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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散步去了。”蕭真說道,她喜歡練劍練拳鍛煉身體,而子然喜歡散步,延著城里走一圈或是到外面護(hù)城河一圈。
正當(dāng)兩人要走出去時,家丁進(jìn)來說道:“老爺,夫人,少夫人說中秋節(jié)她就不回來了,既是節(jié)日就該和家人在一起,所以她要帶著孩子在任家過節(jié)。”見夫人眉目漸冷,家人又道:“小人也照著夫人所教,讓少夫人帶著任老爺任夫人來家里一起過中秋吃頓晚飯,少夫人說沒有必要。”
韓子然的臉色一冷。
蕭真點點頭:“知道了,去告訴任珠玉,既然她要分得如此清楚,從今往后韓家收回給她的每月例銀,另外,把家里所有屬于她的東西都裝箱,帶到任府。”她和子然原本是想做個和事佬,看看游說之下任氏能不能回來住些日子讓大哥心情好一些,如今看來是他們想得太過美好。
“是。”家丁趕緊辦事去。
“我原本想過幾天再跟大哥詳談一下,現(xiàn)在去趟大哥那兒。”韓子然說著就朝著韓家大哥的院子走去。
蕭真回院子喝她的茶去,在韓家,雖然一直是韓家大哥大嫂做的主,但事實上大哥大嫂對子然的疼愛近乎于溺愛,這點就連華兒也是比不上的,所以子然定是會說服大哥。
對于任氏,蕭真也是想不通,韓家是苛待她了還是怠慢她了?讓她這般嫌棄韓家,連應(yīng)付都不愿應(yīng)付一下?她又是哪來的優(yōu)越感?真要嫌棄那與華兒和離便是。
韓家的午飯向來晚,喜丫吳印回來時才開飯,而趙介香兒則還在鋪子里忙,等會他們兩人的午飯會讓下人帶去。
外人會覺得奇怪,以韓家的財富,每天上館子里大魚大肉都吃不窮,為何一日三餐都要在家里,這是韓家大哥定的家規(guī),他就是喜歡一家人在一起吃飯,這樣有助于團(tuán)結(jié)感情,哪怕不回來吃,可以帶飯菜去,讓忙碌的人感受到家里的溫暖。
沒有人反對,因為大家都喜歡這樣。
“大哥今天看起來氣色不錯?”見到韓家大哥出來吃飯,吳印擔(dān)憂的心一松。
喜丫正在給趙介和香兒弄飯菜裝盒子,裝好后交給下人叮囑了后不可以走得太快免得灑了才過來坐下用飯:“誰讓咱們家有小神醫(yī)在。”
蔡望臨打著哈欠進(jìn)來 ,聽到喜丫說的這句話不客氣的接道:“放心吧,有我在保你們一個個都長命百歲。”
眾人聽得一笑,韓家大哥也笑了起來。
所有人落坐后,韓家大哥道:“方才子然跟我說了說珠玉的事,想來你們都應(yīng)該通過氣了的。”
吳印和喜丫,蕭真都點了點頭。
“是我想的不周到,這事確實該讓華兒知曉,若是早點讓華兒知曉,或許你們大嫂去時,心里也不會有那么多的遺憾。”想起已逝的妻子,韓家大哥不禁又是一陳傷感,早上子然的一翻話,讓他頓悟。
“吃飯吃飯。”蕭真朗笑著說:“飯菜都要涼了。”
蕭真一招呼,桌子上的人頓時說說笑笑起來,一下子把氣氛弄得很熱鬧,看著一家子開開心心的樣子,韓家大哥也是露出了個真心的笑容。
正當(dāng)大家與往常一樣熱熱鬧鬧的用飯時,下人匆匆進(jìn)來稟少夫人回來了,下人的話還沒說完,任珠玉已經(jīng)氣沖沖的走進(jìn)來。
第1020章 比一比羅
蕭真與任珠玉見面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若是平常旁人問起任氏的長相,恐怕具體相貌也是說不出來的。任珠玉是美的,哪怕人到中年,她的美也能引人側(cè)目,這一身的錦衣華服和珠光寶氣襯得她越發(fā)的雍容華貴,任家的女子是那種穿的越艷越好看的一類。
蕭真原先就不喜歡任珠玉,如今看她眉眼之間與已逝的太后越發(fā)相像起來,又想到她所做出的事情,這不喜歡直接就表達(dá)在了臉上。
當(dāng)然,不喜的不止她一個,這里所有的人看到她神情幾乎都是不喜的。
反倒是韓家大哥,看到從來不回家的兒媳婦突然回來,以為是來看他的,趕緊堆起了笑容:“珠玉,怎么突然回來了?用飯了沒?正好可以一起吃飯,我讓下人給你燒幾盤愛吃的菜。”說著,就去吩咐下人燒菜去。
不想聽得任珠玉冷哼一聲,聲音滿是嫌棄的道:“誰想吃這里的菜,我連聞都不想聞。”
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
韓家大哥微怔了下:“那你回來是?”
