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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扎俱樂部的人竟也是系列案的兇手?這一點,值得好好深究。
秋牡丹許是感覺到了一絲寒冷入侵,長長呼了一口氣,“老娘為什么到這鬼地方來,跟你們沒有關系。”
和她一樣,周克也沒有正面回答岑戈的問題。Frollo,曾經是達瓦扎俱樂部會員之一的他怎會不知道?從小不知自己爸爸是哪個嫖客的兄弟倆受盡別人的嘲笑和冷眼,偏偏他們的媽媽一直不自重,最后得了臟病死在家里。“野種”、“私生的”是所有人對他倆的代稱,誰都能過來踹他們一腳,吐他們一口痰。兄弟倆相依為命,互相扶持,別人舉家團圓的時候他倆只能窩在破房子里以從垃圾堆里撿來的剩罐頭為食。他們是活在絕境的社會邊緣人,別說上學了,為了生存,他們替家禽店殺雞殺鴨、放血拔毛賺生活費,每天都活在血腥和臭氣中,看著別的孩子背著書包、穿著干凈的衣服走過,對他倆避之唯恐不及。
學歷低下、出生卑賤,他倆成年后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只能干一些不需要腦力活動的體力活,對整個社會心懷忿恨和不滿。Frollo那種隨性殺人、以別人的痛苦來祭奠自己的失意一類的理論恰合他們的心意,為他們實施搶劫殺人提供了精神支持。他們被Frollo的幾篇帖子搞得心潮澎湃,世間太多不公,憑什么他們兄弟倆不能殺出一條血路?!
兄弟被擊斃后的這幾個月,他假裝流浪漢四處藏匿,Frollo似乎知道他的處境,為他這處荒廢的酒店,他小心翼翼地住了很久都沒人發現。今天不知怎么回事,一覺醒來就到了這里。他懷疑自己被下了藥,一直處在莫名其妙中,但他天不怕地不怕,自認為有槍在手,誰都不放在眼里。仇人岑戈進來的一剎那,他知道這可能都是Frollo的安排,有意讓他為兄弟報仇,是Frollo的棋子也罷,既然能和岑戈共處一室,那他就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他在一次次的摸索和移動中感覺自己越來越靠近岑戈,剛才的光亮使他又飛快地移動了好幾步。他追尋孔上前揮舞斧頭的聲響而去,近了,更近了,他和孔上前一樣,利用忽然亮起的手機屏幕確定前方的事物——
不管前方是誰,既然游戲規則是死一個人開一個求生之門,那就試試布局之人是否遵守承諾!
“砰!”槍聲響起。
子彈正中孔上前的后腦勺,他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就直挺挺倒在了地上,紅白相間的腦漿從彈孔中緩緩流出,像打翻了的豬油一樣,在他臉旁匯聚成一灘。岑戈早已退到一旁的岔口,隱蔽起來。
周克面無表情地走過去,殺人對他來說早就是家常便飯,剛剛這一槍打得快準狠,是他一貫的作風。他一邊用槍防備性地掩護著自己,一邊摸索著脫下孔上前的棉衣,披在了自己身上,他知道,耗時間不是靠子彈,而是最實在的棉襖。
“喲,動手了……”怪聲忽然響起,在孔上前尸體的襯托下顯得更加陰森恐怖。話音剛落,“滴”的一聲,布局之人真的開了一把鎖。聽聲音,出口其實就是岑戈方才進來的那道門。這也就意味著最后周克和秋牡丹都會沖著這里而來,遲早會和他面對面交鋒。
布局之人的陰狠可見一斑,這個局與其說是困住了四個人,實際上是借其他三人之手滅掉岑戈。
岑戈再次起疑,系列案的兇手何故會對他如此之痛恨?一直沒有行動的秋牡丹在這場博弈中究竟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
生的希望讓周克倍感興奮,知道自己馬上就要遇上手無寸鐵的岑戈,他再次舉起了槍,食指扣緊扳機,遇到岑戈時只要用勁一勾——嘿嘿!
第107章
107.禁閉(4)
“怎么樣,人質的位置能確定嗎?”吳建彬等在車前,時刻關注著防爆隊傳回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