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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樣子都十分的狼狽,因為剛剛一系列的猛烈動作,相容正雙手撐在床弦邊喘息,整個人都在細微發顫,滿頭虛汗。
而相鈺,他被相容狠力推開,唇角邊一絲鮮紅的血液溢出,他看了相容一會兒,將唇邊的甜腥舔盡。
也不知道這樣詭異的氛圍持續了多久,相容低頭喘息,模糊的視線中相鈺再度靠了進來,相容不由抓緊底下的被子。
他害怕,害怕相鈺再說什么再做什么,因為他實在已經沒有第二次推開這個人的決斷與冷漠。
就在相鈺向他伸手時,恰巧此時,外邊傳來佟管家的聲音:“陛下,丞相大人來了。”
這個冬天格外難熬,烏云蔽日,不得光明,人間這場大雪跟不會停似的。
好在就要過年了,大雪也阻止不了團圓的喜慶,外頭街市各家府邸,自掃門前雪,懸掛紅燈,張貼對聯,整個長陵城都在為節慶忙碌。
淮王府的大門也開了,幾個仆人出來將門前的白縞取了下來,然后掛上紅燈貼上對了對聯,只不過今年和往年大不一樣了,往年他們府門口可是太熱鬧,淮王府一向沒別個府邸那么刻板謹慎,掛的時候燈籠,一群人梯子下邊嘰嘰喳喳指揮。
今年淮王府門前太安靜了,兩三人出來沒有嬉嬉嚷嚷,他們安安靜靜把燈籠掛的正正好好,對聯也貼的規規矩矩,做完便回了王府了。
路過的行人見了難免要說上兩句,多事的冬天,寧族身遭噩運,淮王府里的這位王爺……,唉,說起來不過一聲嘆息。行人東扯西聊,哪有個準頭的,一會兒淮王府如何如何,一會兒白家那位白姑娘怎樣怎樣,最后說著說著自己都不知道說扯到哪兒去了。
過年皇宮夜宴,相容遞了折子到皇宮去,說身體不適大年夜不便入宮,折子里順道也向皇太妃請了安?;侍戳苏圩雍螅扇肆松磉叺膶m人親自出宮送了好些補品來,宮人傳達皇太妃的囑咐讓相容好好在王府里調養。
沒有相鈺的回信,只字片語都沒有。
那天佟管家在外邊稟報說丞相來了,相鈺聽到了可是卻沒有立刻理會,他站在床邊,目光落在他身上凝身看了他好一會兒,他在等相容開口,或許只要相容開口說一句話,給他一個解釋,哪怕再牽強都可以。
可是相鈺什么都沒有等來,相容一句話都沒有說,什么都沒有告訴他。
最后相鈺走了,開門吱呀聲,蕭索寒風將外室蠟燭盡數吹滅,門被闔上后相容睜開了眼睛,艱難抬起頭,望著那扇門往了許久。
大年那日,相容出了一趟門,二串陪著他出來的,今日大年佟管家去廟里送佛經去了,順便將那塊玉佩也送過去,回來后還得料理晚上年夜的事情。
馬車駛向寧宅。相容在馬車上一直咳,伏在馬車上那咳嗽聲跟要咳碎心肺似的,二串在一旁擔心不已,好幾次想讓相容回王府可是都相容拒絕了。
寧宅被焚燒成一片焦土,雖然這個月來一直有人在修繕,但是無奈燒毀的太嚴重,雪又太大,這個冬天就只能先作罷,幸好寧族祠堂已經修繕好了,能讓相容在大年為寧族列祖列宗上一炷香。
“吱呀——”
邁出寧族大門,不過才走幾步就踩上斷裂焦黑的木板,辦喪事要就講寧族規整過,但是一個月來不停有難以支撐的墻磚木板掉下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