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薩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即便是最受欺負的時候,事情也都沒有脫離出她能承受、能把控的范圍。
而現在,她是多么的無助呀。
委屈地想:為什么要越過漫漫時空穿越而來?為什么要遭遇這一切?這一切,原本與她毫無關系啊!
那么,還要不要活下去?
她清楚地看見自己內心的答案:要。
呲啦——
小小的火苗在望不盡的黑暗中重新點燃。
馮知春的眼一點點亮起來。
她原想拖著時間等待楊瑾來救,她對楊瑾很有自信,此人十分細心,總能留意到旁人忽略的地方。要他發現人牙子帶她們走的是水路這件事,應該并沒有很大困難。
被救,只是時間問題。
可她已不能從容。那兩人一再受刺激,邪念的苗頭破土出,再壓抑回去就難了,放任下去,夜幕轉瞬就來,哪又知道還有什么在后頭等待。
草簾掀起,大片的陽光從簾外撒進來,明亮、燦爛,又寒冷。
人影在陽光中搖晃,婢子散著頭發,懷中抱著外衣,衣衫不整地挪步進來。船身晃了晃,她的身子也晃了晃,虛弱如草葉,風吹便倒。
馮知春上前扶住她,透過草簾的縫隙,看見外頭兩個男人仰躺睡去,是滿足的疲憊。
婢子腿腳酸軟,她毫無精神,全身的重量靠在馮知春身上,慢慢跪坐下去。她的眼眸中失去神采,輕輕往仍昏迷著的陳姍姍一掃,又無神地移回身前分寸間,不言不語。
馮知春見她衣衫不整,裸肩半露,擔心她著了涼,從她手中拿過外衣給她披上,又問:“我……我替你收拾一下?”
婢子眼睫顫了顫,雙眼復凝聚點點亮光,她抓住馮知春的手腕,聲若蚊蠅:“不……不用……我……那里臟污,不是馮姑娘該碰的,我自己來……”她頓了頓,又道,“馮姑娘……你轉回身去……別臟了眼睛……”
馮知春咬唇,回握住婢子的手,認真道:“好,我轉回身去不看你。但你要知道,我一點也不覺得你臟,你也……你也不要這么覺得!”
婢子睜大眼睛看她,眸中光亮隨著折進來的搖曳水光明明暗暗。她低下頭沒有說話,默默地開始整理衣裝。
馮知春依言轉過身去不看她,等了一會,聽婢子小聲問:“馮姑娘,你先前說的……逃生的法子,真的有嗎?”
馮知春點了點頭,又想起婢子不一定看見,便答:“原有些把握,現在……合適的機會怕也失去了,只能見機行事……若是幸運,也能唬他們一唬,拖些時間。”
聽婢子松了口氣,似笑了下,“那便好了。”
馮知春察覺自己的衣角被人輕輕扯了扯,她扭回頭去。婢子朝她伸出手,攤開手掌,一個兩指寬的小紙包躺在她的掌心。
啞藥。
“他們……”婢子說起方才那段事,很難啟口,“……我趁他們不留意,偷偷從他們衣裳里拿的……或許,能派上用處。啊……還有這個……”
婢子留意著船頭那邊的動靜,叫馮知春小心翼翼攙扶她走到船尾,在爛木桶旁摸索一陣,折回來時手中多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小刀。
“小姐……拿它割斷繩子后棄了,我便藏起來,果然有能用得上的時候。”婢子用衣擺擦干凈小刀,獻寶似的把它遞到馮知春面前。這一回她是真的在笑,輕輕的、淡淡的笑,“馮姑娘,你是很好很好的人。如果有我能幫得上的地方,我定會盡全力的。我和小姐已經這般……萬萬不能再讓你也……”
馮知春越聽面色越嚴峻,她自然不會問,為什么陳姍姍身上會藏一把小刀。
“我不會有事,你們,也不會再有事。我們加把油,天黑之前一定能夠脫身的。”她鼓勵道。
“我……”婢子欲言又止,仍是以剛才那種輕輕的笑容點了點頭。
二人在船尾說話,蒼穹之上,太陽懸于頭頂。距離她們被擄走已過去小半日,再過幾個時辰,冬日的寒夜就要到來。
藏好啞藥和小刀,回到船篷,又休息了一會,船頭的兩人也醒來,叫馮知春去做果腹的吃食。
馮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