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轎車抵達(dá)三味堂,門前早已停了幾輛車,晏靜疑惑道:“還有別人?”
蘇韜笑道:“我還邀請了薇拉,她帶著蔡妍先回來的。”言畢,他一把將花顏抱起,頂在自己的頭上。
晏靜聽到這里,不知為何,心中略微有些失落,望著蘇韜扛著女兒進(jìn)入屋內(nèi),輕輕地?fù)u了搖頭,努力讓自己變得冷靜和清醒。
三味堂經(jīng)過裝修之后,已經(jīng)變得有模有樣,餐廳可以擺放兩三個圓桌,為了個趙劍慶祝生日,掛滿了彩帶和氣球,除了三味堂的人之外,還邀請了趙劍的一些朋友。
于波見到蘇韜之后,連忙走過來,與他打招呼,道:“韜哥,你終于回來了啊。”
蘇韜點(diǎn)了點(diǎn)頭,笑道:“你們隨意,就當(dāng)這里是自己的家,招呼不周的話,多多包涵啊。”
于波目光落在晏靜的身上,眼中露出一抹驚艷之色,剛才看到蔡妍和薇拉,就有點(diǎn)站不住了,如今再看到晏靜,感覺雙腿軟了。不過,晏靜氣場太過強(qiáng)大,于波只瞄了一眼,就不敢再望,生怕眼神會褻瀆到女王。
于波找到趙劍,壓低聲音,可憐兮兮地說道:“我去,真的有點(diǎn)羨慕你了,過個生日,竟然有這么多美女捧場,能不能跟你師父找個后門,我也想進(jìn)三味堂啊!”
趙劍沒好氣地笑道:“波哥,你就別搞笑了啊。你爸好歹是漢州有名的企業(yè)家,身家過千萬,跟我一樣到三味堂來打雜,你爸能同意嗎?”
于波捏了捏鼻子,嘆道:“你說得倒也沒錯,唉,羨慕你啊,整天與美女相伴。”
生日宴會開始,餐廳設(shè)了兩席,趙劍和朋友坐在一桌,其余人跟著蘇韜坐在另外一桌。餐桌上都是一些家常菜和冷盤,味道比不上酒樓大廚做的純正,但吃起來別有一番味道。
大約吃喝了一個多小時,生日宴會算是告一段落,于波提議找個ktv唱歌,蘇韜便拉著晏靜和薇拉一同前往。晏靜起初擔(dān)心花顏不適應(yīng),但看得出來,她特別好奇,緊緊地拽著蘇韜的衣角不肯放,也就琢磨著帶她去嘗試一下不同的環(huán)境。
老巷的地理位置不錯,就在市中心,所以一行人步行數(shù)分鐘便來到市內(nèi)最好的ktv錢柜,于波對這里很熟悉,點(diǎn)了個豪華包足有三四十平米,有獨(dú)立的衛(wèi)生間,十多人進(jìn)去之后倒也不顯得擁擠。
未過多久,服務(wù)員敲門而入,推車送進(jìn)來一大推啤酒和零食,于波好奇道:“我沒有點(diǎn)這么多東西啊?”
服務(wù)員笑道:“這是我們老板免費(fèi)送給你們的。”
于波意外道:“還有這等好事?”
服務(wù)員繼續(xù)說道:“您剛才的會員卡上,充值了五千元,以后歡迎您經(jīng)常來光顧。”
于波眼中露出驚愕之色,總覺得其中不對勁,連忙拉住服務(wù)員,道:“我不認(rèn)識你們老板啊,是不是搞錯包廂了啊?”
