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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又道:“再說,我又不是姑娘,你送我花做什么?”
“還能用來做什么。”相鈺低頭粘在相容耳畔,輕聲將相容的耳朵吹紅,“我專程為下午書房里的事給你賠罪來的。”
相鈺一說下午書房那樁事,相容的臉立馬發(fā)燙,罵了一句:“禽獸!”
相鈺哈哈大笑:“是禽獸你也只能將就著了,難道你還想另結(jié)新歡不成?”
“能啊,嘶——”相鈺張口就在相容脖子上惡狠狠地咬了一口,猝不及防的疼痛讓相容倒吸一口氣,可相鈺偏偏還更用力地深咬下去。
“舊愛是你,新歡也是你。”緊皺眉頭忍耐但是卻沒有惱怒,喘了一口氣接著上句繼續(xù)說下去,“終其一生都無旁人。”
相鈺聽他這樣說馬上松了口,看了看自己下口的地方,相容脖子上牙印深到有些顯紫,還是心疼了,正伸手要替他揉一揉,相容卻不以為然地伸手將衣服拉好。
“很疼?”相鈺道。
相容向來是心大的,滿不在乎,開口毫無責怪之意:“我話都還沒說完你就咬,你屬狗的?”
曉得相容沒有生氣,于是相鈺放肆起來:“天生屬狼專吃人心。”
相容放下燈,也不同他嬉鬧了,轉(zhuǎn)過身:“我才送了老師離開,回來只是同你說一句我該回去了。”
相鈺伸手去揉他的脖子:“我還沒給你上藥。”
相容搖搖頭:“最近會有很多事情,你太忙了……”
相鈺撿起燈,拉起相容的手,嘆氣認命:“走吧走吧,替你上了藥就放你回去。”
五日后,淮王府。
相容放下鏡子,復而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這印痕的觸感還是十分明顯,看著桌子上相鈺千叮呤萬囑咐要他涂的藥,再想起那日臨走前相鈺莫名的笑。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怕是弄不掉了,幸好這個人還是曉得分寸,咬在隱蔽的脖后下方,可是心里總有些煩躁,可能是午后煩躁,今日心里總像是悶了一口氣。
“白太醫(yī)還沒來嗎?”相容下午已經(jīng)問了許多次了。
“還沒呢。今日白太醫(yī)遲了些。”仆人也納悶,每隔一段時日宮里的白太醫(yī)都要來王府請脈的,白太醫(yī)一向準時,可今日卻破天荒地誤了許久還沒來。
相容惴惴不安,隔了一會兒又問道:“宮里是誰病了嗎?”
仆人回答:“宮里今天一天都沒消息過來,想必也沒出什么事情,大概太醫(yī)院有些小事要白太醫(yī)親自處理,王爺莫擔心。”
相容的手指以紊亂的節(jié)奏磕著桌子:“我出去走走,白太醫(yī)來了來院子里尋我就是。”
相容起身,衣袖拂過桌案,桌上的鏡子和藥瓶委落在地,“噼里啪啦”摔碎一片,驚得相容心里突突急跳……
“王爺,沒事吧。”伺候的人見他失神,連忙過來關(guān)心。
相容回神過來道:“沒事,收拾了吧。”
這幾日一直心神不寧,從今天早上醒來開始這種感覺更加劇烈。
明日就要將真相公布天下,寧家沉冤得雪,母妃泉下安寧,他多年夙愿達成近在眼前,一切都要在明日就要塵埃落定了,不應該再有任何意外突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