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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皓早就想過,一旦出現眼前這等危及自己生命的情況,應該立即逃命,根本就不必去在乎什么狗屁合約。只要自己能保住性命,夏侯家族就會心有忌憚不敢對母親做得太過分。
相反,自己要是忠誠地履行合約,甚至為此搭上性命,夏侯家族事后不但不會感激,很可能會除掉已經失去利用價值的母親,道那時,自己母子兩才真正是死無葬身之地。
而馮烈見姬無極開口阻止楚皓出手,還以為他在幫助自己,想到跟自己的拜把兄弟李志清白白死在楚皓戕下,認為眼前正是發動大家除掉楚皓的大好時機,于是不依不饒地威脅道:“要是你敢抽身而退,你的母親才真正活不過明天,不信你就試。。。”
“住口!。。。”姬無極朝馮烈大喝一聲,立即橫身而出,用后背擋住楚皓已經緩緩舉起的長戕,接著抬起揚起手沖著馮烈就是一個耳巴子。
“啪!。。。”的一聲輕響,頓時將所有人驚呆了。
烈焰公子一行人,包括馮烈本人,萬萬沒想到姬無極會對自己出手。
烈焰公子一直靜觀事態的發展,他確實藏有后手解決眼前的危機,由于對楚皓的嫉妒,加上先前的一些不愉快,他還真想趁現在將楚皓除掉。
他在等,等楚皓主動出手,并威脅到自己的安全,那時他就可以借助某個強大存在的手除掉楚皓。
楚皓雖然是個武王,但在那位強大存在面前,連螻蟻都算不上。
見到姬無極用毫無威脅的后背鐺在戕下,楚皓知道,他這樣做是在向自己表明不會出手偷襲的態度,加上他為了自己掌摑同伴,也算是給自己出了口氣,于是將緩緩抬起的長戕重新壓下。
這時,馮烈才如夢方醒地向姬無極問道:“姬客卿,你在家族中的地位雖然比本組長高上一等,但本組長卻是歸三公子直接統轄的,你有什么資格打我?”
姬無極冷哼一聲道:“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本座這是在救你。”說完轉首朝烈焰公子冷聲道:“三公子,本座有義務提醒一聲,如今家族的100萬打撈貢獻度,你只有40萬的最高使用權。”
烈焰公子似乎對姬無極的客卿身份有點忌憚,對前者的態度并未表現出一點不滿,反倒呵呵笑著解釋道:“多謝姬客卿提醒,不過倘若出現意外情況,本公子也只有越權一回了。”
姬無極淡淡地回道:“本座出來之前,接到過族長的密令,在必要時有權約束三公子的行為。希望三公子不要讓在下難做,另外本座再提醒一下,家族對那另外60萬的打撈貢獻度早已做了至關重要的安排,三公子要是為了自己的私人恩怨打亂家族的計劃,就算你能取得建國基石,回去后頂多也只能功過相抵,至于被確立繼承人的事情,你是想都不用去想了,言盡于此,是繼承人的身份重要,還是現在出口氣重要,三公子自己斟酌吧。”語畢退身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
烈焰公子聞言。臉色在青白只見不斷變化,顯然被氣得不輕。
楚皓雖然不太明白對方說些什么,但卻能隱隱感到這件事跟自己有著密切關系,不由得出一個結論,著烈焰公子的后招不但能解決眼前的危機,恐怕還可以對自己產生威脅。
看來以后得要小心防著點,千萬別以為對方這些人無法傷害自己便驕傲自大,作為堂堂四大世家之一,絕對有許多辦法對付一個武王,何況自己的真正實力離武王還相差甚遠。
楚皓正想著,四周突然想起無數的尖嘯,宣告著一場死亡浩劫的來臨。
眾人聞言無不駭然變色。。。
第四十九章森林冤魂(上)
四周突然想起無數的尖嘯,宣告著一場死亡浩劫的來臨。
眾人聞聲無不駭然變色。悉數環眼四顧,但卻發現,周圍除了那些被外圍骨斗士擋住攻擊的枯枝外,根本找不到第二個敵人,或者說,此刻除了人類與枯木外,肉眼再也看不到第三種生物。
