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皓聞言一愣,這才醒悟原來盞茶時間已到,不由止住前沖之勢,一邊輕松地指揮鐵尸應付枯枝的攻擊,一邊回首問道:“那怎么辦?”
烈焰公子回道:“呆會恐怕還得勞煩楚兄一下,在下馬上命長蛇陣回縮,重新變回鐵桶陣,這之間很可能會出現傷亡,希望楚兄能在危急時出手救下那些脫力的血衛,一旦鐵桶陣成功布成,我們便可分批休息,待大家回復后再次前進。”
楚皓聞言恍然大悟,原來烈焰公子用的是這個土辦法。
還別說,這辦法雖然沒什么新意,但面對此刻的情形卻極為有效。
只要這些枯木不像那些沙狼般,出現一只智慧極高的狽狐,隊伍還真有可能用這個辦法闖過枯木林。
這就是人多的優勢,在這種消耗戰中,血衛的作用被發揮得淋漓盡致,倘若沒有他們組成的鐵桶陣作為緩沖,除非每個人都能象自己這般擁有源源不斷的靈氣作后盾,且攻擊消耗不會超出補充范圍,才有可能在這座枯木林中獨來獨往。
正想著,烈焰公子再次發出命令:“收縮長蛇陣,重組鐵桶陣!”
血衛們接到命令后,前排的立即停止前進,后排的則拼命向前擁來,不一會,所有人便重新聚在一起。
這時,處于人群外圍的血衛,一個個搖身一變,成為各種魔獸骨骼,緊緊護在外圍,將攻向人群的估計悉數擋住。
而處于人群中心的血衛們在楚皓目瞪口呆中就地跌坐,開始恢復起來。
楚皓望著突然出現惡各種魔獸骨骼,好一會才醒過神來,難以置信地朝烈焰公子問道:“夏侯兄,怎么。。。怎么這些血衛也帶著骨鎧,他們不是武士么?為什么轉眼間又變為骨鎧斗士了?”
烈焰公子由于得到楚皓的幫助,在攻堅時省下大量力氣,此刻尚有余力率領四位武將游弋在鐵桶陣外,一邊解救來不及進入鐵桶陣內的血衛,一邊笑著反問道:“楚兄,為什么血衛們不能帶骨鎧,又有那條規矩限定武士不能成為骨鎧斗士的?”
這個時候他還有心思跟楚皓開玩笑,看來對自己想出的,這個穿行枯木林的辦法懷有極大的信心。
楚皓見狀,一邊出戕將被鐵尸麻痹住的枯枝摧毀,一邊趁機提出心中的疑問道:“既然夏侯兄有這種通行枯木林的辦法,為何早不使用呢?”
烈焰公子解釋道:“說來還得感謝楚兄識破這些枯枝的致命弱點,想來楚兄剛才也看到了,這些血衛的步伐并不能將枯枝的所有攻擊躲過,關鍵時候還得靠與之比肩的同伴出手解救,這時,要是該同伴不能將枯枝一擊必殺,那么不但無法達到解救目的,自己還會被枯枝反撞得失去方寸,一旦出現這種情況,互為犄角的兩名血衛必將喪失默契的配合,最終遭致滅頂之災。這個方法也是在下因地制宜想出的,失去‘一擊必殺’這個前提,或者兩人之間的配合稍微出現一點不協調,這個方法都將失效,好在這些血衛平時訓練得比較刻苦,在這一刻終于發揮了關鍵作用,這就是所謂的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吧。當然,對于血衛們自己來說,也算‘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吧。”
楚皓暗忖:“原來如此。”
說完這些,血衛們也悉數歸位。烈焰公子朝楚皓發出邀請道:“楚兄是不是也進陣休息一下?”
