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一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深吸一口氣,盡力忍住疼痛,“你說我們該怎么辦?呆在這里等待你的同事們前來相救,再被戴上手銬送上刑場?”
“不失為一個好辦法?!贬晁牫鲋芸酥袣廨^之剛才大打折扣。而且,受傷之后的他一直站在那里沒動,恐怕正在調整狀態。秋牡丹則不同,聽到兩聲槍響她就再沒發出過聲音。岑戈又反問:“你們不想活著出去嗎?”
寒氣不斷滲入骨髓,連搶到了棉襖的周克都覺得瑟瑟發抖。這樣耗下去,等于坐以待斃,活著出去就得殺人。他向來是個信奉武力的人,殺出一條血路是他做人的準則,疼痛刺激著他緊繃的神經,也使他清醒地想到一些一開始沒想通的事——他和僅剩的名叫“秋牡丹”的女人都曾和岑戈結下仇怨,那個死掉的男人似乎也跟岑戈有什么關聯,或許他們都是Frollo的棋子,這個局最終的目的就是借刀殺人干掉岑戈。只要岑戈死了,Frollo的目的達到了,游戲規則會不會有所轉變?
他盤算著自己槍里的子彈,現在必須放手一搏,才有逃生的機會。他俯低身子,屏住呼吸,再次悄悄朝岑戈靠近,這一次他一定要在岑戈開槍之前先扣動扳機。
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秋牡丹似乎搶先潛伏到了岑戈站著的那個角落,她沒有利用手機照明,也沒有開槍,直接朝著他襲擊過去。
周克一頓,猶豫了一會兒,原地不動。
秋牡丹的動作敏捷狠辣,力氣、招數絲毫不輸給任何男人,招招都力求將岑戈擒拿在地。對于秋牡丹的攻擊,岑戈也覺得些許奇怪。這女人明明號稱有兩把槍,卻選擇了近距離搏擊。其實,她就算胡亂掃射一通,也沒準能打中岑戈的身體。
他恪守著原則,對方不下殺手的情況下絕不先開槍。這是他第一次跟秋牡丹硬碰硬地徒手打斗,在見招拆招的過程中,他發覺,秋牡丹的武力值頗高,看來她能坐上販毒集團二把手的位置并非只靠那張漂亮的臉。
黑暗中,腰部有傷岑戈感到一絲棘手,他既要解決秋牡丹,又要防止周克的忽然襲擊。
秋牡丹的攻勢還是那樣凌厲,這種招數不為下殺手,而是——奪槍?如果僅僅為了奪槍,那么應付她就容易多了。
又是幾個來回,岑戈為了速戰速決,使出全力瞬間扣住秋牡丹的脖子,膝蓋一壓將她摁倒在地,這是他平日不怎么使的狠招,被這招制服的兇犯稍作掙扎,他手臂一緊就能扭斷對方的脖子——在捉拿普通犯人時為了留個活口,他一般不會出此下策。
“喲,這么迫不及待把我壓在身下做什么?”這種時候,秋牡丹還敢出言輕浮,“你頂得我好難受呀……”
岑戈使了點勁,秋牡丹疼得“咝”地倒抽了一口氣,“別那么用力,輕點嘛……”
“閉嘴,否則我讓你以后都說不出話?!?
“親愛的,你抓我多少次,我就能逃脫多少次,你信嗎?”
岑戈的槍口頂上了她的太陽穴,終于讓她閉上嘴。
她果然還想掙扎,握在手里的槍與地板輕輕碰撞發出“叩叩”的響聲。面對這個集團二號毒販,考慮到留下活口能為緝毒局提供不少重要線索,岑戈沒下殺手,任她掙扎著,最后大不了剿了她的槍,沒有武器,她的危險性就直線下降了。
但偏偏在這時,周克加入了戰局。
他為了準確地擊殺岑戈,開啟了手機的手電功能。瞅準岑戈的方位后,他帶著一絲勝利在望的興奮再次舉起了槍。
岑戈卸力,放松了對秋牡丹的壓制,敏捷地往旁邊的隔墻一躲,避開致命的子彈。沒想到,本可以趁機再補一槍的秋牡丹不但沒有下殺手,反而趁周克沒注意飛踢一腳,把他的槍踹到一個角落里,接著拔槍朝他連開三槍。
周克也借著隔墻躲避了子彈,但其中一顆子彈擦過他受傷的手臂,火辣辣一下,好在只是皮外傷。疼痛之于,他恨得雙目赤紅,自己的槍就近在咫尺,如果不撿回來,接下來就是死路一條。他脫掉孔上前的大棉襖,往外面一扔,秋牡丹果然又開一槍,他趁機俯下身沖到對面,抓起槍又往旁邊一滾,躲到了另一個隔墻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