可是,尖嘯卻從四面八方不斷傳來,而且聲音越來越高亢,由遠而近緩緩向大家圍攏。
不一會,嘯聲便抵達百米之外。
林中的這些枯木雖然密集,但并沒有遮擋視野的繁茂樹葉,所以,大家能一目了然地看到百米之外的情景。
可奇怪的是,眾人分明能感覺到嘯聲發自百米之外,卻依舊看不到任何生物。
面對這種詭異的場景,在場所有人不由升起巨大的恐懼,對未知事物的恐懼,這種看不見的敵人,尚未發動攻擊,便讓大家產生一種不可抗拒的無力感。
好在這些嘯聲似乎忌諱著什么,并未繼續合攏過來,一直停留在百米之外不斷加大嘯聲的頻率。
漸漸地,大家感到大腦開始隱隱刺疼,隨著嘯聲越來越尖銳,刺疼也變得越來越難以忍受,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閉上雙目,開始竭力抵抗著這些仿佛能刺入靈魂深處的銳嘯,
面對這種找不到來源的攻擊,大家除了苦苦支撐外,實在想不出其他解決辦法。
不一會,那些意志力比較弱的血衛,開始抱著腦袋蹲在地上發出痛苦地呻吟。
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這些呻吟的血衛,不知不覺中變得眼神呆滯起來。而先前還能面前克制著不出聲的血衛,也開始抱頭蹲地,哼哼唧唧起來。
正在這時,本該趁勢攻擊的枯木,卻反常地停止了進攻,讓大家逃過一劫,可正在承受腦部疼痛的烈焰公子一行人,對這個變故卻渾然未覺。
在場之人發現枯木停止進攻的人,只有楚皓。
也跟著閉上雙目的楚皓,雖然視覺系統不能發揮作用,但是,借助寂殺之境的優勢,依舊把握著場中的每一個細微變化。
楚皓剛剛悟出瞬移功能時,承受的痛苦比這還要大上好幾倍,這無形中磨礪了他對痛苦地承受能力。
如今面對這來自靈魂深處的特疼,他雖然一時無法找到驅除的辦法,但卻并沒向其它五位武將那般,辛苦得滿頭大汗,眉頭震顫。
高亢的銳嘯越演越烈,似乎可以永無止境地不斷攀升般,楚皓感到自己的意識開始出現恍惚,不知是不是幻覺,他通過寂殺之境感應到先前目光呆滯的那批血衛,突然倒地吐血,全身不斷抽搐的同時,臉上竟反常地露出極為享受的神色,似乎正陶醉于某種快感中。
面對這些血衛的異狀,楚皓感到有點不解,但也僅限于此,除了不解外,他竟然沒有生出一個武者最基本的警惕,對反常現象該有的警惕。
漸漸地,楚皓感到自己的靈魂開始飄蕩起來。
楚皓本能地感到不妥,想要極力壓制靈魂的飄蕩,但是,腦海中卻莫名其妙地涌起一股慵懶。
在這種慵懶的催化下,楚皓的惰性與僥幸被無限地放大,大到明知靈魂飄蕩會有不妥,卻自我安慰著“應該沒事”,收回“極為費力”的壓制之舉。
在毫無阻礙的情況下,楚皓的靈魂被某種神秘力量牽引到一個漆黑的空間,楚皓感到整個空間有點熟悉,正待仔細回憶,不過惰性卻再次讓他放棄了思索。
接著畫面一閃,面前出現母親那副慈祥的面容。
楚皓大喜,歡呼一聲,朝母親撲去。
母親卻似乎有所顧忌,面對楚皓的撲近,臉上閃過一絲畏懼,突地側身飄移,楚皓納悶地朝母親問道:“媽,您怎么了?難道見到兒子您不高興么?”
母親趕緊掩過臉上的畏懼,笑著解釋道:“皓兒,娘高興,非常高興,只是最近身體有點不舒服。”
楚皓聞言恍然,自責道:“媽,對不起,我剛才太激動了,望了您現在還有病在身呢。不過您放心,我正在給您尋藥呢,相信用不了多久,您就可以痊愈了。咦,我怎么這么快回來了。。。”
楚皓感到不解,正待思索一番,母親突然打斷道:“回來就好啊,我們母子能重逢,不是一件很值得高興地事么?皓兒,你不要多想了,想多了對身體不好,要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