楚皓并沒立即回答,看到那些骨鎧在枯枝的攻擊下竟然沒一具損毀,不由好奇地問道:“夏侯兄,這些骨鎧似乎不簡單啊。”
烈焰公子道:“讓楚兄見笑了,這些骨鎧全都是3階骨鎧,在下只有這200名血衛,要是不準備充足些,又怎么敢僅帶著這些人來參加遺跡打撈呢。好在血衛們全都擁有2階頂峰實力,能勉強越過一階操作這些三階骨鎧。”
楚皓道:“既然如此,在下也進來歇息下。”這樣做是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擁有全身而退的能力。
里面的血衛修好后,立即起身,喚出骨鎧,替下外圍的同伴。
待所有人都休息一遍后,隊伍再次開拔。
如此推進方式,對血衛們的配合是個絕大的考驗,只要腳下稍微踏錯一步,或者在為同伴解圍時攻擊準度出現一絲偏差,都將當場死亡。
可以說,血衛們是在于死神共舞,隨時都可能落入死神的懷抱,同時,這也是一種極殘酷的考驗,能在這等惡劣環境下堅持到最后的,必將成為精英中的精英。
高強度的精準操作,使得一些血衛們緊繃的神經接近崩潰。
隊伍在第三次以蛇形陣推進時,開始出現傷亡。
第四次循環時,傷亡越來越大,幾乎損失了近半人員。
大家再次組成鐵桶陣休息時,幸存下的血衛們已不足一百之數。
而這時大家才勉強推進了4百米,離夏侯淳說的1000米還有大半路程。
楚皓望了望滿臉沉重之色的烈焰公子,希冀地問道:“不知夏侯兄還有沒其他辦法?若是照這樣下去,恐怕大家很難堅持到最后啊。”
烈焰公子苦笑道:“在下已經黔驢技窮了,不知楚兄可有什么辦法,讓我們渡過這一難關?”
姬無極聞言眉頭一皺,嘴唇張合了一下,似乎想說什么,不過卻被烈焰公子瞪了一眼。
接到烈焰公子的眼神,姬無極欲言又止地閉上了嘴。
兩人這樣的行為,等于是在欲蓋彌彰。
楚皓心中暗哼一聲,忖道:“都到了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打算隱藏下去。”
楚皓知道,烈焰公子貴為紅葉帝國四大世家之一的候選繼承人,肯定有一些保命底牌,從他為了拉攏自己,輕易便送出空間戒指與方天畫戕這等貴重物品就可以看出,他絕對還有某些后招。
正想著,突然發現一直以來從未離身的那種被窺視感竟莫名其妙地消失無蹤。
沒來由地,楚皓心中立即涌起一陣警覺。
要是團隊此刻正處于絕對的優勢,楚皓可以解釋為暗中潛伏的敵人忌憚自己一行人,所以被窺視感才會消失。
但現在卻恰恰相反,眾人在四面楚歌下,幾乎陷于絕境,被窺視感絕對沒理由無緣無故消失,唯一的可能。。。就是暗中潛伏的敵人覺得出手的最佳時機已經到來,才退回去準備發動最后一擊。
分析到這里,楚皓心神一緊,此刻的狀況自己勉強可以全身而退,要是前面再出現一些其他變數,事情可就不妙了,說不定自己還真會死在這個枯木林中。
這時姬無極也發現了異常,焦急地向烈焰公子喊道:“三公子,事情恐怕有變,前方很可能正在醞釀一場更大危機,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應該立即出擊,在對方還沒準備好前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楚皓知道形勢危急,直接攤牌道:“說句實在話,在下現在尚有著絕對的自信全身而退,要是夏侯兄不能拿出令在下信服的辦法解決眼前危機,嘿嘿,在下就要撤退了。”
從未跟楚皓打過交道的馮烈,著急地插話道:“楚兄弟別這樣,要知道我們雙方可是有協議在前的,你若中途變卦,就考慮下令母的安全么?”
楚皓聞言殺機涌現,看來殺一個李志清還不能讓他們長記性,還沒過多久呢,就好了傷疤忘了疼。
冷聲一笑道:“馮烈朋友這是威脅在下么?”
姬無極眼看要遭,趕緊勸道:“楚兄請息怒,如今正處于危急之際,我們千萬不能出現內訌,否則不待敵人出手,大家別自取滅亡了。”
楚皓依舊臉若冰霜地回道:“不是在下不給姬兄面子,實在是眼下這等關乎生死的大事,容不得一點馬虎。一旦今天在下死在這里,家母對夏侯家族來說便失去利用價值,以后的日子絕對好過不了,甚至很有可能活不到明天。所以,在下是不會輕易涉險的,不為自己,也要為殷切期盼兒子回歸的母親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