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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衡雖然面無表情,不過對于葛鶴說的他倒是不駁一詞全盤接受。淡泊名利?他向來沒有這樣一顆寡淡的心,甚至他要得更多。
他要把自己的名字載到史書上,他要千古一臣的名聲,名垂千古,萬古流芳。
葛鶴發指相鈺,葛鶴滿腔恨意:“還有你,狼子野心!”
面對質控,相鈺一言不發,平日里那副裝出來的完美良善溫和的樣子此刻半分沒有,顯露出冷漠陰沉的本性,對葛鶴所有的辱罵全然不理。
相鈺盯著葛鶴,腳下一步步逼近,一點點困得葛鶴無處逃脫,將他逼到沒有一條生路可退的死角。
葛鶴只看了一眼相鈺的眼睛,就覺得渾身冰涼,害怕得發抖起來:“你要做什……”
“葛大人嘗過痛不欲生的滋味嗎?”
“什么……”
相鈺伸手一把掐住葛鶴的脖子,壓倒性地抑制住葛鶴的掙扎,然后一點一點用力,扼住他的血脈,扼住他的呼吸:“他受過的疼痛與屈辱,我盡數還給你。”
生死就在相鈺一念,一動之間,就在葛鶴絕望地放棄掙扎等待死亡的時候,相鈺松開幾欲斷氣的葛鶴,瞬時間,虞衡只聽一聲清脆的拔劍出鞘的聲音……
“王爺,不可!”
電光火石,刀光劍刃,一聲凄厲刺耳的痛嚎,
長劍沒柄而入,穿透葛鶴的肩膀,鮮血如注,猩紅的血液濺了相鈺一臉。一劍下去,相鈺卻笑了,眼里發著亮光,滿是虐殺后的快感。
緊接著,相鈺抓著劍柄,指揮劍刃在人體里轉動,攪動血肉的聲音與葛鶴的厲叫同樣清晰,到最后葛鶴是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只剩下喉里痛苦的哼哼,一雙眼睛死灰空洞。
抽出長劍,雙指慢條斯理撫上劍上鮮血,快感過后,激動到手指止不住地顫抖,相鈺臉上展露的笑容也越來越令人感到可怖。
忽然牢門大開,一個男子被抬了進來,身形面容與葛鶴八分相似,被點了穴道,不能動作不能言語,可在見到墻角滿身鮮血的葛鶴的那一刻,男子立馬紅了眼落淚,喉嚨里發出悲痛的嗚嗚聲。
本已經痛到失神的葛鶴,見了男子,立馬動手動腳掙扎反抗起來,拼命要發出聲音來呼喊。
“聽說大人有位不得疼愛的病弱幼子養在鄉野間,我親自去替大人尋來時,令郎金玉佩身錦衣紈褲,聽說一向出手闊綽,我竟沒有看出半點被冷落鄉野該有的凄楚窘境。
“既然想自己最愛護的兒子一生安樂,做父親的為何不多積善福呢?”相鈺好似當真憐惜,“做父親的為兒子做了這樣多,現在是兒子報孝的時候了。”
葛鶴越聽越害怕,臉上毫無血色,拼命搖頭:“求你……我求你,殿下。”
相鈺蹲下,對著葛鶴滿含恐懼的眼,輕聲如同喃語:“葛大人求我?您可是只手遮天的葛大人呢!太子面前都能得幾分臉面怎么來求我。當年朝堂之上彈劾淮王半點不留情面,當你振振有詞,滿嘴家國大義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