“我問你,誰讓你停了我的例銀的?”任珠玉眉峰一挑,美雖美,多了幾分尖酸之相,說話更是毫不客氣,那質(zhì)問的語氣讓所有人都擰起了眉。
沒等韓家大哥開口,蕭真接道:“是我讓帳房停了的。”
任珠玉的目光落在了蕭真的臉上,上下打量了翻冷笑:“你是誰啊?有什么資格來扣我的例銀?”
“我不是誰,我是華兒的親嬸嬸。”
“嬸嬸?”任珠玉愣了下,目光在蕭真臉上逗留了片刻又望向站在蕭真身邊的韓子然,往事也就回想了起來。想到這韓子然以前是大名鼎鼎的陸相,神情收斂了一些,只冷冷道:“就算是嬸嬸,也不該插入侄兒的家事吧,再說,你們也不是韓家的親叔叔和親嬸嬸。”
在任氏有限的所知中,韓子然以前姓陸,是一個落魄的書生,虧得韓家人救濟(jì)了他,靠著韓家人的錢買了個官,之后平步青云甚至做了幾年的丞相。就連韓這個姓也是韓家給的。
“華兒竟然連這個都未曾跟你說?”蕭真擰眉看著這個任珠玉,兒子早已將他們的過去告訴了兒媳婦,一來是相信兒媳婦,二來也是把兒媳婦放在心尖里,可看看華兒,任珠玉竟然連這事都是不清楚的,明顯什么都沒跟她說過。
任珠玉狐疑的看著她。
“且不管我是不是華兒的親叔嬸,既然叫一聲嬸嬸,這事就不得不管。你既然嫌棄韓家,那銀子也是韓家賺的,怎么就不見得你嫌棄?”
“那是我相公該得的,我當(dāng)然要。再說,我相公才是韓家唯一的繼承人,客上居所有的收入都是我相公的,我為何不能要?這要是別的人家的兒媳婦,早就掌管著經(jīng)濟(jì)大權(quán)了,又怎么可能讓韓秋一個外人管著?我如今還只拿著例銀,也是好說話的人。”
蕭真被任珠玉這話給氣笑了,這任氏是這般好說話的人,而她就是壞人,專門來刁難她?
喜丫和吳印臉色鐵青,客上居一直就是姐和姐夫的,在韓家大哥認(rèn)回姐夫之前客上居就辦了起來,甚至因為紅火,韓家辦起的糕食鋪子沒少沾光。說句傷感情的話,與韓家大哥家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這幾年都是他們夫妻和香兒趙介夫妻在打理,與韓家大哥家有什么關(guān)系?客上居最后自然是要接到秋兒手中的。
韓子然擰眉。
“玉珠,你在胡說什么呢?”韓家大哥一直以為兒媳婦只是不顧大局,只是孩子般的任性,可聽這意思,好像是在覬覦著客上居的收盈了。
“我哪有胡說?”任珠玉不耐煩的看著韓家大哥:“還不是你沒用,自己家的生意居然讓一個外人來掌管,那韓秋只是你們養(yǎng)大而已,又不是你們親生的,也不怕被他騙了。”任珠玉又趾高氣揚(yáng)的道:“既然今天我回來了,索性就把這事也解決了吧。”
“解決?解決什么?”韓家大哥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兒媳婦。
“當(dāng)然是把那韓秋趕出去,以后客上居就讓彭兒來管。”想到大兒子會接手客上居,任氏眉眼之間難掩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