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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多了吧!一定是想多了。
一盞茶晾到午后,可這人還是沒有來,午后的太陽有些刺目,院子里的花草都被陽光映得有瑩瑩的光點子,最靜的午后,盔甲的“哐哐”聲響起。
相容正瞇眼睛歇著等人,被這聲音鬧醒,睜眼就被盔甲的銀盔反射的光刺到了眼睛,抬起袖子遮了一下,瞇著眼睛看才看清楚是誰來了
宣王府的兵將,相鈺的親信慌張匆忙地沖進來,跪在相容的面前,抬頭,端肅沉重。
“出事了,王爺。”
親歷的人過了許多年后仍然能清晰地記起這一天,那是為豐年的第二十七個春天,萬物生長,生機活潑的春天。
那一日,整個長陵城都亂了,廢太子與皇后里應外合將皇城圍個水泄不通。
那一日淮王鐵甲銀盔跨馬提槍,持令帶兵直向大南門,行至宮前被阻,淮王面不改色,抽劍時冷光都刺眼,砍下逆賊的頭就是一瞬,鮮血噴涌祭了寶劍。
護駕的將士們由大南門突破,以相容為帥聽候差遣,相容冷靜指揮軍隊一路殺進金鑾殿。
金鑾殿內被困的大臣聽到外面的械斗心知援軍已到,忠義之心堅之又堅。
太子匆忙起事自知錯漏百,于是干脆魚死網破,一把利劍惡狠狠地架在皇上的脖子上,挾天子以令諸侯。
“誰敢亂動!”
朝堂是臣子分立兩派,一派受人威脅,縱性命難保也寧死不屈,令一派就風光得很了,在太子將皇上的性命掌握在手的時候,他們隱忍許多年的野心貪婪終于全部暴露顯現。
以天子挾百將,太子命令相容與將士通通放下武器,然后又命令相容獨自入殿。
相容才踏進一步就被團團包圍,十方利刃對他針鋒相對,孤軍入陣的相容臨危不懼,嘴角反而噙著一絲笑對太子。
“三哥這困獸之斗做得和喪家之犬一般。”
這是文武百官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相容,鐵甲銀盔,鐵血硬氣,沾染了一身的血腥進殿,他本天生柔情此時卻眼泛冷光,如狼如虎的相容,仿佛圍困他的人才是任人宰割的獵物。
虞衡也被太子制住了,刀就橫在虞衡的脖子上,可他不知為何卻笑起來。
果然啊……
他早該知道相容最真實的一面,總歸還是皇上的兒子,相容和相鈺的身體里流淌同樣的血,人說最淡泊云煙的公子偏偏是最深藏不漏的那個。
虞衡轉看相鈺,他也在笑,雖是無聲的,但是比太子更猖狂更得意,眼系相容時全是愛戀與貪婪。
“你來了,連你也來。”太子嗤笑,得意無比,低頭藐視自己的父親,炫耀著,“本想替父皇您留他一命,既然他自尋死路就怪不得我了。”
在父親面前,將自己的恨與嫉妒完全顯露:“我要你親眼看著你最偏心寵愛的兒子是怎么死在我的手上!
“其實只要父皇賜我兵符,寫下詔書,兒臣可以……”
“逆子,你真當朕老糊涂了!”哪怕刀斧加身,可天子依然是天子,鏗鏘之聲落地,大殿之上誰不被震懾,“奸佞荒淫,不忠不孝不仁不義其心可誅。托你山河,朕愧對萬民,愧對列宗列祖!”
太子冷笑:“既然父皇這樣想看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