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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人根本不是岑戈的對手,摔倒了又趕緊站起來接著去困住他,再次被打趴下后還繼續狼狽地掙扎著站起來。
“岑戈!”趙蘇漾打開門擔心地喊道。
“你——”商鴻朗見了她好像見到了救星,“你快……”話未說完,整個人就被岑戈甩到了一邊,但他還是竭力大吼著:“那個該死的變態付經綸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對岑隊他媽下了殺手!!”
趙蘇漾目瞪口呆,望向岑戈——一向冷靜自持的他眼中飽含痛徹心扉的絕望,他制服了最后一個攔著他的同事,沖進了審訊室,路過她身邊時連撞到了她的肩膀都渾然不覺。
這一撞,她重心不穩,往后倒去,一下子坐在地上。
“為什么!”再次受到阻攔的岑戈朝欄桿后的付經綸怒吼。
這是趙蘇漾所見過的最憤怒、最無理智的岑戈,妹妹被害之后,母親也死于同一人的陰謀下,任何人都不可能再保持冷靜了。
“岑……岑戈……”她站起來,不忍地喚著他的名字,卻不知如何再開口。
岑戈劇烈呼吸著,回頭看了看她,雙目赤紅,淚光隱現。趙蘇漾呆住了,不知所措地咬了咬下唇。她本來情商就不高,這時候更是心如亂麻,安慰?兩位至親相繼離世,說什么節哀都是假的。勸告?看岑戈這個樣子,想必十匹馬都拉不回來。
審訊室里的探員又一聲驚呼,岑戈竟然拔槍指向付經綸。外頭的探員也沖了進來,有人擋著槍口,有人抱住了他的腰。
“老大你不能殺他啊!”商鴻朗竭力大吼,“你冷靜!冷靜!你的后半輩子不能毀在這個神經病手里!他就是在逼你!就是要毀了你!快……快把槍放下!”
“岑戈!!”趙蘇漾回神,尖叫著跑過去,直接擋在了岑戈的槍口前,不管不顧地朝他大聲說:“岑戈你不要!求你!他就是一個神經病!他瘋了啊!你不能瘋!”
“滾開!”岑戈低吼,目光冷厲。
“不要!你把槍給我放下!快點!”趙蘇漾也是個倔脾氣的,這時命都豁出去了。這膽識,也真算是女中豪杰。
“滾!”岑戈眼中兇光如同鋒利的匕首,直刺過去,痛徹心扉的悲哀化為一身凌厲非常的殺氣,讓在場所有人寒從腳底生。
大家見他對趙蘇漾都如此態度,心底都涼了,更覺事情不妙。商鴻朗見狀,推開趙蘇漾,用胸膛頂上了岑戈的槍口。七八個人共同壓制著他,抱腿的抱腿,挾胳膊的挾胳膊,他動彈不得,下唇已被自己咬出了血,眼淚直直從眼中滑落。忽然的喪母之痛令大伙于心不忍,可又不敢有一絲的松懈。
“為什么……”岑戈的聲音沙啞,帶著哽咽。
“呵呵呵……”付經綸忽然笑起來,輕松地舒了一口氣,“怎么樣,妹妹死掉之后,媽媽也跟著死掉,心情挺糟糕的吧?一向春風得意的你,傷心起來也是這副樣子,哈哈哈。岑戈,哈哈,品學兼優,家庭和睦,父親德高望重,母親溫柔賢淑,妹妹漂亮可愛。只是將來這一切都不存在了,喪母、喪妹,自己因為違反審訊規定并試圖殺害嫌疑人而仕途全毀,知法犯法,監獄里蹲個幾年,出來就是廢物一個。哦!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