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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急,我先給她把脫臼的地方接回去,在帶她上去。”說著凌青山捏著葉溪魚的手臂處就是一折,只聽見卡啦一聲脆響和葉溪魚挨不住痛發(fā)出的呼聲。
張安雯聽著葉溪魚呼痛的聲音之后,簡直心都要碎了,“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要上山采什么槐花,就不會從山上滾下去,還害得小魚弄成這樣。”
“凌奶奶……”痛醒的葉溪魚在聽到張安雯的聲音之后,眨了眨滿是生理淚水的眼睛,然后透過那雙眼睛朝張安雯看去,只見張安雯身上雖然有受傷的地方,但是看她還能動還能說話的模樣就知道她的傷應(yīng)該不要緊。
想到這,葉溪魚不由得松了口氣,然后兩眼一翻有暈乎了過去,在她暈了之前,還聽到張安雯的驚呼和焦急的叫喊聲,在那些聲音里面葉溪魚還好像聽到了小橘著急的叫喚聲,不知道小橘著急的模樣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小橘: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想什么玩意兒呢!!
第93章
當(dāng)葉溪魚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不意外她是被一陣陣的哭聲給哭醒的。
她睜開眼睛的朝哭聲來源的地方看去,就見到張安雯李美蘭和胡翠娘三人正圍坐在床邊各個淚眼朦朧的看著自己。
葉溪魚在看到邊上的張安雯后,一直提著的心也就松下來了:還好還好,凌奶奶還活著。
當(dāng)看到葉溪魚眨巴著眼睛醒了之后,這三人就像看到什么大事一般的朝葉溪魚進(jìn)行一連串的關(guān)懷。
“小魚,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手臂還疼不疼。”
“小魚你還疼不疼?”
“小魚你怎么樣了,哪里不舒服?”
“怎么樣,肚子餓不餓口干不干?”
“對對對,我去給小魚倒碗溫水來。”
“對了對了還有飯,小魚昏睡到現(xiàn)在肚子肯定餓了,我給小魚端飯去。”
在房間傳出聲響之后,坐在外面院子里正在等葉溪魚醒來的人也都清楚肯定是葉溪魚醒來了。
郭虎忙不迭的站起來朝正出來的胡翠娘問,“是不是閨女醒了?”
胡翠娘點頭,“嗯嗯,小魚醒了,她醒了。”
“那就好那就好。”說著郭虎就要朝房間走去,看看葉溪魚,不過還沒等他走過去,就被胡翠娘拉了壯丁。
胡翠娘,“你跟我一起去廚房把給小魚溫著的藥和飯菜一起拿來,小魚暈到現(xiàn)在才醒肯定肚子餓了。”
“哦哦哦,好的。”郭虎一聽到閨女要挨餓了,那還說什么必須先把溫著的飯菜給她端過去啊。
郭康幾個這會兒早就一窩蜂的朝房間里圍過去了,他們一想到剛才在放學(xué)回來之后,聽到小魚受傷暈過去的事情到現(xiàn)在都還心有余悸。
所以,這會兒葉溪魚終于醒了,他們肯定要弄弄清楚到底是這么回事,她這么就會受傷了呢,而且凌奶奶又怎么會說是因為她的關(guān)系,小魚才會弄成這樣的,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過當(dāng)他們進(jìn)了房間之后,就看到張岱業(yè)已經(jīng)坐在床正在給葉溪魚把脈,一時間也沒有這個時間讓他們把話問出口。
在張岱業(yè)給葉溪魚看肩膀上的傷的時候,一邊的李美蘭擔(dān)心的看著葉溪魚被包扎起來的手臂和肩膀道,“岱業(yè)啊,我看小魚肩膀上的傷挺嚴(yán)重的,會不會對她以后造成什么影響?”