服務(wù)員淡淡笑道:“房間號不會錯,至于我們老板為何這么交代,我也不太知道。”
年輕人比較想得開,況且這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于波聳了聳肩,就沒心沒肺地笑納了。
服務(wù)員剛走,于波站在門外打了幾個電話,k歌需要一些專業(yè)人員,于波便喊了友校音樂學(xué)院的幾名妹子。
等了大約十來分鐘,于波接到電話,站在電梯門口,接到了三四個妹子,樣貌都在中上等,為的那名女子身材高挑,笑道:“波哥,還算講義氣吧?把學(xué)院最漂亮的美女全部帶過來了。”
于波在她臉上掐了一下,笑道:“這態(tài)度給你一百分,出場費(fèi)保證給足了。”
幾人往豪華包往里走,突然其中一個包間的門被推開,那人滿臉醉意,被擋了一下,半個身子卡在了門中間,走在最后面的一位妹子被這股力量直接撞倒,腳踝擰了一下,跌坐在地上。
醉男脖子上掛著一條金鏈子,正準(zhǔn)備怒,正好那妹子張開腿,兩條修長的**分開,裙底的風(fēng)光展露無余,黑色的內(nèi)褲若隱若現(xiàn)在,胯下頓時就挺了起來,情不自禁地咽了口水,道:“媽的,明明有這么漂亮的公主,卻不介紹給我們,這是看不起老子啊。”
言畢,那醉男走過去,一把拽住那倒地的妹子,就往包廂內(nèi)拽,于波想上前阻止,那醉男雖然身材不高,但異常結(jié)實(shí),還是個練家子,伸腿就是一腳,把于波踢倒在地。
第0066章 烈性加料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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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鏈醉男力氣很大,單手就摟住了妹子。
妹子手無縛雞之力,心中特別害怕,只能乖乖地跟著進(jìn)了包廂,里面還坐著三個男人,五個ktv常駐的公主,其中一個公主在唱歌,另外四個都坐在沙上,幾乎都躺在男人的懷里。那些男人的手都放在公主們的敏感位置,大腿、胸部,甚至塞入了短褲之中。
“刀哥,我給找了個正點(diǎn)的公主過來,特別清純和水嫩,比起這些都要好太多了。”醉男討好地笑道。
“我不是ktv公主,我是過來找朋友唱歌的。”那音樂學(xué)院的妹子看到名叫刀哥的人,肩膀上掛著一只青色龍頭紋身,頓時嚇得要哭了。
坐在刀哥旁邊的是一個看上去很斯文的年輕人,他掃了刀哥一眼,見刀哥很有興致,淡淡笑道:“你不要緊張,坐下來陪我們唱幾歌,就可以離開。而且唱歌也不是白唱,給你好處費(fèi)。”
言畢,從隨身攜帶的皮包里,掏出一疊人民幣,看厚度差不多有一萬塊。
那音樂學(xué)院妹子此刻膽戰(zhàn)心驚,就是給她再多的錢,也不敢要啊,她搖頭道:“我不要錢,真的只想去找我朋友。”
醉男擰著妹子下巴,恐嚇道:“唱幾歌而已,你那些朋友都是慫包,你繼續(xù)跟我不上道,小心我辣手摧花了啊。”一邊說著,一邊還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彈*簧刀,在她柔嫩的粉頰上刮了刮。
斯文年輕人淡淡一笑,走到妹子面前,朝醉男瞪了一眼,沒好氣道:“嚇唬小姑娘干什么啊?小姑娘是要用來寵的。”
醉男摸著下巴,嘿嘿傻笑,站到了一邊,道:“還是喬少溫柔,懂得憐香惜玉。”
斯文男人伸手搭在妹子的肩膀上,笑道:“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啊?”
妹子低著頭,忐忑不安地說道:“夏荷。”
“夏荷,好名字!很有意境啊。陪哥喝一杯怎么樣?給哥一個面子,以后由我罩著你。”斯文男人從桌上去了一杯裝著啤酒的玻璃杯,“喝完,我就放你離開。”
夏荷接過啤酒,在威逼利誘之下,終于還是一口將啤酒給喝完,“現(xiàn)在我可以走了吧?”
斯文男人哈哈大笑,對著夏荷比了個大拇指,道:“夠痛快,等刀哥把這歌唱完之后,就送你出去,如何?”
刀哥點(diǎn)得是一《鐵窗淚》,聲音沙啞,帶著感情唱,有種特別的味道,夏荷一開始能站著,突然覺得有點(diǎn)不對勁,喉嚨有種干燥的感覺,大腦特別興奮,皮膚深處汗珠,臉頰仿佛被火灼燒,雙腿情不自禁地夾著,一股暗泓滋滋地冒出,讓她心癢難耐。
夏荷反應(yīng)很快,瞬間意識到自己中招了,剛才遞給自己的那杯啤酒,肯定被下了藥,只可惜她此刻后悔已經(jīng)遲了。
斯文男人則坐在夏荷身邊,將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笑道:“妹子,怎么樣,現(xiàn)在不想走了吧,稍微忍耐片刻,等下找個地方,你陪刀哥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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