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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齊佩蕪就要交代,可是……她張張嘴,“啊啊”兩聲示意自己失聲,齊斐暄就道:“現在你能說話了,說吧。”
齊斐暄這句話剛說出口,齊佩蕪就感覺到嗓子松快了下來。
她道:“我說,我什么都說……”
后面守著的一個年輕些的錦衣衛見狀,小聲對身邊的同僚說:“咱們大人神了嘿!這是用的什么藥?你說我找機會求求大人,讓大人教給我能行嗎?”
同僚瞥了他一眼:“大人認識你是誰?”
“現在兄弟們這么少,我多在大人面前露臉不就行了!”年輕的錦衣衛越想越覺得可行,“到時候大人肯定會記住我!大人長的這么像小孩子,一看就脾氣好,絕對會答應我的!”
同僚連忙捂住他的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齊斐暄,見齊斐暄沒有發現他們說話之后才松了一口氣。
他道:“你小聲點!大人像小孩子這種話也能隨便說?你不怕大人讓你和穎欣伯府那群人作伴?!”
說完又問:“這些話你都是聽誰說的的?”
“聽同僚們說的啊,張千戶,李千戶他們。”年輕的錦衣衛聲音小了下來,“他們都說這位新來的大人一看就是文人,太弱了,說不定哪天出去抓人的時候會被犯人劫去當人質……”
他和他的同僚在那里說話,坐在椅子上的齊斐暄聽到動靜挑眉。
怎么著,還真以為她是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柔弱書生了?
看來得抽空想個由頭干點什么事,震震這群人。
不然就憑他們說的那些話,都能看出來那些人不服齊斐暄。
齊斐暄看著面前不遠處的齊佩蕪,端起茶來喝了一口。
詔獄外。
楚欽的人已經準備好,他們趁著周圍人少,點了十幾串爆竹就扔出去。爆竹噼里啪啦的響,產生的煙塵將詔獄守衛們的視線遮擋住。
楚欽的人隨即大聲喊殺。
守衛們哪里遇到過這種事兒?在京城中誰有劫詔獄的膽子?
他們愣住,正叫蠻人鉆了空子往詔獄里跑。
詔獄內正審案的齊斐暄耳朵靈敏,她聽到外面的聲音,皺眉問:“外頭怎么了,怎么這么吵?”
“大人,想必是犯人們的喊冤聲。”獄卒笑道,“不值得奇怪,大人不必多想。”
“你們家犯人喊冤會叫‘殺’?”齊斐暄沒看獄卒,她起身,“留下幾個人看好齊佩蕪一家,剩下的跟我一起出去看看。”
齊斐暄身邊的錦衣衛連忙跟上。齊斐暄行到外面,聽到喊殺聲越來越近。
她身邊的錦衣衛大驚:“怎么回事?有人來劫獄了?沖誰來的?誰這么不要命?”
“真是誰都想來踩一腳錦衣衛了?”齊斐暄身邊的人抽出繡春刀來,目視前方信誓旦旦的對齊斐暄保證道,“大人放心,我會保護您的!”
“……謝謝。”齊斐暄沉默了一會兒,道,“不過我覺得,我應該不需要你保護。你護好自己就行。”
那抽刀的人一愣,然后似乎是想明白了,退到一旁去了。不過還是做出保護齊斐暄的姿勢。
估計他以為齊斐暄是嘴硬吧。齊斐暄摸摸自己那即便是帶了面具也還是顯得白嫩的臉,心中嘆氣。
劫獄那些人的聲音越來越大,齊斐暄帶著錦衣衛就往前走,走了沒多遠,正對上帶著人往里沖的,已經把臉蒙起來的蠻人。
蠻人愣了一下,猛然揮手示:“前面那個小白臉就是錦衣衛指揮使,兄弟們,抓了他換小姐!”
他后面的人發出震山的應和聲。
而齊斐暄身邊的錦衣衛們,抓著刀的手早已經滿是汗水。
他們雖是錦衣衛,平日里威風凜凜,但是前幾天剛發生了謀反的事兒,再加上從未遇到過膽子大的敢劫詔獄的人,所以這會兒他們心里也緊張的很。
之前在刑房說要和齊斐暄學怎么樣旁人變啞再變回來的年輕錦衣衛也在其列。
他看看齊斐暄,想問應該怎么辦的時候,就聽齊斐暄說:“都別怕,他們過不來。”
年輕的錦衣衛還沒來得及想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就看到前面的蒙面人居然一個接一個的摔倒了?
就這么摔倒了?年輕人不敢相信,他騰出手來揉揉眼睛,看明白了,那些人的的確確是摔倒在地上了。
至于為什么摔倒,似乎是因為地上有塊石頭把領頭的給絆倒,后頭的人止不住腳步一下子全都被第一個人絆倒。
這是怎么回事?年輕人看著地上那塊忽然出現的石頭,感覺事情有點奇怪了。
他剛才進來的時候,這里還沒有那塊大石頭呢。
齊斐暄悠哉悠哉的吩咐身邊人:“行了,把刀劍武器都收起來吧,這群人一會兒就死干凈……”
說到這里,齊斐暄一頓,想到了什么一般抿唇笑起來,然后指著蒙面人身后一個已經傻眼了的人說:“還是留下幾個活的,然后只剩他回去。”
“什么?”年輕人有點不明白齊斐暄在說什么,不過他也沒敢問。
就見摔地上的黑衣人爬起來還想繼續往這里跑,可沒跑幾步,他又重新摔倒在地。
這次他可就沒那么幸運了。
他手里的長刀沒拿穩,落到地上正對準他胸口,把他給捅了個透心涼。
而他身后的人見領頭人死的這么離譜,也傻眼了,卻沒想到詔獄頂部的土石忽然松動,落下來石頭砸昏過去幾個人。
還有受驚的老鼠跳出來撲向另外幾個清醒著的,上去就是吭哧一口,這幾個人見狀連忙揮刀抵御。