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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氣勻順了之后,呼吸平復了些,我才凝起力氣把他推到一邊。
泠修順勢從我身上下來,但兩只手還依然抱著我的手臂不放。明明邊上就還有另外一張沙發,卻偏偏非要和我擠一起,大夏天的,也不嫌熱。
“把你的屁股挪開點。”
我快要被他擠到地下去了。
“唔,移開我去哪?”他佯裝一派天真的樣子。
我嫌棄的瞟了他一眼,站起身。
泠修疑惑的看著我:“弟弟你去哪?”
我冷漠道:“你不是喜歡這,讓給你了。”
泠修不肯,拉著我重新坐下:“別鬧了弟弟。”
我皺眉:“泠修,你別胡攪蠻纏。”
究竟是誰在鬧他心里沒點逼數?
”好啦弟弟。”泠修攬著我的腰,有些委屈道:“我剛回家,你就要對我這么冷酷無情嗎?”
“你有什么讓我值得對你嬉皮笑臉嗎?”
我譏誚,然后提醒他:“你是得失憶癥了?忘記那天突然發瘋怎么對我了?”
想起這個我就生氣,這變態當時把我的脖子咬的太重,到現在疤痕脫落,還留下一個清晰的齒痕,印在脖子上難看死了。
我懷疑他上輩子就是只狗所以這輩子才這么愛咬人。
從小到大,我被他咬的次數不知凡幾,不管心情好壞反正逮住我就咬——大大小小,輕重不一的傷口,我的身體可以說每處角落都被他咬了個遍。
泠修輕咬紅潤的下唇,那張美到窒息的臉帶了絲難過:“弟弟,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情緒看起來很低落:“我那天只是太生氣了而已。”
呵,我冷笑。
他有什么資格生我的氣?我落到至今這副慘狀,可以絕對的說和他脫不了關系。
泠修看到了我脖子上那個赤裸裸的牙印,眼底迅疾劃過一絲癡迷的興奮。
“這樣似乎也不錯。”他說:“這是代表我的印記,有了這個,以后就再也沒有人敢覬覦垂涎你的身體了。”
我斜了他一眼。小,變態想多了吧,他是不是把他老子給忘了?泠樓沒死,還輪不到他對我獨占。
而且泠樓答應過我會給我做祛疤手術,遲早有一天,這個難看又丑陋的齒印會從我脖子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