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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如既往平淡度過。
每天吃喝玩樂,除了每晚要應付某個性欲旺盛的老男人,我這日子當真過得頹廢又舒爽。
當然,要是沒有泠修那個煩人的粘人精的話,我想我會過的更加安適悅心。
泠修自從那天被我砸破腦袋后,我已經有一個月沒有看見他了。
他這病秧子,一步三喘氣,身體弱的被陣風一吹都能在床上躺一個禮拜,更別提我那天發狠的一砸。流了他那么多血,這次怎么說也要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才能下地出門了。
泠修在輸完我的血后,就被泠樓送去了國外療養。當時聽到這個消息我真是大喜過望,想想有段時間再也不用見著他那張虛偽甜膩的臉,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所以當我渾身懶散躺在泳池邊的圓餅沙發上閉目養神,沉重的身軀忽然砸在我身上時——我猝不及防,當即嚎了一聲。
大力的擁抱,內臟都快要被對方給擠出來了。
我操——
到嘴的怒罵還沒有說出口,就被一個充滿思念且火熱的濕吻緊緊堵住——唇齒交纏,撬開我的牙關,碾磨吸咬。
對方濕滑的舌頭不斷汲取我口中的津液,高大的身軀騎在我身上,雙手捧住我的臉,吻得貪婪又迫切。
我憤力掙扎,瞪大眼睛嗚嗚叫。
我被他啃的七葷八素,直到感覺呼吸困難,漲紅著臉去捶他的胸膛,對方才依依不舍的放開了我。
唇齒相離的剎那,一縷透明的銀絲曖昧的懸掛在我和他的唇角,在陽光下泛起晶瑩透亮的色澤。
我咳嗽兩聲,張嘴喘息。
泠修垂下他長長的睫毛,撲扇著,像兩把濃密的小扇子。
“弟弟,我回來了。”
他的舌順著我的鬢角舔至我纖細的脖頸,如毒蛇的信子纏繞附骨,久久不舍得離開。
“弟弟,你想我嗎?”
泠修的聲音像淬了大把的冰糖,甜的令人發膩。
“滾。”
我把被他糊了一臉口水的面頰擦干凈,胸膛起伏不定。
“弟弟怎么能趕我走呢?”泠修委屈巴巴的,大眼珠子是天空一般的蔚藍:“我在國外天天都好想你,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弟弟你看我身體都還沒有好就迫不及待回來找你了。”
像為了證實自己的話,還適當的咳嗽了兩聲,呈現自己一副很虛弱的模樣。
“知道自己有病就該好好待在床上。”
飛來跑去霍霍我,還真以為自己身強體壯和正常人一樣嗎?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到時候身體再出現個什么問題就又得連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