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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給我找,一定要將她給我找出來。”
就如同她所說的,凌王府的人他們暫時還是不惹為妙,畢竟墨家的敵對已經(jīng)有兩個了,萬不能腹背受敵啊。
而此時,另一處。
哇的一聲,宗政隴一口大血從喉嚨里涌了出來,吐在了草地上,青綠的草上染上了鮮紅的血,她秀眉緊緊一擰。
“好,好痛。”
這種感覺,她不想有,因為她怕痛。
家里的人萬般的寵愛著她,可是他們有一件事是不知道的,而她也是絕對不會說的,這是只屬于她一個人的秘密,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過,現(xiàn)在想的不是這個,而是要去找三哥哥,別以為她小就什么都不懂了,家里的人將凌王府留給三哥哥一人,那是因為想讓他承擔(dān)起護衛(wèi)凌王府的責(zé)任來,就是怕,怕有朝一日“離家出走”。
母親說,“隴兒,我與你父親要出外遠游了,所以,你要少闖些禍,還要替我們好好的看著他,明白了嗎?若是有外頭的人進來府里,你一定要告訴莊姑,她知道怎么做的。”
想到這里,宗政隴又是猛的一驚,“糟了,我,我忘記告訴莊姑嬤嬤了。”
嘶,她只記得前頭一句,后頭一句竟叫她給生生的忘記了,該死的,不過沒關(guān)系,他們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了吧,他們那么聰明,算了,不想這些,好像胸口好些了。
宗政隴爬起來就要走,不過這回倒是慢上了許多。
“去,給我去那邊找找。”
就在此時,墨溪的聲音又出現(xiàn)了。
宗政隴一陣吐槽,“陰魂不散的東西,我上輩子可沒壞你們家事啊,何必這樣的緊追不放?”
她腳下加快,可是越是快,胸口便越疼,這下情況更糟了,她不想被抓,她,她要去找三哥哥,忍著胸口的疼痛拼命的朝著一處走去。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眷顧,出現(xiàn)在她眼前的竟是一條河?
她也顧不得其他了,小心的將朝著河邊走去,身后的聲音越來越近,她想也沒想的將自己滑到河里去了,而后緊緊的抓住河岸垂下來的一此雜草,將自己的身子緊緊的貼住,屏住呼吸。
此時,墨溪真的追了過來,就站在她頭頂?shù)哪菈K草地上,她都能清楚的從水里的倒影上看到他的表情。
“少主,這里就是清水河了,她不可能在這里的。”墨衛(wèi)稟道。
那位小姐一來的時候便就交代了,河里不能過來,否則危險,而且這里是與韓家交界,若是被韓家的人發(fā)現(xiàn)了,那也是死路一條的。
墨溪抿緊了唇,或許,她還不知道韓非就是韓家的少主,她應(yīng)該不會去那樣的地方的,不過,他還是不放心。
“沿著這岸再搜上一搜。”
他不放心的是萬一,萬一她出人意料的躲在哪個角落呢?
眾墨衛(wèi)領(lǐng)命稱是。
宗政隴喉間發(fā)苦,暗暗的將這個墨溪罵了個千遍萬遍,因為這清水河的水一點也不熱,她想離開。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故態(tài)重萌
墨溪最終還是離開了,不過,她的身體也被凍得不行,好不容易糾著草爬上了岸,可是林間的風(fēng)徐徐吹來,一次遍遍的將她的身體包裹著。
“冷。”
很冷,冷得她牙齒打顫。
這條清水河取的名字真貼切,又清又冰啊,可是她知道,此時她不能倒下,否則那個神經(jīng)的墨溪只怕又追過來了,趁著還有一絲體力的時候,必須過河,只要過了河,就可以找到三哥哥了。
她是這樣想的,同時也是這樣做的。
……
花冢。
韓離看著這個合葬的墓,只不過是個小山包,可是上頭卻被他種滿了花,他就提著個籃子,先為自己的妻女奉上柱香,而后擺上果盤糕點,眼睛里充滿著平日里沒有的柔情。
他暗暗的嘆了口氣,“月娘,呵,或許,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存在可是我們就是夫妻了,我欠你一樁婚事而你卻為我生下了兩個好女兒,一個留下來陪我,而另一個則去陪了你,而我又在你沒有同意的情況之下將你給弄過來,你,會怪我嗎?”
趙月娘,那個真的如同月一般的女子,他第一次見就喜歡上了,而當葉顯明想要霸占的時候他也毫不猶豫的將他給打暈了,若不是當時不可以殺人,他只怕就要將那葉顯明給撕了。
想起以往的日子, 韓離的心又是一陣陣的抽痛,往事不堪回首,說的就是現(xiàn)在吧,而他無情的“拋棄”她們的行為也得到了懲罰,自此的下半生他要孤立著過。
琉璃雖然知道他是他父親,可是表面上雖然不說,可實際上她是在怪他的,若不是他,月娘和小月芽兒又如何的會被活生生的燒死呢?都是他的錯。
后悔,他很后悔,若是當初沒有被韓家的人發(fā)現(xiàn),她們也就不會……。
“對不起,月娘,我很抱歉,若是有來生,你,你來拋棄我好不好?也讓我受一受你現(xiàn)在的苦,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一個大男人對著一座墳說話,這畫面看上去端的叫人心疼,可是這個男人對這墳里的女人真執(zhí)的感情卻又叫人動容。
宗政隴一到這里,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這個男人長得不差,氣息也好,有種想要讓人親近的感覺,不過,那個盤子里的糕點好像也不錯,她快冷死了,也快餓死的,所以……
“我,我想吃。”
她的眼睛開始迷糊起來,周圍的景像也在晃動,她的感覺十分不好,她的腿也很軟,她很想抬腿過去,可是卻邁不動,最后胸口又是了滯,血氣瞬間上涌,哇的一口吐了一口大血,而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她再次睜開眼晴來時,那個在墳上哭的男人正微笑的看著她,她本能的揚起笑容來回應(yīng),她想說話,可是喉間卻發(fā)不出聲音。
韓離笑道,“這是暫時的,你元氣不足,待喝下幾貼藥便就好了。”
哦,原來是元氣不足啊,這個好辦,要是哥哥們在的話給一粒補元氣的藥丸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