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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天,月會不期而至。
這天徐家上百口人全都歡聚在演武場上,為首坐著的是一位紫衣中年人,滿臉的橫肉,錯綜復雜的肌肉線條,一看就知道是硬茬。這就是徐家的當代家主——徐一學。
徐一學今年五十多歲了,應為修為達到了筑基中期,所以容貌還是中年,納了四房妻子,陳曦的姑姑陳容就是二姨太。
徐一學總共有三個兒子,只有陳榮是生了一個女兒。
陳曦默默的站在陳榮的生后,無視了人群里那些好奇又帶著貶低的眼光。
徐家這個月的月會其實事也不多,總結一下上個月店鋪的盈利,還有陳曦的安排。
“咳咳。”徐一學干咳了一聲,嘈雜的人群立馬安靜下來
“徐驕傲,徐傳德,徐文虎,賈善,你們四個站出來。對了,還有陳家小子,你也出來。”徐一學指著,叫出了他的三個兒子和女婿,還有陳曦。
語畢,三個二十多歲的男子從除陳容外的三房夫人身后走出。而賈善,是一位****的女婿。
陳曦看到了陳容的鼓勵眼光,咧嘴一笑,也走上了演武臺前的空地。
“驕傲,你掌管天字鋪,上個月生意還不錯,獎二品靈力丹十顆。”
徐驕傲從容的接過徐一學丟過來的藥瓶,努力克制著不被藥瓶中那股藥香迷醉。
“傳德,你掌管地字鋪,上個月盈利有所下降,念你用功,獎二品靈力丹五顆。”
“文虎,你掌管人字鋪,上個月盈利相比以前大幅下跌,無賞。”
徐文虎長相隨他父親,也是一個狀大漢,沒什么營商頭腦,遂也不做爭辯。
“賈善?”徐一學板著臉,盯著眼前的****女婿,目光不善。
“在。”賈善的額頭已經嚇得流了不少汗水,小心翼翼道。
徐一學冷哼了一聲,從桌子上抄起一本賬本丟在了賈善的臉上,呵道:“你掌管的尾字鋪,上個居然虧損了這么多,你干什么吃的?”
賈善惶恐的從地上撿起,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一臉的愁容,小聲道:“前段時間寧家也不知得到了什么寶貝,武器成品的質量直壓我們徐家的東西。而且他們有一家分店就在我們不遠處,小婿也,也沒辦法啊。”
徐一學聽到一半的時候就閉上了雙眼,雙手背負著,決然道:“看你這樣,你那鋪子就交給陳家小子吧。”
陳曦聞言一驚,正想和這個姑父道謝表忠然后胡扯一通。但轉念一想,賈善雖然是個****女婿,但他老婆卻是大夫人的女兒,大夫人怎么可能讓自己的女兒女婿吃虧,只怕這鋪子不好接。
陳曦轉頭瞄了一眼大夫人,果然發現大夫人的臉色有點差。又看向姑姑那邊,雖然姑姑是示意他接下這個燙手山芋,但他也瞧出了姑姑眼中的些許憂慮。陳曦這下算是看明白了,自己接下鋪子,大夫人肯定不會放過姑姑的。
“大不了另外想辦法,這鋪子不要了。”陳曦心想。
既然打定了注意,陳曦也不再遲疑,雙手抱拳躬身道:“謝姑父看中,只是小子資歷尚淺,只怕受不得掌柜一職。”
徐一學緩緩睜開了眼,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陳曦,道:“那你覺得該怎么辦才妥當。”
不只是徐一學,就連大夫人們也驚訝的看著陳曦。只有陳曦的姑姑的眼中,除了驚訝,更多的還是欣慰和略微的頹然。
“這傻小子,給他當掌柜都不當,真實是傻小子。”徐年在臺下看著,這段時間他也和陳曦混熟了,小聲的議論道。
陳曦在心里白了徐年一眼,禮數依舊做足,道“侄兒幫賈大哥打副手吧,就當學些經驗。”
賈善聞言,沖陳曦傳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徐一學撇頭看了一眼大夫人,心中有數,哈哈大笑道:“就依你,明天你就去尾字鋪常駐吧。”說完,雙腳一踏,便飛回了內宅。
“不愧是筑基高手,可以實現短暫飛行。”陳曦一臉羨慕的看著徐一學的背影,心中神往。“可惜我這具身體體質太弱,要想好好修行,只怕是天靈地寶少不了。錢,還是錢。”
徐一學走了,其他的徐家人也都散了。賈善請陳曦去喝花酒也被陳曦回絕了,理由是想再陪一下姑姑。
陳曦小步的跟在姑姑后面,沒有說話。陳容也似乎沒有開口的意思。姑侄倆就這樣到了陳曦的小房。
進了屋,陳曦給姑姑砌了一杯茶,才道:“姑姑,今天讓您擔心了。”
徐容接過茶,捂嘴細聲笑著,道:“傻侄兒,有什么好擔心的,不過你今天怎么會為姑姑著想了。”
陳曦咧著嘴,笑道:“其實侄兒早已開了心智,只是不愿表露人前而已。大夫人剛才的不善我也看見了,其實沒接受那鋪子也沒什么的,大不了我就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