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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葉溪魚和往常一樣拿著醫書來到凌家,“凌奶奶,我來啦。”
凌青山這個時候正好把擔來的水倒進廚房外的水缸里,他聽到葉溪魚的叫聲之后,側著身子就對葉溪魚喊了聲,“哦,小魚,你來了啊。”
葉溪魚,“嗯,凌爺爺我來找凌奶奶啦,她人呢?”
凌青山正好把水倒進桶里一時間濺起的水聲,讓他一時間沒有聽清楚葉溪魚的聲音。
這個時候,已經在邊上找了一圈的葉溪魚,已經發現凌奶奶不在家的事實了,她一想到凌奶奶有可能出事了,就是手腳一涼,“不好。”說著葉溪魚就朝著外面沖了出去。
等到凌青山把水都倒進水缸里之后,就看到了一本掉在地上的醫書,他奇怪的看了眼大開的門,有些疑惑的道,“小魚不是很愛惜書的嗎,這么會掉在這里。”說他還幫葉溪魚把書撿了起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凌青山的胸口不知為何的抽痛了一下,他皺了皺眉捂住胸口,感覺到事情好像哪里有些不對。
在此同時,葉溪魚已經朝著后山的方向跑了起來,她一邊跑一邊想著凌奶奶回去的地方,在挎包中的小家伙感受到了路上的顛簸,不由的把腦袋探了出來,“咪嗚”你在干什么?
葉溪魚這個時候哪里還有閑心逗小奶喵啊,她看著山上的岔路,“這邊,還是這邊,凌奶奶到底是往那邊走了。”
小奶喵從葉溪魚的話中聽出了她的焦急,它飛快的從挎包里跳了出去,在這幾條山路上嗅了嗅,然后就快速的在一處小路跑去,跑的同時還朝葉溪魚看了看,見她沒有動作之后,還在前面等了等。
葉溪魚看到小奶喵的舉動眼睛一亮,“你是說凌奶奶朝這條路走了?”
小奶喵點了點頭。
看到這后,葉溪魚當機立斷的跟著小奶喵跑了起來。
凌家,凌青山在感覺到不對勁之后,就在家里找了找見不見張安雯的身影之后,剛開始還以為張安雯是去外面溪衣服了,可是,當看到還放在院子里的盆之后,他就覺得不對了。
也就是這時,他看到了院子里不知道從哪里飄來的幾朵槐花,“不好,安雯不會去山上采槐花了!”這件事不是沒有可能,因為凌□□在犧牲前最喜歡的就是吃槐花餅,要是張安雯看到這飄來的槐花,不難想象她會去山上采些來做槐花餅。
一想到這個可能,凌青山就有些急了,張安雯這段時間的情緒雖然有些好轉,但是還會時不時的陷入回憶,要是她在這個時候一邊想著凌□□一邊在山上走,而前段時間,山里不僅下雨了路上還滑。
想到這,凌青山的身子已經快一步的沖出大門……
山上,因為有小奶喵的帶路,葉溪魚很順利的就找到了張安雯在的地方,不過她剛想朝張安雯喊出聲的時候,就看到了她在靠近一處陡坡的地方摘些什么東西。
看到這,葉溪魚不由的捂住嘴巴,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喊出聲嚇到張安雯就把她給驚道,可就在這時,張安雯的腳一滑,整個人一仰就要側著摔下去。
“小心!”葉溪魚一邊大叫一邊朝著張安雯撲了過去,一把拉住張安雯的衣服,可是葉溪魚的小手能有多少力氣啊,她只覺得自己的肩膀處一疼,整個小身子就側翻了過去,和張安雯一起朝下掉了下去。
葉溪魚:qaq吾命休矣……
不過,就算是這個葉溪魚也沒有把張安雯的衣服給松開。
也正是這樣一個緩沖,張安雯從回憶里清醒了過來,當她看到眼前那塊尖銳的石頭后,下意識就用手臂擋了下,然后就是一滾,險險的避開了幾處要害。
可也就算是這樣,張安雯的身上還是流了不少血,當順著陡坡滾下來之后,張安雯看到軟軟的倒在自己邊上的小人之后,眼淚立馬就流了出來。
她強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爬走葉溪魚的邊上,“小魚,小魚你沒事。”當她看到葉溪魚邊上那條歪曲的小胳膊和捏在手心里那片她眼熟的衣角之后,眼淚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小魚,小魚你不要有事啊。”
“有人嗎,有人嗎,救命啊,快來人啊。”張安雯把葉溪魚抱著懷里大聲的朝著邊上喊,邊喊她還邊責怪自己,“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我這個時候上山干什么,什么時候采槐花不好,這個時候采什么槐花,要是小魚出事了……”
就在這個時候,已經上山的凌青山也在到處找張安雯,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時候,一只橘色的喵不知從什么地方跑出來,沖著凌青山喵嗷喵嗷直叫。
凌青山看著那只豎起眼睛,渾身毛發的橘色身影遲疑的道,“小橘?”
