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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你自當是要避嫌的,以免多生事……”
“沒有是非!”相鈺冷聲打斷,斬釘截鐵,“我與你從來不是是非。”
話被打斷,相容抬起頭來,猝不及防對上相鈺眼眸,而相鈺正用審視的目光正盯著自己看。
相鈺何等敏銳,他早已經察覺了相容的異樣,自小十四被擄那天起相容便不對勁了,寧族大喪后更甚。他俯身逼近,拉進兩人的距離,緊緊盯著相容的眸,直截了當:“發生了什么?”
相容抿些唇沒有說話,偏過頭。
“看著我!”相鈺沒給他任何可以躲避的機會,一把伸手捏住相容下巴強迫他轉回頭直視自己的眼睛,“相容,告訴我,你究竟在想什么?”
相容被迫抬起頭,抬眸看著相鈺,他的眼里沒有慌張沒有緊張,如此平靜,毫無生氣的平靜。
他是多么的想伸手扯下相鈺的衣領,告訴他說,相鈺我們離開這個地方吧,遠走高飛,什么都不要。管什么天下人的死與禍,和我們有什么關系,在我發瘋在我奔潰在我臨死之前,帶我走吧。
可是也只是一瞬而已,就如鐵水煮至最炙熱,他沉浸其中瘋狂的燃燒自己,將自己將所有一切燃的消失殆盡,最后鐵水冷卻是徹骨寒冷,到此時他竟是連悲痛的知覺都喪失了。
最終相容眼里只剩一把燃盡的枯灰,什么都沒了。
“沒什么……”相容揮開相鈺捏在他下巴上的手,淡淡移開目光,兩扇眼睫垂下,“我只是很累。”
相容眼瞼已然疲倦落下沒再看他,可是相鈺盯著他的雙眸里了一絲沉色。
房中好半響沒有任何聲動,好一會兒,握著相容的手突然一動,相容以為相鈺松手要離開,沒想到就在相容松下心神,徹底懈怠下來的時候,握著他才松了勁的那只手突然一緊鉗住他然后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整個人重新拽起釘在床頭。
“相容,你在欺君!”
猝不及防,相容大驚失色,慌張睜眼,可是還沒等他看清什么,沒等得及讓他說一句話一個字,下巴突然吃痛被人捏緊,要說的悉數被壓下的人死死抵住。
“唔……”相容掙扎起來,頻頻吃痛,相容幾乎是下意識伸手去推搡掙扎,喘息艱難,可是他和相鈺的力量懸殊太大了,毫無反擊之力。
相鈺連讓相容喘息的機會都沒給他,仍由相容還在懷里痛叫掙扎,而他就像是一只獸,一直陰狠,嗜血,永遠不知滿足的獸一樣瘋狂的向相容索求,以至于這個吻也越發放肆,越發狂亂,唇齒交融,擄掠城池,頻頻攻來。
相容被迫仰頭接受,喘息急促,雙頰潮紅,眼角更是被逼的發紅,睫毛上懸著濕氣,隨著他胸膛起伏微微顫顫跟隨時要落下來似的。
撲通!
撲通,撲通撲通撲通!
胸腔擠壓,可心口卻越跳越猛,急促猛烈,一下比一下疼痛,被制在頭頂的手在木面上抓撓掙扎,指尖銳利刮下數道抓痕。
興許是相鈺在深吻中不知不覺松了力道給了相容機會,相容乘相鈺閉著眼睛不防備時,牙齒用力忽然朝相鈺嘴皮咬下,隨即手腕一抽掙脫相鈺鉗制,最后他狠狠推開了相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