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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莫急,靜觀其變。”陳曦微微一笑,他摸準了張屯的性子,應該不會因此發(fā)火。
張屯半信半疑,有些惱怒,正欲發(fā)火,突然感覺自己全身無緣的一股燥熱,然后變得奇癢。
“癢,癢,小子,你給我這弄的是什么啊?”張屯手忙腳亂的在身體上撓著,慢慢的又有點受不住,干脆倒在地上打滾,好不滑稽。
陳曦強忍歡笑,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張解癢符解了張屯的瘙癢。
“客官,這符篆可行?”陳曦忍俊不禁,但還是一如常態(tài),問道。
張屯想發(fā)火,但這又是徐家的地方,他還真不敢造次,又仔細想想剛才自己的樣子,這符好像還真不錯。
“這種符篆多少銀子一張。”張屯下意識摸了摸錢袋,有些心虛。他只是一個煉體一層的草根散修,真心很窮,連儲物戒都買不起。
“原本這種符篆是六百兩銀子一張,但剛才因為我的冒犯,我給你八折。四百八十兩銀子一張,客官你看可好?”陳曦眼不紅心不跳,笑道。
“四百八十兩,這么貴啊。”張屯還是有些心疼,想還價。
“客官,不貴了,而且這種符篆就我們一家有,別無他賣。況且,你就不想讓害你的歹人嘗嘗剛才那樣的滋味嗎,這種感覺可是靈氣抵御不了的?而且,一次多用幾張,那感覺會更爽。”陳曦見張屯已經(jīng)有了入手的意思,稍微再挑撥一下,就不怕這頭肥羊不上鉤。
“好,那就來三張,不過我只出一塊下品靈石。”張屯咬咬牙,心道“牛屠夫,叫你搞我媳婦,這次我讓你好受。”
一塊下品靈石,也就差不多一千兩銀子。陳曦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悲壯道:“行,就依客官你的,不過下次可要多給我介紹點生意哦。”陳曦沒有說是給徐家介紹生意,他覺得遲早要脫離徐家的束縛的,還不如把自己的名頭闖出去。
“好,掌柜的爽快。”張屯哈哈一笑,交了靈石就拿著奇癢符尋牛屠夫?qū)こ鹑チ恕?
陳曦目送張屯走了人
“這些人還真好忽悠,新鮮的玩意兒還真好賺錢。”陳曦喃喃道,奇癢符只是一品符篆,成本價頂多只有八十兩,就是畫的時候麻煩了一點。
“咚,咚,咚。”
陳曦側(cè)耳聽著樓上的聲音,賈善這家伙白天都這么放縱,越來越明目張膽了,這小子得多饑渴啊。
送走了人生第一個顧客,收獲不錯。“天天出去打打殺殺累死累活算什么,自己開個小商鋪,錢就滾滾來啊。有錢就有丹藥和法器,有丹藥就有修為,有法器就有實力。
陳曦有些得意的忘形了,在鋪子里傻笑著。
一塊下品靈石雖然少了點,但人生第一筆金還是要紀念一下的。陳曦做的很嚴肅,拿著雨花石分解下來的那根冰蠶線打穿了靈石,掛在了脖子之上。
“等等。”陳曦好像想到了什么,“掛飾!”
陳曦感覺自己太有才了,掛飾,沒錯。這個世界的精品首飾基本等于無,一般的飾品完全美感不足。這一方面的構(gòu)想得記下來,以后有底子了一定好好貫徹下去。
到了下午,“忙”完睡醒了的賈善下了樓,簡單的問了一下生意的狀況。
“賈哥,我出去一趟啊。”陳曦好不容易等到了賈善下了樓,買符篆原料的事都拖了好幾天,這下終于逮到機會了。
賈善愣了愣,不賴煩道:“快去快回。”
陳曦惡寒,這家伙真把他當手下使喚了,但也不好計較,也就不再搭理。
徐家的生意雖然做的大,但也只是做成品,原材料生意并不做。而且徐家的立足根本是一個自家的制造坊,這里面收羅了不少的煉丹師,符篆師和煉器師,每天都有不少成品供給徐家的五家店鋪。
買些符篆材料并不需要走多遠,不遠處就有寧家的店鋪。
寧家的店鋪顯然比徐家的生意好很多,就算現(xiàn)在天黑了,照樣還是買客進門。
陳曦進了寧家的店打量了一陣,并沒有預想中那樣看到寧陽才,這讓他有點小小的失落。
“掌柜的,三十份一品符篆材料。”
寧家的掌柜熟練的包好了獸血和法力宣紙,另外又贈送了一支畫符筆,遞給了陳曦,道:“總共兩千一百兩銀子,用靈石支付的話是兩塊下品靈石。”
陳曦覺得這樣挺麻煩的,現(xiàn)在還是在凡人和修士之間徘徊,連貨幣都還要接觸銀子。陳曦交了兩塊靈石,問了一句,“掌柜的,你們這有殘破的法器賣嗎?”
寧家掌柜有些納悶,想不明白陳曦為什么要問這,一般的不都是要成品法器嗎?疑問道:“不知客官要殘破法器何用,要的話我們寧家也是有的,價格也不貴。”
陳曦聞言,心道果然有門路,緩緩道:“恩,我就問一下。對了,我這有些材料,不知你們收不收。”
陳曦說完,拿出上次分解出來的煉器材料。他也不是沒想過直接和賈善在自己鋪子里換錢,但總覺得不妥。
“十塊玄鍛鐵,一塊玄蛟皮,三塊沉香木。”寧家仔細看了一下,道:“玄鍛鐵每塊值一塊下品靈石,玄蛟皮值三塊,沉香木每塊值兩塊下品靈石,總共三十七塊靈石。可好?”
陳曦眼皮狂跳,感覺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怎么會這么貴。
寧家掌柜以為陳曦對這個價格不太滿意,皺著眉頭苦笑道:“這位小少爺,我們寧家制造法器也是很費功夫的。你應該也知道煉器師有多難出,而且成功率不過兩三層,所以法器才能動則上百塊靈石。這樣,我再給你提點,總共四十靈石,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