小橘見他認出自己后,便快速的朝一處地方跑去,示意凌青山跟上,當它見到凌青山還沒有動之后,它又快速的跑回來,沖著他更加大聲的叫道。
這下聽出小橘叫聲中的焦急之后,凌青山不由的道,“是不是小魚出事了。”
小橘聽后立馬點了點腦袋,然后側了下小腦袋示意凌青山跟它走,凌青山這次沒有遲疑,直接快速跟著小橘在樹林中穿梭了起來。
當來到葉溪魚和張安雯在的地方附近之后,凌青山也不用小橘來帶路了,因為他清晰的聽到了張安雯的求救聲。
“安雯,安雯!”
張安雯聽到凌青山的聲音后,立馬擦了把眼淚朝上面喊道,“青山,我在這。”
這個時候凌青山也看到了一處陡坡邊的槐樹,那樹下還放在張安雯帶來的背簍,看到這他想都不想的就朝陡坡邊跑去。
果然,當他朝下看去的時候,張安雯和葉溪魚的身影頓時進入眼簾。
張安雯看到凌青山的身影之后,便快速的道,“青山,你快救小魚上去,你快想辦法把她拉上去。”
凌青山,“你們在堅持一會兒,我馬上救你們上來。”說著他就從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快速跑到邊上割下了幾條藤蔓,用手搓了起來。
當一條臨時的繩索搓好了之后,他便把繩索擠在那顆罪魁禍首的槐樹上,然后順著繩索就朝陡坡下去。
在他滑下去的時候,他看到了半腰處那幾塊露出來的尖銳石頭,更不要說那上面還在沾到了紅色的鮮血,一看到這凌青山就不由的加快了下滑的腳步,就怕下面的兩個人傷到了不該傷到的地方。
在陡坡下的張安雯這會兒已經強自鎮定下來了,她在凌青山下來之后,就快速撐起到處都是擦傷的身體站起來,她擦了把到處都是眼淚的臉,對著下來的凌□□道,“青山你快帶著小魚去給岱業看看,她的手不知道是骨折了還是脫臼,我不敢動她怕在傷到她。”
凌青山大致的檢查下張安雯,見她身上的只是些外傷擦傷之后,就忙不迭的蹲在地上朝葉溪魚看去,只見他輕輕的在葉溪魚的彎曲的手臂處動了幾下,又翻了下葉溪魚其他受傷的地方。
見除了手臂處的傷比較重之后,也大多都是擦傷之后,凌青山提著的心才稍微送了下:“還好都沒有傷到要害。”
張安雯的聲音還帶著些哭腔,“可笑魚都暈過去了,手臂還傷成這樣。”
凌青山,“她的手臂有脫臼也有拉傷的痕跡……”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張安雯便到,“這都是因為我,要不是我一時失神從坡上滑下去,小魚也不會為了拉住我傷成這樣。”
凌青山當然知道張安雯現在的內疚,但是這會兒已經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了,“你先不要來得及自責,我們先回去再說。”
“嗯嗯”張安雯道,“那青山你趕緊帶小魚上去,讓張岱業給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