲懶貪玩一般毫無威懾力,兩位公子我行我素,賴皮極了。
他久違地無奈起來,心底,為這份久違竟然欣喜。見不到時連睡夢都惶恐,見到了,反而萬般話語涌到嘴邊,一個字也吐不出。秦簡煙嘆息一聲,問:“辛修竹如何了?”
“廢了修為,暫且關在業(yè)城的囚牢里了。”
“相旬和曲道友可順利?”
“沒暴露,都以為是被無辜牽連進來的弟子。因你之故,正道那邊吵翻天了,哪有空管他們?盤問幾句差不多了,就是化神期那幾個來審,也識不破我留下的偽裝。現(xiàn)當已回到白鷺書院了。”
“司空勝……”
知公子搖搖頭,“師兄明明就能猜到。以你在正道的威望,如今叛離,誰不明白當初的掌門之位有貓膩?只是長生門一時半會不能再換掌門了,司空勝不是想要那位置嗎?就讓他姑且不上不下地坐著吧。”
頓了頓,他話鋒一轉(zhuǎn),頗有些幽怨地說:“師兄只有關于旁人的話要問嗎?”
相比他,血公子的舉動更直接些。
他半蹲在秦簡煙身前,執(zhí)起一只細瘦的手腕放到唇邊,垂眸,睫羽遮住魔氣洶涌的赤瞳:“之前師兄可答應過我,過去我不記得的事情,什么都可與我說。大名鼎鼎的秦劍仙,不至于騙我吧?”
唇角下撇,十足的委屈。非常標準的裘渡式撒嬌耍賴。
秦簡煙一時恍惚,手指不由自主地抬起,觸碰到血公子的臉頰,溫熱。他酸澀地想,失去過往,不知來路,不知去處,一個受魔煞侵擾之苦,一個遭魂魄紊亂之難,還有魔祖和正道虎視眈眈……師弟死而復生這些時日,該有多苦?
“是師兄的錯。”閉眼認下,秦簡煙往床榻內(nèi)靠了靠,“天色不早,若師弟無事,我們抵足夜談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