張岱業(yè)把固定的繩帶給葉溪魚扎緊了點,然后對著李美蘭道,“小魚的傷主要是脫臼和肩膀的拉傷,脫臼的地青山已經(jīng)處理的很好了,剩下的主要是對拉傷的恢復(fù),雖然這傷看上去嚴(yán)重了點,但是小魚的歲數(shù)小這點傷還是能夠恢復(fù)的,不會影響她以后的生活。”
“那就好,那就好。”李美蘭等人聽到這話,總算安下了點心。
不過同樣聽到這話的張安雯還是心有愧疚,她看著葉溪魚因為疼痛而慘白的小臉不由的道,“都怪我,要不因為我的緣故小魚也不會受到這樣的傷。”
凌以陽和郭康他們一樣都是從學(xué)校回來之后,才知道張安雯和葉溪魚出事的,所以他們都還不清楚事情是這么發(fā)生的。
聽到這話,凌以陽不由的朝張安雯問道,“奶奶,你為什么會這么說,小魚是因為什么才會傷成這樣啊?你為什么會是因為你的緣故呢?”
“對啊,凌奶奶,我家小魚她不是天天看看醫(yī)書而已的嗎?這么會一轉(zhuǎn)眼的功夫就傷成這樣了啊。”郭康道。
張安雯看著幾個小家伙的疑惑的眼神,也不隱瞞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這也是葉溪魚聽到事情始末到底是怎么回事,原來,張安雯早上起來的時候,并沒有打算上山,但是在她站在院子翻曬些東西的時候,幾朵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被風(fēng)吹來的槐花掉落了進(jìn)來。
而她一看到這槐花就想起了凌□□在沒有犧牲前,最喜歡在這個季節(jié)吃用剛摘下來的槐花做成的槐花餅,說到這張安雯的情緒就立馬低落了下來,“我在看到這槐花之后,也沒有多想就是想去山上摘些來給□□做些,那知道上去之后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說著張安雯嘆了口氣繼續(xù)道,“都怪我太沉迷以前的記憶,在摘槐花的時候一時出神不小心滑下陡坡,要不是小魚及時的喊了我一聲,還上前拉住的我衣服,不然我摔下去說不定就爬不起來了……”張安雯一邊說一邊摸了下被包扎過的手臂,哪里還留著那幾塊尖銳的石頭劃過的痕跡,要不是葉溪魚拉住自己的衣服,讓她一下回過神來及時的避開了要害,說不這個時候她的尸體都要涼了。
凌青山,“說著,還要謝謝小魚,要不是她那一拉,安雯在滑下陡坡的時候就會被磕到那上面的尖石,要是真碰到哪里了,還安雯還能不能好好站在這還真就說不定了。”
剛巧端著飯進(jìn)來的胡翠娘聽到這話,也不由的道,“都快別說了,你們從剛才到現(xiàn)在都沒有吃過東西,現(xiàn)在小魚也醒來,你們都趕緊來吃點。”
“對對對,都不說這事。”李美蘭說著把葉溪魚輕輕的扶起來,讓她靠在床頭上,為了不讓她受傷的地方磕到哪里,她還在葉溪魚的背后上墊了個軟軟的枕頭。
凌以陽看著因為一動就疼的皺了下眉的小丫頭,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小丫頭要不是為了救奶奶也不會傷成這樣。
想到這,凌以陽上前幫這李美蘭在葉溪魚的床上放上了一張小桌子,然后,他還給葉溪魚把飯菜端好,“小魚,你要吃什么告訴哥哥,哥給你夾。”
凌青山看到孫子這副模樣,滿意的點了點頭,“以陽你這段時間要好好幫忙照顧她知道嗎。”
凌以陽,“嗯,我會的。”
葉溪魚其實疼的沒有什么胃口,但是看著大家都關(guān)切的眼神之后,和凌以陽在邊上問自己想吃什么的時候,她又不好說些什么。
最后,葉溪魚看了眼下小桌上的菜后,對著凌以陽道,“陽陽哥,我想喝點湯。”
“喝湯是嗎,好的。”說著凌以陽就把筷子放下從邊上,拿了個勺子給她盛了碗雞湯。
胡翠娘看著凌以陽一邊細(xì)心的把湯吹涼些,一邊喂給葉溪魚的模樣后,不由的對凌以陽笑了下道,“陽陽還真有做哥哥的樣。”
聽到這話,郭康幾個不滿意了,什么叫做陽陽有做哥哥的樣,小魚明明是他們的妹妹,這么就讓凌以陽這個家伙搶走了自己做哥哥的風(fēng)頭,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