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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能想到,他第一次帶人過來,就說自己再也不來了。
侍應(yīng)生心里波濤洶涌,但面上只是站定了,說:“好的。”
等酒再次送上來,人都走了,楚元槐才和白堯說話:“這么喜歡跪?”
白堯抬起眼看他,酒吧的燈光昏暗,他只能看清楚元槐手中酒杯的光,他問:“以后不來了嗎?”
楚元槐搖了搖頭,道:“坐旁邊跟我說話,跪在我腳邊就沒資格問我話。”
白堯猶豫了一下,站起身,在他身邊坐下。
他從自己杯子里倒了一口酒給白堯,示意他嘗嘗。蒸餾酒干喝的味道不好,白堯嘗了嘗味道就放下了,楚元槐笑了一聲,沒再勉強(qiáng)他。
“我好幾年前就見過你。”楚元槐說,“你和現(xiàn)在比起來,除了更年輕一點也沒什么區(qū)別。你應(yīng)該能看出來,我喜歡服從性高的奴,遇見聽話的,就多看兩眼。”
“我嗎?”白堯垂了垂眼,他確實挺聽話的。
“那時候我也沒想到,我們能有機(jī)會坐同一個沙發(fā),喝同一杯酒。”楚元槐伸手把他的臉抬起來,讓他看著自己,道:“帶你過來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和我一起對這些東西告?zhèn)€別。順帶的,帶走我這瓶酒。”
“嗯。”白堯輕輕點頭,知道他的意思。
“還有你。”楚元槐說:“也要帶走。”
楚元槐的話實在是太多了,白堯覺得自己經(jīng)常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話。這就是教育工作者的通病嗎?
于是他換了一種方式,在這個俱樂部里,他第一次拋棄了奴隸的身份,仰起頭,親吻了一個Dom。
晚上到家的時候還早,楚元槐給了白堯一個小懲罰,原話是這么說的:“動不動就跪,膝蓋下面長了護(hù)膝?跪在浴室門口等我出來。”
白堯十分樂意地接受了這個命令。
但他沒想到,浴室門口的意思是浴室里面的門口,楚元槐把衣服脫了扔在他身上,給他展示了一幅美男出浴圖。
白堯從不覺得自己是以貌取人或者克制力差的人,但在這種美色和肉體的沖擊下,還是忍不住咽了又咽口水。
但最后楚元槐只是從他身上拿走了被白堯湊在鼻尖下的衣服,瞧了他欲言又止的眼睛一眼,說:“自己去洗干凈。”
白堯第一次覺得無比的興奮,連洗澡都要認(rèn)真再認(rèn)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