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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很長時間沒做這么認真的清潔了，白堯拿不準楚元槐要做什么，他除了洗干凈前面，還做了灌腸和潤滑。

磨磨蹭蹭一不小心就太久了，等他他洗干凈進了臥室，就看到楚元槐坐在床頭等他。

白堯喜歡光腳，所以床邊有一個窄窄的灰色長毛地墊，楚元槐就踩在上面，待白堯走過來之后，示意他坐在地毯上。

他正對著楚元槐坐下，楚元槐拿過自己剛剛擦頭發半干的毛巾幫他擦。腦袋在男人干燥溫熱的大手里撥浪鼓似的晃，可能是熱水熏了太久腦袋有點昏昏的，白堯閉上了眼，覺得好舒適。

楚元槐擦得很認真，額尖、發尾、耳朵、還有耳后的一小片肌膚，他的手隔著毛巾摸上圓潤的耳垂，側頭看了一眼白堯的樣子，手掌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臉：“這就睡了？”

“唔。”白堯睜開眼，迷茫地看著他，傻笑了一聲：“有點困。”

“那睡吧。”楚元槐把毛巾放下，站起身，讓他到床上去。

白堯點了點頭，旋即反應過來，自己做了半天的準備，“嗯？睡覺？”

楚元槐已經站起身了，他笑了一聲，說：“不然呢？太晚了。”

于是白堯眼睜睜看著楚元槐走了出去，水聲響起，接下來又是各種聲音，他已經自顧自的收拾起來了。

“啊這……”白堯懊悔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人為什么要睡覺啊？

他想了想，脫了衣服上床，在床里面躺好，等著楚元槐進來。

也不知道洗完澡還有什么好收拾的，過了很長時間楚元槐才進來。他的手還有點濕，探手去摸了一下白堯的額頭，涼意一瞬而過，他低聲問道：“看我干什么？不是困了嗎？”

白堯小聲道：“不困了……”

“嗯？”楚元槐關了燈，在他身邊躺下，轉頭在黑暗里看他：“困了就睡，不用等我。”

白堯這兒是一套精裝的獨居公寓，就這么一張床。楚元槐雖然不跟他見外，一周以來一直是和他睡一張床，不過一直還是克制有禮，沒再和第一次那樣勉強過他。也就一直是睡在床邊，兩個人不湊近也碰不到。

今晚本該也是如此。

但不該心急的人突然就急了，白堯悄悄往楚元槐這邊靠近了一點點。楚元槐說完話就沒再開口，一時間空氣中只有安靜的呼吸聲。

楚元槐也在注意著旁邊的動靜。

旁邊的小東西一點一點的挪，翻了個身，又動了動腳，薄薄的一張被子里全是他亂動湊進來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